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都说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同样任何一部书也可能是千人千面,那不妨先听听作者的创作意图。在“蛙”的后记里面,莫言说:</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的《蛙》,通过描述姑姑的一生,既展示了几十年来的乡村生育史,又毫不避讳地揭露了当下中国生育问题上的混乱景象。直面社会敏感问题是我写作以来的一贯坚持,因为文学的精魂还是要关注人的问题,关注人的痛苦,人的命运。而敏感问题,总是能最集中地表现出人的本性,总是更能让人物丰富立体。</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良心的指引下,选择能激发创作灵感的素材;在我的小说美学的指导下,决定小说的形式;在一种强烈的自我剖析的意识引导下,在揭示人物内心的同时也将自己的内心袒露给读者。这是我在写《蛙》时遵循的并将在今后的创作中继续坚持的三项基本原则。</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写完这部书后,有八个大字沉重地压着我的心头,那就是:他人有罪,我亦有罪。”</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蛙》是莫言创作的长篇小说,以山东高密东北乡为背景,故事通过第一人称叙述者蝌蚪(万足)的视角,围绕主人公姑姑(万心),一位乡村妇产科医生,以书信形式开始,以蝌蚪的9幕话剧结束,讲述了从新中国成立起,约六十年间,从迎接新生命到计划生育时期扼杀生命的光怪陆离经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姑姑这个人物,作为乡村妇产科医生,最初怀有崇高的理想,致力于为乡村妇女提供医疗服务,到计划生育时期,变成了国家机器的机器人,丧失天良的疯狂打手。让我想起李某央写的她的母亲,一个异化的工具人,这一生只做了一件事情,就是听D的教导改造思想,一辈子没有做,不会做人的女儿,不会做人的妻子,也不会做母亲。</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不同的是姑姑对于自己双手沾满的鲜血有负罪感和忏悔,虽然这个自我赎罪远不及雨果的《悲惨世界》和托尔斯泰的《复活》那样深刻。</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这部小说的风格是批判现实主义与魔幻现实主义相结合,有些描写夸张怪诞,有些隐喻不动声色,都让人惊心动魄。</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可是不知为什么,从始至终我没有为任何一个书中的悲惨人物落泪,不管是主人公万心,耿秀莲,王仁美,王胆,陈鼻,陈耳,陈眉……</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不管怎么说,记录下计划生育这一段荒谬残酷的历史及人性的复杂与危险,这本书就值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