郵 差

一华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right;">  小时候,就听妈妈说从前的“郵差”(邮局投递员),走在深山老林遇到了土匪,土匪都不会抢他的,因为他们是信使(郵差)。不用你声明,因从服饰上一眼便可识别:绿马夹的前后各印有黄色的“郵 、差”二字,且揹在肩上的邮件袋上也有个大大的黄色“郵”字!</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right;"> </p> <p class="ql-block">  不曾想,自己长大了会嫁给了一个郵差!</p> <p class="ql-block"> 投 递 员</p><p class="ql-block"> 我家老李从参加工作起,就是投递员,而且是乡邮员,他被分配到良田乡。五十年代中末期,乡村道路多半还是茅草羊肠小道,为一封信要翻山越岭,路途遥远。有时还会遇上险情:一次在去往一个叫黄茅的乡间山路上远远的遇见一只老虎,那次把他吓得站在原地不敢动! 乡邮员不仅仅只是送信件,有时有汇款单、包裹单时还得带上相应的人民币, 或包裹。方便收件人 为取汇款或包裹走去当地邮局。</p><p class="ql-block"> 也曾听我家老李说过:为一封地址不太详细的平信,要走好多的路,打听好几个村落,花费很长的时间才能送达到收信人手里。让一封“死”信,变成了“活”信。而收到信件的人也很是感激这些不辞辛苦的投递员,每到一处有自种的旱烟或自酿的红薯酒招待他,也是那个时候年纪轻轻就染上了酒隐烟隐,到了晚年却死在肺癌上! </p><p class="ql-block"> 那个年代的投递员工作平凡,但他们感到骄傲。我家老李也因工作认真负责,曾被评为先进工作者,出席过省邮电系统的省劳模大会。</p><p class="ql-block"> 1979年的某一天,我的哥哥收到了从台湾寄过来的一封平信。但这封信的地址写的是秀水巷8号我父亲收。(秀水巷8号,我家曾经在那住过四五年,68年7月因遭变故搬到北街,68年底后又搬到许家洞我下乡的生产队)。一封远道寄过来的信因收信人不知下落,投递员有点为难了,好在原住隔壁的老邻居向投递员反映:老宋家有个崽在郴州一中当老师。不日,这封从台湾经由西半球转辗到东半球,而又收信人地址不详的普通的一封平信,将信送到了我哥哥手中。这是我家大姐与家中失去联系多年的一封极为普通的平信。被郴州邮电局投递科优秀投递员王邦平,本来可以因收信人地址不详为由退回原处的“死”信,却被投递员不辞辛苦的送到收信人手里,变成了"活信”。</p><p class="ql-block"> 现在,因城市人口剧增,高楼林立,远不是从前的单门独户了,寄收平信的故事早已成为过去,现在由电话、微信快递所替代了。送信的投递员也只送报刊杂志。</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记得我们下乡时,许家洞邮电支局送我们信件的投递员小老李,三十岁上下。个子中等偏瘦,湖南祁阳还是邵阳那边口音,总是一副笑模样。他隔天斜揹个绿色邮包来到我们知青点送报纸信件。后来我们知青点解散分住在生产队各处,他仍会把邮件送到我们各自的住处。</p><p class="ql-block"> 当年因为我的哥哥作为干部下放到我所在的生产队,住在城里的妈妈也与他一同搬来我处。又因为外地的姐姐经常寄信寄钱或包裹过来。投递员小老李每次都是把信件或汇款的钱或包裹送到我手上。也是大好人一个!</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投递员小老李投送邮件的区域均在铁路沿线各生产大队,包括我们生产队。</p><p class="ql-block"> 也是常在铁道边行走而大意了!1977年的一天在沿铁路边投送邮件的路上被飞驰而过的火车把他挂倒并带进了轨道…这也应了那句:好人命不长!</p> <p class="ql-block">  谨以此文追思和怀念逝去十九周年的曾经的“郵差”老伴及许家洞邮电支局投递员小老李!愿他们在天堂不再辛劳;一切安好!🙏🙏🙏</p> <p class="ql-block">  百合花图片均取自百度。</p><p class="ql-block"> 🙏🙏🙏 谢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