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立秋”了,闷热、潮湿的感觉逐渐消散,树上,一片又一片被太阳烧烤过的枯黄的叶子,随风飘舞,它们静静地、悄无声息地纷纷落下…</p><p class="ql-block"> 我敬爱的老师,你如同那片树叶,在夏季到来之前的某一天里,突然离去!噩耗传来 ,我震惊万分!</p><p class="ql-block"> 去年六月,我意外听说老师因身体不适住院。几天后,我跑去家里看望,女儿向我讲述了发病的经过,老师虚弱地靠在躺椅上对我说,“没事的,去检查检查,吃吃药就会好的,不用担心”。当时我也相信了,每天在公园里坚持走路,身体素质一直算是比较好的他,怎么会得这种病?心里默默祈祷,期盼着能出现奇迹。 </p><p class="ql-block"> 夏日,是我出入公园频率最高的日子。沿着这条熟悉的路,顺着湖边,从钱王祠走向学士公园。春夏秋冬,每天晨练、旅游的人流 络绎不绝。可是,今年夏天,我虽依然常在这条路上走路,有时候会突然感到心情沉重,尤其是在清晨:不知不觉地,眼前经常浮现出那个熟悉的身影,时而明显、时而模糊…时而感觉在离我几米处,同我打招呼;然后又突然觉得他已擦肩而过,待我回身寻觅,却怎么也追不上,….顿时,泪水会情不自禁地在眼眶里打转,好多次我忍不住嘎然止步,面向着西湖,潸然泪下!老师,3月2日,我们还在一起聊过天,3月31日,你默默无声地走了,不允许家人透漏消息传给所有的人!你像一片轻轻落下的树叶,缓缓的地飘向了远方…</p> <p class="ql-block"> 邹贤楼老师是我初中时的班主任兼政治课教师。他中等个子,平顶发型,很朴实厚道的样子,他当过兵,毕业于杭州大学。在教学岗位上兢兢业业干了一辈子的好老师。在那个特殊的“文革”年代里,我的初中生涯仅仅只有两年。1968年5月进入杭四中后,“学工”、“学农”、“学军”,占据了大多数的时间。所有的科目都时常被大批判、大字报、小评论等占据,邹老师的政治课也显得枯燥和单一。但是,老师总是认真地备课,布置功课,并很仔细地批改我们的作业本。尽管他那带温州口音的普通话不能使大家听得很满意,可他在黑板上书写的板书却非常到位,我们的作业本上更是常常留有他一手漂亮的行书。 </p><p class="ql-block"> 邹老师待人真诚宽容,处事认真负责。但凡学校里有生病住院、离世的同事,只要他知道了,总会去到他的床前或及时参加告别会。能帮的帮,能关照就关照,尽自己的能力做善事,是他一贯的作风。记得我们在学校那会儿,有一次集体去郊区学农劳动,每个班要负责按插几位所谓的“牛鬼蛇神”老师,接受监督改造。邹老师把具体的任务交给我们班干部,嘱咐我们既要安排好这几位老师的劳动项目,又要按照她们的年龄和身体,适当给以照顾。而自己却默默无声地干着最吃力的农活。对我们班级的同学,很民主,有事就和我们一起商量,外出军训和劳动时更是关心关爱我们年青人的身体。有一回,在近郊劳动,我发烧一天一夜,又因黄梅天,身上发出了一块块红斑,当地的卫生院开的药不管用,老师看的眼里急在心上,冒雨借来拉车 ,赤脚和一位同学淋雨走了好长一段路,赶在清晨第一班进城的公交车,把我送汽车,直到汽车开走。 九十年代后期,我和邹老师成为邻居。经常得知他为同学辅导功课不收报酬,退休后发挥余热,去其他学校任课。他一如既往,认真负责,更令院子里邻居敬佩的是,2004年春节,师母因病突然去世,他为了照顾大家过年期间的喜乐气氛,家里不设灵堂、窗前门外不挂花圈。默默忍受着痛苦和孤独。那年,我从上海回杭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得知师母已经去了天堂。这件事情在20多年,以前很可能会引起很多人的不理解。我想,也许是他不想因为自己而去打扰别人吧!</p> <p class="ql-block">人们常说;一滴水看太阳,我想在师母去世的这件事情上,可以窥见他的为人和处世之道吧!</p> <p class="ql-block">1994.5.</p><p class="ql-block">母校95周年校庆盛典</p> <p class="ql-block">1994年秋</p><p class="ql-block"> 九溪同学会</p> <p class="ql-block">同上</p> <p class="ql-block">2010.秋 同学聚会</p> <p class="ql-block">2010.10.同学会聚餐</p> <p class="ql-block">2019.4. 同学聚会</p> <p class="ql-block">邹老师与叶惠龙同学</p> <p class="ql-block">邹老师与邹建中同学</p> <p class="ql-block">2022年10.8.金秋小聚</p> <p class="ql-block">一日为师 终身为父。老师的优秀品质,永远铭记在我心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