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返鄂尔多斯之二《哈图杭盖牧人家》

晨星

因飞机延误时间，造成下面的安排太紧，下午就出发去往哈图。同行的牧民告诉我们今年雨水足，草场好。确实我们见到的草原一片碧绿。 一路上故地重游，希望能再次目睹往日情境，但是牧区的变化太大了！杨书记在给我们介绍着当地的变化。 　　过去我们乘车从大队到乌兰镇要多半天时间，现在从新开的另一条路一个半小时左右就到达了大队的乌兰格勒小队地界。实在是不可思议！ 　　之所以在这棵大树下停下来。是因为这是我们曾经落户过的大秦克勒家的遗址，也就是斯令劳日布大哥、奥腾琪琪格小妹的父母家。 <h1>　　静琴先去落户放羊，担任赤脚医生后，由我去接替。两位老人非常慈祥，他们的音容笑貌至今不忘，55年过去了，我还能记得他们的很多故事。</h1> 　　看着这张两位老人和他们的部分子女的珍贵照片，五十七年前的许多往事涌上心头……🌷🌷🌷 　　接下来就到了原查布苏木书记朝格吉朗的家，朝书记是我们97年返乡时就相识的老朋友了。 　　其实我们午饭后才两小时。但主人早已安排好了喝茶，其实又是一顿酒肉奶茶餐。 　　学习蒙古民族饮酒的习俗，要先敬天敬地敬祖，然后才开始饮酒。 　　乡亲们真的太热情，记得2016年我们重返大队的时，牧民们摆了“羊背子”仪式，还说中央领导人来了也就这样了。 　　奥特琪琪格妹妹给我敬酒，只好一饮而尽。 　　今非昔比，现在牧民的生活一年比一年好！ 　　意外见到了朝格吉朗和奥特琪琪的正在大学读书的孙女，长得漂亮吧！ 　　我们得知目前我们的第二故乡已经完全通电通自来水了。水是从很深的地下通过电力设备打上来的，水量充足，包括牲畜的饮水和庄稼地的浇水都在其中。 还记得97年来的时候，很多人家用风车发电，让我们好奇。抚今忆昔，令人感慨万千！ 　　牧区家家都能装路由器，这座高塔就是WiFi发射塔。别说97年就在我们来的2016年也是不敢想的呀！ 　　下午四点半左右，我们来到了哈图嘎查的队部，和2016年来时不同，现在叫“党群服务中心”。 　　同行者再在此合影留念。 　　下午五点左右路过静琴干妈的大女儿草龙高娃的家，这是一户很成功殷实的人家。 　　草龙高娃独自操持着偌大一个家业真不容易！此处必须留影！ 　　2016年我们回来的时候老书记大阿腾巴彦儿那老屋还在，墙上还挂着我们和他们老两口的合影照片。 　　走到这栋房子后面，草龙高娃指着屋后那块空地对我们说，父母的老房子已经拆掉了。 　　5:30左右我们到达了杭盖。真是不可思议，是冯大娘他们显灵了？和2016年一样，就在路边我们又遇到了当年哈图冯大娘家的小儿子，往事一桩桩又涌上心头…… 　　到了杭盖就会想到魏大爷魏大娘，想到水库和牧业学大寨种庄稼，以及知青们的许多往事......洪陇海应该比我们更加感慨。 如今人去房空，只见到当年的那棵大树孤零零地立在草原上仿佛在安慰着我们！ 　　至于那个让我们记忆犹新的水库也不知所踪。牧民们指着这块黄沙地说是有一年发生了一次特大洪灾，携带着大量沙土的洪水把水库给填平了。 我猜想这应当不是一次洪水就能填平的，根本的原因就是前面说的如今用水可以直接从地下抽取了。 <h1>　 　　将近下午6点我们到达了尔登奥琪尔家，计划今天要在他家过夜。97年那次返乡我们也曾在他家过夜。 </h1> <h1>　　沙日夫阿腾花和他们在媒体工作的女儿乌日娜早已来了。再次呈现出一幕幕感人的场面。</h1> 　　关于静琴和这位有着坎坷人生，却又能一直自强不息的牧人儿子之间的感人故事在大队尽人皆知，就不再赘述了。 　　他的妻子孟根道布其和2018年在南京时相比，背部弯曲很多，让我们俩看了十分心痛！ 　　但非常令人宽慰的是，他们两个人的精神面貌和身体状况总的来说还是不错的。 　　沙日夫阿腾花夫妇和他们在媒体工作的小女儿乌日娜比我们早到。 上面这几张照片都是乌日娜的专业拍摄。 　　当晚，我们一行人就在此欢聚，大家相互敬酒弦歌一堂。 　　尔登敖其尔和孟根道不其是一对十分能干勤劳的夫妇，虽然两人身体多少都有点问题，但毫不影响。他俩家大业大担子重，全靠自己承担。 <h1>　　 大家相互敬酒弦歌一堂，我也接过四胡，像当年一样参加乐队演奏，有不熟悉的乐曲就跟着追奏，找到了当年的感觉。座中演奏电吹管的沙日夫是我当年的乐队同伴。</h1><h1> 没想到尔登奥琪尔和朝克吉朗四胡也拉得很棒！奥特琪琪熟练弹奏的乐器应该叫凤凰大正琴，不知道当地叫什么！ </h1> <h1>　　对了，坐我对面的尔登敖其尔的孙女三弦弹得音准和熟练程度都很好。</h1><h1> 我是拉二胡的，当年也学会了四胡和三弦。这两样乐器无品无键，在民乐中是比较难学的。</h1> 　　第二天早晨就在尔登敖其尔家周边转了一下，有趣的是羊群看到陌生人转身就走。 　　这样的羊圈有好几处。 　　这几只牛可不一样，毫不示弱的瞪着牛眼睛看着我这个陌生人，有的还用蹄子扬起尘土示威。 他家养有80多只牛，别只看到财富，还应该看到他们的工作压力有多大！ 　　看看这储存的草料，就知道他们要操多少心了。 　　这应该是饲料加工的设备，还有很多设施，就不再展示了。 97年我们来的时候尔登敖其尔是一个小煤窑的矿主，现在又拥有这样一份家业，他们夫妻俩的压力肯定一直很大！ 　　他家周围还有一眼望不到边的庄稼地，今年雨水足，庄稼长势也很好。 　　第2天乌日娜对我们进行了采访。要我们说说几次来第二故乡所看到的变化，这个题目好说也很难说，因为故乡的变化太大了，根本说不全！ 我觉得更大的变化，就是乡亲们的精神层面的变化，特别是年轻一辈，上大学、当教师等做文化工作的比比皆是。 　　当然集体照也是少不了的。看那“老虎”多威风！那朵“金花”多妖娆！ <h1>　　我们四人还来到了旁边的一间老房子。都还记得，97年就在这间房间，这张大炕的炕桌上，乡亲们饮酒唱歌聊天嬉笑一堂，直到大半夜意犹未尽。 </h1> <h1>　　 还记得那天酒后我和尔登敖其尔大概就坐在这个位置聊天，他说：现在我们牧民有很多观念还没改变。</h1><h1> 这观念二字能从他嘴里说出来，当时让我大吃一惊！</h1> <h1>　　这张照片应该就是尔登敖其尔的父母亲吧！他的父亲应该叫尔登达来。</h1><h1> 有这样的优秀的儿子儿媳，你们如泉下有知，应该安心了！</h1> <h1>　　离开尔登敖其尔家，我们又赶到了原来的查布苏木。这里变化更大，已经更名为阿尔巴斯苏木。</h1> 　　这一条路似曾相识，像是往公社办公室去的大道。 <h1>　　 转了几个圈。在巴老师、明老师两位导游的帮助下，找到了唯一还能分辨出的待拆的原公社的供销社。</h1> <h1>　　这个大概就是原来公社的大门。哈图之行至此告一段落。</h1><h1> 下面我们还要赶回乌兰镇。还有不少兴犹未尽的乡亲要和我们叙旧呢！</h1><h1> </h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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