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飞机缓缓地降落在内罗毕机场。肯尼亚,这究竟是个怎样的国度呢?思绪中充满了各种想象,脑海中浮现更多的是炎热、尘土、干旱、蚊虫,总之是治安、卫生环境都很差的印象。</p><p class="ql-block"> 然而,当十多天近距离接触这个国家后,无论是自然环境、社会环境还是服务素质,都彻底颠覆了我的认知。</p><p class="ql-block"> 肯尼亚的地貌以草原、湿地为主,呈现出丰富的生态多样性。沃野千里,雨水充足,芳草鲜美,野生动物密度极高。这里既有我国江南水乡的旖旎风光,也兼具动物王国的原始狂野。</p><p class="ql-block"> 清晨,我们乘坐越野车颠簸在草甸的车辙上。浅黄色的草甸宛如编织精美的地毯;草尖在晨风中摇曳,又如翻滚的海浪。</p><p class="ql-block"> 一缕晨曦穿过孤独的金合欢树丛,一群大象正缓缓而行。长颈鹿则迈着悠缓的步子,高昂的颈项优雅地伸向树冠高处,仿佛在云端咀嚼着生命的嫩叶。远处,各种动物各安其境,各守其分,如同天地间一首和谐的古谣,各自吟唱,却又浑然一体。</p><p class="ql-block"> 一只落单的羚羊被猛兽追猎,瞬间倒毙;远处,鬣狗群和秃鹫饱餐猎物,发出低沉的呜咽或嘶鸣,仿佛在诠释自然界一切生灭的故事。</p><p class="ql-block"> 暮色苍茫,大嘴鸟掠过湖面。沐浴着晚霞的辉映,湖水仿佛被打翻的胭脂盒染过,袒露出的则是最本真、最恒久的美。眼前景象如同油画般浓烈,又似水墨画般淡雅;那份宁静和谐、禅境般的空灵,能让每个人都读懂什么是辽阔,感受到这片原野如诗般的意境。</p><p class="ql-block"> 向导安东尼告诉我,这片草原每公顷雨季草产量,约4000-6000公斤;旱季草变得枯黄,每公顷只有几百公斤甚至更低。却能养活三十种食草动物,外加七种食肉兽。弱肉强食在这里并非混乱的厮杀,而是精密的自然调节:狮子每年吃掉大约百分之五的角马,刚好阻止种群过剩啃光草原;鬣狗、秃鹫清理腐尸,让疫病无从滋生。</p><p class="ql-block"> 夜晚,坐在酒店的露台上,眺望着远方的大草原。远处传来动物觅食的声音,狒狒啼叫,鸟儿鸣唱,清风拂煦。原来自然从来不是随性而为,每寸土地的丰瘠,每种生灵的多寡,都暗藏天算。这片原野教给人的,并不是浪漫的野性,而是最公正的法则:活下去,并且让万物都能活下去。</p><p class="ql-block">在肯尼亚原野上</p> <p class="ql-block">动物凶猛</p> <p class="ql-block">马赛人</p> <p class="ql-block">马塞布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