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观“金字塔之巅•古埃及文明大展”—探秘“法老的国度”

起帆远航

<p class="ql-block">“金字塔之巅•古埃及文明大展”于2024年7月19日至2025年8月17日在上海博物馆展出,我有幸赶上了末班车。通过“上海博物馆”官方小程序/公众号预约购票,我预约到8月15日的老年票。</p> <p class="ql-block">古埃及文明是人类历史上最古老的文明之一。2024年恰逢中埃建立全面战略伙伴关系十周年和“中埃伙伴年”,上海博物馆携手埃及最高文物委员会,举办“对话世界”文物艺术系列的第四个大展“金字塔之巅—古埃及文明大展”,全面揭秘古埃及文明及其最新考古发现。这次大展汇集492组788件古埃及文明不同时期的珍贵文物,另有若干件中国文物参展,展品数量超过800件。</p> <p class="ql-block">博物馆一楼有三个展馆:1、法老的国度;2、萨卡拉的秘密;3、图坦卡蒙的时代。每个展馆需刷身份证进入。</p> <p class="ql-block">辛努塞尔特一世雕像头部(拉美西斯二世挪用)(花岗岩 高235厘米)</p><p class="ql-block">第12王朝(公元前1985一前1773年)</p><p class="ql-block">辛努塞尔特一世是中王国时期第12王朝的第二位国王,也是该王朝最强大的统治者之一。在位期间,他将埃及的南部边界扩展到第二瀑布,远征利比亚,组织开发了西部沙漠的绿洲地区,还在多地留下自己的纪念性建筑。</p><p class="ql-block">拉美西斯二世是新王国时期第19王朝的著名国王。这种挪用反映了埃及王权的一种政治逻辑,即以杰出先王的荣光和记忆来强化当代国王的合法性和权威性。</p> <p class="ql-block">“法老的国度”:以创世神话为起点,聚焦古埃及文明的地标--神庙与金字塔,探寻古埃及文明的底色,追溯埃及文明的轨迹。这是一场横跨三千年的文明之旅,涵盖古埃及社会制度、日常生活、精神世界等各方面。展厅亦呈现若干中国文物,以期展开不同文明之间的双重对话。</p> <p class="ql-block">一、众神初现 秩序旦始</p><p class="ql-block">太阳东升西落,尼罗河泛滥又退去,这种对立统一、循环往复的自然节律,促生了古埃及人的宇宙观。他们将对大自然的认知演绎为上千个神祇的形象,由此形成了文化归属感与凝聚力,推动了王权的诞生和早期国家的形成。</p> <p class="ql-block">画有船、动物和鸟类的陶罐(前王朝时期:约公元前5300–前3000年)。</p><p class="ql-block">前王朝时期王陵出土的器皿显示,国王从这时开始使用某些特定的装饰主题来彰显王权。这只陶罐上出现的王室狩猎和船只航行图案一直被古埃及人使用到了法老文明的末期。</p> <p class="ql-block">画有征服人像的陶瓶</p> <p class="ql-block">复活的奥赛里斯像(第26王朝:公元前664—前525年)</p> <p class="ql-block">古埃及“母神塑像”(AI移出原图片中的观众)</p> <p class="ql-block">二、秩序典章 王权王道</p><p class="ql-block">神人关系和谐、王权与神权结合,是古埃及人信仰世界的突出特点。在古埃及辞书的分类中,神、人、死者分属天界、地界、冥界,而国王同时属于三界,他决定着国家兴衰,维护着社会和自然界的秩序。</p> <p class="ql-block">图特摩斯三世坐像</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图特摩斯三世作为第18王朝法老(约公元前1504年—公元前1450年在位),在此期间通过大规模军事扩张,使埃及成为强大的军事帝国。</span>石灰岩雕像呈现奥赛里斯式坐姿,双手抱于胸前,握持连枷和权杖,两腿并坐,头戴象征上埃及的白冠,背后有支撑物,椅子两侧展示了上下埃及统一的场景。</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阿蒙涅姆赫特三世雕像</span></p><p class="ql-block">阿蒙涅姆赫特三世属于古埃及‌中王国时期‌,是埃及第十二王朝的法老(约前1842年—前1797年在位),其父为辛努塞尔特三世。阿蒙涅姆赫特三世雕像肚子上的凸出包可能象征古埃及宗教中的神圣器物“本本石”(Benben),代表太阳神崇拜与王权神性的结合。</p> <p class="ql-block">阿蒙霍特普二世(Amenhotep II)是古埃及第十八王朝第七位法老,在位时间约公元前1427年至1401年,是图特摩斯三世之子。他在位期间继承并延续了父亲的扩张政策,通过军事征服和外交手段维持埃及在西亚、利比亚和努比亚等地的霸权,并与巴比伦、赫梯等强国建立外交联系。 </p> <p class="ql-block">拉美西斯二世像</p><p class="ql-block">新国王时期(公元前1550—前1069年)拉美西斯二世 (公元前1303年2月21日-公元前1213年7月)古埃及第十九王朝法老。</p> <p class="ql-block">被拉美西斯二世挪用的神像</p> <p class="ql-block">戴有假胡须的国王像(石英岩)</p><p class="ql-block">新王国时期(公元前1550一前1069年)</p> <p class="ql-block">阿蒙神妻舍普恩威瑞特二世像(花岗闪长岩)</p><p class="ql-block">第25王朝(公元前747一前656年)</p><p class="ql-block">“阿蒙神妻”是阿蒙神的最高女祭司的头衔,她们的形象通常戴有阿蒙神的双羽冠和秃鹫或眼镜蛇组成的王冠。这一女性神职最早出现在新王国时期,当时的阿蒙祭司集团愈发强大,国王因而设置了阿蒙神妻这一职位并任命王室女性担任,神妻也掌握着神庙中的一部分财权和人事任免权,这个职位的存在暗示着王室与祭司集团之间的权力博弃。</p> <p class="ql-block">荷鲁斯圣船像</p><p class="ql-block">猎鹰形态的荷鲁斯神是天空的主宰和王权的象征,在古埃及最著名的神话里,荷鲁斯与塞特进行了殊死的斗争。这件青铜荷鲁斯圣船像所描述的场景正是庆祝荷鲁斯对塞特的胜利。鳄鱼在古埃及代表着索贝克神,同时也象征国王的权柄与力量,所以他背负着荷鲁斯和圣船。荷鲁斯在这只圣船上拥有三种不同的表现形式:首先是在神龛上以猎鹰形态出现的荷鲁斯,神龛前面是吮吸手指的儿童荷鲁斯,旁边则是手执鱼叉,准备与塞特搏斗的荷鲁斯。</p> <p class="ql-block">青铜盾形挂坠</p><p class="ql-block">后期埃及(公元前664一前332年)</p><p class="ql-block">古埃及女神哈托尔的象征性物品,它是一个盾牌形状的镶嵌有金和银的挂坠,上面装饰有哈托尔的头像。哈托尔是古埃及神话中的爱与美的女神、富裕之神、舞蹈之神和音乐之神,<span style="font-size:18px;">还是来世和自然循环的女神,象征着重生和再生,</span>被认为是埃及统治者的保护神。</p> <p class="ql-block">黄金舍布伊项圈</p><p class="ql-block">舍布伊项圈由黄金珠串组 </p><p class="ql-block">第21王朝(公元前1069一前945年)。国王以黄金作为给予有功之臣的赏赐,这种黄金也被称为“荣耀之金”,往往采用舍布伊项圈的形式。舍布伊项圈由黄金珠串组成,象征太阳神的光芒和生命力,国王自己也佩戴这种项圈作为首饰。</p><p class="ql-block">古埃及人喜爱以各类贵金属和宝石、半宝石作为装饰,除去黄金,他们也钟爱青金石,常使用它来镶嵌神像。</p> <p class="ql-block">01 某王后的斯芬克斯像(蛇纹石)</p><p class="ql-block">新王国时期(公元前1550一前1069)</p><p class="ql-block">02 带有荷鲁斯之眼的手镯(金、铁)</p><p class="ql-block">第22王朝(公元前945一前715年)</p> <p class="ql-block">三、仪式生活 等级社会</p><p class="ql-block">古埃及人很早就意识到了自然界的变幻莫测,他们试图用神话去解释自然万物的变化,用各类仪式、魔法和巫术与神明沟通,以达到趋吉避祸的目的。这些仪式往往配合着自然的节律和星象的变化。从供奉诸神到祭祀祖先,从国王加冕到亡者下葬,古埃及人活在仪式的世界里,通过对仪式的解读,一个等级分明的金字塔形社会呈现在我们眼前。</p> <p class="ql-block">怀抱阿蒙神龛的玛胡赫跪像(片岩)</p><p class="ql-block">新王国时期(公元前1550一前1069年)</p><p class="ql-block">人物跪像是兴起于新王国时期的一种雕像类型,雕像主人一般为当时身份显赫的官员。其造型呈现为供奉者双手<span style="font-size:18px;">怀抱刻有太阳神颂歌的石碑或装有神像的神龛,</span>突显了神明与供奉者之间的亲密关系。这类雕像最早出现在新王国时期,一直流行到希腊罗马时期。</p> <p class="ql-block">怀抱阿蒙神龛的玛胡赫跪像(片岩)</p><p class="ql-block">新王国时期(公元前1550一前1069年)</p><p class="ql-block">这件方雕描绘了高级贵族玛胡赫怀抱阿蒙神龛、双膝跪地的虔诚形象。他身穿精致宽袖长袍,头戴过肩假发。神龛两侧的铭文写道:献给阿蒙第一祭司玛胡赫的卡,卡就是灵魂的意思,献给世袭贵族、市长、王室书吏、南方和北方的所有祭司的总管玛胡赫的卡,第一先知、伟大的赞美者、供品的书吏、阿蒙神的谷仓总管玛胡赫。<span style="font-size:18px;">(用AI移出原图片中观众)</span></p> <p class="ql-block">军队指挥官像(石灰岩)</p><p class="ql-block">古王国时期(公元前2686一前2160年)</p><p class="ql-block">雕像的主人名叫马达(Mada),是古王国时期的军队指挥官。他头戴假发,面部五官刻画较为扁平,肩膀宽厚有力,双手呈握拳状垂于身体两侧,表现出典型的古王国艺术特征。健康强壮的形象,也反映出当时的人们对于永恒来世的向往。</p> <p class="ql-block">普塔站像(玄武岩)</p><p class="ql-block">第19王朝(公元前1295一前1186年)</p><p class="ql-block">古埃及人认为孟菲斯的主神普塔在世界的创造和所有生物的诞生中起着核心作用,普塔最初为工匠与艺术之神,进而衍生出了造物神的属性,被称为“大地的雕刻师”。在与孟菲斯地区的冥神索卡尔融合后,他又具备了后者作为来世之神的属性。普塔的形象通常为一站立的木乃伊,手握由瓦斯(象征力量)、安卡(象征生命)和杰德柱(象征稳定)三个符号组成的权杖。新王国时期,他与索卡尔神和奥赛里斯神共同组成三联神,在底比斯受到崇拜,而作为工匠的守护神,普塔在民间也有广泛的信仰基础。</p> <p class="ql-block">描绘雕像制造过程的浮雕(石灰岩)</p><p class="ql-block">中王国时期(公元前2055一前1650年)</p><p class="ql-block">未完成的雕像呈现坐姿,工匠正单膝跪地雕刻这尊雕像的面部。就比例而言,雕像要明显大于身前的工匠,可能反映了雕像主人和工匠之间的身份地位差异。</p> <p class="ql-block">普塔大祭司夫妻像(花岗岩)</p><p class="ql-block">第22王朝(公元前945一前715年)</p><p class="ql-block">雕像属于第22王朝的普塔大祭司谢苏-奈费尔留姆及其妻子。</p><p class="ql-block">与其他重要的神祇一样,普塔在他孟菲斯的神庙中拥有自己的祭司团体,普塔神的大祭司被称为维尔-凯瑞普-海姆,即“工匠的伟大首领。这一职务早在第4王朝时就已经出现,而在第6王朝以前,担任普塔大祭司的可能同时有两人。这一职务一直存续到托勒密埃及时期,普塔大祭司的职务也被一些祭司家庭所垄断。</p> <p class="ql-block">舍本索普度特坐像(花岗闪长考)</p><p class="ql-block">第22王朝(公元前945一前715年) </p><p class="ql-block">塑像的主人舍本索普度特是阿蒙第一祭司和赫拉克利奥波利斯的将军尼姆洛特之女,也是国王奥索尔孔二世的孙女,她头戴宽大的假发,左手持莲花,双足赤裸,四肢外侧刻有神灵。雕像上可见奥索尔孔二世的王名圈。</p> <p class="ql-block">内萨蒙之子霍尔的方雕(花岗闪长岩)</p><p class="ql-block">第23王朝(公元前818一前715年)</p><p class="ql-block">在新王国至后期埃及的一千多年中,方雕成为了神庙中最常用的贵族雕像类型。方雕是以一整块石头凿成的人像,人物的标准姿势是双手抱膝,呈蹲坐状,身体细节隐藏在斗篷之下,整体呈现为线条简洁的立方体。蹲坐通常是休息的姿态,象征着保护、再生与平静,同时也表现出对国王或神灵的臣服。方雕可以作为主人的替身在神庙中接受供奉和节日祝祷,方雕表面也留下了足够的空间来刻写主人的名号和传记。因此方雕时常作为研究新王国官员的重要考古依据。</p> <p class="ql-block">四、斯文斯道 文人雅士</p><p class="ql-block">“象形文字"是古埃及人描绘和建构客观世界的一种尝试。“圣书体象形文字"通常出现在神庙墙壁、纪念物上,成为有着象征意义的符号。智慧之神图特被认为是象形文字的发明者,也是书吏们的保护神。</p> <p class="ql-block">向图特摩斯三世献礼石碑(黑花岗岩)</p><p class="ql-block">新王国时期(公元前1550 前1069年)</p><p class="ql-block">图特摩斯三世是古埃及第18王朝的第五位国王。他一生征战于西亚地区,建立了庞大的帝国,并将战功刻在卡纳克的阿蒙神庙中,这些记载也被认为是现存最古老的古埃及军事行动记录。</p> <p class="ql-block">僧侣体文字石片(石灰岩)</p><p class="ql-block">第19至20王朝(公元前1295 —前1069年)</p> <p class="ql-block">地理纸草</p><p class="ql-block">托勒密埃及时期(公元前332—公元30年)</p> <p class="ql-block">阿蒙牛群计数书吏塞提的尖顶石碑(石灰岩)</p><p class="ql-block">第19王朝(公元前1295一前1186年)</p> <p class="ql-block">阿赫孔苏之子霍尔的方雕(杂砂岩)</p><p class="ql-block">第25王朝(公元前747一前656年)</p><p class="ql-block">雕像的主人是一位高级书吏。在古埃及,书吏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现代人对古埃及的了解也有许多源于书吏笔下的各种记录。除了行政职能外,书吏也与工匠和画家等一起从事文化方面的工作。</p> <p class="ql-block">介绍拉美西斯二世的石碑</p><p class="ql-block">这块石碑属于古埃及第19王朝的法老拉美西斯二世(公元前1279-1213年在位),他是古埃及历史上最伟大的法老之一,以其军事、建筑和外交成就而闻名。这块石碑上刻有象形文字和浮雕,记录了拉美西斯二世的功绩和献给诸神的供奉。拉美西斯二世在位期间进行了大量的建筑项目,其中包括著名的阿布辛贝神庙和卡纳克神庙的扩建工程。他以其卓越的军事才能闻名,特别是他在卡迭石战役中的表现,使他成为古埃及的民族英雄。此外,拉美西斯二世还签订了已知最早的和平条约之一,与赫梯王国达成协议,结束了长期的敌对状态。这块石碑不仅是拉美西斯二世统治时期的历史见证,也是古埃及艺术和宗教文化的重要遗产。</p> <p class="ql-block">假门(石灰岩)</p><p class="ql-block">第5至6王朝(公元前2494一前2181年)</p><p class="ql-block">假门是一种特殊的仪式建筑,不能真实开合,只是被雕刻为门的样式,为灵魂提供往来于冥界和现世的通道,死者通过假门来到祠堂中享用供品并聆听祭司的祷文,因此假门前通常会摆放为祭祀仪式准备的祭品、水盆和供桌。</p> <p class="ql-block">持弓人像碑(砂岩)</p><p class="ql-block">中王国时期(公元前2055 前1650年)</p> <p class="ql-block">图霍特普拱顶彩绘碑(石灰岩、颜料</p><p class="ql-block">第12王朝(公元前1985一前1773年)</p><p class="ql-block">这块拱顶石碑的顶部为供奉套话,中间和部为墓主及家人的形象。墓主门图霍特普坐在桌前,一只手伸向供桌上的面包,身后是他的子,面前是他的儿子,他的其他家庭</p> <p class="ql-block">凯伊彩绘石碑(石灰岩、颜料)</p><p class="ql-block">中王国时期(公元前2055—前1650年)</p><p class="ql-block">许多中王国时期的石碑是多人共用的,不仅包括石碑主人自己,也包含其亲朋好友。这件绘有近三十人的供奉石碑正属于此类。石碑的画面分为四层,墓主夫妻的形象位于最上层,男主人凯伊坐于供桌旁的椅子上,他的妻子跪坐在供桌另一侧,与他一样做出嗅闻莲花的动作,身旁是他们的子女。第二层是凯伊的父母,以及他们所生的子女和孙辈。最后两层则刻画了凯伊的同僚们,人物的大小和精致程度与其身份地位直接相关。</p> <p class="ql-block">敏霍特佩姆哈特努彩绘石碑(石灰岩、颜料)</p><p class="ql-block">中王国时期(公元前2055一前1650年)</p><p class="ql-block">这是一件中王国时期的典型丧葬石碑,石碑四周的装饰效仿神龛的样式,画面中的墓主坐在堆满供品的供桌前,向供品伸出一只手,有接受供奉之意,画面右侧为四排供奉者的形象。墓主身着短裙,头戴假发,颈上戴有宽项圈,为贵族阶层的标准形象,他的面前还有插着莲花的香膏罐供其回香。面包、啤酒、肉类、蔬果和香膏均为献给亡者的供品。</p> <p class="ql-block">阿蒙涅姆赫特彩绘石碑(石灰岩、颜料)</p><p class="ql-block">第12王朝(公元前1985一前1773年)</p> <p class="ql-block">伊蒙尼彩绘石碑(石灰岩、颜料)</p><p class="ql-block">中王国时期(公元前2055一前1650年)</p><p class="ql-block">这块石碑本应是墓室假门的一部分,最顶端是红白黄三色相间的纵向条纹,下方刻有象形文字铭文,铭文下是彩绘场景。石碑属于伊蒙尼,他正头戴假发、穿着白色短裙坐在供桌前的椅子上,身后站立的女性可能是他的妻子,供桌对面的男子正在为他献上供品。</p> <p class="ql-block">森奈穆特与公主奈芙尔拉像</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方雕是从一整块石头里雕出人物双手抱膝、坐在地上的形象,平整的表面则用来书写雕像主人的自传与祈祷文。</span></p><p class="ql-block">森奈穆特是18王朝女王哈特谢普苏特最宠爱的大臣,他虽出身平民,却因过人的才干而被提拔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高位,享有80多个头衔。他也是位于代尔·巴哈里的哈特谢普苏特祭庙的设计者之一。森奈穆特还担任了哈特谢普苏特和图特摩斯二世的独生女奈芙尔拉的家庭教师,这位公主曾被女王当作自己的继承人培养,但不幸幼年天折。雕像中的小公主梳着埃及儿童独有的侧辫,从老师的怀中探出头来,显得调皮而充满生机。</p> <p class="ql-block">狒狒形图特像(砂岩)</p><p class="ql-block">新王国时期(公元前1550一前1069年)</p><p class="ql-block">图特是古埃及掌管月亮、医学和智慧的神,拥有两种完全不同的动物形象,一为朱鹭,一为狒狒。图特被认为是众神的书吏,负责记录账目和各类文书,还被视作神庙里“生命之屋”的主人,管理重要的藏书和档案。图特还掌握强大的魔法和秘传的知识,在古埃及的神话里常常扮演调解者的角色。</p> <p class="ql-block">书吏坐像(灰花岗岩)</p><p class="ql-block">第5王朝(公元前2494一前2345年)</p><p class="ql-block">这座书吏雕像以工作时最常见的姿势盘膝而坐,头上的中分式假发是古王国时期流行的发式。</p><p class="ql-block">书吏的工作包括撰写法庭文书、整理归档信件、抄写宗教文本、记录国王功绩等,还参与人口普查、土地测量、征缴税务、工程营造、采矿远征、商业贸易、军事活动等重大事务。成为一名书吏需要接受长期的文化教育,不仅要学习撰写各类文书,也要学习包括数学、几何学和宗教在内的各种知识。</p> <p class="ql-block">五、交融再造 埃及与地中海世界</p><p class="ql-block">地中海地区的古代文明经历了多元起源、在冲突和交融中从分散到整合的发展历程。铁器时代世界帝国的出现,使得地中海地区在经济和文化领域都进入了一个世界体系,伴随着货币的出现和广泛使用,青铜时代晚期中断的贸易网络重新恢复。波斯、亚历山大和罗马帝国的扩张和发展,使原来独立发展的文明地区渐趋一体化,加速了文明交融和传统再造的过程。古埃及文明最终由尼罗河汇入地中海边更广阔的世界,在与其他文明的融合中得到永存,滋养着后世的文明。</p> <p class="ql-block">舍尚克二世与阿蒙神像(花岗岩)</p><p class="ql-block">第22王朝(公元前945一前715年)</p><p class="ql-block">在这件雕像中,国王手捧阿蒙神像,以展示其对神的虔敬,这是后期埃及出现的一种雕像形式。在更早的时期,神的形象通常位于国王形象两侧,二者大小相近,但到了新王国后期,开始出现国王和官员怀抱神像或神龛的雕像。国王形象大于神,尽管其位置在神的后方,依然表达了对神的虔诚,但人与神之间的“距离感”却增强了。</p> <p class="ql-block">狮子雕像(花岗岩)</p><p class="ql-block">后期埃及(公元前664一前332年)</p> <p class="ql-block">斯芬克斯像(石灰岩)</p><p class="ql-block">后期埃及(公元前664一前332年)</p> <p class="ql-block">阿蒙祭司的墓葬纸草(纸莎草纸)</p><p class="ql-block">后期埃及(公元前664 前332年)</p> <p class="ql-block">六、永恒回归 来世信仰</p><p class="ql-block">以来世信仰为核心的宗教体系,是古埃及早期国家形成时期创造出来的高级文化的主要内容,这种高级文化是当时社会精英综合各种地方传统打造而成的,是统治手段的核心部分。在埃及,高级文化与国家产生同步,确定了此后三千年古埃及文明的灵魂基调。</p><p class="ql-block">古埃及人的来世信仰有三种表述形式,一为世界上最早的墓葬文学,自公元前2500年古埃及人就有了来世信仰的经典表述--《金字塔铭文》,到中王国时期发展为《石棺铭文》,至新王国时期则有大众版的《亡灵书》和王室专用的《密室之书》的分流;二为上述内容的建筑、图像表达,即神庙、墓室的浮雕、铭文、绘画;三为围绕这些主题的宗教仪式和节日庆典。</p> <p class="ql-block">女性木乃伊面具(粘合材料)</p><p class="ql-block">希腊罗马时期(公元前332—公元395年)</p> <p class="ql-block">守护国王的鹰神雕像(石灰岩)</p><p class="ql-block">第30王期(公元前380一前343年)</p> <p class="ql-block">阿蒙女歌者的《亡灵书》</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人形棺盖(石灰岩)</p><p class="ql-block">托勒密埃及时期(公元前332一前30年)</p><p class="ql-block">这件人形石棺盖是托勒密时期的,死者头戴厚重的假发,有着一双夸张的大耳,双唇微微上扬,神态安详而平和。胸前的宽项圈足有九层之多,由数串饰品组成,点缀着花卉以及几何形状图案,两端为鹰隼形态的拉神头像。胸饰下方是张开双翼的努特女神,再下面以两列《亡灵书》的铭文为中心,左、右各有三层图像。与常见的人形棺不同的是,本件棺椁完全没有刻画出死者的双手,而是以巨大的宽项圈作为主要装饰,这使得棺椁整体稳重而气派,雕刻疏密有致,体现出死者生前的显赫身份。</p> <p class="ql-block">阿努比斯像(石灰岩)</p><p class="ql-block">新王国时期(公元前1550—前1069年)</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阿努比斯是墓地之神,掌管木乃伊防腐和开口仪式。</span>这座雕像头部受损,但仍能看出昔日的威严:豺狼形态的阿努比斯神蹲伏在圣龛之上,头颅高昂,以警惕的目光凝视前方。</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镀金木乃伊面具</p><p class="ql-block">(木、织物、灰泥、颜料、金)</p><p class="ql-block">希腊罗马时期(公元前332年—公元395年)</p><p class="ql-block">面具主人生活于罗马帝国时期的埃及,面具既有埃及艺术传统中的程式化特点,也有明显的罗马艺术风格的印记。该男子短发,蓄着络腮胡,眼睛大而圆,鼻子略呈钩状。他右手握着玫瑰花环,左手自然地置于右手下方,画中可见指甲,但未刻画出手指关节。他身着饰有紫边的白色托伽袍,肩披白色披风,二者可系于胸前,托伽袍左侧饰有一个淡紫色的“卍”字。</p> <p class="ql-block">人形棺盖(石灰岩)</p><p class="ql-block">托勒密埃及时期(公元前332一前30年)</p> <p class="ql-block">阿蒙纽特纳赫特</p><p class="ql-block">彩绘人形内棺(木、颜料)</p><p class="ql-block">第21王朝(公元前1069一前945年)</p> <p class="ql-block">介绍佩德阿蒙的彩绘人形棺</p><p class="ql-block">新王国晚期,猖獗的盗墓活动改变了墓葬习俗,墓室装饰日益简化,棺木本身成为了来世信仰的载体,出现了以大量《亡灵书》咒语和神灵形象装饰的套棺。</p><p class="ql-block">佩德阿蒙彩绘人形棺分为外棺、内棺和木乃伊盖板,采用这种层层嵌套式的棺木,一方面是为了保护亡者的木乃伊,另一方面是利用棺木上的图像和咒语构成形象化的死后世界,使亡者的灵魂获得永生。</p> <p class="ql-block">探秘“萨卡拉的秘密”、“图坦卡蒙的时代”见美篇后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