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血肉之限与信仰之光 <p class="ql-block">学兄发来昔日旧作链接,我已一一拜读。文章行文风格独特,文字组词造句精妙,立意构思精准,充分展现了学兄深厚的文字功底与知识储备。</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这不禁让我想起一则典故。若以《三国演义》中关羽“百万军中取上将之首,如探囊取物”为上联,我愿为学兄的诸多佳作对一下联:“千言笔下成锦绣文章,似行云流水”。所拟虽嫌粗疏,实为心折学兄笔墨风流,感佩不已!</span></p> <p class="ql-block">学兄文章中曾引用网友“我不怕死,我怕疼”之语,这引发了我对这一观点的深入思考。其实,这位网友的话并无不妥。怕疼并非就是怕死,怕死也未必一定惧痛。不瞒学兄,我是一个怕死之人。二年前因心衰,射血分数指标低于35%,是安装心脏起搏器的指征。施行手术时虽有局麻加持,但因局麻部位药液皮下浸润不匀,我仍领教了“切肤之痛”——按医学疼痛分级,此属重度剧痛。当时虽然剧痛难忍,我并未吭声,但术者还是感觉到了我的痛苦,坚持到手术完成。大查房时,术者邱主任向在场的下级医生,讲述此类病情,手术的注意事项的同时不忘夸我“吃硬”。事实上,正因怕死,我才不惧痛。以我个人之见,网友那句话的本质或可理解为“怕疼亦是怕死的一种体现”。</p> <p class="ql-block">当然,这世上确有诸多不畏生死之人,无论是革命先烈,还是古今中外的仁人志士,皆不乏其例。</p> <p class="ql-block">多年前,我与一位朋友追剧《潜伏》。剧中军统特工对革命志士或他们认为有共党嫌疑者施以酷刑拷打的场景,引发两人间的讨论。若类似情形发生于彼此,两位共产党员会作何反应。于是便有了以下对话:我先表明想法:“若有这种情况,我能接受一颗子弹结束生命,但在酷刑之下,恐怕会屈服”;朋友听后坚定地说:“我能做到在酷刑之下永不叛变”。现实无法验证各自的想法和做法,这段对话只能算“虚晃一枪”。不过,这却引发我们对肉体承受力极限与精神信仰韧性对决的深入讨论。</p> <p class="ql-block">肉体承受力的极限,是每个人面对极端痛苦时所能坚持的底线。而精神信仰的韧性,则是支撑我们在逆境中不屈不挠、坚守信念的力量。这两者之间的对决,不仅考验个人意志品质,更彰显着人性的光辉与伟大。</p><p class="ql-block">自己没有经历过的事,自己也不能相信自己的想法,想法只能说是此时的想法,到时候想法又怎么样,很难说清楚。</p><p class="ql-block">未经苦难淬炼的慷慨陈词,终究只是“纸上谈兵”而已。历史上,无数先烈以我们无法想象和不可接受的肉体之痛,将“可能”化作了“不朽”:江竹筠被特务用粗竹签反复钉入十指,始终不肯吐露半分组织信息;许云峰在暗无天日的白公馆地牢徒手挖出逃生通道,最终把生的机会全部留给了战友;成岗面对灌辣椒水、坐老虎凳的轮番折磨,至死都没有出卖自己的信仰。“此时的想法,到那时或已不同”,恰是人性最本真的回应。即便知晓想法会变、血肉会惧,意志会垮,我们作为寻常人,仍愿在平凡生活中,向那份“不可为而为之”的精神境界、信仰之光,致以最崇高的敬意!</p><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衷心祝愿学兄能继续创作更多佳作,为我们带来更多思考与启迪。篇幅所限,余言后续,就此搁笔。</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right;"><b>2025年7月25日晚随笔</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文字编辑:当兵的人</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图片来源:AI生成</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