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的回忆（九））

姗姗来迟

（承接“表演节目）

头上扎在用红纱巾做的花，好像把脑袋都压歪了，她们蹦蹦跳跳跑回家，要爸爸妈妈欣赏，她们的爸爸只是看着笑，我不停的夸奖：“漂亮，漂亮。美美……”两小姐妹听完了夸奖，又一起像小燕子飞出去，找别的小朋友玩出去了。我看到两小姐妹天真活泼的样子子，觉得我家的“对宝”更可爱了。可惜我那时没有照相机把她们美好时光记录下来。我发现我家的两个孩子和别家的孩子不一样，大孩子总是照顾妹妹，如在学校里，妹妹上体育课后，口渴了，大孩子就用自己攒的钱，给妹妹买水喝，（说明：那时的茶水一分钱一杯）我知道后表扬大孩子做得好。小孩子懂得感恩，有一次她姐姐病了，她和同班的一个小同学去浅水塘里扯茭笋回家，要我把笋尖剥出来，做汤给姐姐喝，当时我抚摸着小孩子的头心疼地说：“乖乖，我知道你为姐姐好，但扯茭笋这事很危险，稍不小心滑到深水里就没命了，你以后再也不能做这样危险的事了。”小女儿点头答应。我把茭笋剥出来，做了一碗茭笋鸡蛋汤，给大孩子喝。大孩子说：“妈妈，这汤很鲜美，很好喝，谢谢妹妹。妹妹，你也喝一点。”我盛了一小碗给小女儿喝。她还客气地说留给姐姐喝。看着两个孩子乖巧懂事的样子，我对她们一个劲地赞：“我家的对宝是最听话的孩子了。”后来我要她们的爸爸清早去集市买了一把茭笋，割了半斤新鲜肉，做了满满一缽子汤，让两个孩子美美吃一顿。

三十多年过去了，两个孩子小时候在一起友好的生活情景。好像历历在目，呈现在我面前。

两小姐妹情谊深，手脚相连身不分。

同吃同住同学习，同根同心同做梦。

姐姐随时呵护妹，妹妹知晓懂感恩。

同胞帮衬解难题，豆萁互济奔前程。

时间是一辆永不停息的列车，载着我的两个孩子长大成人。大女儿身材高挑，小女儿身材娇小。但在我眼里，她们是秀外慧中。大女儿工作后依然对她的妹妹很好。经常看望读大学的妹妹，夏天为妹妹买裙子，让她穿得凉快漂亮；冬天为她妹妹买棉袄，厚实保暖，时尚清爽。再后来她们先后成家立业，大女儿公婆家是城里居民，经济条件比较好一点，小女儿公婆家是农村的，经济条件差一些。大女儿总要我和她爸爸多帮帮妹妹。在她的支持下，我和她爸勤俭节约，积攒资金，帮小女儿首期付款买房子，让小女儿在城里安居乐业。后来我和她们的爸爸又帮小女儿买私家车，贴补六万元。是为了让小女儿抱着孩子出入方便，免受长期抱小孩把背抱驼，胳膊抱断之苦。因为我的小女婿是位军人，一年只探亲一次，抚养孩子的重任全压在小女儿身上。我看着心疼。不过小女儿，小女婿和非常感谢我和她们的老爸，说他们以后条件好了，一定报答我们。我说：“你们有这份心，我就知足，你们好好工作，把孩子养大。”大女儿心地善良，宽厚仁慈，一有时间，就买些吃的、用的去小女儿家，她把小女儿的孩子视为己出，我记得小女儿未随军之前，大女儿基本上每年为小女儿的孩子买衣服，春天买春装，夏天买单裤，秋天买夹衫，冬天买棉袄。特别是每年要为小女儿的孩子买一件棉袄。小女儿很感谢她姐说：“鼎鼎长大了，一定孝顺你，不忘姨妈疼爱恩。”我希望鼎鼎将来有出息，报答姨妈疼爱恩。

大女儿不仅关心小女儿孩子的成长，还支持小女儿考教师资格证。大女儿总希望她的妹妹随军后有个稳定的工作，为了有把握拿到教师资格证，她帮妹妹选择擅长的专业——美术，然后有的放矢收集这方面的资料，供妹妹复习，妹妹克服工作家庭两不误的困难，刻苦复习，终于考试过关，拿到教师资格证。2015年8月随军，小女儿在部队周边学校任教几年民办教师。2019年5月，部队上面传来一种精神：凡是在位的团级以上的干部，拿有教师资格证的家属，可转成正式的拿国家财政工资的老师。小女儿正好符合政策，顺理成章转成正式教师。

欣闻此信，大女儿喜出望外，对我说：“妈，您和爸爸终于放心了，妹妹有个稳定的工作，您们再不用担心他们的经济压力了。”“是啊，妹妹今天的成功，也感谢你对妹妹的一向支持。”“应该的，”大女儿的话说到我心里去了。我深深认识到：姐妹团结有力量，关键时刻尽力帮，改变命运皆欢喜，继续扬帆起新航。

说起 小女儿淑敏，我也有说不完的故事。首先她来到人世间不容易。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期，国家实行计划生育的政策非常严格。如果是吃商品粮的国家职工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孩子。如果多生一个，夫妻双双被开除，成为无业游民。如果夫妻二人户口在农村，但没有从事农业生产，而在乡镇企业工作或者做民办教师的，生了第二胎，那就要罚款，同时做结扎手术。我是属于第二种类型。1980年4月，我小女儿出生。乡村的妇年干部就上门做工作，要我做结扎手术，并要罚款。我先生找村支书和妇年主任说特殊情况。那就是我先生没有弟兄姊妹，是一个独子。还可以生一个，但要罚款。我们没钱可罚，就罚了五十个工分。相当于一个人做五十天的工作不给报酬。结扎手术暂且放着，以后再说。尽管乡村干部这样决定，但我和先生无怨无悔。多一个孩子多一份欢乐。两岁大的女儿很喜欢妹妹，天天在家守着摇“毛毛”。村子里的人开玩笑，说把我家的“毛毛”抱走，大女儿一个劲地护着，那场面其乐融融。说来神奇，小女儿出生后，大女儿身体好多了。会吃会喝，会蹦会跳，像个“欢喜坨。”原来小女儿未出生前，大女儿几乎是小病常犯，大病不断，逢年过节去住医院，急得我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我母亲跟着我着急。她老人家说：“你再生一个孩子，与大孩子作伴，可能要好养一些。”听了老母亲的话，我把小女儿带到这个世界。看见大女儿健康成长，我抱着心爱的小女儿说：“你是姐姐的福星啦”小女儿一天天长大，聪明伶俐可爱，四岁时上村办幼儿园，老师用识字卡片教小朋友识字，我小女儿很快就把字认熟了。当放学我接小女儿时，她的老师对我说：“你的小女儿聪明得很，接受能力很强，一下子把我所教的字都认熟了。你的小女儿和你大女儿一样将来都是读书的料子啊！”“谢谢老师的吉言。”放学回家我考她，她果真认识。在幼儿园里学唱歌：“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我问燕子为啥来，燕子说这里的春天真美丽。……”回家后在家里一边唱，一边学着小燕子在家里飞来飞去。可爱极了。我那是任民办教师，工作任务重，再加上自己参加高师函授学习，思想压力很大。但一看到自己的小孩活泼可爱的样子，压力好像烟消云散。1985年转正， 继续在村办小学任教了一年。

1986年8月，我调到柏林中学任教，全家人从乡村迁往柏林中学家属区平房里居住。两个孩子准备在柏林中学附近的一所名叫庙前小学里念书，大女儿插班读三年级，小女儿是启蒙年龄，报名读一年级。9月1日开学，从此两小姐妹天天一起上学一起回家，几乎每天有说不完的趣事。记得有一次两孩子一起回家，大孩子很受委屈的样子对我说：“妈妈，我碰见了在原来学校读书的谢洪了”“他怎么样啊？”他今天碰见我骂您。”他怎么个骂法？”他问我：你老娘在哪个学校教书？”我一听很生气地回击他，“你老娘，你老娘……”小孩子也在一旁学着姐姐的语气说：“你老娘，你老娘……”你们为什么这样生气啊？”大孩子说：“我妈妈很年轻，没有老。”小孩子也跟着说：“对，我妈妈很年轻，没有老。”看着两个孩子幼稚可爱的脸蛋，我暗暗好笑，向她们解释：“那个谢洪哥哥不是骂人，他认为你们比以前长大了，你妈妈就变成老娘了。你们以后在外面不要和别人吵架，团结友爱，做个好孩子。”两小姐妹点头答应，接着两小姐妹像没发生什么做作业去了。她们做的作业天天受到老师的表扬，作业本上盖有小红花的印章是一个接一个，平时测验，期中期末考试都是班上的前三名。看见孩子取得好成绩，奖励的方式是过春节为她们买新衣服，新鞋子。她们的爸爸出差，就买北京的烤鸭和河南的烧鸡，让她们津津有味地美餐。

小女儿从小就懂得用自然界一物降一物的方法，为家里解决难题。她八岁那年，要我带着她去同学家捉一只猫娃回来喂养，当时我的第一反应小孩喜欢动物，就对她说：“我家的房子太小了，把猫捉回去没地方养，以后我家有大房子再养吧。”“妈妈，我养猫主要是为了捉老鼠。”那时，我正为这事发愁，因为我们住的是平房，老鼠常在家里跑来跑去，到了半夜老鼠在床底下窸窸嗦嗦地叫，有一次老鼠竟然窜到孩子们床上去了。吓得孩子们大叫。我和孩子他爸用棍子打，打不着。下老鼠药，它不吃，我们真把它没办法。我按照小女儿的想法捉回了一只小黄虎猫，小女儿精心喂养，小黄虎猫长大了，非常会捉老鼠，一天捉一只，每捉一只，它像捉住了一个敌人，在主帅面前邀功请赏。小女儿拿蒸熟的小鱼给它吃。自从我家养猫以后，再不担心老鼠钻柜子里咬衣物了，也听不见老鼠碰坛翻盖的声音了。隔壁三家的晚上都清净了。受益的邻居都夸我小女儿养了一只聪明能干的猫。为大家解决了大难题。小女儿得到大家的夸奖，我感到无比欣慰。

小女儿喜欢动脑筋，经常玩用扑克牌中的数字进行加减乘除运算，结果等于24的游戏，来训练自己的计算能力。她反应快，一般的小朋友都玩不赢她。小女儿有时和我比赛，我输多赢少，和她的爸爸比赛，在有限的时间内，只能不分伯仲。我和她爸爸窃喜，这孩子将来数学成绩一定会很好的。小女儿读四年级时换了一位新老师，这位老师姓吴，是我校严书记的夫人，与我同住一个家属区，我每天上下班从她家门前过。她只要见到我就夸奖我的小女儿脑筋灵活，是位数学之星。说我小女儿是个好学生，上课聚精会神听讲，积极举手发言，正确回答老师的提问，还有举一反三的能力。我不停的感谢老师的夸奖，感谢老师用丰富的知识教育学生，让孩子吃深吃透，牢固的掌握知识。小女儿放学回家，我把数学老师对她的夸赞说了一遍，然后我鼓励小女儿继续努力，为老师争光。在老师的精心培育下，我的小女儿数学成绩越来越好，以至后来每次考试打100分。数学老师是我小女儿的恩师。可惜她老人家一退休，就仙逝了。小女儿及我们全家永远不忘师恩，永远缅怀她老人家。

1991年9月，我家迁往蔡甸镇城区居住，小女儿转到二小读五年级。城镇小学制定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凡是从乡下转来的学生一律降一级，我先生听到此信，找他的同学，他的同学当时任莲花湖中学校长，请她亲自与二小校长通融，先生的同学说：“你们这次收的一个学生成绩好得很，不信你们可测试一下。”二小的校长真的要任课老师出题考试，结果我的小女儿打了100分。他们无话可说，没谈降级的话。听说有两个孩子是从乡下小学转到二小读书的，由于成绩不优秀而降级了。我的小女儿在后来的日子里，每次考试名列前茅，不久又当上了班干部，来城区二小念书两年，连续被评为三好学生。小学毕业语文、数学都打了100分，受到老师高度的赞扬。

1992年9月1日小女儿因小学毕业成绩优秀，被分到莲湖湖中学重点班。担任重点班的班主任是一位数学老师，姓吴，看样子我的小女儿与姓吴的数学老师有缘分。班主任吴老师数学知识丰富，对工作极端地负责任，对学生和蔼可亲。他能因材施教，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持之以恒。他是莲花湖模范班主任和优秀的数学老师。小女儿遇上这样的好老师是前生修来的福气。我刚调进莲花湖中学，心怀钦佩之心，去小女儿班主任吴老师的家，请他严格要求小女儿，使其德才兼备，健康成长。

小女儿上课两周，数学吴老师进行了测验，分数出来，小女儿的数学成绩在前十名之列。当时我想：孩子在小学读书，数学成绩总在全班的一二名，到初中变化就大了，难道女生真的不如男吗？顺其自然吧，只要孩子尽力学习就够了。我相信自己的孩子一定会努力的。数学吴老师他认为我小女儿有数学潜力，只是暂时有个适应的过程。据了解在她前几名的几位同学小学毕业后，他们的父母把孩子提前补习过。唉！我那时没有提前为孩子补习的意思，随孩子自由活动一直到开学。小女儿语文成绩也是相当不错，遣词造句阅读写作都符合老师的要求。我和小女儿的语文教师在一个办公室里工作，她的语文教师老师说：“我想把你的孩子选为语文科代表，做我的助手，可惜被英语老师抢去当科代表了。”我听后不停地谢谢语文老师对我小女儿的抬爱。小女儿被选为英语科代表，是因为他们的英语老师向我介绍说：“吴老师，你的孩子发音标准，音色亮丽，口齿伶俐，朗读起来，就像教学磁带中的老师一样，抑扬顿挫，娓娓动听。”当我听完英语老师地介绍，我对英语老师一个劲地谢谢，谢谢英语老师过誉了。放学回家后，母子俩谈心时，我把她的语文老师、英语老师的话说给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