《道德经》是春秋时期老子(李耳)的哲学作品,又称《道德真经》、《老子》、《五千言》、《老子五千文》,是中国古代先秦诸子分家前的一部著作,为其时诸子所共仰,传说是春秋时期的老子(李耳)所撰写,是道家哲学思想的重要来源。<br> <b>导读:<br>本章是老子《道德经》的第一章,也是《道经》篇的第一章,上来也没说别的,就是“道”。全篇都围绕这个“道”字展开的,以诗性语言揭示宇宙本体的超越性与认知的局限性。</b>老子通过“道”与“名”、“有”与“无”、“玄”与“妙”三组核心辩证关系,构建起道家哲学的认知框架,奠定全书“反者道之动”的思辨基调。<br> <b>原文:<br>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万物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b> <b>引语:<br>老子破天荒提出“道”这个概念,作为自己的哲学思想体系的核心。</b>它的涵义博大精深,可从历史的角度来认识、也可从文学的方面去理解,还可从美学原理去探求,更应从哲学体系的辩证法去思维。<b>哲学家们在解释“道”这一范畴时并不完全一致,有的认为它是一种物质性的东西,是构成宇宙万物的元素;有的认为它是一种精神性的东西,同时也是产生宇宙万物的泉源。</b>不过在“道”的解释中,也有大致相同的认识,即认为它是运动变化的,而非僵化静止的;而且宇宙万物包括自然界、人类社会和人的思维等一切运动,都是遵循“道”的规律而发展变化。<b>在这第一章里,老子说“道”产生了天地万物,但它不可以用语言来说明,而是非常深邃奥妙的,并不是可以轻而易举地加以领会,这需要一个从“无”到“有”的循序渐进的过程。</b> <b>原句【1】:<br>道,可道,非常道;</b> <b>注释【1】:</b> <ul><li><b>道:</b>第一个“道”和第三个“道”是名词,指的是宇宙的本原和实质,引申为原理、原则、真理、规律等。第二个“道”是动词,意思为解说、表述。</li><li><b>可:</b>可以。<b>道:</b>在这里用作动词,言说、表述、定义。</li><li><b>非:</b>不是。<b>常:</b>本来写作“恒”,代表是永远的、恒常的。<b>常道:</b>恒常的、永恒的、不变的、本真的“道”。</li></ul> <b>译文【1】:</b><br>能用语言表述出来的“道”,都不是永恒的、终极的“道”; <b>解析【1】:</b><br>《道德经》的第一章,是全书的总纲。<b>“道”,是老子哲学中一个核心的概念,</b>这一<b>“道”</b>字在五千余言的《道德经》一书中出现达七十余次之多。“道”在老子那里基本上有这样几种含义: <ul><li><b>一种是作为宇宙之本原的“道”,</b></li><li><b>一种是作为自然之规律的“道”,</b></li><li><b>一种就是作为人事之法则的“道”。</b></li></ul> 这三种含义既有所区分,又紧密联系,<b>作为宇宙之本原的混沌无形的“道”,在天地万物产生之后,就体现为自然规律之“道”,而自然规律之“道”再落实到人的社会生活中,就表现为人事之法则的“道”。</b>反之,作为人事之法则的“道”又体现着自然规律之“道”,而自然规律之“道”又反映着作为宇宙之本原的“道”。在《道德经》一书的行文中,同一“道”字在不同的语境中有着不尽相同的含义,但是又不可作出截然的区分,因为这几种含义之间本来就是密切相依、互为体现的。<b>总而言之,“道”的概念在老子的哲学体系中居于纲領性的核心地位,既体现着形而上的终极意义,又体现着形而下的现实意义,具有极为深邃的内涵,也有着非常广阔的外延,涵盖着宇宙、自然和社会的全部道理和规则。</b> 《道德经》一书中蕴藏着极为渊深的智慧,因此,其中的名言警句就非常之多,可谓俯拾皆是,而第一章的首句,也是全书之开端的“道,可道,非常道”,就是人们所最熟悉的一句。然而,尽管人们对这句话非常地熟悉,可是能够真正理解其含义的人却并不多。大多数人之所以熟悉这句话,是因为这句话是全书的开篇,而许多不认真读书、没有兴趣读书的人在看书的时候常常也就是仅仅读了开篇的那么几句:另外,也因为这句话读起来非常的顺畅,又很简洁,就像顺口溜一样,所以容易为人们所记住;也许还因为这句话说得很玄妙,令人们不能够一下子就很清楚地知道它说的究竟是什么,而正是这种玄秘感又吸引了一部分人的兴趣,尽管不知道它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却很喜欢去引用它。 这句话,在字面上看,极其地简单,<b>“道,可道,非常道”</b>,仅仅六个字,而“道”字在其中出现了三次,这表明,<b>这句话集中阐述的就是“道”这个重要的概念:三个“道”字之中,第一个“道”字和第三个“道”字是同样的含义,就是作为老子哲学之核心概念的“道”,而第二个“道”字则是普通意义上的说出、表达的意思。</b>我们现在阅读这句话的时候需要注意的是,<b>这里的“非常”与现代汉语里的“非常”是不同的,它不是一个词,而是“非”和“常”两个词。“</b>非”字、是很好理解的,即不是的意思,这与现代汉语是相同的。至于“常”字,其实在老子《道德经》中本来是写作“恒”字的,但是为避汉文帝刘恒之名讳,<b>原来的“非恒道”就被改成了“非常道”。</b>如果是“非恒道”的话,就更容易理解一些了。不过,字虽然换了,但意思是没有变的,<b>“常”,也就是“恒”的意思。</b>所谓的“道、可道,非常道”,也就是说,可以用语言表述出来的道,就不是永恒的、终极的道。 <ul><li><b>而这所谓永恒的、终极的道,指的就是宇宙的本体,是世间万物的由来之源,是超越了一切具体的道理和规律的根本性的、指向终极的道。</b>也正因为如此,老子才说这样的道是不可言说的。</li></ul> <b>《道德经》开篇第一句“道可道,非常道”是老子哲学思想的核心基石,奠定了整部经典的基调。</b>深刻阐述了“道”的本质与人类认知的局限性。<b>这句话极其精炼却又深邃无比,揭示了“道”最根本的特性——“超越性”和“不可言说性”。它告诉我们,能用言语表达出来的“道”,就已经不是那永恒不变、包罗万象的终极之“道”了。</b> <b>“道,可道,非常道” 是一个递进式的、具有高度思辨性的论断。</b>老子开门见山地指出:<b>那个最根本、最真实的宇宙本源和运行法则“道”,如果能够被我们用语言清晰表述出来“可道”,那么它就已经不是那个永恒不变、绝对终极的“道”本身了——“非常道”。</b>这句话揭示了<b>“道”</b>的超越性,超越语言和概念与人类认知的相对性,<b>强调了对终极真理的理解不能执着于表面的言说和定义。</b> <b>道:</b> <ul><li><b>含义:</b>这个“道”指的是老子哲学体系中最核心的概念,是宇宙万物的本源、本体、总根源和总法则。</li><li><b>哲学意涵:老子想要阐述和揭示的根本对象。这里的“道”指的是老子哲学中最核心、最根本的概念。</b>它代表宇宙万物的本源、本体、终极规律和运行法则。它是无形的、无限的、永恒的、超越一切具体形态和概念的存在。它是万事万物产生、发展、变化、消亡的根本依据和内在动力。<b>它既是宇宙的起点,也是归宿;既是生成者,也是维系者。</b></li><li><b>总结:</b>那个终极的、本源的、形而上的宇宙本体和运行法则。</li></ul> <b>可道:</b> <ul><li><b>含义:</b>可以被言说、被描述、被定义、被概念化、被表达的“道”。</li><li><b>哲学意涵:这是人类试图理解和把握“道”的认知活动,揭示了人类认知和语言的局限性。</b>人们试图用语言、概念、理论、学说去理解和把握“道”,但这种被说出来的、被定义的“道”,已经不再是“道”本身的原貌。语言作为有限的符号系统,只能捕捉到“道”的某个侧面、某个阶段、某个层次,或者只是对“道”的一种模拟和象征。</li><li><b>总结:</b>能够被人类语言和概念所描述、所认知的那个“道”。</li></ul> <b>非常道:</b> <ul><li><b>含义:</b>前面那个被言说出来的“可道”的道,并不是那永恒不变的、真正的、终极本源的“道”。</li><li><b>哲学意涵:这是对“可道”之道的彻底否定和超越。</b>它强调,任何被语言具体表述出来的“道”,都带有言说者的主观性、时代的局限性、认知的片面性。<b>因为人类的语言、概念、认知能力是有限的、相对的、有条件的,它们建立在区分和比较的基础上,如美与丑、善与恶、有与无,而终极的“道”是浑然一体、超越一切对立和界限的。</b>一旦我们用语言去定义它、框定它,就必然将其具体化、片面化、固定化,从而失去了它无限、整全、流动、超越的本真状态。<b>说出来的“道”,只能是“道”的某种近似、某个侧面、或人为的指称,而非其绝对本体。</b></li><li><b>总结:</b>明确否定能用语言表述的“道”等同于终极永恒的“道”,揭示了语言认知的局限性与“道”本身的超越性。</li></ul> <b>老子开宗明义地指出,那作为宇宙万物终极本源和永恒法则的“道”——“道”,其真正的本体是超越人类语言和概念认知的。</b>任何能够被我们言说和定义的“道”<b>——“可道”</b>,都只是对其局部的、有限的、近似的描述,而绝非那个永恒不变、整全无限的“道”本身<b>——“非常道”</b>。这句话深刻揭示了“道”的玄妙超越性与人类认知的相对局限性,告诫我们不要执着于语言文字的表象,而应追求对“道”更深层次的体悟。<b>它奠定了道家思想重直觉体悟、轻言辩名相、追求与自然大道合一的基本精神方向。</b> <b>原句【2】:<br>名,可名,非常名。</b> <b>注释【2】:</b> <ul><li><b>名:</b>第一个“名”和第三个“名”是名词,是人类根据事物之间的各种不同特征而对某一特定事物所作出的指认。第二个“名”是动词,为说明、命名的意思。</li><li><b>可:</b>可以。<b>名:</b>这里作动词用,指命名、称呼、界定、概念化。</li><li><b>非:</b>否定词,表示“不是”。<b>常:</b>永恒、不变、绝对、终极。这里特指“常道”的永恒性。<b>常名:</b>永恒的、恒常不变的、与本体绝对相符的“名”。“常”即“恒”。<b>指能够完美匹配、完全表述那永恒不变、绝对终极的“道”的“名”。</b></li></ul> <b>译文【2】:</b><br>能用言辞说出来的“名”,都不是永恒的、终极的“名”。 <b>解析【2】:<br>"名,可名,非常名”,在这一句中,“名”字也出现了三次,同样分作两种含义,第一个“名”字和第三个“名”字是老子的哲学概念,而第二个“名”字是命名的意思。</b>作为哲学概念的“名”,在这里可以理解为“道”的呈现形态,或者可以在通俗的层面上理解为事物的各种样态之意。“名,可名,非常名”的意思就是,那些能够命名的事物样态,都不是永恒的样态。 为什么老子说“可名之名”,不是“常名”呢?其实,<b>老子在这句话中指出了事物的永恒性的问题。</b>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些事物很容易衰朽,不是有句成语叫作“昙花一现”嘛,昙花盛开的时刻在夜晚,而从绽放到凋谢,只有三四个小时的时间,非常地短暂,还有朝生暮死的蜉蝣,发育成熟之后只有不到一天的生命;而另外呢,也有些事物存在的时间极为长久,比如说动物界的龟,就十分长寿,活了几百年也并不罕见。然而,曹操有诗云:“神龟虽寿,犹有竟时。”<b>龟虽然很长寿,但是它也总会有死亡的一天,是不会长生不死的。</b>在于生命体是这样,而对于非生命的物质,其存在时间也是有着长短之别的。比如说烟花,闪耀在天空之际是何等地美丽,然而它的存在只有一瞬间;而状态恒久者如钻石,它是在地底深处的高温、高压条件下由碳元素形成的单质晶体,性质极其稳定,因此人们对钻石十分地赏爱。但是,钻石的存在就是恒久的吗?现代天文学研究表明,地球的生成时间距今大约为46亿年,它不仅有着自己生成的时间,同样也会有着自己灭亡的时间,尽管那一时间对于人类来说十分地漫长,但是地球的毁灭是未来一个必然的事实。地球都会有毁灭的一天,地球上的钻石又怎么会永恒地存在呢?有生必有死,这是宇宙万物的必然规律,任何事物都不能例外。那么,是不是说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永恒的存在了呢?并不是的,也就是说,还是有着永恒之存在的。但是,这种永恒的存在绝非某种具体的事物,它是不能够被叫出来的,因此,老子才说:“名,可名,非常名。” <b>老子所谓的“名,可名,非常名”,指的不仅仅是事物的形体不会永恒地存在,同时也意味着,事物的价值也并非是恒久的,</b>理由很简单,事物本身都不存在了,它的价值又怎么还会存留呢?正所谓“皮之不存,毛将焉附”。<b>由此可见,老子的智慧是远远超越了世俗层面的,它直接就指向了终极,引领人们看得更远,思考得更深。</b>如果人们在日常生活中能够将目光放得更远一些,将想法放得更开一些,对待很多问题也就会是另外一种态度了。当我们真正地具备了老子的境界之后,世间的那些蜗角虚名、蝇头微利又都何足挂齿呢,又何必为其而扰攘纷争呢? <b>那么“道”和“名”的关系又是什么了?</b>“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b>这两句话之间是并列的关系,所表达的也是同一个含义,只是这个含义被分作了“道”与“名”两个层面来论说。</b>那么,“道”与“名”之间又是什么关系呢?简明地说,<b>“道”是抽象的层面,而“名”是具象的层面,“名”之中蕴含着“道”,而“道”则由“名”来体现。</b>举个例子来说明,一块电池,就是所谓的“名”,而在电池的身上蕴含着化学能转化为电能的能量转化原理,这就是其中的“道”。电池之所以为电池,是因为它能够进行这种能量转化;而这种能量转化又是通过电池这一具体的物态来呈现的。<b>这也就是“道”与“名”之间的关系,从一定意义上来讲,也可以说成是实质与表象的关系。</b> “道”与“名”所代表的实质与表象之间的关系启迪着我们,在认识事物的时候需要弄清楚什么是实质,什么是表象,哪一实质对应着哪一表象,而哪一表象又反映着哪一实质。<b>如果没有理清实质与表象之间的对应关系,做起事来就难免会出错。</b>大家都熟悉“狐假虎威”的故事,在这个故事中,老虎就犯了此种错误。表面上看来,狐狸的确把那些动物都给吓跑了,可实质是怎么回事呢?是因为它有老虎在身边啊。老虎只注意到了狐狸吓跑了百兽的表象,却忽视了狐狸“仗虎之威”的实质,而把这种威力错误地归之于狐狸了。 我们从另一个角度去观察,还可以发现其中蕴藏着一个很深刻的问题,那就是语言表达的局限性。我们在形容某人说话或者写文章的水平不够的时候,会说他词不达意,也就是说他的语言并不能够准确地表达出他想要说明的意义。这是就普通交流而言的词不达意,可是,<b>如果上升到更高的层面,一个人的语言能力很强,他就能够将自己所要表达的意义全都说清楚吗?答案是否定的,原因很简单,事物是无限的。</b>相应地,对事物的表述也就是无限的,而语言是什么呢?语言就是一套意义符号,在这一点上,它和交通标志的用途是相同的。交通标志很简单,它不能够用来表达更为丰富的事物,而语言则要繁复得多,特别是现代语言,较之原始的语言,变得更为精致。<b>但是不论语言多么地复杂,它也必定是有限的,也就不可能将无限的事物完全表述出来。</b> <b>其实,言意之辨不仅是现代语言学研究的一个重要课题,在中国古代哲学中也是一个重要的议题。</b>所谓“书不尽言,言不尽意”、“言者所以在意,得意而忘言”等说法都表达了这样一种观念:<b>意义是不能够完全通过语言表达出来的。因此,相比语言的交流,心领神会才是更高的交流层次。</b> <b>“名,可名,非常名” 是老子《道德经》开宗明义的核心哲学命题之一。</b>它与前一句“道可道,非常道”形成精妙的对应关系,共同奠定了道家思想关于终极真理“道”与人类认知工具之间关系的基石。<b>这句话深刻揭示了语言概念“名”在把握永恒、绝对、终极的“常道”时的局限性。</b>老子深刻地指出,人类用来指称、定义事物的语言和概念,是人为的、有限的、相对的,它们无法真正把握和传达那永恒、绝对、本真的终极实在“道”。<b>这句话揭示了语言的局限性,提醒我们不要将人为的标签和概念等同于事物永恒不变的本质,倡导一种超越名相、体悟本源的认知方式。</b> <b>名:</b> <ul><li><b>含义:</b>名词、名称、概念、定义、称谓,指人类用来指代、区分、理解和交流万事万物的语言符号和思维标签。</li><li><b>哲学意涵:指人类用来认识、区分、描述世界万物的一切语言符号、概念体系、逻辑范畴。</b>代表人类认知世界的基本工具和产物,即我们为事物赋予的“标签”和形成的“观念”。<b>它是我们理解和交流世界的基本工具。</b></li><li><b>总结:</b>作为主语,点明讨论的核心对象——语言概念本身。</li></ul> <b>可名:</b> <ul><li><b>含义:</b>可以被命名、可以被定义、可以用语言表述。</li><li><b>哲学意涵:指那些能够被人类语言所捕捉、描述和界定的具体事物或现象。</b>事物之所以有“名”,是因为人类有认知和沟通的需要,我们主动地去赋予它们名称和概念。<b>这些“可名”之物通常是我们感官能感知、经验能把握的相对具体或有限的存在。</b></li><li><b>总结:</b>指出了人类认知的能动性,即我们有能力为事物命名,但这种命名行为本身是针对特定(有限)对象的。</li></ul> <b>非常名:</b> <ul><li><b>含义:</b>那些可以被我们命名、定义的语言概念,不是那能够表述永恒不变之终极真理的“名”。</li><li><b>哲学意涵:这是全句的核心和落脚点,具有强烈的否定和超越意味。</b>作为结论,对“名”(特别是“可名”)的性质和价值作出根本性的判断和限制。<b>揭示了语言概念的局限性——它们源于人为区分,具有相对性、暂时性和局限性,无法框定和穷尽那无限的、整体的、永恒流变的“道”。</b></li><li><b>总结:</b>深刻批判了将人为概念绝对化的倾向,明确指出所有能被我们命名和言说的概念,都不是那永恒不变的终极真理本身。</li></ul> <b>“名,可名,非常名” 的核心思想在于:人类创造的语言和概念——“名”,虽然是我们认识和沟通具体事物——“可名”的必要工具,但它们本质上是相对的、有限的、人为的构造,绝非能完全对应或等同于那永恒、绝对、不可言说的终极实在——“常名”。</b>它警示我们不要执着于文字概念的表象,而应超越名相的束缚,去体悟那不可言说的“道”的本体。<b>这句话奠定了道家对语言保持警惕、追求超越性智慧的哲学基调。</b> <b>原句【3】:<br>无,名万物之始;有,名万物之母。</b> <b>注释【3】:</b> <ul><li><b>无:</b>指的是万物生长之前的莫可名状的混沌状态,并非指绝对的“什么都没有”,<b>而是指无形、无名、无具体规定性的原初状态。</b>它是“道”的一种存在形式,是尚未分化、混沌未开的潜能。</li><li><b>名:</b>指称、代表、说明。并非指“命名”这个动作,而是“可以用来指代、说明...的东西”。<b>始:</b>强调时间上的最初、逻辑上的起点。<b>万物之始:</b>宇宙万物的开端、起点、根源。</li><li><b>有:</b>指有形、有名、有具体规定性的存在状态。是“无”中蕴含的可能性开始显现、分化,形成具体可感可名的万物。<b>母:</b>强调生成、养育的功能,是万物得以具体化、繁衍的源头。<b>万物之母:</b>生成、孕育万物的母体。</li></ul> <b>译文【3】:</b><br><b>“无”</b>是天地的起源,命名为天地的原始;<b>“有”</b>是万物的开端,命名为万物的母亲。 <b>解析【3】:</b><br><b>老子在讲述了“道”与“名”之后,又引出了另外一对重要的概念——“无”和“有”:“无,名万物之始;有,名万物之母。”</b>在这里需要说明的一个问题是,古人著书一般都是不加标点符号的,现在所见到的古籍上的标点符号都是现代人加上去的,这造成的一个结果就是,出于不同的理解,不同的人对同一段文字会做出不同的断句,又因为古代汉语以单音节词为主,断句就更容易产生多种可能。这种不同的断句又分作两种情况,一种是虽然断句不同,但是其含义基本一致;另一种就是断句不同,含义差别很大。对于这两句话,另外一种断句是:“无名,万物之始;有名,万物之母。”<b>这两种断句的基本区别就是“名”字的含义不同,前一种断句中,“名”是动词,叫作的意思;后一种断句中,“名”是名词,名称的意思。</b>而不论“名”是动词,还是名词,这两种情况的含义大体是一致的,都可以这样来讲:<b>“无”,是万物的起源,而“有”,是万物的母体。这里的“无”和“有”并不简单地等同于没有和有的意思,所谓的“无”,指的是万物生成之前的浑沌寂寥的状态;所谓的“有”,指的是万物的形体生成之后的初始状态。</b>如果将“无”和“有”分别换成“无名”和“有名”,其实质意义也并未发生变化。 <b>这里的“万物”,指的就是宇宙间的一切事物。</b>而何谓“宇宙”呢?<b>“宇”,指的是空间;“宙”,指的是时间。宇宙间的万物所呈现的形式就是空间和时间,而在宇宙形成之前,是无所谓空间和时间的,这就是所谓的“无”,而宇宙正是从这“无”中源生而出的。当宇宙生成之后,也就是“有”了,这个“有”,就是万物的母体,万物皆由此孕育而出。</b> <b>本句深刻揭示了老子对宇宙本源和万物生成规律的哲学思考。它通过“无”和“有”这对核心概念,阐述了“道”化生万物的两个密不可分的阶段和面向——“无”与“有”。</b>“无,名万物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精辟地概括了道家对宇宙万物起源与生成的根本看法。<b>老子认为,万物并非凭空出现,其根源在于一个超越具体形象的、玄妙的终极存在——“道”。</b>为了表述这个不可言说的“道”,他用了“无”和“有”这两个相互依存的概念来指代“道”在创生过程中的不同阶段或属性。<b>“无”代表着万物尚未显现、蕴含无限可能性的原始状态和本源;“有”则代表着万物得以成形、具体化并显现出来的基础和母体。两者共同作用,构成了“道”生万物的完整过程。</b> <b>无,名万物之始:</b> <ul><li><b>含义:</b>“无”这个概念,是用来指称万物得以萌发、产生的那个绝对根源和初始状态。</li><li><b>哲学意涵:这里的“无”,并非绝对的虚无或空无一物,而是指“道”在万物生成之前那种无形无象、混沌未分、蕴含无限可能性的状态。</b>在这个状态中,万物蕴含其中但尚未显现,是纯粹的可能性。它是万物的起点、开端,是万物得以产生的终极根源。<b>在这个阶段,万物尚未分化成形,处于一种潜在的、未显现的“种子”状态。老子用“无”来强调这个本源是超越我们感官所能感知的具体形象的。</b></li><li><b>总结:</b>“无”是万物的本源与开端,是潜藏一切可能性的无形起点。</li></ul> <b>有,名万物之母:</b> <ul><li><b>含义:</b>“有”这个概念,是用来指称万物得以具体生成、显现并繁衍的那个母体状态。</li><li><b>哲学意涵:这里的“有”,是指“道”在创生过程中,从“无”的状态分化显现出来的最初的形质、能量或存在。</b>在这个状态中,无形的潜能开始转化为有形的现实,万物得以被认识和区分。它是万物得以具体化、成形、显现并具有各自特性的基础和母体。<b>如果说“无”是万物的“父亲”(提供最初的种子和可能性),那么“有”就是万物的“母亲”(提供孕育和成形的环境与基础)。它是“道”从无形走向有形的第一步,是万物具体形态得以产生的直接根源。</b></li><li><b>总结:</b>“有”是万物的显现与生成,是孕育具体万物的有形母体。</li></ul> <b>本句深刻揭示了“道”创生万物的辩证过程:“无”是万物蕴含无限可能性的原始开端与终极本源,“有”是万物得以具体化、显现的生成基础与母体。</b>两者同出于“道”,一体两面,缺一不可——<b>“无”提供了万物生发的根源和潜能,“有”则使这种潜能得以实现并显现为具体的世界万物。</b>理解“无”与“有”的这种辩证统一关系,是把握道家宇宙观和“道”之玄妙的关键所在。 <b>原句【4】:<br>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b> <b>注释【4】:</b> <ul><li><b>妙:</b>微妙的意思。</li><li><b>徼【jiǎo】:</b>愿意为边际、边界,引申为开端、端倪的意思。</li></ul> <b>译文【4】:</b><br>所以,要经常从“无”中去观察“道”的奥妙;经常从“有”中去认识“道”的端倪。 <b>解析【4】:</b><br><b>接下来的两句话,同样是有两种断句的,一种是“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微”。另一种是将“欲”字断在前面,即“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微”。</b>与前面的两句话不同,这两句话就因为断句的不同而含义有了较大的差别。以前一种断句来理解,说的是,可以从“无”中来体察万物起源的奥妙,而可以从“有”中来发现万物最初的端倪。以后一种断句来理解,讲的是,<b>总是在消解欲望的时候,才可以看出万物起源的奥妙;总是在保存欲望的时候,才可以看出万物生成的端倪。</b>或者简明地讲,<b>“无欲”也就是没有人的主观意志的状态,而“有欲”就是存在着人的主观意志的状态。</b>只有在人们不进行主观介入的情况下,才可以观察到万物的本原状态,比如说一棵树,如果人们对它的枝叶进行了修剪,也就无法知道它按照自身的规律会长成什么样子了,即“无欲,以观其妙”;而也只有在人们进行主观介入的情况下,才可以考察出万物生成的端倪,比如说人们在进行科学研究时经常会做一些实验,而做实验的目的也就是想要了解事物的界限是怎样的,举一个例子,人们通过人体在不同条件下对某一电压的实际感受和对人体触电所受伤害情况的详细分析,得出了人体的安全电压为36伏这一科学认识,这就是所谓的“有欲,以观其徼”。 <b>此句精辟地阐述了老子认知世界、体悟“道”的两种根本方法。</b>它强调要从<b>“无”——无形、无名、未显现的状态</b>和<b>“有”——有形、有名、已显现的状态</b>这两个相辅相成的维度<b>去观察和理解宇宙万物及“道”的运行规律。</b>通过“观无”,我们可以洞察“道”的奥妙本质和无限潜能;通过“观有”,我们可以把握“道”在具体事物中的显现和边界。<b>这两种视角缺一不可,共同构成了老子认识论的辩证统一体。</b> <b>故常无,欲以观其妙:</b> <ul><li><b>含义:</b>所以要常常处于、着眼于“无”的状态,目的是为了观察、体悟它的奥妙。</li><li><b>哲学意涵:这是向内、向根源处探寻的功夫。常,</b>指恒常、持续地。<b>无,</b>并非绝对的虚无,而是指“道”本身无形无象、不可感知、未分化、未形成具体事物时的本原状态,是潜在的可能性,是万物生成之前的“虚空”或“混沌”状态。<b>也可以理解为一种清静无为、摒除成见的主观心境。观,</b>不仅是视觉的看,更是一种深刻的内省、体悟和洞察。<b>妙,</b>指精微深奥、玄妙难测、不可言说的本质。<b>这句话强调,只有当我们超越具体形质的束缚,将心灵置于“无”的境地,才能领悟“道”创生万物、蕴含无限可能性的那种精微、玄妙、不可言说的本质和神奇作用。它探讨的是本源、潜能和超越性的一面。</b></li><li><b>总结:</b>要恒常地保持内心虚静无执的状态,目的在于用以体察和领悟“道”那精微玄妙的本质和创始的奥妙。</li></ul> <b>常有,欲以观其徼:</b> <ul><li><b>含义:</b>要常常处于、着眼于“有”的状态,目的是为了观察它的边际。</li><li><b>哲学意涵:这是向外、向现象界探究的功夫。</b>通过观察具体存在的万物“有”,我们可以认识“道”如何在现实中运作。<b>常,</b>同上,指恒常、持续地。<b>有,</b>指“道”的显现和作用,指具体存在的、有形有象的万物,是“无”的具象化和分化。<b>观其徼,</b>本义指边界、边际、尽头。引申义指端倪、迹象、轨迹、显现出来的样态、作用的具体范围或规律。<b>在这里,主要指“道”在具体事物中显现出来的边界、规律、作用方式和运行轨迹。它代表了“有”的层面所具有的可知、可察的方面。</b></li><li><b>总结:</b>也要恒常地关注具体存在的事物,目的在于用以观察和认识万物显现出来的形迹、边界、功用及其发展变化的规律和归宿。</li></ul> <b>“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的核心思想在于揭示了认识“道”的双重路径:</b> <ul><li><b>“常无”是向内求索,</b>超越形相,回归本源,体悟“道”那无形无象、化育万物的玄妙本体<b>——“观其妙”。</b></li><li><b>“常有”是向外探求,</b>观察现象,把握“道”在具体事物中运行、作用所呈现出来的边界、规律和端倪<b>——“观其徼”。</b></li></ul> <b>这两者不是割裂的,而是相辅相成、缺一不可的辩证统一体。</b> 只有同时运用“无”的视角去体悟本源之“妙”,又运用“有”的视角去观察现象之“徼”,才能真正全面地理解“道”的深邃内涵及其在宇宙万物中的运行法则。<b>这体现了道家认识论的高度智慧,强调了对立面的统一是把握世界本质的关键。</b> <b>原句【5】:<br>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b><br> <b>注释【5】:</b> <ul><li><b>玄:</b>深奥而不可理解的,不可测知的。</li><li><b>同出:</b>强调其本源同一性。异名:强调其显现形态的差异性。</li><li><b>众妙:</b>宇宙间一切奥妙、法则、现象。<b>门:</b>门户、途径、关键。<b>众妙之门:</b>指精深奥妙的天地万物及其变化规律由此而出的总门。</li></ul> <b>译文【5】:</b><br>“无”和“有”这两者,同出一源,而称谓不同,但是都称得上深远玄妙,这不是一般的深远玄妙,而是深远又深远,玄妙又玄妙,这就是天地万物之无穷奥妙的总门。 <b>解析【5】:<br>这一章的最后,老子强调:“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此两者,即“有”与“无”,也就是万物的起源和母体,它们虽然名称不一样,但却都出自同一个来源,都是十分玄妙的,玄妙而又玄妙,这就是宇宙万物之一切奥妙的总的由来啊。</b>或者简单地说,这个“众妙之门”也就是“道”。 <b>老子提醒我们,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有两种思路,一是超脱的眼界,一是深入的精神。</b>治理国家也好、经营企业也罢,抑或从事任何一项工作,都要有超越性的眼光。<b>任何一个成功的领袖,都不会沉浸在具体的事物中,而忽视对大的发展方向和根本利益的超越性思考是不可能获得成功的。</b>诸葛亮最为人称道的是他未出茅庐,已知天下三分。在思考这样超越性的战略问题的时候,他处于“常无,欲以观其妙”的思维状态,也即是放开一切具体事务,综合各种信息,观照事物的本质和根源。<b>事实上,人类所有伟大的思想理论,乃至重大发明,都是在一种“虚静”的、“忘我”的、“超脱”的状态下,也就是“常无”的状态下获得的。</b>因为只有在这种状态下,才能洞察万物的“妙”。阅读大思想家、大科学家们的传记,不难发现这一点。 <b>老子还告诉我们,有宏大深远的眼光和战略思维,抓住事物的本质,看清事物根由,看清事发展方向仅仅是获取成功的一个方面。另一方面,还要有“常有,欲以观其微”的思路。</b>前者是战略,后者是战术。诸葛亮不仅是战略家,更是战术大师。在具体的战争实践中,他是了不起的操盘手。这一切都与他深入地实践分不开,也就是说,他经常处在“常有”状态,故而能够精通各种战法。常有的思维要求我们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有深入的精神。唯有深入,才能制订出切实可行的计划,有步骤地把战略落到实处,最终完成战略构想。<b>把握“有”与“无”,经常性地“超脱”和“深入”,既重视“战略”,又重视“战术”,才合乎老子的教诲,才算真正理解“众妙之门”。</b> <b>此句的核心在于揭示“有”与“无”这对看似矛盾的概念,实则是同根同源、一体两面的关系,它们共同构成了“道”的玄妙本质。</b>理解这种既对立又统一、既幽深又相互转化的特性<b>——“玄”</b>,并认识到这种特性是循环往复、层层深入的<b>——“玄之又玄”</b>,正是领悟宇宙万物一切奥妙<b>——“众妙”</b>,的根本途径<b>——“门”</b>。<b>它奠定了道家哲学辩证思维和超越二元对立认知模式的基础,揭示了“道”的玄妙本质以及认识世界的根本法则。</b> <b>此两者:</b><br> <ul><li><b>含义:</b>指代前文提到的<b>“无”</b>——(名天地之始)和<b>“有”</b>——(名万物之母)。</li><li><b>哲学意涵:它们是老子用以描述“道”化生万物过程中的两个最基本、最核心的概念或状态。</b>它们来源于同一个根源“同出”,这个根源就是“道”。<b>“无”指天地万物未形成之前的混沌状态、本体、本源;“有”指万物得以产生的开端、母体、形质。</b></li><li><b>总结:</b>明确对象,是理解整句的基础。老子哲学中,“有”与“无”是最基本、最核心的对立统一范畴。</li></ul> <b>同出而异名:</b> <ul><li><b>含义:</b>“无”和“有”它们是从同一个根源<b>——“道”</b>产生出来的,只是名称不同罢了。</li><li><b>哲学意涵:这是老子辩证法的核心观点之一。</b>它打破了“有”“无”绝对对立的观念,揭示其内在的统一性。如同硬币的两面,同属一体,只是观察和描述的角度不同。<b>它们并非截然分离、互不相干的两个独立实体,而是“道”在展现自身、化生万物时所呈现出的两种不同面向或阶段。</b>因为它们表现不同、作用不同、我们赋予它们的名称、概念也不同<b>——“异名”</b>。</li><li><b>总结:</b>揭示“无”与“有”的——“同出”现象、概念上的差异性——“异名”,这是理解道家辩证法的关键。</li></ul> <b>同谓之玄:</b> <ul><li><b>含义:</b>“无”与“有”这种既同出一源又表现为不同名称、既对立又统一的特性,这种关系本身,就叫做<b>“玄”</b>。</li><li><b>哲学意涵:“玄”在这里指幽深、暗昧、微妙、奥妙难测、超越常规经验和逻辑思辨的特性。</b>“无”与“有”这种既同源一体又显现各异、既相互对立又相互依存、相互转化的关系深奥难测,超越常人的直观理解。<b>这种关系本身,或者说理解这种关系的状态,就被称为“玄”。</b></li><li><b>总结:</b>揭示了“有”与“无”关系的本质特征——深邃、微妙、超越二元对立的统一性。这种统一性本身是“道”玄妙属性的体现。</li></ul> <b>玄之又玄:</b> <ul><li><b>含义:</b>这种“玄”的特性,不是浅显易懂的,而是极其深奥、层层递进、循环往复、没有穷尽的。它不仅是静态的深奥,更是动态的、不断向更深层次发展的微妙。</li><li><b>哲学意涵:强调“玄”的极致性和无限性。</b>它既指“道”本身的深不可测,也指理解“有”“无”辩证关系的难度和深度。第一个“玄”指“有”与“无”统一关系的玄妙性。第二个“玄”则指对这种玄妙性的领悟过程本身也是玄妙的、无止境的、不断深入的。它暗示对“道”的认识不是一蹴而就的静态结论,而是一个不断体悟、层层递进、螺旋上升的动态过程。<b>理解“无”与“有”的关系是玄妙的,而在理解这个关系的过程中,又会发现更深层的玄妙。</b></li><li><b>总结:</b>强调了对“道”的体认具有无限深广的特性,是一个永无止境的探索和领悟的旅程。</li></ul> <b>众妙之门:</b> <ul><li><b>含义:</b>正是通过理解“无”与“有”这对同源异名、玄妙莫测的关系,才是开启和领悟宇宙间一切奥妙。</li><li><b>哲学意涵:这是整句话的落脚点和结论。</b>它指明了掌握“有”“无”辩证关系这一核心钥匙,是洞悉世界本源、理解万物运行规律的<b>根本方法</b>和<b>唯一途径</b>。这扇“门”就是体悟“道”的入口。</li><li><b>总结:</b>点明了理解“无”与“有”的辩证统一关系及其玄妙本质是认知世界、把握万物变化规律的最高法门。</li></ul> <b>老子这句话的核心在于揭示:“无”与“有”这对看似对立的概念,实则同根同源于“道”,这种对立统一的辩证关系本身幽深玄妙、奥妙无穷;而深刻理解并把握住这种关系,正是洞察宇宙万物一切生成变化与内在奥秘的根本途径和关键所在。</b> 它精辟地概括了道家对世界本源、存在方式以及认识方法的根本看法,强调了超越二元对立、体悟本源统一性的至高智慧。这不仅揭示了“道”的本质特征,也构建了老子认识世界的根本方法论——超越表象的对立,洞察内在的统一与转化,从而体悟那深不可测却又化生万物的终极真理。 <b>评析:<br>在这一章里,老子重点介绍了他的哲学范畴——“道”。</b>道的属性是唯物的还是唯心的这是早已存在的一个问题,自古及今,它引起许多学者的浓厚兴趣。在历史上,韩非子生活的时代距离老子比较近,而且他是第一个为《道德经》作注的学者。关于什么是道,在《解老》中,韩非子这样说:“道者,万物之所(以)然也。万理之所稽也。理者成物之文也。道者万物之所以成也。故曰道,理之者也。”这表明,韩非子是从唯物的方面来理解老子的“道”的。在《史记》中,司马迁把老子与韩非子列入同传(还附有庄子、申不害),即认为韩、庄、申“皆原于道德之意,而老子深远矣。”汉代的王充在《论衡》一书中,同样认为老子的“道”的思想是唯物论的。但是从东汉末年到魏晋时代,情形有了变化。一些学者体会老子哲学所谓“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的妙义,肯定宇宙的本体只有一个“无”,号称玄学。随后佛学传入中国并渐渐兴盛起来,玄与佛合流,因而对“道”的解释,便倒向唯心论方面。宋明时期的理学家同样吸取了佛学与玄学思想,对老子的“道”,仍旧作了唯心主义解释。总之,“道”是唯物还是唯心论,学者们一直有根本不同的看法。 <b>解读:<br>《道德经》第一章以“道可道,非常道”开篇,直指终极真理的超越性:能用语言表述的“道”并非永恒不变的本体。</b>老子揭示“无”(无名)是天地未形之始,象征“道”的混沌本源与无限潜能;而“有”(有名)是万物生成之母,代表“道”显化为具体存在的创生之力。二者同出而异名,实为“道”一体两面的显现。“常无欲”可观照“道”的精微奥妙,“常有欲”可体察“道”化育万物的边界。这种玄妙的对立统一,正是通向宇宙终极奥秘的门径——它悬置语言概念,消解主客二分,引导人超越有限认知,在永恒的动态整体中领悟“道”的深邃与整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