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有人说【戏台】只能是电影界的桑塔纳,我想差不多就是吧。</p><p class="ql-block">之所以这部电影能引起某种意义上的社会共情只是因为,这些年我们的电影太过弱讽刺或不讽刺。如果说鲁迅式的冷嘲热讽是那个年代的文艺热兵器,但在我们的年代,那样的鲁式手段也是万万使不得的,即便当下的电影SC官一个瞌睡你成了漏网之鱼,我们的亿万观众也是坚决不能答应的。所谓岁月静好风和日丽,你的刀术刀似的讽刺加挖苦,虽入木三分但却,坏了咱芸芸粉红之良辰美景,折了咱上好心情。</p><p class="ql-block">这让我想起大约五年前的武汉什么或曰方方什么,一时间来自民间排山倒海的讨伐外加漫山遍野的人身攻击,于是胡锡进大佐若有所思并念念有词:对方方的打击不是来自G方,它们来自民间,来自亿万民众的普遍觉醒。于是我们的胡大佐又言:人均收入三千美元和人均三万的,不能是也做不到同日而语,云云。</p><p class="ql-block">所以五年来我和可怜的我们,我不知我们该是哈哈还是呵呵还是祈福上帝,还是在夜深人静中来一个嘿嘿。</p><p class="ql-block">至于电影【戏台】,其实它算不得惊天地泣鬼神,它只是在别人没说时说了一下,而且是说一句藏半句,或者只说了半句。就像一个半裸的女人能给人想象,这部电影也是,但也不全是。</p><p class="ql-block">至于这部电影的一些舞台化表演,窃以为是问题但不是大问题。历史上诸多从舞台到电影的电影大都如此,包括莎士比亚和沙士比亚们,这样的电影逻辑上帝允许。</p><p class="ql-block">这部电影最致命的问题是所谓冷嘲比如热讽,更多使用的是直白式语言而非形体语言或幽默语言。这像极了陈佩斯年代初级幽默况,甚至远不如卓别林年代以形体和表情见长的无声幽默。</p><p class="ql-block">直到电影中出现“我们不这样行吗,大帅的话就是圣旨”,这让我更加彻底并无条件坚信,在中国能玩幽默的只能有鲁迅和钱钟书了,老酒葫芦算不算半个呢,这得由后人决定。</p><p class="ql-block">至于霸王究竟该过江还是继续别姬,这一定不是个也不可能是哲学问题,就像汉姆莱特的早餐是面包牛奶还是油条豆浆,而所谓【戏台】的确它只是辆二手桑塔纳,陈佩斯不服也不行,老酒葫芦一言九鼎。</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2025-08-11·上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