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垛凌空飞跨于尖塔之上<div>光影缭乱的花窗闪过一刹光芒</div><div>高耸的尖拱矗立于修长的束柱上</div><div>令哥特式建筑外观雄伟且轻盈修长</div><div>推开这扇古老的大门</div><div>聆听塔林老城的故事<br>——西班牙诗人阿图罗·滕德罗为塔林市政厅所作</div> 5月10日,随着旭日东升,我们搭乘的诗丽亚邮轮Tallink Silja Line公司Superfast IX滚装船跨越波罗的海,驶近芬兰湾。 塔林时间清晨6:30(比斯德哥尔摩早1小时)到7层自助早餐,这班船的乘客不多,虽然7点半就将靠岸下船,餐厅内就餐客人寥寥。 自助早餐食物和斯堪迪克系列酒店相仿,腌肉肠、腌火腿、腌培根,外加三文鱼、杂菜、沙律、芝士等等,总体满意。 7:30Superfast IX靠岸塔林的帕尔迪斯基南港Paldiski South Harbour,塔林港也是波罗的海沿岸最大的港口综合体之一,帕尔迪斯基南港距离塔林以西45公里,专门停泊滚装船。下客非常快捷,半小时后我们的大巴驶离码头进塔林市区。 这次北欧之行将爱沙尼亚首都塔林收入囊中,虽然从地理位置上看,爱沙尼亚属于东欧,但从文化和经济发展上看,爱沙尼亚更倾向于北欧。而我们在塔林的大半天唯一的目的地便是塔林老城。 塔林老城区是全欧洲保存最完好的中世纪老城区。1997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将其列入世界遗产名录。老城区的中世纪建筑和街道网络可以追溯到13至16世纪,当时称为「雷瓦尔」的这座城市是汉萨同盟快速发展的一部分。 塔林老城依地势可分为「上城」和「下城」两部分。我们的大巴直接开到上城,在图姆比亚城堡Toompea Castle跟前的丹麦国王花园Danish King's Garden下车。据说这里是丹麦国王瓦尔德马尔二世和他的军队在1219年之前征服托姆比亚的扎营地。 <div>眼前的塔林古城墙建于13世纪,全长约1850米,高达16米,是当时北欧地区最强大的防御工事之一。这座硕大的塔楼也被叫做尼姑塔Nun's Tower。</div> 丹麦国王花园是导游极力推崇的摄影点,因为从城墙一侧的豁口看过去,造型优雅的圣亚历山大涅夫斯基教堂和圣母玛利亚主教座堂得以同框合影,更重要的是这里有丹麦国旗诞生地的说法,据说当年瓦尔德马尔的军队面临战败之际,一面红底白十字的旗帜(即当今丹麦国旗)从天而降,即刻扭转了战局。 城墙内侧便是圣女塔Neitsitorn广场防御工事博物馆,全长半公里多,包括强大的15 世纪Kiek in de Kök炮塔、地下堡垒通道、少女塔、马厩塔和短腿门塔。这座红色尖顶的「圣女塔」可以说是典型的中世纪式讽刺,它的主要用途是关押妓女的囚牢。 左侧山腰那座15世纪的堡垒,塔楼高达38公尺,据说足够看到下城的厨房而有了「窥视厨房塔Kiek in de Kök」这么有趣的昵称。这里现在是防御工事博物馆,介绍塔林防御系统及战役、并展示武器及刑具,还能参观堡垒下的密道。 广场上让人印象最为深刻的就是那几尊高大老旧的僧侣铜像了,他们摆出双手合十或提灯前行的姿势分布在广场和城墙上方,空洞的帽兜下没有面孔看起来非常怪异,这里还有一段恐怖迷信的故事。 传说昔日的监狱经常闹鬼,经调查在城墙地窖中发现了幽灵,一个被强迫成为刽子手的僧侣和一个穿着中世纪服装的女人经常在深夜漂浮于此。人们为消除恐惧竖立了铜像,之后便恢复了平静。故事的真实性无从考证,但僧侣的铜像除了没有脸以外,长长的袍子确是拖在地面上就像是在漂浮着。<br> 防御城墙向西上坡,矗立在托姆比亚Toompea山顶那白红相间墙体、黑色洋葱头圆顶的宏伟建筑吸引着人们不由自主地向其靠拢,它就是圣亚历山大涅夫斯基大教堂Aleksander Nevski katedraal,罗曼诺夫家族在爱沙尼亚这片土地上最后的荣光。 这座装饰华丽的历史主义混合风格东正教教堂于1900年竣工,当时爱沙尼亚还是俄罗斯帝国的一部分,以此献给诺夫哥罗德公爵亚历山大·雅罗斯拉维奇涅夫斯基。他于1242年在爱沙尼亚边境附近的佩普西湖Lake Peipsi著名的「冰上之战」终止了日耳曼人东侵的步伐。 这座历史不久但是非常宏伟的教堂塔楼由11个钟组成,包括重达15吨塔林最大的钟。而入口上方的马赛克面板赋予教堂历史价值。教堂的设计出自圣彼得堡建筑师米哈伊尔·普雷赞斯基Mikhail Preobrazhenski之手。 我们入内参观,脱帽、肃静,目睹世界上唯一20世纪最有才华的建筑师和圣像画家之一亚历山大·诺沃斯科尔采夫 Alexander Novoskoltsev的作品。 上城是历史上市政的权力中心,早先住有统治城市的主教,接着是条顿骑士团和波罗的海德意志人的贵族。现在则是爱沙尼亚政府和很多大使馆和官邸的所在地。沿着Piiskopi大街向北,两侧飘扬着欧盟和各国的旗帜,暖色的墙壁,优雅的建筑,蓝色的天,令人格外舒畅。 接着向右,拐进Kohtu大街,即刻安静下来,只有三两个路人在弹硌路上飒飒的脚步声。中世纪的小道,迷宫式的格局,散步在石卵路上,看排排列列的粉色欧式小屋,随便拍都又是一张明信片,真的让人觉得来到了童话世界。 自从13世纪条顿骑士团的十字军骑士们在塔林建造了一个城堡,这里发展成为汉萨同盟Hanseatic League的主要中心。这座楼房于1865-1868年建造,外墙用石灰岩和砖砌成,模仿17世纪的法国城堡,现为爱沙尼亚科学院。 在中世纪,塔林的上城区和下城区虽紧密相连,却各有其独立的法律体系。老城的上城是上流社会、宗教阶层和封建权贵的聚集地。这里的公共建筑之豪华以及商店内部装璜之考究充分展示了曾经的繁荣和富裕。 塔林老城的上城有两处知名的观景台,Kohtu大街向北走到尽头为口图观景台Kohtuotsa viewing platform,这里三面是商铺矮楼,北面是视野开阔的观景平台。 整个塔林老城和远处的波罗的海尽收眼底,黄色的墙壁,红色的屋顶,蓝色的天空,还有穿插在其中的绿树呈现着梦幻色。老城是如此的纯洁、安宁,一切定格在中世纪的画面上。 以往的塔林导览书中说到的这处网红墙上书写的一排英文字The times we had,如今直白地改成了Tallinn。 眼前高耸入云的尖顶建筑圣奥拉夫教堂Oleviste kogudus于11世纪时为挪威国王奥拉夫二世修建而成,高124米。中世纪时其高度一度达到了159米成为全世界最高的尖塔,但在1625年和1820年两度被大火烧毁。 观景台的矮墙上,几只海鸥优雅地踱着方步,安逸地享用游客投喂的面包块,全然一派童话世界的悠闲。 不远处的拐角还有一处帕特库利观景台Patkuli viewing platform,建于1903年,是塔林老城最靠北的观景台,这里能享有老城区及其塔楼和城墙田园诗般的迷人景色,并且可以眺望遥远的芬兰湾Gulf of Finnland海域。 紧邻这个观景台的大楼是斯滕博克宫Stenbock House,为爱沙尼亚政府和总理府所在地。有157级台阶连接着图姆比亚山和下城区的街道。 两处观景台下来,去小街旁的礼品店逛逛。 富有地域特色的小纪念品琳琅满目,尤其是最下方的琥珀摆件,据说波罗的海地区拥有全球85%的产量。 离开观景台,顺着Rahukohtu大街向南,古巷呈现曲折通幽的曲线美,方石铺就的路面尽管有些凸凹不平,但耐得住时间的打磨,几百年来本色不变,坚固如初。 这样就来到了建于1233年的塔林圣母主教座堂Toomkirik,历史上它曾是爱沙尼亚德国贵族上流社会的教堂,是爱沙尼亚最古老的路德教堂,也是17世纪大火后座堂山上唯一幸存的建筑。因为不断的翻修和重建,教堂展现了混合的建筑风格,其巴洛克式塔顶是18世纪70年代末添加的。 圣母主教座堂最初是一座罗马天主教的主教座堂,1561年改属路德宗,现在属于爱沙尼亚路德教会。大殿墙壁上放置着众多13-18世纪的墓碑和17-20世纪的国徽墓志铭,标志着教堂的悠久历史,这些墓志铭属于爱沙尼亚的贵族家庭。 葬于这座教堂中的最著名的人物包括瑞典军官蓬图斯·德拉加迪夫妇、瑞典国王约翰三世的女儿索菲亚·吉伦海姆和海军上将塞缪尔·格雷。 游客还可以登上大教堂69米高的巴洛克风格钟楼,欣赏城市景观。 站在圣母主教座堂跟前的庭院,透过层层屋脊,再现圣亚历山大涅夫斯基大教堂曲线玲珑的洋葱头圆顶。 TOOM-KOOLI街向南漫步,路上静悄悄的,道路右侧是爱沙尼亚音乐戏剧学院的校舍。 爱沙尼亚音乐戏剧学院的首任校长Voloemar Panso的雕像非常张扬地面对着过往的行人。 TOOM-KOOLI街到了这里就是宏伟的圣亚历山大涅夫斯基大教堂了,在教堂面前的花岗岩石阶小坐,留下个满心欢喜的笑颜。 圣亚历山大涅夫斯基大教堂正对面,位于塔林的制高点——图姆比亚山Toompea Hill的图姆比亚城堡,自1922年起便是爱沙尼亚议会Riigikogu的所在地。这座城堡拥有晚期巴洛克式外观,建于1767年~1773年间。 800多年来,图姆比亚一直是爱沙尼亚的权力中心。顺着时间的推移,丹麦人、德国人、瑞典人、俄罗斯人都曾统治过爱沙尼亚的领土。随着苏联的解体,直至1991年图姆比亚城堡回到了爱沙尼亚人自己的手中。 Riigikogu大楼是爱沙尼亚第一座设计为通电的公共建筑,建筑师试图将令人印象深刻的照明布置与表现主义建筑联系起来。在这里可以找到不同时期的艺术风格示例——哥特式风格、文艺复兴、巴洛克、洛可可、古典主义和表现主义。 图姆比亚城堡的古塔是爱沙尼亚政治历史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优雅的巴洛克风格立面与高耸的「长赫尔曼塔Pikk Hermann」交相辉映,每天早晨都会在塔顶升起爱沙尼亚国旗,象征国家的独立与尊严。 今天的游览时间很宽松,得以背靠圣亚历山大涅夫斯基大教堂、面向图姆比亚城堡安逸地休息片刻、放放空,品味一番历史的变迁。 塔林老城的上城区游览告一段落,我们沿着连通上城区和下城区著名的长腿街Pikk Jalg缓缓下坡,Pikk是爱沙尼亚文「长」的意思。道路西侧是爱沙尼亚政府机关,从下面仰视清晰可见。 在中世纪,这条街道只供贵族及其马车行走,平民百姓是不可以通行的。缓缓的鹅卵石地面已经几百年历史了,如今已经成为当地艺术家现场创作和贩卖绘画作品的场所,他们的画作挂满城池墙壁,一路走过,满街的艺术气息扑面而来。 街边的酒吧生意兴隆,当地的老人们一杯红酒可以晒半天的太阳。 沿着长腿街临近下城区的麦门,是西班牙王国的使馆所在地。其实在这个位置城墙的上方,就是口图观景台。 在19世纪末期之前,上城区和下城区行政上不统一。这座四层楼的麦门便是二者的分界处,穿过这座建于1380年的城门,下城区The Lower Old Town则是古老的汉萨同盟城镇,富有商人、工匠以及自由公民居住的场所。这个地区非常繁华,是中世纪贸易的中心。 中世纪时的长腿街是连接两个城区的唯一通道,过去为旧城主干道,并可一直通向波罗的海的港口。走出麦门,门前的小广场忽然感觉人气旺盛起来。 而在城墙的拐角,有一扇狭窄而古老的石券门,券门不是前后直通的,而是街巷的转弯处。走过古老的石券门就是短腿街Lühike jalg,从此通向上城,这条街是过去下城通往上城的主要通道,据说13世纪便已存在。 短腿街在图姆比亚山的陡崖下面逐渐倾斜,较短且窄,只容得下路人行走,阶梯顶端就是我们上午抵达上城圣女塔广场附近有着幽灵传说的短腿门塔。因为有两条腿长不同的街道,塔林有时被戏称为「跛脚之城」,哈哈。<br> 麦门面前的小广场连接着三条街道,南面的Rataskaevu大街最为安静,蜿蜒的街道尽头有一座雄壮而漂亮教堂,是制厚朴我们在塔林老城行程结束前到访的圣尼古拉教堂。 我们选择左侧行人影影绰绰的长腿街,街旁有很多特别气派的建筑物,据说百年前都是一些富商的行会,现在用作商店。顺着蜿蜒的山坡,还有多条横向的小街,如市集街、金饰街、药店街、车夫街、鞋匠街、司令官街等等。 漫步在塔林老城的鹅卵石街道上,望着这些各具特色的纯朴街名,随处可见斑驳的城墙和红顶的塔楼,仿佛进入中世纪的时光隧道。不一会儿便走到塔林老城的中心市政厅广场,亦称拉科雅广场Raekoja Plats。 市政厅广场自中世纪以来即是市场及集会场所,现在仍用来举办各式节庆活动及音乐会,冬季还有圣诞市集。恰好临近午餐时间,广场边的餐厅、酒吧坐满了喜欢晒太阳的欧洲人。 广场上最雄伟的建筑便是塔林市政厅,这座哥德式塔林市政厅Tallinna raekoda建于1402-1404年,是北欧最古老的市政厅。可惜目前正在大修,面向广场的一整面墙被白色的幕布遮盖。值得注意塔尖上的风向标,这个名为Old Thomas的卫兵是塔林的象征之一,目前的卫兵已是第三代。 尽管在大修,市政厅底层的咖啡店照常营业,里边喝咖啡的人们低声细语,漂浮着一股幽香。咖啡店小门上方的巴洛克式的泄水嘴被装饰成绿色的龙头,上面戴着金色的皇冠,在晴空下夺目多彩。<br> 早在1422年,近在咫尺的塔林市政厅药房Revali Raeapteek就已开张,这个稀奇古老的小店是欧洲持续运营历史最长的药店。药房至今保持着旧日模样,店员穿着传统服饰,侧厅则成为小小的博物馆,展示着17世纪的医学古董。 来到市政厅广场的后街,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它的八角形哥德式塔楼高耸入云,下面是尖顶的屋顶,典型的18世纪维多利亚式建筑风格。我注意到中世纪房子的窗户上都有吊臂,这是因为以前楼下阴暗潮湿,所以顶楼都会当成储藏室,谷物袋等较大的物品就要从窗口吊进去。 市政厅北侧不远的圣灵教堂Püha Vaimu kirik建于14世纪,是座有着醒目高塔的白色建筑,16世纪第一次用爱沙尼亚语的基督教讲道就是在这里举行的。其正面精致多彩的时钟是塔林最古老的公共计时器,可以追溯到17世纪。 圣灵教堂及塔林最古老咖啡厅Cafe Maiasmokk对面有座大基尔特之屋Ajaloomuuseumi Suurgildi hoone,这栋哥德式建筑最早建于1410年,几世纪来举办聚会、婚礼甚至诉讼等活动,还曾是证券交易所和艺廊,现在则是爱沙尼亚历史博物馆。 长腿街20号卡努特会馆Kanuti Guild Hall曾是德国工匠的集市场所,如今成为了一个现代舞蹈剧院。这幢建筑较为陈旧,其外观可追溯至1863-64年,并以英式都铎王朝风格完成,立面上的雕像分别为丹麦国王圣克努特St. Knut和新教创始者马丁·路德Martin Luther。 长腿街26号黑人头兄弟会Mustpeade Maja,塔林最华丽的公会大厅属於未婚的德国商人(已婚就可以加入Great Guild),有着文艺复兴式的外观和壮观的门廊,现在用来举办音乐会。曾经保卫过老塔林的黑头兄弟会的名字来自他们的守护神圣·毛里求斯Saint Mauritius,一个皮肤黝黑的摩尔人。 从维内街Vene蜿蜒穿过多米尼加修道院的南端,到达穆里瓦赫街Müürivahe,有一条古色古香的凯瑟琳通道Catherine's Alley,原名僧侣巷Monk's Alley,是小型手工作坊圣凯瑟琳行会之家。在这里,艺术家们用传统的方式制作并销售頡上玻璃器皿、帽子、被手绘丝绸子、陶器、珠宝和其他商品。 时间所限,我们没有再去老城深处,转而来到尼古利斯特街 Niguliste 2号的塔林旅游信息中心索取了旅游地图,这里居然有中文版的观光资料。观光中心门口便是圣尼古拉斯教堂广场,在我看来是下城区最安逸舒适的空间了。 广场上最瞩目的是爱德华·维尔德Edward Volde纪念碑,这位爱沙尼亚文学批判现实主义作家,也是该国最受尊敬的人物之一。代表作有《马赫特拉的战争》和《来自迈库拉的送奶工》等经典作品。1919年,爱沙尼亚共和国成立时,他还当过驻德国大使。 圣尼古拉斯教堂暨博物馆Niguliste kirik ja muuseum,这座坚固的教堂始建于1230年,是中世纪塔林的两座教区教堂之一,也是该镇最富有的教堂之一。它供奉商人和海员的守护神圣尼古拉斯。 虽然在1523年新教改革的偶像破坏运动中逃过一劫,但还是在二战中被摧毁。自20世纪80年代重建之后,便一直被用作宗教艺术博物馆。 尼古利斯特博物馆的藏品拥有爱沙尼亚中世纪和近代早期教会艺术中最引人注目和最有价值的部分。其中最著名的作品是伯恩特·诺特克Bernt Notke工作室的「死亡之舞Danse Macabre」,15世纪末完成的7.5米长的原作一直收藏至今。 二次大战对圣尼古拉斯教堂造成了巨大的破坏。虽然早在1943 年,珍贵的艺术品的撤离就已经开始,但在1944年3月9日的轰炸中,教堂中几乎所有东西都被大火烧毁。教堂的重建始于1953年。经过近三十年的修复,作为爱沙尼亚艺术博物馆的分馆开放。<br> 临近午餐时间,我们来到维鲁街Viru tänav,这条大道从塔林老城一直延伸至城门外,是旅人必经之地,也是老城的主要购物街,形成于19~世纪初,有着各式百货商场和饭馆及艺品店,色彩缤纷的房舍鳞次栉比,仿佛童话世界,让人目不暇接。 道路中央有招揽游客参观中世纪酷刑博物馆的蒙面汉,一副中世纪宗教人物的神秘装扮。 塔林老城维鲁街9号四季美餐厅,我们在这里午餐,一顿美美的中式合餐。 午餐后顺着维鲁街走出城门。「维鲁门Viru värav」是塔林防御工事的大门,当初塔楼两侧的内门还有一道吊桥,防御体系十分坚固。1888年,城门被拆除,城门两侧的圆塔被保留下来。灰色的砖石城墙,斑驳凸凹的墙面让人感受到几百年风雨沧桑留下的刻痕。 维鲁门旁的城墙长200米,可买票上去漫步、参观塔楼Hellemann Tower。 此外墙下的Müürivahe villaturg还有市集,贩售各式珍织品。岁月的侵蚀给城墙留下了诸多岁月的痕迹,现在遗留下来的约有2公里长的城墙和26座塔楼。 这里是塔林新城和古城的交接处,而维鲁门犹如一扇通向中世纪的大门。 维鲁门外的新城宛如换了一个世界,得益于IT和金融业的发展,塔林是爱沙尼亚最现代的城市。大量现代的办公楼和商场在苏林解体后如雨后春笋般涌出,使塔林成为了波罗的海地区最不具有苏联特点的地方。 维鲁门外的花市吸引了众多当地居民,也成为游客留影的理想背景。 老城入口外的塔姆萨雷公园Tammsaare Park是我们的集合点。19世纪末这里是塔林市场的一部分,并于1903~1905 年建起了一座巨大的木制剧院,当这座建筑被烧毁后被改成了花园并修建了小路。 绕城的有轨电车似乎也透着复古的气息,因为铁轨的修建从很早以前就停止了,往来的电车也只能在老城外围几处固定的车站间穿梭了。 塔姆萨雷公园南侧的爱沙尼亚国家歌剧院,这座宏伟的新艺术风格结构的爱沙尼亚国家歌剧院建于1913年,是古典和当代歌剧、芭蕾舞剧、小歌剧和音乐剧的举办场所。甚至还有专门针对年轻歌剧观众的常设表演。 望向新城方向的这幢白色大楼名为维鲁酒店Sokos Hotel Viru,虽貌不惊人,却有满满的历史。昔日,维鲁酒店是由苏联出资建造的唯一涉外酒店,1972年竣工开业后酒店23楼设有克格勃监听中心,酒店的六十个房间都隐藏着间谍设备。现在这个监听中心成了博物馆。 这座基督复临安息日会教堂建于1922-23年,是爱沙尼亚战前独立时期出现的第一座教会石头建筑。由建筑师E. Jacoby基于北巴洛克风格现代化的传统主义的代表作。尖顶上的巴伐利亚头盔和塔脚下的小孔雀都是当地教会建筑的新图案。<br> 结束塔林老城的游览,驱车10分钟于下午14:45抵达塔林旧城港Vanasadam,这里是爱沙尼亚最大的旅游门户,由于位于塔林市中心,大多塔林Day Tour的游客都从这里进出,是波罗的海地区最繁忙的客运港口之一,每年为超过1000万名乘客提供服务。 在港区转了一圈后,确认我们登船的码头是A航站楼,这里是埃克罗线EckeroLine、维京线Viking Line和圣彼得林线St. Peterline专用的登船码头。 走进Tallinna Sadam大厅,在维京线Viking Line票务窗口确认船票。下午17时启程的航班,提前2小时已有些许游客等着船班。 Viking Line主要经营芬兰赫尔辛基、瑞典斯德哥尔摩和爱沙尼亚塔林之间的航线,我们将要搭乘的Viking XPRS滚装客船已经静静停泊在岸边了。XPRS是Xtreme Performance Rocket Ship的缩写,字面含义为「极限性能火箭飞船」。 船尾门户大开,静等车辆进入。XPRS轮最大载客量为2500名乘客和230辆汽车,共有10层甲板、238 个船舱,长185米、宽28米,总吨位35778吨,最高船速25节,约46.3公里/小时,该船于 2008 年下水的第一年,运送了约 14.66 亿名乘客,创下了波罗的海的纪录。 15:30开船前1.5小时开始登船了,而窗外的车辆也逐一驶入船舱,一辆接一辆,好像开多大台、多少台车子进去也不会装满似的。 本次北欧之行,赫尔辛格-赫尔辛堡、斯德哥尔摩-塔林及塔林-赫尔辛基,我们前后3次搭乘这类滚装船,前两次都坐在大巴登船,唯有这次走登船旋梯。我们的船票长这样。 本次航程从塔林跨越芬兰湾,到北方对岸的芬兰首都赫尔辛基约80公里,坐渡轮2.5小时。 2个半小时的航行时间,看看风景喝喝咖啡边吃些东西边聊天其实时间很快就打发过去,不过我们还是四处走走逛逛一下。 Viking XPRS东侧的Terminal D是专供Tallink Silja Line的渡轮码头。 走进船舱,可以活动的空间有好几层,主要的餐饮娱乐及购物在8-9层,这里是儿童活动空间。其它层面的卧舱更适合较长途的邮轮旅行。 船上设有多处的餐厅、咖啡店和酒吧,贩售热食、甜点、饮料咖啡等。也设有i游客中心,提供人员咨询或领取旅行资料。 与昨晚从斯德哥尔摩过来的Tallink Silja Line,搭乘这趟渡轮的乘客多很多,原因是爱沙尼亚的物价相对北欧国家便宜非常明显,看到很多来自赫尔辛基的乘客携带者成箱的酒类回国。 我回头望向塔林,忽然有种很舍不得的感觉。拍一段塔林的天际线小视频,不愧为欧洲文化之都、世界文化遗产城市,这里中世纪狭窄的鹅卵石街道、石砌的建筑、古老的教堂和塔楼以及现代化港口,每一处都散发着浓郁的历史气息。<br> 用一张黑白照片留下塔林天际线的美好印象。这座北欧明珠古城以其丰富的历史和独特的文化魅力吸引着无数游客的目光。在这里,你可以感受到历史的沉淀和现代的活力,体验一个充满魅力的城市。无论你是追寻历史的脚步,还是渴望与自然亲近,塔林都是一个值得一游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