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晚霞想母亲

游牧

<p class="ql-block">那是上世纪的九一年的国庆期间,那年母亲整七十岁,我整四十岁。母亲从来没求过我办过什么事,那年却多次说要我陪她去一次安微看看解放后从未谋面的弟弟家看看。虽然我舅舅在特殊时期那年月就已去世,看看他们的后代生活得怎样就成了母亲的心愿。况且舅舅在生时留下了那么多姨妹我最想见大姐一面的交代。</p><p class="ql-block">我母亲在姨妹九人中排行老大,合肥的舅舅次之。同父同母,且是挨着出生的姐弟感情自然要深厚一些。我还有一姨娘与我母亲也是同父同母的因为他们远在安微我与他们反而鲜有来往,倒是在江西进贤唯一与我母亲同父同母的姨娘和其他几个与我母亲同父异母的舅舅和姨娘反而常有来往。</p><p class="ql-block">母亲是新中国培养的第一批新法接生员,因人聪明吃得苦肯钻研,有着童养媳身世的母亲虽然出身于剝削阶级的家庭五五年就光荣的加入了党组织。在短短的不到十年时间就实现了从一个领着临时津贴的接生员到县卫生局妇幼保健干部和腾桥区人民医院院长的跨越,并在一九六四年出席了由省妇联主办在省会南昌举行的全省巧姐妹代表大会受到邵式平省长的亲切接见。在党组织的培养教育下成了一个悬壶济世,救死扶伤的德艺双馨的妇产科医生。她平常工作非常忙,退休后才向我提出想去安微亲弟弟和另一亲妹妹家看看我还有什么理由不满足为了我整个家庭作出巨大付出和牺牲的母亲这一小小的要求!</p><p class="ql-block">那时的通讯和交通都远没有现在这么发达。于是我提前给合肥的老表们打好电话并买好两张十月二号去合肥的长途汽车票请晨我陪同母亲从南昌上车途经九江和湖北的黄梅和安微数个县城到晚上过了饭点的七点多钟才抵达合肥,老表们安排了我表哥的儿子到合肥车站接车,并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为我们接风冼尘。</p><p class="ql-block">那年我还在职,必须在国庆假期前赶回南昌上班,老表们安排我就近游览了合肥的长江大道,参观了包墓,逍遥津等景点。</p><p class="ql-block">人说父母不在,长兄为父。大表哥为接待好我母亲作了精心安排。在我先期返昌后派了表弟和表妹专程陪同先后到姨娘所在乌溪当涂镇和首都北京观光。第一次到北京的母亲饱览了首都的气势宏伟和故宫天安门天坛长城和十三陵水厍等绮丽风光。母亲后来还常提及托侄子的福有幸在晚年去了一次北京。</p><p class="ql-block">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不经意间岁月烟云就漂过了三十四个寒来暑往。当年四十岁整的我转眼间就成了个七十有五的老人。倘若母亲健在巳是个年过百岁的老人。</p><p class="ql-block">在夕阳晚霞之际回忆母亲点滴往事对我脆弱心灵是一次洗礼。在行文时我的眼眶情不自禁湿润了,情到深处泪水顺着我的脸狭流向我的衣襟。</p><p class="ql-block">怎能忘,是母亲挽留才让我这条频临放弃的生命得以重生饱览了人间七十五个瑰丽的春色,才让我家族香火绵延不断,才使我如今享受着儿孙绕膝的天伦之乐……</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作者:游牧2025.08.21.08.01分</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