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乞巧节,我向婆母学盘馍</p> <p class="ql-block">乞巧节,我向婆母学盘馍</p><p class="ql-block">今日七月初七,既是乞巧节,也是俗称的“女儿节”。作为儿媳,也早已被婆母视作亲女儿,这一天,我们母女俩决意一同烙油馍,把节日的暖融揉进面里。</p> <p class="ql-block">“妈,今天咱烙油馍吧?”我先开口提议。</p><p class="ql-block">“中!”婆母笑得眼尾弯起,一口应下。</p><p class="ql-block">“我还想跟着您学盘油馍的手艺呢。”我趁热打铁。</p><p class="ql-block">“这有啥难的,我教你!”婆母的声音里满是欢喜,转身就往厨房去。我们婆媳俩分工协作,和面、切葱,细碎的声响里满是期待,丈夫也在旁边,看着我俩说你们擀餅我来烙馍。</p> <p class="ql-block">我的婆母今年97岁,生于上世纪二十年代末,是个典型的传统母亲。一辈子勤劳善良,为子女、为家庭操碎了心,对左邻右舍也总是热心肠,是街坊眼里的“贴心人”。在农村大集体的年代,她更是村里出了名的“巧手”——针线活坐得精致,家务活打理得利落,厨房里的家常饭更是一绝,尤其是她烙的油馍,在七里八乡都小有名气。</p> <p class="ql-block">听说当年公社、大队的工作人员下乡,要到农家吃饭时,常会点名来我家,就为了尝一口婆母烙的油馍。那时候,工作人员还会按规矩留下半斤粮票、一两角钱,这份认可,成了婆母至今提起来都欣慰的事。</p> <p class="ql-block">婆母的油馍手艺,是她从她的母亲那里学出来的“绝活儿”,每一步都有讲究:和面要软硬适中,太硬了口感发柴,还要把面醒透,醒好的面才有张力,吃着筋道;接着揪下拳头大的面剂,揉得光滑,再擀成30厘米左右的薄片,倒点食油、撒上葱花、盐和调料粉,先对折成半圆,再把半圆对折成长条,抹上一层油,双手捏着长条两端轻轻一弹、一拉,让面皮变薄变匀;最后捏住一头,从里往外盘旋成油旋的模样,放在案板上擀成25公分左右的薄饼,放进锅里小火慢烙,等两面都烙得金黄酥脆,咬一口满是葱香,那滋味,真是让人忘不了。</p> <p class="ql-block">以前我烙油馍,用的是小时候跟母亲学的法子;如今跟着婆母,又学会了这手更有特色的油馍手艺。突然明白,无论是母亲还是婆母,她们把爱藏在面团里、揉进烟火气里,就像盘旋油馍,缠绕在一起的这份深情,我也会将这把这油馍手艺相传下去。</p> <p class="ql-block">油馍里藏着最踏实的家庭温暖,全家人吃着咸香酥脆油馍,也成了这个乞巧节里,我最珍贵的收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