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br>在夏国军的笔墨世界里,诗词是魂,书法是体。那些跃然纸上的平仄与线条,或如溪涧流转,或似浪涛奔涌,既勾勒着生活的肌理,也镌刻着精神的坐标。从抗疫一线的平凡坚守,到职场新程的从容迈步,再到历史烽烟中的豪情激荡,他以笔为犁,以墨为泉,在方寸之间,铺展了一幅动人的精神长卷。<br><br>一、晨露与初心:抗疫保洁里的笔墨温度 <br><br>《踏莎行・防疫保洁》是这幅长卷里最具生活气息的一笔,却也藏着最厚重的坚守。“晨露沾靴,街尘待扫,同邀师友挥帚早”,开篇便将人拉进晨光熹微的街巷 —— 保洁者的靴子沾着露水,扫帚与街尘相触的声响,是清晨最质朴的序曲。南亭四路涤去污痕,西社车场除尽秽草,午后巡途规整单车,驱蚊防疫间汗透衣衫…… 诗词如工笔,细细描摹着防疫保洁者的日常,没有惊天动地的叙事,却在 “汗浸衣衫心未老” 中,写尽了平凡人的担当。<br><br>这份担当,在笔墨间有了双重模样。行书版本如溪涧穿林,笔锋流畅舒缓,将 “晨朝挥帚涤污,午后迩途协行” 的细致一一铺展,仿佛能看见扫帚划过地面的弧度,听见同伴间轻声的呼应;草书版本则似浪涛拍岸,线条跌宕起伏,墨色浓淡交错,把 “驱蚊防疫久劳忙” 的热忱与焦灼倾泻而出,那是对责任的急切,对安宁的期盼。一静一动,一行一草,让平凡身影与抗疫担当在墨香中交融,观者指尖触碰的,是岁月里的温暖坚守,眼底望见的,是微光成炬的力量。 《踏莎行·防疫保洁》<br><br>晨露沾靴,街尘待扫,同邀师友挥帚早。南亭四路涤污痕,西社车场清秽草。<br><br>午后巡途,单车顺道,更携同志规行好。驱蚊防疫久劳忙,汗浸衣衫心未老。 二、新程与从容:职场变迁中的笔墨心境 从街巷尘烟到宽室闲庭,夏国军的诗词里,藏着一段职场转身的历程,而书法则是这段心路最贴切的注脚。<br><br>“昔时街畔屡交锋,心锁霜痕未解融”,《职场新韵》与《诉衷情・此境心安》里,旧时光的局促与纷扰仍在字间流转 —— 街陌交锋的疲惫,方寸樊笼的困顿,三载内勤的狭室偷安,皆是过往的印记。而当 “今临文体祥光绽,大间宽舒茶案崇”,新境的开阔与从容便漫了出来:与才贤共室,意气相投;向暖而行,步履从容。这份转变,在行书的笔墨里愈发显见 —— 笔锋稳健不迫,如 “共室才贤意气合” 的默契;墨色温润平和,似 “前路风日好” 的明朗,将从 “尘笼” 到 “宽舒” 的心境,写得熨帖自然。 鹧鸪天・新岗寄怀<br><br>旧岗尘烟渐次消,新阶风日自迢迢。茶烟绕案随清兴,墨韵临窗伴早朝。缘未了,意难描,宽庐笑语胜前宵。流年不负耕耘处,且向晴光逐梦遥。 《鹧鸪天・新岗寄怀》与《浣溪沙・新程》则是新程上的抒情。“旧岗尘烟渐次消,新阶风日自迢迢”,旧痕渐远,新光渐明,茶烟绕案,墨韵临窗,宽庐里的笑语胜过前宵。这份对新程的憧憬,夏国军以草书书之:笔势舒展如 “且向晴光逐梦遥” 的步履,线条灵动似 “笔底行草渐成形” 的雀跃,把 “新岗初临多砥砺,且将初心伴征程” 的坚定,写得既有昂扬之气,又不失从容之态。行书的稳与草书的逸,在此处相映成趣,恰如心境里的沉淀与飞扬。<div>三、烽烟与豪情:历史记忆里的笔墨锋芒</div> 孙幼明句:八一荣光凭热血;九三伟绩赖金戈。容启东句:嗜血倭奴终见鬼;歼魔胜果必归民。左万青句:壮烈话当年,不忍看河山残缺,黎庶凄凉,猛士奋身驱日寇;豪雄讴盛世,最喜闻八秩凯歌,三军霸气,神州昂首傲尘寰。纪念意义抗战夏国军书。 历史的回响,在夏国军的笔墨中从未远去。孙幼明 “八一荣光凭热血;九三伟绩赖金戈” 的铿锵,容启东 “嗜血倭奴终见鬼;歼魔胜果必归民” 的凛然,左万青 “壮烈话当年…… 神州昂首傲尘寰” 的豪迈,这些纪念抗战的诗句,被他以草书挥就,字字如刀,笔笔含锋。<br><br>草书的跌宕在此处有了最酣畅的释放:“凭热血” 的重笔如惊雷落地,“赖金戈” 的飞白似剑影穿空;“终见鬼” 的顿挫藏着刻骨的愤恨,“必归民” 的舒展透着必胜的信念;而左万青长句中,“不忍看河山残缺” 的沉郁与 “最喜闻八秩凯歌” 的激昂,在笔锋的急转与缓行中交织,仿佛能听见历史的呐喊与今朝的欢歌。这不是简单的书写,而是用笔墨与历史对话 —— 让 “猛士奋身驱日寇” 的壮烈,与 “三军霸气傲尘寰” 的自豪,在浓墨重彩中代代相传。<br><br><br> 从晨露沾靴的街巷,到宽室茶案的新程,再到烽烟远去的铭记,夏国军的诗词与书法,始终在书写 “坚守” 二字。行书的流畅里,是生活的细致;草书的跌宕中,是情怀的炽热。笔墨流转间,平凡者的微光、前行者的从容、追念者的豪情,都化作了可触可感的温度与力量。这或许就是他笔墨世界的真谛:以诗为魂,以书为骨,让每一份初心,都在时光里绽放永恒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