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你好(中)!

风后

<p class="ql-block">卷首语</p><p class="ql-block"> 今日20250825,农历乙巳年七月初三,周一,多云转阴并有时有雨天。进入“处暑”节气第三天。</p><p class="ql-block"> 才未时,天色已暗沉了不少。江南此地,今日不同程度遭遇了风雨。好在我所在的西北片区,雨时不长,雨势亦不算大。</p><p class="ql-block"> 昨夜,子时便睡过去了,比我以往入眠的时间要早很多。不过,也是自然而然的,因为身体太虚弱太疲累了,这是身体在要求,不能熬夜了。不仅体内元气不足以支撑,受损伤的左侧手臂周围神经也在抗议,不能再劳累了,得好好歇息。因此,不仅得早点入眠,也得少刷屏了,而且要一改以往的多左侧位睡眠为平躺或右侧卧位。至少,入眠前对自己是如此要求的,也是如此做的。至于睡着以后是否下意识地从右侧卧位又转到了左侧卧位,虽不是清楚记得,但觉得完全有此可能。毕竟一晚上辗转反侧了好多次,而且于朦胧中左侧手臂也有沉重和疲累感。</p><p class="ql-block"> 此外,虽然睡眠的量不少,但质却不能说好。譬如,从后半夜三四点醒来,不久又睡去,至早上六七点又醒来,复又睡去。如此睡睡醒醒、时醒时睡,差不多每次间隔两小时左右,直至中午十一点半了,觉着必须得起来了,才算结束了这漫漫睡眠。</p><p class="ql-block"> 这样的睡眠,可谓是半清醒半迷糊状态下,和世界的“碰撞”,是不自觉以及不得不“躺平”下和世界的“碰撞”,是深觉“无力”甚至“无能为力”状态下和世界的“碰撞”。但诸如此类的“碰撞”,好在自觉“没有压力”,但却非“零重力”,且默默地几乎“低到了尘埃里”。不过,内心里却有声音始终在清楚提示自己:捱过这些日子便好;这是对我的考验,经受住便好。</p><p class="ql-block"> 此刻,申时在逼近,流光倏忽,原来今天又是周一了。这是2025年第三十五周的第一天,距离2026年还有128天。想起阳历八月以来的辗转奔波,和身心所遭遇的各种考验,心中对流光不免有了更多的关注和在意。</p><p class="ql-block"> “逝者如斯乎,不舍昼夜!”雨后天青的此刻,泡在音乐旋律中的我,仿佛既是“我”又非“我”,某种觉照在心底滋生。</p><p class="ql-block"> 此刻,重读五代时期张拙的偈诗《悟道偈》,令人灵光乍现,混沌恍如褪去:“光明寂照逼河沙,凡圣含灵共我家。一念不生全体现,六根才动被云遮。断除烦恼重增病,趣向真如亦是邪。随顺世缘无挂碍,涅槃生死等空花。”</p><p class="ql-block"> 而美国诗人露易丝•格丽克的《女巫草》诗句也具有别样魅力,令我不断咀嚼和回味再三:“……/我不需要你的称赞/才存活。是我先在这里,/在你到这里之前,在你/建起一个花园之前。/我还将在这里,当只剩下太阳和月亮,/和大海,和辽阔的旷野。/我将掌控这旷野。”</p><p class="ql-block"> 愿您自在、中意地过自己的人生!</p><p class="ql-block"> 现在,我将阳历八月中旬每日的点滴心得汇聚于《八月,你好(中)!》里,并分享与你,愿您喜欢!愿您开心!</p> <p class="ql-block">1,20250811。【老调新弹•菩萨蛮•入院】</p><p class="ql-block"> 今日20250811,农历乙巳年闰六月十八日,周一,阴转多云天。住院第一天。</p><p class="ql-block"> 早上,闹钟按预订时间响起,奈何眼皮沉重,难以睁开,便不顾闹钟持续在响,还是昏睡过去。如此,闹钟按原来设定每十分钟响一次,不知响了多少次。终于,在某次那熟悉的闹钟声再次响起的时候,枕边的电话亦突然响起,闹钟和电话形成大合唱,铃声振聋发聩,令人不得不“清醒”,不得不起来,而确实,时间也不充裕了。某种程度上,这个从医院打来的提醒我有关住院事项的告知电话,倒是来得及时,在关键时刻提醒了我,得赶紧起来了,得去医院了。</p><p class="ql-block"> 从大西北回来后,东南的“木”气、江南的“文”气,令我有如释重负之感。即便面对任何问题,面对就是了,解决就是了,没有扛不过去的。</p><p class="ql-block"> 这种如释重负之感,可以如此形容:即便在闷热的酷暑里,即便不用冷空调,即便全身均匀弥撒着、漫溢着汗水,但在风扇的抚慰下,还是觉着是能耐受的、甚至是舒爽的,并通过出汗而排毒,觉着是和大自然节气在同进退、共患难的。因此,这种如释重负之感,给人一种熟稔感,并令人安心。</p><p class="ql-block"> 今天,我已入住本地三甲综合医院的一栋投入使用才几个月的新大楼。此刻,我还在挂着盐水,并漫思飞舞。下午,已做了二十分钟的左手臂和手的康复运动,晚上还做相关检查。</p><p class="ql-block"> 此刻,已是暮霭时分,暮霭中的城市被酷暑热浪包围,“秋老虎”正肆无忌惮地肆虐着。全城正“爱上下班路”。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虽然不见云彩,思绪却如飘絮,漫无目的,任意飘逸。</p><p class="ql-block"> 今天,已是2025年第三十三周的第一天了,距离2026年还有142天。这日子,已来的,已过的,当下的,未来的,飘来忽去,似没个准,但却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p><p class="ql-block"> 突然,想起了唐代懒瓒禅师的偈诗:“莫谩求真佛,真佛不可见。妙性及灵台,何曾受熏炼。心是无事心,面是娘生面。劫石可移动,个中无改变。”说得好!</p><p class="ql-block"> 而《入行论》云:“若事尚可为,云何不欢喜?若已不济事,忧恼有何益?”这四句偈诗,直击人心,可谓横扫所有不开心。</p><p class="ql-block"> 虽然对于身体,你不一定做得了主,但至少在心态上你可以努力去做主。而且,世界是缘起的,各种现象都是遵循因缘因果的规律而存在。认知到这个,便能无论遇到何种对镜,都要保持积极乐观的心态。</p><p class="ql-block"> 何况,“忧恼不济事,反失诸善行。”真正的智者是能勇敢面对,用智慧解决问题的。虽然要做到“八风(利、衰、毁、誉、称、讥、苦、乐)吹不动”很难,但得勇于去面对、积极去践行,才能善巧处理,并久久为功。</p><p class="ql-block"> 坐在病房的一隅,我突然有所新悟。</p><p class="ql-block"> 《菩萨蛮•入院》词云:</p><p class="ql-block"> 慢居西北堪惆怅,归来江南溽暑帐。次日入院时,当急就诊此。</p><p class="ql-block"> 伤病数次余,重负不堪语。祈我早还家,静楼绿窗花。</p> <p class="ql-block">2,20250812。【老调新弹•鹧鸪天•即感】</p><p class="ql-block"> 今日20250812,农历乙巳年闰六月十九日,周二,多云转阴并有时有雨天。</p><p class="ql-block"> 昨夜检查项目结束已晚上十一点多了,至躺下已超过十二点。时睡时醒,有效睡眠时间也不足。</p><p class="ql-block"> 今天,也都在忙于各种检查。早上五点多醒来,就记起了今日一天的诸多检查事宜,但想着时间还早,便又睡过去了。之后,护士进来量血压。七点多,不得不起来了。</p><p class="ql-block"> 本来记着上午九点半要做系列B超,从昨夜十点起就禁食了,但看到护士早上送来的药是要餐后服用的,便竟神差鬼使地把昨日剩下的煮玉米当作早餐吃了,随后吃了药。如此一来,过了一会,自己才突然意识到,并“啊呀”一声,知道空腹变饱腹了,知道做不成了B超了,只得改时间再做。</p><p class="ql-block"> 上午,主要是挂盐水,因不能速度太快,便挂了有三个来小时。另外,康复科技师来做床边康复治疗二十分钟。如此,一个上午满满当当地过去了。</p><p class="ql-block"> 一直到下午一点多,才吃完中餐小憩一会。迷糊中,身体特别累,如坠深渊中,被护士叫醒,挣扎着醒来,量血压,并起来准备去做已预约下午的心电图、肌电图、ct等检查。待这些做完,已是傍晚。</p><p class="ql-block"> 歇了一会,和相关医生交流有关事项。接着,吃晚餐。晚餐后,去做另一个已约的检查项目。待回来,已是晚上八点出头。此时,已累得精疲力竭。</p><p class="ql-block"> 只感觉,太累了。此时的我,要做到“应无所住而生其心”,似乎挺难。此时的我,是如此的虚弱的状态,亦是如此有限的状态,心有点空茫。这种空茫和“虚空”及内在觉性的无限、无相和含藏一切,是不同的。因为心的有情和有知觉,可以遍知一切,但也可能因执着而一叶障目。可见,要明心见性,何其难也。而且,要真正看淡一切、“心如止水”,更难也。疾病,难免令人深思……</p><p class="ql-block"> 此刻,我在病房瘫坐着。</p><p class="ql-block"> 《鹧鸪天•即感》词云:</p><p class="ql-block"> 病室灯昏空调凉,雨夜楼静身瘫床。孱体弱躯多受扰,来回奔波叠影长。</p><p class="ql-block"> 茶汤暖,粉脂香。祈愿明朝晴照朗。来之安之诊疗路,漫漫修途在日常。</p> <p class="ql-block">3,20250513。【老调新弹•江神子•捋心】</p><p class="ql-block"> 今日20250813,农历乙巳年闰六月廿日,周三,阴转多云天。</p><p class="ql-block"> 读着书。大作家赫尔曼•黑塞在其《园圃之乐》里说:“世间须有游戏与纯真/须有鲜花盛开,/否则世界对我们来说就太小/生无可恋。”不仅文字的画面感扑面而来,而且黑塞的绘画作品亦别具一格,令人难忘。</p><p class="ql-block"> 坐在病房的一隅,咀嚼着黑塞的话语,竟一时陷入沉思。</p><p class="ql-block"> 内心深处有份脆弱和珍贵的纯真,此时明晃晃地冒出了头,不惧时间和疾病之火的淬炼,亦如同刘白羽在其《第二个太阳里》所叹:“灵魂,经过烈火的熔炼才能真正纯洁啊。”对此,我自信自己仍保有纯真,即使在各种磨难面前,始终不曾丢失、放弃、抹黑这份纯真。不由得,我为此而谢谢了自己。</p><p class="ql-block"> 身为病患,难免多想。东想西想,一会想多,一会释然。听到检查结果尚好,便心中释然,反之则难免忐忑。此种状态下,情绪跌宕,可谓常态。显然还做不到“风平浪静”。不过,好在自己有觉照,每每处于情绪当口,自己清楚,仿佛既是演员也是观众,一边是情绪正在演练,一边是冷静旁观的自己,二者都是我,似乎并不矛盾。因此,会尽可能不执着于“情绪”的泥潭或漩涡,努力做到“即有即空”。这种自我消化,也是自洽吧。</p><p class="ql-block"> 此刻,已是妥妥的黄昏时分,斜阳已经隐退,“暮霭沉沉楚天阔”啊。我站在窗前,看着江南此地的这个千年古城,越发感叹此地的物华天宝和宝地福祉。而这个三甲综合医院,无疑亦在拓展其新质生产力,并不断展示其勃发的生机。</p><p class="ql-block"> 外面,“秋老虎”的阵势正如火如荼,但室内是一片室温可随时调节的空间。这几天,因要静脉注射,打了留置针,并背着动态心电图,有好几天不能淋浴,若是常温状态下,肯定汗流浃背得不行,幸而在空调状态下,就干爽了不少。而且,今下午起,需要跑动并候等的相关检查少了很多,基本都在病房里会诊和治疗,因此静待的时间相对多了点,不仅是我喜欢的,也可弥补不足的睡眠,并使得心境亦逐渐平静下来了。</p><p class="ql-block"> 于我而言,疾病以及诊治的过程,令我对生命的思考越发拓展和深入。而且,我越来越觉得,我的生命能量,如同荣格所分析的某些人,是通过不断深入地向内“行走”而越来越丰富和强大。如同挖深井,挖得越深,水质越清越好。相比生命能量主要是从外界获取的另一类人,我这类“向内”获取生命能量者,更需要独处、静处,通过自我消化、自我勉励而达自洽,而正本清源。</p><p class="ql-block"> 此刻,天光尚亮,但狂风呼啸,在高楼里听得尤其“瘆人”。音乐台正互动着“爱上下班路”。</p><p class="ql-block"> 又一个白昼要过去了。晚安!</p><p class="ql-block"> 《江神子•捋心》词云:</p><p class="ql-block"> 患疾诊治思无穷!既遭逢,祈去匆。医者贵人,心态渐从容。为问秋风吼几许?秋虎在,闷热同!</p><p class="ql-block"> 暮霭天空灰朦胧。心飘鸿,自洽中。回望西北,山水景情通。惟愿顺意痊愈事,恢复到,福祉东。</p> <p class="ql-block">4,20250814。【老调新弹•点绛唇•静思】</p><p class="ql-block"> 今日20250814,农历乙巳年闰六月廿一日,周四,多云转晴天。进入末伏第六天了。</p><p class="ql-block"> 又至黄昏了。又是一天的诊疗忙碌。而且,心里还有点小紧张。</p><p class="ql-block"> 上午,先是骨科专家来会诊,其态度严谨和诚恳,仔细询问和察看了我病情,并说待检查结果出来,会综合评估下一步治疗情况。接着我去拍X光片。</p><p class="ql-block"> 回病房后,九点多,即挂上了点滴,时长三个来小时,结束后拆去了已用三整天了的留置针。</p><p class="ql-block"> 十一点多,康复科女治疗师来做床边康复二十分钟,态度和善,手法轻柔,并耐心细致示范着康复期间病人自己要做的手部运动,给人不错印象。</p><p class="ql-block"> 中餐后,略微眯眼了会。午后一点钟,卸下背挂了24小时的动态心电图。此时,才算“卸去盔甲”,身体略微轻松和自由些。</p><p class="ql-block"> 下午,风湿科医生来会诊,经过交流,基本排除了我的维生素D严重不足并非由风湿引起,并告知了如何长期有效地补充维生素D。</p><p class="ql-block"> 我的主管医生综合告知并分析了相关会诊检查的情况,并对下一步治疗和针对性检查作出了安排。嘘寒问暖,如沐春风,令人感动。</p><p class="ql-block"> 这一天,在忙碌中度过,也进一步了解了相关医学问题,很涨知识。同时,亦深刻觉知到生命的短暂与脆弱。尤其是,这具肉身有太多的局限和问题了。</p><p class="ql-block"> 不由得想,幸福的根本是什么?就在于良好的心态吧?!因为外在的一切都在不断变化中。这个无常的娑婆世界,已连接得越来越紧密,影响命运发展的因素已越来越多,包括有形的、无形的以及直接的、间接的。人们不知道何时会被什么意外干扰和改变自己的生活,越来越丰富多彩的生活表象下,潜在的意外和风险也越来越多。</p><p class="ql-block"> 譬如,我便在承受这种“意外和风险”。虽然不乏情绪跌宕,但总体上心态还是坦然淡然的。我越来越觉得,生活的幸福感还是取决于人的心理素质以及对于因缘因果的认知。而且,幸福是无法具体量化的,重在各人的感觉。当然,幸福生活应是身心健康的,但相比身体的“肉身”的健康,心灵或精神的健康是否更加重要呢?!</p><p class="ql-block"> 疾病以及诊治过程,我对蒙田所言的“简单、自然和平常”有了更深的理解。而他关于“独处”的诠释更令我感同身受:</p><p class="ql-block"> “我喜爱并鼓吹的独处其实不过是归拢一下我的情感和思想,不是为了限制和紧缩我的步伐,而是为了限制和紧缩我的欲望和烦恼……说真的,局部的独处反倒更能把我朝外部世界拓展;我常常在独处时考虑国家大事,关注世界。”</p><p class="ql-block"> 如同此刻,我静坐于病房一隅,我把自己“挤压”和“压缩”在肉身躯壳里,但思想、意念完全可以穿云透雾甚至拨云见日。最重要的是,无需一切客套和繁文缛节。只需静静待着,本色配合,积极治疗。</p><p class="ql-block"> 当然,亦如蒙田所言:“我一直寻求与之相处和亲近的人,是那种被称作正派而又聪敏的人。”这样的交往,充满了“思想和心灵的交流”,“话题无关紧要”,但“意趣盎然优雅得体”,“充满了成熟而坚实的判断,糅合着善意、坦率、轻松、友好。”我为蒙田的一针见血、直击人心、发人深省拍案叫好!</p><p class="ql-block"> 帕斯卡尔也说:“人类不快乐的唯一原因,是他不知道如何安静地待在他的房间里。”静静待着,是为了放空尘念,直面当下,更好地收心和安心。</p><p class="ql-block"> 想起了白居易的诗句:“松树千年终是朽,槿花一日自为荣。”挺应此刻的心境。而放下一切算计和机心,人便能和自然万物融为一体,便能获得安静。</p><p class="ql-block"> 《点绛唇•静思》词云:</p><p class="ql-block"> 倏忽流年,辗转娑婆天地主。山水人处,江南美烟雨。</p><p class="ql-block"> 不断诗歌,又阕双调暮。漫思去,念翔无数,静安诊治路。</p> <p class="ql-block">5,20250815。【老调新弹•清平乐•体悟】</p><p class="ql-block"> 今日20250815,农历乙巳年闰六月廿二日,周五,多云转晴天。</p><p class="ql-block"> 今日一天,还是匆忙,不仅是觉着匆忙,亦是实际匆忙。时间因忙碌而过得很快。</p><p class="ql-block"> 譬如,凌晨五点多起,病房的门便不断地被打开和关上。倒垃圾的、清洁地面和用具的、清洁卫生间的,接二连三地进出。差不多时候,护士数次进来,测量血压、发药、交接班等。</p><p class="ql-block"> 然后,起床、梳洗、烧开水、泡茶等,并张罗吃早餐、吃药。</p><p class="ql-block"> 九点多,开始挂点滴。结束后,康复科女技师来做床边运动理疗,手腕的问题还是很突出,没法自主抬起,和手掌仿佛断开似的,大拇指和手掌不由自主地垂下、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并弥漫一种深深的无力感。</p><p class="ql-block"> 中午十二点左右,由工友推着去老住院大楼做核磁共振检查。做完检查,回到病房已十二点半了。</p><p class="ql-block"> 此时,针灸科治疗师过来了,说是下班了才过来的,我马上接受治疗。这是第二次针灸治疗。但见她在我的因桡神经和正中神经受损的左下手臂和手对应的穴位处各扎了一根针,共扎了七针,半个小时后她来拔去灸针。对于祖国传统医学,我有莫名的信赖,平常自己也在关注和学习这方面的内容。虽然病急,但还不至于乱投医。但我还是迫切希望,通过中西医结合的多管齐下,疗效能更快更明显。</p><p class="ql-block"> 待上述忙完,已是午后一点出头了,歇一会,又想起了什么,马上和医生微信沟通。待到吃中餐,已是下午一点半了。</p><p class="ql-block"> 餐后,打算午休一会。先在床上躺了一会,但睡不着。约莫半小时后,索性起来。</p><p class="ql-block"> 起来后,先又看了一遍检查的诊断报告,又闭目凝神听了会音乐,并用好手协助伤手上下左右和前后运动。再又刷了一会视频,恰巧看到在播一医疗健康视频,讲到三种维生素(B6、B9、B12)的重要性,和其缺乏会对人体造成的危害以及尤其对某种慢性病治疗的不利,立马滋生了一种“激灵”感,并和相关医生作了沟通和咨询。</p><p class="ql-block"> 下午的时光,基本在病室里度过。但脑子、耳朵没有停歇。倒是双眼,会时不时休息,这是一种闭目养神,其好处是能令人不那么虚弱和无力。当“六根”之“眼根”不那么向外摄取、特别是不那么有意识摄取的时候,作为心灵窗户的眼睛便能少点元气耗损,而且亦促使人“向内”探索并不断自我消化、自我勉励和自我成长。</p><p class="ql-block"> 日本诗人山村暮乌(本名土田八九十,明治与大正时期诗人)的《我现在正要说》诗句,此刻,如电光火石般,令人眼前一亮,并刻骨铭心。他说:</p><p class="ql-block"> “为何那么匆忙呢/是要到哪里去呢/这路在哪穷尽呢/此生的一条路要是在哪里穷尽/人类在那里会怎样呢/哦这路不是到哪里都与人类一起没有穷尽吗/象溪涧流淌的泉水/我现在正要说/愿人生缓慢/愿缓缓慢慢如同蜗牛/而且无止无休/这是一生中无法两次通过的道路/所以得谨慎前行”。</p><p class="ql-block"> 《清平乐•体悟》词云:</p><p class="ql-block"> 心得文字,抒怀每日意。身在检测心如水,点滴情怀凭寄。</p><p class="ql-block"> 举目鳞次高楼,静坐斜对帘钩。漫思飞舞何处,绿都水城风流。</p> <p class="ql-block">6,20250816。【老调新弹•浣溪沙•感谢】</p><p class="ql-block"> 今日20250816,农历乙巳年闰六月廿三日,周六,多云转晴天。</p><p class="ql-block"> 居然不知不觉中,又到黄昏了。今日甚至连午休都没有,虽在病床上躺了有半小时,但未曾阖眼,辗转了一会,还是起来了。</p><p class="ql-block"> 今日的忙碌,主要在每天病况的基本测量、吃药、拍片检查、挂点滴、康复治疗等方面。另外,亦留给自己静待、冥想、听音乐和关心纷繁世事的时间。而且,朋友来看我,嘘寒问暖,令人感动。</p><p class="ql-block"> 如是,不知不觉,暮霭在逐渐加深。此刻,站在窗前,极目远眺,但见眼前这座城市的这一东南片区,高楼林立、栉比鳞次。而此家三甲综合医院,从高楼望下去,如在花园里,绿树、草坪、景观小品,星罗棋布,设施也在不断更新。</p><p class="ql-block"> 此情此景,此时此刻,我突然涌上深深的谢意:谢谢家人!谢谢亲友!谢谢医务人员!当然,亦不忘谢谢自己,能如此勇敢、坦荡、顽强地生活!</p><p class="ql-block"> 诗人辛波斯卡云:“填填写写,/仿佛从未和自己交谈过/永远和自己只有一墙之隔。”</p><p class="ql-block"> 入院以来,按了不少指纹,用电子笔签了不少电子文书,替自己作了不少的诊疗意向之主。我突然想,我有好好“看见”过自己吗?我那颗勤勤恳恳、兢兢业业跳动的心,我有看到吗?</p><p class="ql-block"> 这些天,因手功能残障,单手梳不好扎不好头发,也帮不上右手的忙,不啻是成了“独臂将军”。因此,蓬头乱发是常态,简衣素裳也是常态,常着拖鞋,被推着去检查时更被要求卸去一切可能影响机器精准度的物件,因此更是披头散发。鉴于此,自己似乎亦习惯了。</p><p class="ql-block"> 病房的卫生间有镜子,印象里很少去照过,仿佛视而不见、熟视无睹、过目即忘。看来,我有不少时间未去好好看过自己了。甚至想,我是不是快要忘记自己了?!</p><p class="ql-block"> 倒是神经受损的左下手臂和手,这些日,成了我关注和重视的重中之重。譬如,意念上常常“光顾”它;不断地摇动它、各个方位运动它。因此,它可能不胜其烦,也疲累之极、无能为力。而我在一边,也不免焦虑,也不免疲累,也无能为力,但亦无可奈何,毕竟心急吃不了热粥,得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但衷心希望,我的这种关注和迫切希望它痊愈的心愿,希望它明白,并多少能对它有所助益。</p><p class="ql-block"> 明天即是周日了,辛波斯卡在其《星期天,与自己的心交谈》里的诗句很应此刻的我心之景:</p><p class="ql-block"> “感谢你,我的心:/你持续跳动,并未偷懒,/缺少恭维,又无奖赏,/仅仅出于天生的勤勉。/</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感谢你,我的心:/一次次,/甚至在睡梦中,将我从整体中/拽出,分离。/</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感谢你,我的心:/我再次醒来,即使,是星期天,/是休息日,/你继续在我胸中跳动/一如既往,超越于假期之上。”</p><p class="ql-block"> 此刻,我俨然已将心的每一次跳动,都作为驶向大海的行动,送它们去周游世界、看花天涯。</p><p class="ql-block"> 《浣溪沙•感谢》词云:</p><p class="ql-block"> 辗转上下汗流缓,忙碌又日晴光揽。漫思飞舞心云穿。</p><p class="ql-block"> 吊针频扎左玉臂,彩巾混搭篷发鬟。回望此处已十年。</p> <p class="ql-block">7,20250817。【老调新弹•蝶恋花•选择】</p><p class="ql-block"> 今日20250817,农历乙巳年闰六月廿四日,周日,多云转晴天。过了明日,末伏便结束了,考验人的三十天“三伏天”便结束了。</p><p class="ql-block"> 住院已是第七天了。该检查的差不多检查了,该治疗的也在多管齐下、积极治疗。接下来的几天,重点是进一步确诊和评估其它问题以及评估治疗手段等,并对急性发作的当下病情继续和作进一步治疗处理。</p><p class="ql-block"> 住院一周来,身心俱经历了严峻考验。并始终处于“选择”的当口。是积极干预还是保守治疗?都在主动选择和被动选择中。重要的是,病人自己要发挥主观能动性,要正视问题,要有主见。既病之,则面之、受之,然后知之、治之,如此才有之后的愈之、安之。</p><p class="ql-block"> 由此,我也常常思忖和考量自己的选择情况。并进一步认知到:所有的选择,都有消极和积极的问题。而消极和积极都是相对的。在不同的人生阶段,对待不同的人和事,人都会作出各自的选择。至于选择什么,既受认识和经历的影响,也受环境的影响。所有的选择都反映和影响、决定了各人的生活道路,也决定了人的生命意义所在。</p><p class="ql-block"> “选择”,是需要慎重之事。既要理性,也要感性。人生活着,有比“讲道理”更重要的事。譬如,王小波说:“我要爱,要生活,把眼前的一世当作一百世一样……无论如何,我要对自己负起责任。”</p><p class="ql-block"> 当然,作家刘亮程在《一个人的村庄》里说的一番话也是一种选择:“……许多年之后你再看,骑快马飞奔的人和坐在牛背上慢悠悠赶路的人,一样老态龙钟回到村庄里,他们衰老的速度是一样的。时间才不管谁跑得多快多慢呢。”</p><p class="ql-block"> 的确,流光倏忽,时间不老,天地可鉴。但各人每一世的“活着”,却不尽相同,并与各人“每时每刻”的选择紧密相关。</p><p class="ql-block"> 不过,无论如何,面对选择,放松心态很重要,不要慌张,不要急于求成,见招拆招。总之,尽人事,听天命。</p><p class="ql-block"> 加缪说:“快乐需要时间,很多很多的时间。幸福也一样,源自长久的耐心与等待。”我说,疾病的痊愈也一样。</p><p class="ql-block"> 有人更是把时间视作生命,视作生命中的岁月,甚至是其自己。也许,让习惯于追赶时间的心,平和、静宁下来,生命的流动才会被看得更真切和生动,生命的流动亦会更加有声有色。</p><p class="ql-block"> 有时候,看疾病、对待疾病,犹如看月亮、对待月亮,既亲近又疏远,可谓亲密有间,即彼此真诚相待,却又避免彼此捆绑。真诚相待,指战术上的,要“重视”疾病的状态和细节,保持正向思维,综合治理。不捆绑,则指战略层面上的,要站得高、看得远,要关注人生的辽阔和丰富,要“藐视”疾病,而不要被一时的挫折吓倒甚至打垮。</p><p class="ql-block"> 总之,“心”要默默守护“身”,反之也一样,并成就各自的独立和完整、协调和平衡,理直气壮地生活,毕竟生活终归是自己的。</p><p class="ql-block"> 日本著名作家东野圭吾有段话我很赞赏并以此自勉,在此分享:</p><p class="ql-block"> “在你面前是无限的可能。这可是很棒的事啊。我衷心祈祷你可以相信自己,无悔地可以燃烧自己的人生。”</p><p class="ql-block"> 此刻,病室的窗外,已漆黑一片。而从窗口俯瞰,下面星星点灯。远处,灯带勾勒的城廓,别有韵味。从窗口渗溢进的夜风,已明显减弱了暑气和溽热,毕竟“立秋”节气已行进至第十一天了,“秋”的况味在早晚是日渐明显了。</p><p class="ql-block"> 愿一切安好!</p><p class="ql-block"> 《蝶恋花•选择》词云:</p><p class="ql-block"> 熟虑深思深几许,江南雨烟,朝暮现重数。亲友呵护畅聊处,楼高极目通衢路。</p><p class="ql-block"> 灯带城连楼立暮,风吼黄昏,又是滞留住。静坐对灯灯不语,开窗俯瞰浊气去。</p> <p class="ql-block">8,20250818。【老调新弹•渔家傲•兴怀】</p><p class="ql-block"> 今日20250818,农历乙巳年闰六月廿五日,周一,多云转晴天。</p><p class="ql-block"> 又一天,流光倏忽而过了。虽然,窗外的天色仍亮,而且还有晴光,天空还是湛蓝的,远处有一大片白色絮云和其无缝对接,恍如形成了一白一蓝两个天空世界。而斜阳或晚霞,在这个立秋节气里,在今天,有别样的壮美,虽然映射面并不广阔,但还是令人心动,不由得驻足凝视。</p><p class="ql-block"> 拉开病室的落地窗帘,扑面而来的是密集的鳞次栉比的林立高楼,矗立眼前,又如同屏保和舞台的背景,令人无法不直视,心中着实为这千年历史文化名城的“现代性”惊艳到了。</p><p class="ql-block"> 登高才能望远,我这暂时驻足的高楼病室,卡其色的落地窗帘基本都是拉下的,这既是为了有清凉感,更是为了一种静宁感。因此,一天里难得有几个时间点会有意识拉开窗帘。譬如:清晨起来时,开窗拉开帘子迎接新一天;黄昏时拉开帘子看这夕阳或暮霭中的城市一隅;有时候于夜深人静之时,也会站立窗前望着窗外的夜景,心和天地默语……</p><p class="ql-block"> 至于拉开帘子的行为,并非算是大动作,也即不是全部拉开帘子,而是拉开大约两个人的站立宽度。全部拉开落地窗帘,我会很不习惯,仿佛整个大面的玻璃窗会把人的五脏六腑看得清清楚楚,如同在做增强磁共振。更重要的是,仿佛安全性、静宁性也被破坏了或受打扰了。</p><p class="ql-block"> 因此,某种程度上,我更喜欢拉上窗帘,以免“外气”突兀冲击身心。不过,窗帘是活动性的,可随人意随时开合,更重要的是人能掌控这种“开合”,而不至于生活“失控”。而且,窗帘是柔软的,卡其色亦给人温暖、沉静、稳重和安定感。某种程度上,它具有软“墙”的功能,又能被随时调配和组合,这是我所喜欢的。</p><p class="ql-block"> 这个医院,我十年来,住院过多次了。这次住院,距离上一次在此的住院有好几年了。每次住院,不仅是治疗身体的问题,也引发我对于生命问题以及人生价值的很多思考。</p><p class="ql-block"> 刚才,读到黄灿然的诗篇《离开一个地方再回来》,猛然有所触动,引人感慨,发人深省。</p><p class="ql-block"> 他的诗言:</p><p class="ql-block"> “离开一个地方再回来,无论时间长短,/总是希望发现新的事物,尽管旧的事物/总是没有被换掉,但是希望的心情/总是好的,并且我相信希望的过程/</p><p class="ql-block"> 正是我们离开一个地方的初衷:/我们回来了,一些东西被悄悄移动过,/天空也有所不同,河水暗了或亮了,/一些表情深沉了或肤浅了,笑了或变成一张面孔。”</p><p class="ql-block"> 此刻,这个我既熟稔又相对陌生且有几分释然之地,我接受了多种诊治,我受到了多种关爱。而且,我每天都在和相关病况接触,涨了不少知识。我还和自己的身体对话,告诉它我有耐心等着它恢复。本质上,我的心灵元气是充满活力的。只是,我的此世的这具肉身、这部机器,磨损太多了,需要修理了,更需要保养了。</p><p class="ql-block"> 夜渐深了。今日,上午挂点滴、做康复理疗。中午做针灸治疗。下午,骨科、中医科、营养科来会诊。刚才,我的主管医生来过了。医者仁心。医护职业,令人尊敬。她态度和善,思维清晰,作风踏实,兢兢业业,如沐春风,令人赞赏。</p><p class="ql-block"> 黑塞说:“全世界的水都会重逢,北冰洋与尼罗河会在湿云中交融。”因此,无论如何,世界是流通的,万物是相连的。无论如何,敬一杯过往,敬一杯明天。还有,无论如何,不要忘了敬一杯当下!</p><p class="ql-block"> 此刻,伫立于病室的窗前,帘子拉开了差不多两人站立的宽度,天空已是漆黑一片,惟有万家灯火,星星闪烁。音乐台正流躺着老歌新曲。而我,准备用微波炉加热晚餐。</p><p class="ql-block"> 这个末伏的最后一天,会有一个静宁的夜晚。</p><p class="ql-block"> 《渔家傲•兴怀》词云:</p><p class="ql-block"> 忙里偷闲信息至,动里取静思不腻。蓬发遮面不糊迷,安住际,窗前伫立天空洗。</p><p class="ql-block"> 世界感恩更有意,故对造化臣服地。祈愿众生吉祥兮,文中醉,今朝不与往昔比。</p> <p class="ql-block">9,20250819。【老调新弹•清平乐•清凉】</p><p class="ql-block"> 今日20250819,农历乙巳年闰六月廿六日,周二,多云转晴天。入住医院第九天。</p><p class="ql-block"> 末伏经过其最后一天的昨日,终于过去了。不过,广播里在说,今日仍是高温酷暑、热浪滚滚,江南此地仍受煎烤。</p><p class="ql-block"> 身处高楼的空调病室里,每天的出汗少多了,偶然才出一点点汗,这和我在家里不用空调任身体出汗大不相同。但这也是为了就诊治疗的方便,特别是手臂上固定着留置针,淋浴不便的情况下,更是得保持身体的干爽才行。何况,一侧手臂和手的活动功能仍在受限,能不至于大汗淋漓地起居,当算不错。</p><p class="ql-block"> 然则,今日一天,特别感到疲累、虚弱、昏沉,甚至有些许头晕,胃口也不佳。身心明显处于低迷状态。</p><p class="ql-block"> 早上,差不多八点吧,挣扎着醒来并起来,梳洗完,烧完水,就觉得很累,便坐下了,虽没胃口还是吃了点水果,稍晚家中良人带了粢米饭(酸辣豆角馅的)过来,又吃了点。</p><p class="ql-block"> 上午九点半左右,护士给我第三次按上了新的留置针,挂上了住院以来每日必挂的点滴,但液体的容量这几天比前些日减少了。本是坐着挂点滴的,没多久,实在坐不住,便躺下挂水。躺着也不舒服,左侧病手臂又挂着水,动不了也不能动。平躺着不舒服也不习惯,只能右侧位侧躺会,但也持续不了多久又会换个姿势,总之是不舒服。实在是支持不下去了,便昏睡了过去,待至被护士叫醒,点滴袋里的药水也已挂完。</p><p class="ql-block"> 中午,吃了点芋艿和黄瓜,全当中餐。荤素菜品不少,但就是胃口“发呆”。随后,还是坐不住,这和我在此这些日的大部分情况很不相同。以往,虽然身体也感到累和虚弱,但还能在铺着厚被褥的自创的沙发椅上坐好一会,甚至觉着不错。但今日俨然是“风雨飘摇”。身体的本能告诉我,必须得躺下,不能强打精神“坐着”,于是便又躺下了。此时,护士恰好进来,见我如此状况,便和主管医生说了,很快医生便进来,嘘寒问暖,测试我的神志和反应,我言就是太累太虚弱了,她去忙其它事便可,我好好将息一会便可,随后便“昏睡”(音乐台播着的内容其实仍在听)过去了,待至完全清醒,已近下午六点半了,这一躺,两个多小时过去了,不过精力似乎稍微恢复了些。</p><p class="ql-block"> 我在想,如同人类对这世界的很多事莫名所以一样,人对自身身体情况其实亦是经常如此。有时“大日”,有时“小日”。身体困乏、疲累乃至“摇摇欲坠”,一定是有问题,譬如身体的某些机能出了问题等,但好好休息,特别是放空自己的休息,是很重要的。如此,才不至于“耗空”自己。</p><p class="ql-block"> 天已基本黑了,毕竟已进入秋天的戌时。我在例行着每日的创作和更新。眼前,朋友来看望送的一深一浅两色外纸包装的两大束(捧)鲜花,仍存活得新鲜美丽,它们分别“伫立”于落地贴墙放着的水果纸箱上,花枝绵密,色彩绚烂,花朵玲丽,生命力旺盛。虽然它们都有寿命,终会枯萎,但至少它们已令我开颜多日。它们始终走在每个“当下”的事实里。我衷心希望它们一切皆好,即便零落成泥碾作尘,亦是香如故。</p><p class="ql-block"> 诗人曹韵在其《永失我爱》里有这样的诗句,耐人咀嚼,发人深省,引人入胜:</p><p class="ql-block"> “最后 我是你故事中的/别来无恙/后来 你是他故事里的/来日方长”。</p><p class="ql-block"> 习惯性地,伫立于拉开了些许宽度帘子的窗前,世界扑面而来。苍穹如此漆黑深邃,人间如此星星点灯,大地如此厚德载物。“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p><p class="ql-block"> 屈指一算,今日已是2025年第三十四周的第二天了,距离2026年还有134天。流光如此倏忽,不由得人不在意,但在意亦无甚用。时光总是不以人意志为转移地前行着。觉悟点滴,便可。</p><p class="ql-block"> 三伏天过去了,但酷暑仍在,“秋老虎”仍虎视眈眈,还会持续一段时间。如何使心静宁、获得清凉?唐代杜荀鹤的偈诗《夏日题悟空上人院》的诗句值得一读:“三伏闭门披一衲,兼无松竹荫房廊。安禅不必须山水,灭得心中火自凉。”</p><p class="ql-block"> 愿您清凉自在。</p><p class="ql-block"> 《清平乐•清凉》词云:</p><p class="ql-block"> 天地人伴,归家西望断。躲进高楼思纷乱,住了一旬近满。</p><p class="ql-block"> 诸多病信系凭,更知尘躯漏成。渺小生命弱草,渐行渐远还生。</p> <p class="ql-block">10,20250820。【老调新弹•鹊桥仙•心王】</p><p class="ql-block"> 今日20250820,农历乙巳年闰六月廿七日,周三,阴有时有雨天。住院第十天了。</p><p class="ql-block"> 今日,躺在高楼的病床上,被风声和雨声惊醒,一开始,没意识到是下雨了,但被窗玻璃上挺大的碰撞声惊到,便起来去探个究竟,原来真是大雨在不断敲击窗棂,开着的窗口甚至已经有雨水在漫溢进来,可见雨势之大,完全可算是暴风骤雨啊!好在雨时不算长,下午一看,完全是妥妥的阴天了。经过雨水荡涤后的大地,倒是一派清新。</p><p class="ql-block"> 今日,精气神比昨日好些。特别是,能坐着好一会了,譬如挂点滴、康复理疗、针灸和听课、创作等。而昨天,这个人可谓相当虚弱无力,在床上躺了不少时间。</p><p class="ql-block"> 而且,今日“醒着”的状态比较好,我想起了大作家博尔赫斯所言:“西班牙语里,人们不说`醒来',而说Recordarse,意思是记录你自己,想起你自己。”</p><p class="ql-block"> 此刻,看着青阴的天空,有点发呆,仿佛已入戏,又仿佛了了分明。不由得想,人生若是一场戏,天地和大自然之变化多端是否也是如此?谁在幕后发号施令?谁又是那个隐形导演?</p><p class="ql-block"> 诚如无休止的连续剧,有着演不完的角色,人们都在主动或被动地投入扮演着各种“自己”,甚至沉溺于各种“角色”中,以为这就是人生的全部,“忙得”想不起自己是谁或“我是谁”,或者根本未曾想过,“角色”以外的那个“自己”是什么。</p><p class="ql-block"> 此刻,我在思忖着,漫思飞舞着。身处病室,毫无疑问是一个病员的角色。对于各种检查和治疗,很配合,很入戏。但每日都会自省,会听听自己“心”的声音,并有感悟、有记录,并分享大家。我突然觉得,那个向我发号施令的“声音”其实就是隐形的导演,在不断指使人如何演绎角色。心,就是这个了不起的“导演”。</p><p class="ql-block"> 我不由得探究起这个“心”来了。据说,心,分“心王”和“心所”。心王,是心灵世界的主人。心所,则配合“心王”的各种心理活动,包括善、不善、无记(非善非恶)三类。</p><p class="ql-block"> 如此看,“心”俨然是一个王国,各样俱全。各种因素既独立又相互关联和作用,共同辅佐“心王”完成各种心理活动。其中,“心王”活动时必随之生起的“遍行心所”,含意、触、受、想、思五种,犹如贴身侍卫不离“心王”(心之国王)。而“善”和“不善”之“心所”,则如同“忠臣”和“奸臣”。当意识与二者(善心所、不善心所)相应,则分别会产生道德或罪恶的行为。</p><p class="ql-block"> 由此可见,管理、稳定、发展心之王国(“心所”),何其重要。增强“善心所”,才能抵御恶势力,才不会成为蒙昧无知的“昏君”,而失去了人生的基本自主权,而要得到幸福便更是遥不可及了。</p><p class="ql-block"> 人生如戏,愿您在戏中享受、出戏外得乐!</p><p class="ql-block"> 《鹊桥仙•心王》词云:</p><p class="ql-block"> 伏去仍暑,狂风骤雨,忙碌诊疗日度。漫思观雨看飞泉,又悟是、尘戏醒处。</p><p class="ql-block"> 这屋病妇,那家词女,逢之安之笑语。酿成洋洋文意香,日更是、风雨舟渡。</p> <p class="ql-block">11,20250821。【老调新弹•菩萨蛮•感兴】</p><p class="ql-block"> 今日20250821,农历乙巳年闰六月廿八日,周四,多云转晴天。住院第十一天。</p><p class="ql-block"> 没想到今日会这么忙碌!虽然足不出户,也未好好午休(仅靠着椅子闭目一会,似乎亦算不上休息),几乎没有空闲的悠悠静待的时间。简直是时间不够用啊!</p><p class="ql-block"> 上午,继续迎来工友的进出搞卫生啥的,继续接受护士进来测体温、量血压、挂点滴、护士之间交接班以及问候等,继续和主管医生以及相关专科医生交流;并见缝插针吃了点山药和粢米饭,和一小罐酸奶,权当早餐。转眼,就到中午了。</p><p class="ql-block"> 中午的胃口很一般,可能与早餐吃得晚有关。吃了一点菜和小番茄,便了事。本来,以我的性情,可能对吃饭问题比较随意,特别是一个人时,大多不饿不吃、有什么随便吃点什么,吃饭问题并未被当作“问题”看待。但住院以后,明显的,吃饭问题似成为了某种“问题”,仿佛不严格按三餐时间进食,就没有按约定俗成办事,便会对身体不利。因此,某种程度上,“吃饭”问题倒成为了自己的某种压力,仿佛不吃或吃得不规律会成为“问题”,即便不饿也得吃点,即便食之无味也得吃点。所以,每天似乎有点强迫症似地提醒和警示自己,以至于反倒成了对自己的某种隐扰。我在想,三餐规律固然重要,但“不饿不吃”亦不无道理吧。出院后,当重在静养和手部等身体的锻炼运动,以尽快恢复活动功能。而随着身体的好转,胃口应也会相应好转吧。</p><p class="ql-block"> 中餐后,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了一会。下午,一是继续每日的康复理疗。二是中医师来进一步望闻问切,以完善出院后要带的中药方子。三是和内分泌科医生又作了沟通交流,进一步明确了药物调理和一月后复查安排。和该医生相识八九年了,相关方面的问题基本都是找她咨询和诊疗,可谓信任有加。四是主管医生来对接明日我出院事项,譬如出院小结、出院要带的相关药物以及医嘱等已弄完,认真负责,善始善终。五是还在网络上临时建的被拉入的小群里对接了一些事项,有点鸡同鸭讲,有点被“霸王条款”,还费了不少时间,心里不免受堵。好在很快将之暂抛脑后。</p><p class="ql-block"> 至于来面见的这位年轻中医师,我认识其多年了。其出身中医世家,好学上进,对祖国医学,常有钻研,孜孜不倦,对现代医学也持开放包容态度,给我良好印象。中青年一代正是年富力强时候,这一代中医师尤其难得,肩负承前启后责任。我对中医,一直信赖,态度积极,愿意尝试,并在不断自学。我尤其看中中医的综合治理——“抓系统、系统抓”之医理。对于我的相关诉求,他比对症状,分析综合,完善相关方子,“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令人欣慰。</p><p class="ql-block"> 不知不觉中,又一个白昼过去了,又一个夜晚来临了。此刻,夜已黑了。进入“立秋”节气后,白昼明显开始变短了,秋的况味日渐在浓。虽然,江南此地,“秋老虎”还是毫不吝啬弥撒溽暑闷热,但相信过不了多久,便会迎来秋高气爽。</p><p class="ql-block"> 此刻,望着窗外黝黑的天空和万家灯火,读着奥地利诗人里尔克的诗《孤独者》,竟然久久难以释卷。</p><p class="ql-block"> “不:该拿我的心造一座塔楼/而我自己被列在它的边缘:/那里没别的,除了一次痛苦/和不可言说,除了一次尘寰。/</p><p class="ql-block"> 除了超大物之中的一个孤独物,/它变得阴暗复又变得光荣,/除了一张最后的,渴望的脸/”被逐入那永不可满足者之中,/</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这令我更加觉知:人在天地之间,是多么了不起!但人在天地之间,其实也很孤独。人,怎么能胜天呢?人惟有不断感恩和臣服天地这个伟大的“存在”,才能不断得益于天地人三者的和谐。</p><p class="ql-block"> 想起了梭罗的话:“我从未找到比孤独更好的伴侣。”也许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喜欢孤独吧?但孤独和独处却的确能令人成长、令人心静,毕竟人还是得自己成全自己。</p><p class="ql-block"> 张爱玲对“孤独”有独特的解释:“太剧烈的快乐与太剧烈的悲哀是有相同之点的——同样地需要远离人群。”对于成年人来说,孤独也许往往意味着悲喜自渡。</p><p class="ql-block"> 对此,叔本华早就认识到了,他在《一切都在孤独里成全》一文中引用歌尔德斯密斯的话:“无论身在何地,我们只能把自己托付给自己。”</p><p class="ql-block"> 愿您不断成全自己。</p><p class="ql-block"> 《菩萨蛮•感兴》词云:</p><p class="ql-block"> 比对更觉江南乐,当时贪奇暑衫薄。辗转山水桥,龙脉把人招。</p><p class="ql-block"> 悉心诊疗曲,足不出户宿。楼高探云枝,明日把家归。</p> <p class="ql-block">12,20250822。【老调新弹•浪淘沙•出院】</p><p class="ql-block"> 今日20250822,农历乙巳年闰六月廿九日,周五,多云转晴天。住院第十二天,并终于出院了。</p><p class="ql-block"> 今日,是“立秋”节气的最后一天,也是农历乙巳年闰六月的最后一天。明天,即是农历七月初一了,并到了“处暑”节气。</p><p class="ql-block"> 在换节气前和闰六月的最后一天出院,既是偶然也是必然,仿佛亦是在辞旧迎新。所谓偶然,指工作日入院、工作日出院,很普通很正常,日子便随即确定了。所谓必然,则指前后十二天的住院,从检查确诊后,到挂点滴、口服药、康复理疗和针灸等多管齐下治疗的时间看,差不多一个疗程,该见效的应可见效,见效慢的住院时间拉长亦无甚益处,而只能依赖回家后的康复休养日子了。</p><p class="ql-block"> 回到家已是傍晚了。暮霭已显,斜阳仍艳,晚霞灿烂。车轱辘疾驰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康庄大道上。</p><p class="ql-block"> 江南此地,这个绿城水都,风水宝地,物华天宝,繁花似锦,车水马龙,熙熙攘攘。鳞次栉比的广厦,四面通达的街衢,从车玻璃窗一一掠过,蒙太奇般,如梦亦如电。</p><p class="ql-block"> 离家越近,心中越是欣慰。车轱辘驶进熟稔的小区了,在南园边停了下来。“你们好啊,众植繁枝!历经了酷暑的你们,仍旧如此繁茂、如此盎然,真不错!”我由衷地和花园打着招呼,心中悦然。</p><p class="ql-block"> 这十二天的住院,从入院到出院,都在室内,没直接见过阳光,也没直接亲历风雨,除了检查室就是病房,可谓足不出楼、足不出房。即使在头尾两天,亦是坐在车里,从家里被送往医院和从医院接回家里。加上之前在陕西秦岭大环线的十天,我已经二十来天未目睹江南此地了,真是久违了!</p><p class="ql-block"> 到家了,心头自然一松。而首个想到的竟然是:要大睡特睡、睡个痛快,把在西北和住院时的不足和不良的睡眠补将回来。虽然手臂和手的活动功能仍然明显受限,但顾不上歇息了,“独臂大王”也不能“躺平”啊。便忙着把该整理的整理,该清洁的清洁,毕竟久违了,得以实际行动好好和家亲近亲近。</p><p class="ql-block"> 譬如,开窗通风、给水养众植换水或浇水;清理冰箱里的东西;整理行李箱,把住院时用的东西归位;清洁客厅、次客厅、餐厅、起居室、阳台、庭阶和花园等等。当然,音乐必定是萦绕小楼的。而且,虽然溽热但并不觉着难受。虽然身体出奇的疲累和虚弱,以及因手臂周围神经损伤而活动时感到出奇的无能为力,但精神意志力却强劲地支撑着身心,硬是干干停停、干干歇歇……</p><p class="ql-block">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直到觉着空气中已经弥漫着由女主人辛勤劳动付出而转化的真诚和厚意,才告一段落,才歇下来,才给自己烧壶水泡杯茶,并坐下来,接受轻柔电风的抚慰。如此,亦才感觉心定。</p><p class="ql-block"> 在以实际行动“我爱我家”时,毫无疑问,“自我”的重要感、优越感、主宰欲是明显的,并乐此不疲地为它打工。 </p><p class="ql-block"> 虽然干活时,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完全“活在当下”。但同时又想:一念(情绪)未生前本来面目是什么?什么代表真正的“我”?</p><p class="ql-block"> 有大德说:“凡可解构的,皆是假相。惟有不可解构的,才是我们的本来面目。”</p><p class="ql-block"> 其实,面对这无常世界,或者说活在这无常世界,生命体便是由五蕴组成的因缘假相,都是可被解构的。诚如《楞严经》所云:“诸可还者,自然非汝。不汝还者,非汝而谁。”可见,当下人所认定的很多东西,不过是因缘和合的假相,和自己暂时有关而已。</p><p class="ql-block"> 由此亦可见,凡是可被解构的,都不是“我”。而当人不断解构,直至找到不能解构的那个最后“存在”,才是真正的“我”——即要找的本来面目。</p><p class="ql-block"> 因此,自我认定的“我”,其实往往不是真正的“我”。只有开启觉知之心,从自我认定为“我”的各种元素中跳出,和它们保持距离,才有机会认识自己和找到真正的“我”。</p><p class="ql-block"> 此刻,已是亥时,夜已暗黑。阳台玻璃门窗上和连接南园庭阶的诸多太阳能花灯靓丽竞闪,如散撒的星星落到了人间,照亮此地。不由得,心中涌起了巴勃罗•聂鲁达的诗句:“在此我爱你。”“这是港口。/在此我爱你。”“但夜来临,并开始对我歌唱。”(《二十首情诗和一首绝望的歌》)</p><p class="ql-block"> 晚安!</p><p class="ql-block"> 《浪淘沙•出院》词云:</p><p class="ql-block"> 晴光漫天空,归家欢踪。微留遗憾展眉峰。溽热仍在斜阳晚,一路顺风。</p><p class="ql-block"> 西游叹飘蓬,好在匆匆。当机立断诊疗中。回首经年诸多见,感慨由衷。</p> <p class="ql-block">13,20250823。【老调新弹•一萼红•处暑】</p><p class="ql-block"> 今日20250823,农历乙巳年七月初一,周六,多云转晴天。</p><p class="ql-block"> 重要的是,今日“处暑”莅临,这是秋天的第二个节气、全年之第十四个节气。</p><p class="ql-block"> 处暑日,江南此地,仍然热浪翻滚。不过,天气很好,晴光朗照。繁枝妖娆,绿意盎然。小楼静宁,音乐流淌。柴米油盐酱醋茶,扎实铺成。锅碗瓢盆交响曲,热烈奏响。</p><p class="ql-block"> 昨夜,算是结结实实、心无旁骛地、踏踏实实地睡了一觉。虽然躺下已快半夜十二点,但睡意已浓,不久便不知今夕是何夕了。这是这二十多天来最无牵挂和时间牵制的睡眠,不仅可睡到自然醒,甚至想睡到何时便可睡到何时。当然,这说法有点夸张啦。毕竟午餐前还是得起来,午餐还是得张罗,即便有现成的,但也得逐个加热等,以我目前这左手功能受限的状况,干活的灵敏度、麻利劲、力气和速度都大大逊色于以往,但总算勉强可行,希望假以时日会恢复如初愈来愈好。</p><p class="ql-block"> 今日,所住医院的专科病区护士站也来电回访,问及我对住院期间的满意度情况,我自然给予好评。此刻,《慈经》便水到渠成、顺理成章地又涌上心头:“愿我,乃至一切众生,无敌意,无危险。愿我,乃至一切众生,无精神的痛苦,无身体的痛苦。愿我,乃至一切众生,保持快乐。”</p><p class="ql-block"> 今天的这个处暑日,意味着打开了处暑节气的大门,且又是农历七月的初一,等于也是打开了农历七月的大门。</p><p class="ql-block"> 这个“处暑”节气,呈现出南北分野显著、暑热余威未消、秋燥渐显三大特点,需特别注意防暑、防燥、防温差。</p><p class="ql-block"> 具体来说:</p><p class="ql-block"> 一是交节时间为今日上午九点零一分,为“上午处暑”,民谚有言:“上午处暑冷飕飕,下午处暑热死牛”,预示北方凉意会来得较早,而南方仍受“秋老虎”影响。</p><p class="ql-block"> 二是南北气候差异大。北方秋意初显,而南方“秋老虎”发威。如东北、华北地区气温下降明显,更是“一场秋雨一场冷”,但需要警惕短时的“干热型秋老虎”(如华北部分地区的午后高温)。南方如长江中下游地区和华南等地,则显“湿热型秋老虎”,并会持续一段时间,体感闷热,需防“暑湿夹燥”引发的呼吸道疾病。</p><p class="ql-block"> 三是物候特征则是秋收启动,燥热渐显。物候有三:鹰乃祭鸟(猛禽捕鸟),天地始肃(草木凋零),禾乃登(稻谷成熟)。标志秋收农忙开始,但气候风险仍然存在。譬如,北方的早霜冻害,南方晚稻的“高温逼热”,城市的“全天候闷热”等,皆需防治。</p><p class="ql-block"> 因此,“处暑”节气里,要做到“三防”:一防秋燥,饮食重滋阴润肺,少食辛辣和油腻。二防温差,灵活增减衣服。南北、老少,因地制宜、因人制宜。三防秋乏,调整作息和运动。顺应秋收之气,早睡早起。选择温和运动,避免大汗淋漓耗伤津液,并及时补水。</p><p class="ql-block"> 总之,“处暑”节气里,北方重在“早秋防凉”,南方重在“末暑防热”,全国则是“润燥为先”。各地关注属地气象预警,科学应对夏秋之交的“热量余威”。</p><p class="ql-block"> 值此“处暑”莅临,愿您安康顺意!</p><p class="ql-block"> 《一萼红•处暑》词云:</p><p class="ql-block"> 赞暑荫,观繁枝如许,花萼曾当簪。篱笆围绕,暮光斜瞧,云状片絮意沉。后园翠蔓共闲竹,渐风声惹得鸣飞禽。音乐流泉,小楼静雅,处暑莅临。</p><p class="ql-block"> 天涯看花多事,观胜地山水,困扰身心。廿余日矣,辗转东西,不忘诊疗找寻。幸老天慈恩照集,安心神此处惜时金。待得归家此时,心宅静深。</p> <p class="ql-block">  备注:所配图片来自网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