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偷尝的肉饼,藏着全家人的温柔骗局

书山幽路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76, 79, 187);">原创 李平(笔名:书山幽路)</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76, 79, 187);">微信公众号:心隅漫时光</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母亲的食谱从未写进纸页,却像老灶台的烟火,早早刻进了我的味觉记忆里。</p><p class="ql-block">小时候最怵的就是母亲煎的饼。包谷饼、红薯饼、土豆饼,在那个油比金子金贵的年代,饼子总是干硬得硌喉咙,咬下去满是粗粮的涩味,连一丝油星子都寻不见。我常常扒拉两口就撂下筷子,母亲也不劝,只是默默把饼收进橱柜。那时家里穷,灶台的烟火里飘着的,都是日子的窘迫。每天下午放学回家,铁锅里大多是煮红薯,偶尔能吃上一碗米饭,心情便会轻快不少。至于肉饼,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p><p class="ql-block">后来,全村人都知道了,我不吃饼。</p><p class="ql-block">日子是在父亲进了公社供销社后慢慢暖起来的。父亲每月固定的工资像涓涓细流,滋润着家里的日子,我们家又开起了代销店,玻璃柜台里的糖果、月饼堆得冒尖,成了全村第一个能时常闻到肉香的人家。母亲本是从城市来的,一手厨艺在村里无人能及,蒸烧白的油亮、粉蒸肉的软糯,总能让灶台飘出勾人的香。连公社和县里的干部下乡检查工作,都总爱落脚在我们家,母亲的灶台成了最体面的“接待处”。</p><p class="ql-block">变故发生在一个寻常的傍晚。弟弟妹妹围着灶台吃得欢,母亲喊我吃饼,我习惯性地摆手—— 多年不吃饼的 “面子” 总得端着。母亲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饼里有肉呢,尝尝?”我梗着脖子说不。夜里洗脚时,橱柜里飘出的香味却勾得我心头发痒,拉开柜门一看,盘子里的饼油光锃亮,还带着淡淡的肉香。我捏起一块撕开,瞬间傻了眼:里面满满都是油润的肉沫!偷偷塞进嘴里,香得舌尖都在跳,才后知后觉明白,这是母亲和弟妹们合起伙来“骗”我呢。</p><p class="ql-block">睡前肚子咕咕叫,母亲端着饼进来,我还在嘴硬。“味道好不好?”她问。“好!”我脱口而出,脸颊腾地红了—— 那点偷吃的小心思,早被她看得明明白白。母亲笑着把饼推到我面前:“不装了,吃吧。”饼皮的酥脆混着肉沫的香,在嘴里化开时,连带着那些年干硬饼子的记忆,都变得温柔起来。</p><p class="ql-block">读初一时,母亲为了锻炼我的胆量,让我一个人去乐山看望外婆一家人。临行前,她给我煎了六个肉饼,我心里欢喜极了。那时去乐山要两天一夜,还得在自贡住一晚。一路上乘坐长途公交车颠簸,靠着这几个肉饼和一壶水,我终于到达了老家外婆家。</p><p class="ql-block">最难忘的是那年过年。代销店挤满了来买黄糖和汤圆芯子的村民,全家人都在柜台后忙得脚不沾地,厨房的灶台暂时冷了下来。我正分割黄糖时,听见厨房传来柜门轻响,扭头看见一个十七八岁的邻村女孩慌慌张张从后门溜了,裤袋鼓鼓囊囊的。母亲跟着我进厨房,看见盘里刚炸好的酥肉和肉饼没了大半,望着女孩远去的背影,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算了,让她吃吧。大姑娘家,传出去怎么做人。”(未完,请去我的微信公众号&lt;心隅漫时光&gt;阅读,您将会有意外的赠品)</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读者朋友 ,您有类似的回忆吗?评论区聊聊。期待您的参与。</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作者留言:您觉得这篇文章写得如何?读后如有认同感,请您关注我的微信公众号(心隅漫时光),并在留言区点赞和留言,欢迎您多多转发。我将会赠送您一本刚出版的新书以示感谢!</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i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font-size:15px;">作者介绍:李平(笔名:书山幽路),重庆市作家协会会员,出版过《走进军校》《新兵必读》《大爱重庆》《南丁格尔的故事》《亨利杜南的故事》《爱在巴渝》等十多部著作。散文作品散见于《博爱》杂志,《重庆晚报》等报刊。</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