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利这个国家最有特点的是她的版图,很像一只细长的毛笔,是世界上版图最为狭长的国家。国际上承认的南北长度达到了4352公里,东西宽约96.8公里到362.3公里。长度大体相当于从我国黑龙江到西沙群岛的距离。 复活节岛 Easter Lsland,一个孤悬于南太平洋上的神秘岛屿,属于智利但与其相距3680公里之遥,与夏威夷群岛同属玻利尼西亚群岛的范围,距离夏威夷群岛约4000公里;周围既无邻近陆地也无其他岛屿相伴,距离它最近的有人类居住的皮特凯恩群岛也有2075公里之遥。岛上的摩艾(Moai)巨石像是复活节岛的标志性符号,也是人类史上的未解之谜。 复活节岛上唯一机场是马塔维利Mataveri 国际机场,于 1967 年落成,被国际航空界公认为全球最偏远的民航机场。往来航班由智利国家航空公司 LAN Airlines垄断,提供每日1-2班直飞首都圣地亚哥的航班,飞行时间约5小时。这应该是最有效的控流手段了,多数人在这里逗留1-2晚就会离开。 这座简陋的机场曾是美国空军的军事基地和曾被美国航空航天局(NASA)作为航天飞机的紧急备降机场之一;下图是实拍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茅草屋候机大楼。 每位游客都被热情以待,飞机一落地就有欢迎仪式,那个阵势很像来到了夏威夷。 <p class="ql-block">这位礼仪小姐热情地和每一位到来的游客合影,一直保持微笑。</p> 荷兰航海家罗赫芬于1722年4月5日复活节发现并登上这个岛,因而得名,当地人则称之为拉帕努伊岛Rapa Nui。这个岛在地理上属于波利尼西亚群岛,位于群岛东端,是世界上最偏僻的岛屿。其实还有更早的外界到访者,英国航海家爱德华·戴维斯,当他在1686年第一次登上这个小岛时,发现这里一片荒凉,但有许多巨大的石像竖在那里。<div><br></div><div>现在我们迎面看见的 IORANA,相当于夏威夷岛的ALOHA,你好,再见和祝福的意思。</div> 一路向住处走去,天很蓝、云很低,像是伸手就能摸到。只是周围只见灌木丛、不见森林。岛上有常驻人口7750人,约50%为智利大陆移民、45%为原住民拉帕努伊人,剩下的5%为学者、环保工作者等。 复活节岛是一个草原,没有任何高于3米的树木。植被以灌木、草丛为主。植物学家在岛上只发现了47种土生土长的高等植物,大部分是草本、蕨类,只有四种矮小的灌木。 复活节岛的生态经历了从繁荣到衰落的复杂历程。公元400年左右波利尼西亚人抵达时,岛上植被茂密,动物资源丰富;随着人口增长和摩艾石像建造等活动,森林被过度砍伐。到公元1200年左右,树木基本消失,导致水土流失、土地贫瘠,鸟类因失去栖息地灭绝,生态平衡被打破。复活节岛的命运,实际上是全人类可能面临的一个未来缩影。 在南美跟团旅行是一定要请当地的地导的,算是地方职业保护吧,在复活节岛也不例外;那怕是一个人来旅行,也得请个当地的向导。我们的地接是个会说西语和少量英语的当地混血帅小伙儿,带了女朋友一起来当导游。他实际上只是个向导加内勤,带我们去各个景点去参观游玩、安排吃住;那些未解之谜的解读还得靠我们自己的领队。 万里之遥、孤悬海外的复活节岛上有近千尊巨大而独特的摩艾 Moai 石像,人们始终没弄清楚这些摩艾背后的未解之谜。比如摩艾石像是如何制作的,它们是如何从岛屿的中心运往海边,它们究竟象征着什么,岛上又曾经发生过哪些故事…… 首先来到是拉诺拉拉库Rano Raraku火山口斜坡上,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天然露天采石场,火山喷发形成的凝灰岩是雕刻摩艾的理想材料。多数岛上的摩艾在这里诞生。 这个画面令人相信这些摩艾是直接在岩石上雕刻的。工匠们首先在裸露的火山凝灰岩岩壁上勾勒出摩艾的轮廓,通常是仰面朝天或侧躺;然后石像成型后与山体分离。 从这里几乎能看出摩艾的生产线的轮廓:经过精雕细琢的巨大石像完成后被移动到“摩艾之路”的起点,运往岛上的各个祭坛。 嵌入山坡的巨大石像: 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许多巨大的、基本完成的摩艾仍然嵌在火山口的斜坡或坑底,有些只露出了头部,有些则露出了半个身体。它们仿佛被冻结在时间中,正准备被运走却永远留在了原地。这些石像通常比最终竖立在祭坛上的要大得多。 完成雕刻后,巨大的石像被移动到“摩艾之路”的起点,准备运往岛上的各个祭坛。运输方法至今仍有争议(直立行走?平放拖拽?),但拉诺拉拉库展示了运输的起点。 可以看到一条条从采石场内部通往海岸的、隐约可辨的“道路”,据信是运输石像的路径,摩艾之路。 最引人入胜的谜团之一就是为什么采石场的工作似乎戛然而止?大量未完成的石像被遗弃在采石场各处,采石场完工和未完工的石像约400尊之多,工具也散落一地! 主流理论认为这与岛上的生态崩溃和社会动荡有关。为了运输石像、建造房屋船只、获取燃料等,岛上茂密的棕榈林被大量砍伐殆尽。这导致土壤流失、资源匮乏,也使运输石像变得极其困难(缺乏滚木和绳索材料)。 生态环境恶化导致食物短缺(渔业也受影响),部族间为争夺有限资源爆发冲突。曾经支撑石像崇拜的社会结构和信仰体系崩溃。建造巨型石像不再是社会的优先事项。 令人费解的是人类要生存,第一个不是要解决吃住行吗?建造这些摩艾费时费力费资源,岛上最大的竖立摩艾高约10米、躺着的约21米,一些石像的重量超过80吨,难不成真是外星人建造的?那又为什么不带走? 采石场给了我们无比的震撼。如果不是外星人,那为什么拉帕努伊人在原始社会的状态下,生产力水平低下,物质条件恶劣,但却要花费大量的时间、体力、精力去建造现在看起来都匪夷所思的巨型石雕人像,这些不能吃、不能用的石雕人像到底有什么用? 从采石场向海岸走去。去看岛上出镜率最高的一组石像,Ahu Tongariki(汤加里基祭坛)。 沿途不断发现”在路上“的石像,多数身首异处。 也有当地圈养的牛马,不一样的风景。 Ahu Tongariki: 著名的海边15尊石像,整整齐齐屹立在长达1-200米的石台上,背朝大海。除了早年间(18-19世纪)的部落冲突与社会崩溃造成对石像的攻击,1960年的大地震及海啸曾严重破坏了复活节岛东海岸,将岛上规模最大的摩艾石像仪式性建筑彻底摧毁。当时的石台上,曾有多达30尊摩艾,或卷入内陆,或沉入海中。1990年由智利国家文物局主导、日本一家起重机公司提供资金及技术支持,用时4-5年完成极其复杂和困难的修复工程,重新立起了15尊摩艾。 这些石像的建造时期大约在公元10世纪至16世纪之间,是拉帕努伊文明鼎盛时期的杰作。一种说法是这些石像是岛上土著人崇拜的神或是已死去的各个酋长、被岛民神化了的祖先,同意这种说法的人比较多。但是有又一部分专家认为,石像的高鼻、薄嘴唇,那是白种人的典型生相,而岛上的居民是波利尼西亚人,他们的长相没有这个特征。 15尊摩艾大小不一,最高的达14米(虽然未达到拉诺拉拉库采石场里未完成巨像的规模,但竖立起来已极其雄伟),最矮的约5.6米。重量从30吨到80多吨不等。摩艾们背朝大海,传统观点认为它们在守护着祖先的土地和村庄。 据称每年南半球的夏至到秋分之间(12 月 21 日到 3 月 21 日)可以看到太阳从15 座石像背后升起的画面,那画面一定非常震撼。 有人称这15尊摩艾是世界上最孤独的男子天团,是复活节岛出镜率最高的一组石像、复活节岛的明信片。相信原本15尊石像都有帽子的,经过几百上千年种种磨难及地震海啸等灾难,现在只有一个石像是顶着帽子的。 复活节岛摩艾石像的帽子,即普卡奥Pukao,部分散落在采石场或运输途中,部分在石像被推倒时掉落,图为排成一排的普卡奥。石帽大小不一,取决于它们要放置的摩艾的尺寸。最大的直径可达2米以上,高度接近3米,重量通常在几吨到十几吨之间。估计也是当年日本人帮助修复时无法再给十五天团的每一位摩艾戴上的帽子,便整齐摆放在一旁了。<br> 曾去过日本巡展的Toki Moai摩艾是散落在十五天团石像群周边区域众多倒伏石像之一。在日本的摩艾巡展是轰动 一时的大事件。1990年代,为了感谢日本对复活节岛文化遗产保护(特别是Ahu Tongariki修复项目)提供的巨大帮助,智利政府和复活节岛土著社区(拉帕努伊人)经过慎重考虑,做出了前所未有的决定:允许一尊真正的摩艾石像出国巡展。展览吸引了数百万日本观众,引发了空前的“摩艾热潮”。 日本之旅是空前绝后的。此后,智利政府和文化机构出于文物保护、尊重原住民情感等多方面考虑,再也没有批准任何一尊真实的摩艾石像离开复活节岛进行长期巡展。 出过远门又荣归故里的这座摩艾被郑重地安置在复活节岛首府的中心地带,供游客和岛民瞻仰,成了岛上最重要的地标之一。 离开15天团Ahu Tongariki,我们向下一个目标 Pito Kura 肚脐石漫步走去。 Pito Kura 位于复活节岛的北海岸,靠近风景优美的 La Perouse 湾(以法国航海家命名)。 这里拥有岛上曾经成功竖立起来的最大摩艾石像 Paro,大约1550年立起、1830 年代或 1840 年代初的部落战争和推倒摩艾的时期被拉倒。 遗址周边散布着许多红色的火山渣石块,是制作 Pukao(红帽子)的原材料。现场可以看到一些未完成的或被遗弃的 Pukao。 Pitokura,拉帕努伊语,翻译过来是肚脐石或红肚脐。Pito Kura 被视为全岛的“肚脐”——生命和文化的起源点、世界的中心。传说中,伟大的酋长霍图·马图阿率领第一批波利尼西亚移民就是在这里登陆复活节岛的。岛上的七位“探路者”据说也埋葬在这里。 遗址上有一块特殊的圆形石头(有时也被称为“Te Pito Kura 圣石),传说原住民的祖先霍图·马图阿从波利尼西亚故乡带来这块石头,并将其放置在这里作为岛屿的中心点。这块肚脐石在拉帕努伊(复活节岛原住民)的文化传统中被认为具有特殊的精神力量或灵力。 岛民相信它能庇佑土地丰饶、族群繁荣。 古代岛民在此举行祭祀仪式,触摸石头以求获得灵力,至今仍有拉帕努伊人视其为圣地。这块石头也被用作天文观测(如确定夏至)或导航的标记。游客们也被吸引前来争相触摸石头。 岛上由于人类活动及生态脆弱性共同作用,岛上原始森林早已被系统性摧毁,这些稀稀拉拉的小棵椰树是20 世纪引入的波利尼西亚椰树,树影婆娑,给复活节岛增添了活力。 站在遗址上,可以欣赏到壮丽的海岸风光。阿纳克纳Anakena 海滩,是复活节岛最具传奇色彩的地标之一。白色细腻的珊瑚沙、松绿石般清澈透亮的海水、风平浪静的海湾和郁郁葱葱的椰树林,共同打造出一处非常典型的热带海滨风光。 据传,约公元 1200 年,波利尼西亚酋长霍图·马图阿(Hotu Matu'a)率双体独木舟舰队穿越太平洋,在此登陆建立首个部落。 阿纳克纳海滩至今仍是拉帕努伊人的精神原乡,他们常在此举行仪式以致敬祖先。 沙滩与岛上其他地区冷酷单调,且稍显荒漠的火山岩地貌与周围的景色形成了非常鲜明的对比。科学预言由于气候威胁,这里的海平面上升将淹没Anakena海滩等低洼遗址,因而2070年前需迁移这里附近的摩艾。 Anakena 海滩周围有一尊独立的摩艾 Ahu Ature Huki 由挪威考古学家于1956 年率队首次实验性重新竖立,证明古人有能力移动巨像。 全岛仅此一尊复原了白色珊瑚眼珠+黑色玄武岩瞳孔的摩艾,大眼Ahu Ko Te Riku,头顶红色火山渣石帽,重达12吨,彰显贵族身份。象征祖先“复活”凝视人间。岛民们相信,未竖立的摩艾被视为“沉睡的祖先”,尚未获得生命力;点睛后祖先的灵魂便依附石像,从此守望部落。拉帕努伊箴言- 当摩艾之眼重燃,神力便再临人间.<div><br></div><div>他也成为了复活节岛上最具视觉冲击力的摩艾石像之一,上镜率极高。<br></div> 还有一尊形单影只的孤立摩艾石像,远远地伫立于临近海边的山岗之上,孑然一身,显得格外孤独。 七摩艾 Ahu Nau Nau,矗立在一座用黑色火山岩砌筑而成的巨型长方形平台,平台上矗立着七尊摩艾背朝大海、面向内陆。 在这七尊摩艾石像中,有四尊为基本完好的石像。头上戴着红色的“普卡奥”(Pukao)。有人说七尊摩艾石像象征着最早登上复活节岛的七位波利尼西亚人的勇士;也有相传Ahu Nau Nau这七尊摩艾石像是一位毛利(Māori)巫师的七个儿子。 塔海风景区标识 我们在塔海风景区吃晚餐,等待日落。 五柱守望者Ahu Vai Uri:五尊残缺摩艾高矮不一,代表不同世代的雕刻风格。 这里是岛上观赏日落的最佳地点。游客们纷纷来到这里等待落日。 五柱守望者的眼珠与石帽均被毁,身躯风化严重。见证18世纪部落战争对文明的摧残。当时的部落以造出更大更高的石像为荣,可以想象各个部落之间为争夺淡水、食物等自然资源的”军备竞赛“,胜者为王败者寇。部落冲突时则推倒敌对方的石像,这些摩艾石像的命运从被顶礼膜拜到横尸遍野。我们今天看到的矗立着的石像都是后人慢慢扶起修复的 。 除了拉帕努伊各不足的内部争斗,西方入侵也曾带来人口危机。美国奴隶制盛行时全世界都在掠夺奴隶,19世纪,秘鲁和智利殖民者多次掠夺岛民作为奴隶,大量人口被贩卖至南美洲。1862年,秘鲁人掳走近2000名岛民,仅12人幸存返岛,且带回天花、肺结核等致命疾病,导致剩余岛民大量死亡。此后,岛民人口从数千人锐减至1877年的111人,拉帕努伊岛民的命运十分悲催。 <p class="ql-block">等待日落,希望有璀璨晚霞。海边风云变幻,也许上一刻还是晴天,落日时分却飘过乌云遮天蔽日。</p> 我们运气不错,虽然没有迎来漫天红霞但一抹红色飘在海面上。 在傍晚落日金色的霞光中,摩艾石像被衬托出迷人的剪影,一抹残缺孤寂的美。远处的一艘军舰出现在背景板中,增色不少。 夜宿复活节岛,住处十分简朴。由于这个复活节岛的特殊性,智利政府规定其人口上限是1万居民,否则岛上能源、淡水供应和垃圾处理能力都无法应对。 由于资源匮乏,几乎所有现代生活用品都需要岛外供给。复活节岛对建筑实施全球最严格的文化与生态保护法规,所有新建、改造行为均受非常严格的约束。曾有过2019年法国富豪别墅和2022年智利连锁酒店扩建案例,后来都被处以严厉罚巨款后拆除或永久丧失旅游牌照的惩罚。 第2天清晨下起了雨,但不久就出太阳了。一场太阳雨还没有停就出现一道艳丽彩虹。有位游客小姑娘在彩虹下跳舞,画面十分美好。 复活节岛的岛民和游客居住点高度集中,用过早餐便出来闲逛。这里是小镇上教堂和商业街比较集中的地方。 普普通通的民房。 带茅草屋顶的建筑比比皆是。 旅游纪念品商店里的摩艾石像模型和石头帽子很是逼真。 商店里的礼品均为当地岛民手工制作,非常有特色。 复活节岛的圣十字教堂Holy Cross Church是南太平洋最独特的宗教建筑之一,完美融合了天主教仪式与拉帕努伊原始信仰,即鸟人文化元素。 岛上居民在历史变迁中经历了信仰危机。波利尼西亚人定居后,人口增长导致资源枯竭。为运输摩艾石像,大量砍伐树木,引发生态失衡,各部落内斗和人吃人现象出现,加之外部侵略和人口掠夺,拉帕努伊人意识到石像并不能保佑自己,摩艾的创世神话破灭。于是岛民们逐渐废除了对于摩艾的崇拜与敬仰,进而转入信仰飞鸟的时代。拉帕努伊人开始寄希望于“鸟人”来祈好运和避免灾难。除了神话因素外,反映出岛民多么渴望外面的世界,渴望像鸟儿一样飞离这个孤岛。 无论是教堂的外观还是内部,都是长了翅膀的鸟人Birdman 元素,这种匪夷所思的鸟人崇拜从17世纪中期直到1868年天主教传教士来到岛上传教,全体岛民皈依天主教,“鸟人”文化时期才逐渐宣告结束。 去往鸟人村的服务中心大厅内,有个小型展厅用图文展示了“鸟人”的文化,这是“鸟人”的模样。 鸟人村入口奥龙戈 Orongo 鸟人村不是岛民居住的地方,而是鸟人比赛的场所。 赛事可以称作拉帕努伊人的奥林匹克。每年各部落派出代表通过比赛选出首领。云的那边是太平洋,竞赛场地就在附近。 悬崖边上这三座人迹罕至的小岛,由远及近分别是莫图努伊岛(Motu Nui y)、莫图伊提岛(Motu Iti)、和莫图考考岛(Motu Kao Kao)。最远的那个岛有乌燕鸥(曼努塔拉鸟Manutara)筑巢。 南半球的春季来临时,是乌燕鸥繁殖的季节,也拉开了鸟人比赛的序幕。参赛者需爬下近乎垂直300米高的悬崖,游过1.5里鲨鱼频繁出没的海域,到达最远的那个小岛,找到乌燕鸥下的第一个蛋,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鸟蛋用绳子绑在前额,带着这枚蛋游回到悬崖下,再爬上悬崖回到奥龙戈村。 相信当年的参赛者们是从这个火山缺口处下到悬崖下面,之后冲向大海。 这是一项充满着挑战、危险与死亡的竞赛,每年都会有选手无法返回奥龙戈,他们不是坠崖而亡就是葬身鲨鱼之腹。 赛程长达1个月,参赛者的家属便在悬崖附近垒起火山岩搭建石屋,作为临时栖身之地,等待参赛者归来。 地堡的阶梯式布局。 这些石屋自2012年以后就不允许游客靠近了,被列于世界上100个濒危的古迹之一。 第一个将鸟蛋带回奥龙戈的人成为新鸟王,即未来一年的全岛首领,有神一样的待遇。控制和管理全岛的资源和事务,他所在的部落会得到其他部落的供品。 拉诺考火山 Rano Kau 是复活节岛最壮观的天然地标,也是鸟人文化(Tangata Manu)的圣域核心。这座由三次火山喷发形成的嵌套式破火山口,集地质奇观、生态秘境与文明信仰于一体。 这个火山口看似平缓的草坡,实为覆盖脆弱岩洞的“死亡地毯”,近10年6名游客坠洞。 火山口年均风速82km/h,阵风破纪录172km/h(2005年),相当于8级风。 当年奥龙戈村唯一一尊用坚硬的玄武岩雕刻的摩艾石像(Moai Hoa Haka Nana),1869年英国军舰从复活节岛掠走,将它带到英国作为献给维多利亚女王的礼物。 从鸟人村回到小镇,在此告别神秘莫测、留下无数问号的复活节岛。 简陋的机场登机办理柜台,难以想象这是无数人的终极梦想之一。 前序:走近南极+走进南美系列之智利(1)<div>后序:走近南极+走进南美系列之秘鲁(1)纳斯卡大地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