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在印度尼西亚巴布亚省中西部，横亘着被誉为"高地"的巴列姆山谷。这里生活着人类学家称为纯粹原住民的美拉尼西亚人后裔，因生活习性的不同分为拉尼族、达尼族和亚利族三支。</p> <p class="ql-block">名为“哇哇”的亚利族少年守候在部落外的桥头</p> <p class="ql-block">“哇哇”的母亲归来</p> <p class="ql-block">“哇哇”的父亲是标准的亚利族武士</p> <p class="ql-block">地处赤道的巴布亚岛面积达78万平方公里，相当于土耳其的国土面积，岛上只有雨季和旱季之分，原住民无需衣物保暖，男性常年赤裸，女性仅以草编遮体。</p> <p class="ql-block">族人娱乐</p> <p class="ql-block"> 1526年，葡萄牙探险家若热·德梅内泽斯被海风吹抵该岛，根据马来语将这里命名为"巴布亚"，意为"卷发的人"。由于土著外形与非洲几内亚人相似，故也被称作新几内亚。</p> <p class="ql-block">矗立在部落篱笆外的瞭望塔</p> <p class="ql-block">“哇哇”的祖先对文明世界的称呼毫不在意，在一个世纪前，除了少数人类学家和民族志学家，他们对山外的世界一无所知。</p> <p class="ql-block">手持弓弩的亚利族武士</p> <p class="ql-block"> 茅屋、番薯、土猪和部落冲突构成了高地人传统生活的全部。</p> <p class="ql-block">手持长矛的亚利族武士</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百年以前，他们没有自己的宗教，只有一些简单的仪式：将部落酋长的尸体烘干定型后存放在谷仓，庆典时抬出烘托气氛；分食战俘的传统持续了数个世纪，他们认为这能提高勇气和震慑敌人。</p> <p class="ql-block">部族战争</p> <p class="ql-block"> 部落冲突贯穿了高地人的历史，起因可能是一头猪被窃，一些番薯和香蕉被偷或是部落的女人被绑架。</p> <p class="ql-block">手持弓弩的亚利族武士</p> <p class="ql-block">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在土著人看来就是财产情色和权力的象征，是发动部落战争最正当的理由。弓弩长矛飞舞，尸横遍野。</p> <p class="ql-block">手持长矛的亚利族武士</p> <p class="ql-block">得胜归来的男人们会聚簇跳跃，女人们围圈奔跑，齐声高唱夹杂切分音啸叫和动物嘶吼的战歌。战后处决的战俘会被分食，“食人族”的恶名由此而来。这一恶俗直到二战后印尼政府颁布法律才得以禁止。</p> <p class="ql-block">围着男人们奔跑的妇女</p> <p class="ql-block">每年8月第二个星期举行的巴列姆山谷节是巴布亚省最盛大的传统文化盛会。清晨，各部落战士开始用天然颜料精心绘制身体彩绘，鼻孔里插着象征勇气的野猪獠牙、头顶代表灵性的极乐鸟羽翼，身披部落特有的图腾标记。</p> <p class="ql-block">当地政府首脑致辞</p> <p class="ql-block">开幕式上，达尼族、拉尼族和亚利族分别组成战阵，重现传统部落战争场景。战士们手持长达三米的长矛和手工弓箭，在震天的战吼声中模拟冲锋、防守和包围战术。</p> <p class="ql-block">高举印尼国旗的武士与群众</p> <p class="ql-block">Koteka（阴茎鞘）是节日中最引人注目的传统服饰。成年男性佩戴的Koteka长度从30厘米到60厘米不等，采用当地特产的葫芦经过数月晾干打磨制成。亚利族的Koteka最为细长，垂直向上延伸；达尼族的较为粗短，呈45度角上扬；拉尼族的则水平前伸。</p> <p class="ql-block">佩戴细长直立Koteka的亚利族武士</p> <p class="ql-block">佩戴短而粗Koteka的达尼族武士</p> <p class="ql-block">佩戴水平前伸Koteka拉尼族武士</p> <p class="ql-block">葫芦型Koteka少见</p> <p class="ql-block">战士们会在Koteka表面雕刻 intricate 的几何图案，并装饰彩色羽毛和贝壳。</p> <p class="ql-block">当地流行歌手路易斯·曼德拉·马贝尔主持开幕式庆典</p> <p class="ql-block">马贝尔团队的女唱手，声音充满野性，会场气氛被她的歌声点燃</p> <p class="ql-block">女性们穿着用兰草编织的短裙，头戴由公鸡羽毛制成的华丽头饰，颈项上佩戴由野猪獠牙和贝壳串成的项链，少女们用红色赭石在面部绘制精细的图案，手腕和脚踝佩戴着用种子和骨头制成的串饰。</p> <p class="ql-block">头戴羽毛身着草编裙装的少女</p> <p class="ql-block">头戴羽毛身着草裙的妇女</p> <p class="ql-block">战舞表演是节日的高潮，男人们排成紧密的队形，同步跳跃跺脚，发出深沉的和声。女人们环绕在外圈，边跑边发出高亢的颤音。歌舞中融合了模仿袋鼠跳跃、鸟类求偶等自然元素。</p> <p class="ql-block">如今的节日已成为文化交融和土特产品交易的平台。</p> <p class="ql-block">兜售手工艺品的妇女</p> <p class="ql-block">售卖Koteka和头饰的商贩</p> <p class="ql-block">“哇哇”这样的少年虽然还不能佩戴正式的Koteka，但会戴着公鸡羽毛头饰参与表演。</p> <p class="ql-block">兴高采烈的“哇哇”</p> <p class="ql-block">表演间隙，每当游客拍照他都会面带微笑予以配合，然后小手一伸口喊money！</p> <p class="ql-block">偷窃猪仔的盗贼</p> <p class="ql-block">随着游客逐年增多，瓦梅纳城的旅馆在节日期间一房难求。当地人在保持传统的同时，也学会了用money向游客打招呼，游客们则用用数码相机记录下这个古老节日与现代文明相遇的瞬间。</p> <p class="ql-block">捉拿盗贼</p> <p class="ql-block">16世纪后，欧洲列强开始在全球瓜分殖民地。荷兰帝国在18世纪占据印尼群岛，1828年登陆巴布亚岛沿海地区。</p> <p class="ql-block">打死盗贼</p> <p class="ql-block">后起之秀的德意志帝国在老牌帝国英、西、葡、荷业已瓜分完的世界版图中叮上了哪些尚未巩固统治的地方，巴布亚岛成为他觊觎的目标。从此英国、荷兰和德国为了争夺巴布亚岛龃龉不断。</p> <p class="ql-block">又一伙盗猪贼</p> <p class="ql-block">为了解决纷争，1884年三国在柏林召开会议，决定将巴布亚岛三分：西部归荷兰，东北部归德国，东南部归英国。</p> <p class="ql-block">将猪仔打死后准备烧烤</p> <p class="ql-block">一战后德国战败，其在巴布亚的殖民地划归英国。二战期间，1940年，荷兰本土被德国占领，1942年，日本发动太平洋战争，南下占领荷属东印度及西巴布亚。</p> <p class="ql-block">被猪主人发现后受到报复</p> <p class="ql-block">二战后，荷兰挟战胜国的余威欲重新占领荷属东印度群岛，印尼本土政治领袖苏加诺掀起反抗荷兰争取民族独立的浪潮。</p> <p class="ql-block">没有商量直接干死</p> <p class="ql-block">经过4年的战争，荷兰承认印尼独立，但依然占据着巴布亚岛西部。荷兰一直拒绝将巴布亚岛西部划给印尼。</p> <p class="ql-block">陈尸荒野</p> <p class="ql-block">20世纪50年代之后，荷兰逐渐放弃了巴布亚岛西部的统治权。当地于1961年4月5日成立了西巴布亚议会，并最终脱离荷兰而独立，命名为“西巴布亚”。</p> <p class="ql-block">通风报信</p> <p class="ql-block">西巴布亚的独立却面临着来自印尼的威胁。印尼独立以来，一直伴随着“大印尼主义”，认为包括马来群岛、西巴布亚都是印尼的一部分。</p> <p class="ql-block">族人将尸体抬回</p> <p class="ql-block">1962年8月15日，印尼军队入侵巴布亚岛，1963年，印尼正式宣布兼并西巴布亚。1969年，印尼正式宣布将西巴布亚纳入版图。</p> <p class="ql-block">亲属哭丧</p> <p class="ql-block">1899年，为了独霸南非的黄金资源，英国和欧洲白人移民后裔建立的布尔人国家爆发了英布战争，以英国的惨胜告终。战后，英国对于殖民地的控制越来越弱。1901年，英国赋予白人为主的澳大利亚自治领的身份。</p> <p class="ql-block">誓言报复</p> <p class="ql-block">出征</p> <p class="ql-block">澳大利亚和英属巴布亚距离200多公里。1906年，英国将英属巴布亚划给澳大利亚，即澳属巴布亚。</p> <p class="ql-block">战争开始</p> <p class="ql-block">族长示卒</p> <p class="ql-block">弓弩齐发</p> <p class="ql-block">1973年12月，澳大利亚批准巴布亚东部自治。1975年9月，巴新宣布脱离澳大利亚独立，巴布亚新几内亚国正式成立。</p> <p class="ql-block">后援来临</p> <p class="ql-block">同一陆地同一民族的巴布亚岛从此一分为二，西部归印尼，东部为巴布亚新几内亚国。这种人为的区划使得土著的身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今人不甚唏嘘。</p> <p class="ql-block">武士杀到</p> <p class="ql-block">人类学者担忧，当传统文化成为表演项目之后，其原真性能否保持。但巴布亚人正以开放的心态，在保护传统与接纳现代之间寻找平衡。一年一度的山谷节不仅是对过去的致敬，更成为巴布亚文化面向未来的窗口。</p> <p class="ql-block">电光火石</p> <p class="ql-block">斧头飞舞</p> <p class="ql-block">难分敌我</p> <p class="ql-block">看箭</p> <p class="ql-block">贴身肉搏</p> <p class="ql-block">长矛飞舞</p> <p class="ql-block">临阵不惧</p> <p class="ql-block">偷袭</p> <p class="ql-block">迂回</p> <p class="ql-block">包围</p> <p class="ql-block">我们来也</p> <p class="ql-block">得胜狂欢</p> <p class="ql-block">女人们享受男人的胜利</p> <p class="ql-block">战舞</p> <p class="ql-block">战舞</p> <p class="ql-block">武士肖像</p> <p class="ql-block">拉尼族弓箭手</p> <p class="ql-block">武警战士</p> <p class="ql-block">《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