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 记忆的闸门被时光的钥匙轻轻旋开,五年前那趟从上海驶向拉萨的列车,轰鸣着穿越数年光阴,再次停靠在我心深处。九月的风,带着东海微咸的湿润启程,最终吹拂在雪域高原清冽的阳光下。这不是一次普通的旅行,而是一场在金色季节里,铁轨与天空共同谱写的灵魂朝圣。</h1><h1> 五年前的九月,我和叶子怀揣着对雪域高原的无限向往,踏上了从上海开往拉萨的Z164次列车。这趟被喻为“天路”的旅程,不仅是一次地理上的跨越,更是一场涤荡心灵的壮阔史诗。</h1><h1> </h1> <h1> 五年前的九月,几个朋友相约想<span style="color: inherit;">去西藏自由行,结果我守了几天的12306也抢不到西宁或上海去拉萨的卧铺票。叶子听她好友说跟团从上海坐火车去西藏旅游团安排得很好,结果我们俩一时性起报名参加丽水中青旅的卧去飞回的团,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西藏之行。</span></h1> <h1><br></h1><h1>悠久的历史</h1><h1>灿烂的文化</h1><h1>久远的宗教</h1><h1>圣洁的灵魂</h1><h1>蓝天白云、草原碧水</h1><h1>云朵之上的仙境</h1><h1>离天最近宫殿</h1><h1>这一切的诱惑力很难抵挡</h1> <h1> 这是一次心灵之旅!</h1><h1> 西藏之行,碰到了业务能力超群的副处级导游(也是迄今为止见到过的最没有职业素养的导游),碰到了奇葩团友,经历了朋友高反,也收获了新的友情。</h1><h1> 感受到生命的坚强和伟大,也挑战了自己的身体、了却了心愿,去过了,从此不再惦念。</h1> <h1> 从东边的上海到西边的拉萨,横跨中国几千公里的距离,终于缩短成了一张车票的距离。</h1><h1> 2020.09.17,我们坐上中青旅的大巴去上海火车站。阴雨绵绵,车况不佳,司机开车像蜗牛爬行,从出发到上海,整整开了8个多小时,路上好几个人已经吐了。</h1><h1> 到上海站时正下着雨,旅客们已经检票进站了。我们没来得及吃上一口热饭就上车了,幸运的是我们大多数人都是下铺。</h1><h1> 我们是硬卧票,上世纪末从广州到金华曾经乘过一次硬卧,现在车况有了改善,看着床铺干干净净的,但还是用了一次性床品。为了路上的风景,将就吧。</h1><h1> 20:10,Z164次列车载着一车梦想的旅人,向拉萨进发。</h1> <h1> 钢铁长龙载着我们,从繁华的东海之滨,一路向西,最终驶向世界屋脊的日光之城。</h1><h1> 一番整理后铺床睡觉,终于进入梦乡。</h1><h1> </h1><h1> </h1> <h1></h1><h1><span style="color: inherit;"> 醒来已经到郑州了。</span><br></h1><h1> 车轮滚动,都市的霓虹渐次褪去,江南的温婉水田被中原大地的辽阔麦浪取代。车厢内,天南海北的旅人因同一个目的地而汇聚,空气中弥漫着兴奋与期待的细语。</h1><h1> 中饭、晚饭,我们都是去餐车点菜,菜品很少,但味道和价格还是能接受的。</h1><h1> </h1> <h1> 九月的风,已悄悄滤去了夏的黏腻,透着爽朗。</h1><h1> 车轮碾过了江南水乡的温润,中原沃野的麦浪已褪去夏日的浓绿,染上初秋的浅黄。车厢内,不同口音的旅人交换着对高原的憧憬,窗外掠过的平原与丘陵,像一卷缓缓铺开的淡彩水墨,为即将到来的浓墨重彩做着无声的序言。</h1> <h1> 黄河水呀,真的是太黄了</h1> <br> <h1> 开水整天供应,各种饮料、零食的叫卖声不断。一路走过去,大爷大妈们几乎都是坐在走廊上吃东西。饮料、瓜子、水果,应有尽有,还有很多人带了烧好的鸡鸭鱼肉,我还看到有人带了一个大锅猪手,两人吃得津津有味的,他们的胃口好的让人羡慕。</h1> <h1> </h1><h1> 走过软卧车厢,那里的环境好多了。大多数人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看书、摆弄手提电脑或者ipai,很少有人坐在走廊上的。</h1><h1> 我问过一位大哥车票怎么买来的,他说也是旅行社跟团的,有些有软卧票,但要很早订的。我临时确定,自然是没有了。</h1> <h1> 兰州火车站拍的这张照片线条很美。</h1> <h1> 从上海出发,列车已经行驶了25小时5分钟了,第二天晚上21:15分列车到了西宁站,我们收拾好行李换列车了,因为从格尔木开始列车要供氧了。</h1><h1> 我们从车厢走出来,另一列列车已经停在站台对面,拉着行李走到对面,不用找车厢,停得准准的。</h1><h1> 列车看着和原先的几乎一样的,其实上了一个台阶:有先进的弥散式供氧设备、真空式抽水洗手间,还有抗紫外线的特种玻璃窗。</h1><div> </div> <h1> 一番折腾,将行李放好。所幸的是列车上的被铺都是刚换的。</h1><h1> 从西宁站到格尔木这一段的风景应该是很美的,但夜晚啥也看不到。前年我们曾经包车游,刚好看过这一段路的风景。我下去将车窗玻璃擦拭了一遍,希望隔着车窗拍的照片能更清晰。</h1><h1> 从这里开始,这段高原火车还需要21小时。</h1> <h1> 我们常说的青藏铁路就是指西宁站至拉萨站,线路全长1956公里,分两期建成,一期工程东起青海省西宁市,西至格尔木市,于1958年开工建设,1984年5月建成通车;二期工程,东起青海省格尔木市,西至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于2001年6月29日开工,2006年7月1日全线通车,前后近40年的建设。建设者们在高寒缺氧的条件下,用智慧、汗水、鲜血甚至生命的代价建设了这条“天路”。</h1> <h1> 整个工程没有破坏高原的生态,尤其是设计了藏羚羊等野生动物的迁徙通道,二期工程做到零死亡,真的是个奇迹!</h1><h1> 2007年,青藏铁路西格段开始进行复线建设、换轨工程、电气化改造等,到 2018年8月30日,青藏铁路格拉段扩能改造主体工程顺利完工。</h1><h1> 我们有幸坐在高原列车上享受着窗外的风景,真的要感谢英雄的建设者和沿线维护者们!感恩这个时代!</h1> <h1> 德令哈站停靠时是夜里,啥也看不到。夜色深沉中抵达格尔木,站台上清冷的空气预示着真正的荒原即将展开。列车在此加挂高原车头,车厢弥漫式供氧系统悄然启动。</h1><h1> 破晓时分,窗外的风景已彻底蜕变:无垠的戈壁滩涂上覆盖着稀疏的盐碱霜花,大地呈现出一种冷峻的灰黄色调。当列车驶入可可西里腹地,九月的高原荒原,展现出它最本真的面目——苍凉、野性,却又充满蓬勃的生命力。</h1><h1> 翻看手机定位,写的是: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曲麻莱县。</h1><h1> 真奇妙,这一带,光秃秃的,几乎没有植被,却是我国三大河流黄河、长江和澜沧江的发源地!</h1><h1> 黄河源头是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曲麻莱县的麻多乡,而长江的南源也是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杂多县查旦乡,澜沧江的源头是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杂多县洁多乡。三条江的源头,相隔并不远。</h1><div> </div> <h1></h1><h1> 第一次到这里,却是神往已久,辛苦坐两天两夜的火车,除了可以让身体逐渐适应高原,更重要的目的是为了看这一段路边的风景。</h1><h1> </h1><p class="ql-block"> </p> <h1> 我喜欢看记录片,可可西里看过无数次。2017年10月,我国开始了实行国家公园制度。当时我国挑选了10处国家公园体制试点,位于可可西里的“三江源(长江、黄河、澜沧江)国家公园”赫然列于首位。这次能够亲眼见到可可西里,真的是太荣幸了。</h1><h1> 可可西里,它的名字有两个意思,蒙语是指“青色的山梁”,藏语则是指“美丽的少女”。它是21世纪初世界上原始生态环境保存最完美的地区之一,也是目前中国建成的面积最大、海拔最高、野生动物资源最为丰富的自然保护区之一。</h1> <h1> 很幸运,列车的窗口正斜对着东方。五点开始,我就扒在窗边看风景。窗外从漆黑一片到东方一抹亮色到蒙蒙亮的天空,看到了发亮的溪流湖泊、朦胧的荒原,还有黑黑的大型动物,应该是野牦牛吧。</h1><h1> 那天天气状况很好,我看到了可可西里的日出全过程——当一轮红日跃上荒原,太阳的金光照耀大地时,真的有些激动,那种感觉真的是难以用语言来表达。</h1><p class="ql-block"><br></p> <h1> 后来,我看到了有两个弯弯大角的藏羚羊,也有小群的藏羚羊。或许不是迁徙季节吧,没有看到大群的藏羚羊。当然。还有野牛、野驴,还看到过两只彩色的狐狸。用手机拍照,等你拉大,列车早就奔驰而过了。</h1><h1> </h1> <h1> 高原的天气变瞬息万变,看到远处起雾了,没两分钟,雾气就飘过来了。一下子,又飘走了!</h1> <h1> 都说可可西里是生命的禁区,其实这只是人类生活的禁区,却是特有动物们的天堂!</h1><h1> 荒芜,造就了可可西里!</h1><h1> 可惜不是迁徙季节,没有拍到藏羚羊和野牦牛的照片。</h1> <h1> 车轮压过的大地,正是青藏铁路最艰难的一段——永久的冻土层,当年造这条铁路,太不容易了。</h1><h1> 记不得在可可西里的荒原上行驶了多久,看到了无数的小溪流、小湖泊,远处的山峰层层叠叠,偶尔有雪山在天边和着白云。</h1><h1> 窗外的荒原一望无际,除了铁路、公路和电线杆,这里没有留下其他的人类文明的印记,但这里早已成为人类文明必须守护的精神家园!</h1> <h1> 青藏铁路是中国新世纪四大工程之一,是通往西藏腹地的第一条铁路,也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线路最长的高原铁路。</h1><h1> <font color="#167efb" style="">清晨我站在青青的牧场<br> 看到神鹰披着那霞光<br> 像一片祥云飞过蓝天<br> 为藏家儿女带来吉祥</font><font color="#167efb">……</font><font color="#167efb" style=""><br> </font>这首屈塬作词、印青作曲、韩红首唱的歌曲《天路》从列车的喇叭里传来,播了好几遍,真的是很应景,那一刻听起来特别的感动。</h1> <h1> 窗外是一片荒原,散布着数不清的河流湖泊,远处的高山没有绿色,只留下道道风化的痕迹。河流之母的称谓名副其实!</h1><h1> 楚玛尔河、沱沱河相继而过,不过我也傻傻没分清具体是那一条河。 </h1><h1> </h1><p class="ql-block"> </p> <h1>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少牛羊——这就是可可西里!这里空气纯净、湖泊晶莹,氧气稀薄、野狼成群。</h1><h1> 苍茫、广阔、神秘、条件恶劣且变化无常,却又美丽无比,令人毛骨悚然又令人神往。</h1><h1> 这里也是多少人向往的诗和远方!</h1> <h1> 虽然这里是青藏高原的核心地带,但路上的电线杆提醒人们:这里不完全是荒原。</h1> <h1> 时常能看到雪山、冰川,这些山峰,很多是五六千米以上的雪山。</h1><h1> 连绵的昆仑山脉横亘天际,九月的山体更显嶙峋硬朗。覆盖其上的冰雪在秋阳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巨大的冰川舌从山谷间延伸而下,仿佛凝固的时间。列车攀爬翻越山口,窗外是亿万年来未曾改变的地质褶皱,无言诉说着“万山之祖”的磅礴与永恒。</h1> <h1> 阳光透过白云照在大地上,河流反射着阳光,形成丁达尔线,美丽且魔幻!</h1> <h1> 天苍茫,秋草黄。倘若夏天到这里,碧绿草原间点缀着七彩野花,应该也是很美的。其实,秋天的草原也很美!初阳映照着草原和山包,金灿灿的。</h1><h1> 所以有人说,西藏要去四次:春夏秋冬各一次。我还会再去吗?不知道。<span style="color: inherit;"> </span></h1> <div> </div><h1> 看到公路、铁路两岸,有很多整齐的方格,那是治理荒原而埋设的草格,若干年以后,或许会长满青草,且牛羊成群。几年前在美国西部看到他们治沙后的成果很是羡慕,其实在我们国家,西部的治沙成绩更为喜人。</h1> <h1> 累了,起床洗漱,才发现两边的太阳穴有点点疼——有轻微的高原反应了,不应该呀,海拔并不是很高,去年去川西没有经历过头疼呀。</h1><h1> 叶子起床了,她告诉我晚上她高反蛮严重的,怕吵醒我,没有叫我(我和她的车票紧挨着却不同间,第一天跟人调换了,西宁换车时那人不肯了)。不过当时她的状况还算比较好的。</h1> <h1> 泡了燕麦片,吃点面包,然后继续欣赏窗外的风景!</h1> <h1> 很长的路段里,铁路和公路是平行的。我们能看到很多大车来来往往运送物资,西藏的物资,基本上是内地运去的。真的佩服这些在高原道路上讨生活的司机,他们真的让人佩服。</h1> <div> </div><h1> 看到一辆车上装着五颜六色的小车往西宁方向行驶,这些车辆应该是去西藏的自驾游的车,玩好了,将车子托运,自己坐飞机回家,时下的有钱人都喜欢这样的玩法。</h1> <h1> 真不愧为三江之源,草原上河流交错,横的、竖的、弯的、直的,什么形状都有。</h1> <h1> 列车持续攀升,空气愈发稀薄。当车厢显示屏上的海拔数字突破5000米,窗外是广袤无垠的高寒草甸。九月的高原草场已褪去鲜绿,铺展着大片温暖的金黄与赭石色,在强烈的阳光下熠熠生辉,如同神祇织就的巨毯。列车呼啸着驶过唐古拉山口(海拔5072米),这是世界铁路的至高之点。</h1><h1> 窗外,雪山环抱,荒原苍茫,低垂的云朵仿佛触手可及。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与渺小感交织升腾,在这片离天最近的土地上,心灵被彻底涤荡,只剩纯粹的敬畏。</h1><h1> </h1> <h1> 叶子的高反严重了,她叫了我一声就跑到洗漱间去吐了。我赶紧起床跟上,但她还是在就要到洗漱间的地方吐出来了。之后又吐了很多,脸色苍白,我很害怕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吐了之后她又上洗手间拉肚子了。我在门外守着、吓得不知所措,正去找拖把拖地,列车员走过来了,看到吐得一地,问我是谁吐的,我还以为她会给我拿药呢,赶紧回答说她在里面拉肚子了。想不到她骂开了,大声说“为什么不吐到厕所里?吐得这么脏,赶紧出来把地拖干净再去拉。”</h1><h1> 我一听就来气了,回敬她:“就是难过得实在忍不住了才会吐在那里的呀,你能忍住呕吐和拉稀吗?作为高原列车员不帮忙、不同情、不理解,还说出这种话,太不道德,简直是没有人性。”我对列车员说“你拿出拖把,我会拖干净的。”我忍着恶心拖地,还没弄干净,看到叶子出来了,我赶紧丢下拖把扶她回床铺躺着,然后再返回去拖地。我走过去,对列车员说:“对不起,刚才我不该那么说你,但你真的不该这么说的。你再拿一个拖把,我再拖一次。”她没说话,扬手让我离开,或许,她也感觉自己过分了。因为担心叶子,我就返回了。</h1> <h1></h1><h1> 我赶紧给领队发了微信,他赶来找到列车员拿来了吸氧插头,吸了氧气,她慢慢好起来了。</h1> 这次是临时起意,报名后没几天就成行了,没做足功课,以为列车上已经有氧气,高反时没必要再吸氧了。其实每个人的床头都有氧气接口,如同医院的床头,只是缺少一个插头罢了。 <h1><p></p><p></p><p></p></h1><h1> 唐古拉山垭口,这是青藏铁路最高点,当然也是世界铁路的最高点了,列车进入西藏地界了。</h1><p> 西藏,我来了!</p> 午饭后我午睡了一会儿。就是这一睡,我错过了路边的措那湖了,起床后感觉头有点重,但没恶心头痛。<h1> 叶子忍着高反拍了措那湖的照片。</h1><h1> 措那湖如同一颗遗落在羌塘草原上的巨大蓝宝石,海拔4650米的湖面,在九月高远的晴空下,呈现出一种极致纯净的湛蓝,太美了!</h1> <h1> 窗外,一个向列车敬礼的人一晃而过,这是护路的工作人员。他们常年坚守在无人区,守护者列车的安全,不惜忍受着寒冷、孤独,他们真的是无名英雄!</h1><h1> 来不及拍照片,这照片是网上找来的。</h1> <h1> 到那曲站了,离拉萨很近了。那曲平均海拔4500米以上。高原上湖泊星罗棋布,高寒缺氧,气候干燥,全年大风日有100天左右,自然条件恶劣。</h1><h1> 那曲是我们浙江省对口援助的地区,我们的援藏干部常年在那里。我先生还跟着领导去那里慰问过援藏人员。</h1><h1> 后来在拉萨听滴滴司机说:浙江省对口援助的声誉最好,不仅援助了资金和物质,还援助了产业、项目、培训了人才。浙江人,干什么都很实在的。</h1> <h1> 窗外是羌塘草原的无垠秋色。金色的草浪随风起伏,黑色的牦牛群点缀其间,白色的羊群像散落的珍珠,远处的念青唐古拉雪山群峰连绵,在秋日格外清晰的空气里,轮廓分明,闪耀着圣洁的光芒。</h1> <h1> 不时的,还能看到一些村庄。</h1> <h1> 这里应该是下山脱贫的村庄吧,整齐划一的,看到全国常见的这种整齐划一的建筑,我总是埋怨领导的审美有缺陷,但设身处地想一下,如果多样化,群众不会计较吗?只好从现阶段农村的实际出发了。</h1> <h1> 着蓝天白云,太美了!</h1> <h1> 这一带有小片平地,远处应该是青稞地吧,可以收获了。</h1> <h1> 傍晚时分,终于到了拉萨。</h1><h1> 走出车厢,高原清冽干爽的秋风扑面而来,带着阳光晒过青稞田的独特气息。九月拉萨的阳光,有着最醇厚的金色,</h1><h1> 走出车站,人也清爽起来了。想不到的是还让我们在站前广场上按照列车号排队等候,一等就是半个多小时,只有武警守着,没有一个工作人员。</h1><h1> 疫情期间,看一下健康码是必须的,能理解,但速度应该快一点呀。大家都累得瘫了,叶子更是坚持不住了。后来竟然没有任何检查就扬了一下车票让我们走出去了。</h1><h1> 拉萨火车站的管理真的是让人无语了。</h1> <h1> 我们俩落在最后面,跟着人流走了很远才到停车场,我们却不知道我们应该上哪辆车。我赶紧掏出手机,给领队发了微信询问后才找到车子,我们上车,坐在最后了。</h1><h1> 不知何故,一位女士因为行李问题跟司机吵起来了,双方都很凶,领队和导游劝了好长时间。</h1><h1> 从家里出发开始算,我们已经在路上奔波了56个小时了,估计这是这辈子最长时间的路途了吧? </h1> <h1> 那趟开往秋天拉萨的列车,载着我们穿越的不只是地理的纬度,更是心灵的经度。在离天空最近的地方,在生命最坚韧的荒原,在色彩最浓烈的季节,我遇见了最纯粹的自己,也读懂了天地间那份无言的大美。九月的青藏铁路,是一场用铁轨书写、用秋风吟诵、用心灵铭记的永恒史诗。</h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