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立秋啦,收心糖把锤锤、跳跳的心收笼了。</p><p class="ql-block"> 总之,此次的歇热活动,就要降下帷幕了。</p> <p class="ql-block">一个转身,夏天就成了故事。</p><p class="ql-block"> 一次回眸,秋天便成了当下。</p><p class="ql-block"> 在四季轮的回眸中,愿一切美好都会不期而遇。</p><p class="ql-block"> 忽的吹来一丝秋风,刹那间,宛如一股清流,浸润了我的身心。</p><p class="ql-block"> 在暂短的时光里, 春风就长大了,成熟了。</p><p class="ql-block"> 不再只是拽着柳梢打秋千、不再是总把桃花、杏花,洒满地的那份顽皮与天真。</p><p class="ql-block"> 如今,它饱满、娉婷健硕、丰润婀娜多姿,端庄迷人。</p><p class="ql-block"> 它吹来谷穗的香、桂花的甜,还有原野上,那阵阵的温馨,不再是当初那浅浅的嫩绿。</p><p class="ql-block"> 岁月的浸染,颜色变得越加成熟深沉。</p><p class="ql-block"> 吹来的秋风,轻拂了我的手臂,吻了我的脸颊,尽管老了的脸,已满是沧桑,可心里 依然觉得是那么甜润。</p><p class="ql-block"> 春风从青涩,长到了丰盈,秋风也不再是那当初的浪漫与天真。</p><p class="ql-block"> 没有了炎炎烈日下那热恋般的狂灼,就算是撩开了你我的衣袂也会让我们觉得是那么舒爽。</p><p class="ql-block"> 原来,风也是会成熟的,它孕育了,遍地金黄的秋色。</p><p class="ql-block"> 它即将收获丰硕的原野,它更是在用自己的成熟,收官一个完美的岁月。</p><p class="ql-block"> 我喜欢秋风,爱这个成熟的季节,站在打开了的窗前,不忍关闭,任凭秋风,吻醉了我的心。</p> <p class="ql-block">山林间,一只绿色螳螂,静静地伏在枝叶之上,它那对弯曲的前腿,微微抬起,眼神警觉而专注,仿佛在等待一场属于自然的仪式。</p><p class="ql-block"> 它所处的世界没有喧嚣,只有风吹过树梢的轻响和阳光透过叶隙的斑驳光影。</p><p class="ql-block"> 我停下脚步,与它对视片刻,仿佛也进入了它的世界,感受着生命的细腻与坚韧。</p><p class="ql-block"> 继续前行,一片开阔的湖景,映入眼帘。</p><p class="ql-block"> 湖水清澈如镜,倒映着岸边一棵红叶树和远处的雪山。那棵红叶树,在夏日将尽之时,已悄然染上一抹鲜艳的红色,像是季节的先知,提醒我时光流转的温柔与必然。</p><p class="ql-block"> 雪山静默地守护在远方,山顶的积雪终年不化,宛如大地的冠冕。</p><p class="ql-block"> 黄叶点缀的林间小径,蜿蜒而上,仿佛通向另一个世界。</p><p class="ql-block"> 我坐在湖边,听着风声水语,内心一片宁静。</p><p class="ql-block"> 这片山水之间,藏着无数古老的故事。</p><p class="ql-block"> 相传,这片山地,曾是古人避世修行之地,文人墨客常在此吟诗作画,留下了不少传世之作。</p><p class="ql-block"> 如今虽不见当年踪迹,但山依旧,水如初,那份沉静与深远,依旧能让人顿悟,自然之美与人生之意。</p><p class="ql-block"> 这趟旅程虽短,却让我重新认识了自然的力量与季节的诗意。</p><p class="ql-block"> 山、水、生命,在立秋的光晕中,交织成一幅动人的画卷。</p> <p class="ql-block">入秋了,天空蓝得发亮;晚霞,把云彩染成粉色和金色,太阳躲在云层之后,带着傍晚的喧闹,退出了地平线,诉说着一场没有仪式的告别;入秋了,甜了整个夏天的西瓜,突然变得滞销,晚风吹过步行桥,那声声入耳的蝉鸣和蛙声,此时低吟着清寂悠长;入秋了,田间地头的向日葵,整齐列队,颗粒饱满的红高粱,挺直脊背,自信昂扬,夜色笼罩下,一轮皎洁的明月,穿过斑驳的树影,高高的悬挂天空。</p><p class="ql-block"> 当抬头赏月的瞬间,心中却想念月饼的香甜,清凉伴随着一程风景,乱入心间。</p><p class="ql-block"> 原来,转身已是秋天。</p> <p class="ql-block">夏暑未散,秋意袭来,在傍晚的落日里、在灌丛的落叶里、在河面的涟漪里。</p><p class="ql-block"> 微风佛面,卷来一丝丝清凉,是秋,夹着泥土的腥味,不紧不慢,带着独有的松弛感,和这一季的夏在过渡,它浪漫、它诉说、它美好,初秋的浪漫,是温和的,夏花还在眷恋着枝头的时候,秋意已在湖水中慢慢蔓延,天空的云朵多变迷人,是谁带来一丝凉意,赶紧捂住口袋里的那一串紫色葡萄。</p><p class="ql-block"> 把初秋的美好藏好,怕等那转眼而逝,就是满山满地的金黄色,那便是深浓的深秋。</p> <p class="ql-block">小时候,每到玉米成熟的季节,我去田里扳玉米,那时候,我还没玉米秆高,钻进玉米地里,就像掉进了一片绿色的迷宫。</p><p class="ql-block"> 天刚蒙蒙亮,我揉着朦胧的睡眼,迷迷糊糊地往地里走,清晨的露水,打湿了裤脚,凉丝丝的,玉米叶上挂着晶莹的露珠,在朝阳下闪闪发亮,熟练地拨开密实的玉米叶,为我开出一条小路。</p><p class="ql-block"> 左手握住玉米秆,右手抓住玉米棒子往下一压,再一扭,玉米就"咔嚓"一声脱离了秆子,</p><p class="ql-block"> 玉米叶子,边缘锋利,在我的胳膊上,划出一道道红痕,被汗水一浸,火辣辣地疼。</p><p class="ql-block"> 中午时分,太阳毒辣辣地晒着,玉米地里密不透风,像个大蒸笼,我的衣服早就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特别难受,从布袋里掏出馒头,我们坐在田埂上吃午饭,馒头干巴巴的,就着凉白开往下咽。</p><p class="ql-block"> 喝干壶里最后一口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p><p class="ql-block"> 下午的时候,更难熬,我的手指磨出了水泡,一碰就疼,玉米须钻进衣领,痒得难受,撑不住了,就去地头歇会儿。</p><p class="ql-block"> 背影在玉米丛中,时隐时现。</p><p class="ql-block"> 我躺在树荫下,听着远处传来"咔嚓、咔嚓"的声响,不知不觉就睡着了。</p><p class="ql-block"> 傍晚收工时,田边堆起了一座小山似的玉米堆。</p><p class="ql-block"> 脸上沾满了灰尘和玉米须,汗水在我脸上冲出一道道痕迹,回家的路上,背着满满一筐玉米,脚步明显比早上沉重了许多,我跟在后面,手里只捧着几穗玉米,却已经累得走不动路了。</p><p class="ql-block"> 夜里,我躺在床上,浑身酸痛得睡不着。</p> <p class="ql-block">话说日常:锤锤、跳跳一个在野三关,一个在黄石,他们虽说是远隔千里,但也是彼此的牵挂。</p><p class="ql-block"> 无论做什么,或遇见了什么,开心、新奇的事,都要彼此分享。</p> <p class="ql-block">锤锤、跳跳在这次歇热的活动中,各自的收获,也是呈现出具大的惊喜。</p><p class="ql-block"> 锤锤唱英文歌,跟他们实行了三地联动;他骑电动车,悠闲地在屋内游动……</p><p class="ql-block"> 跳跳在溪水里游动;在稻田里捕鱼;在操场上操作泡泡机;他与岫岫、宛宛的互动,都给爸妈带来了意外的惊喜和感动。</p> <p class="ql-block">老司机亲自把关,把跳跳扶上了自行车的座垫。</p><p class="ql-block"> 把住手把、目视前方,勇往直前,直达目的地……</p> <p class="ql-block">三地联动,一场视频的晚宴。</p><p class="ql-block"> 爸爸、锤锤、跳跳都呈现出兴奋的状态,他们的脸上都漾溢着满足的笑意。</p> <p class="ql-block">和外公坐上黄石的公交,有没有蔡甸的感觉?</p> <p class="ql-block">拿着袜子找袜了,多持一举。</p><p class="ql-block"> 跳跳站着叫跳跳,外婆与他的对答,恰似上述的故事。</p> <p class="ql-block">锤锤在野三关,张牙舞爪的动态。</p> <p class="ql-block">锤锤在野三关,边扭边走的情景。</p> <p class="ql-block">外公带跳跳参观红色基地。</p> <p class="ql-block">锤锤在野三关,欢声雀跃。</p> <p class="ql-block">锤锤和岫岫在一起。</p> <p class="ql-block">特写中的锤锤,彰显出自信。</p> <p class="ql-block">大姑给锤锤修剪脚指甲,顺便观看一下他的鼻子,一句“蛮好”,惹笑众人。</p> <p class="ql-block">外公给跳跳的下摆挂满了金属夹子,“叮当、叮当”的响动,惹得他们轰堂大笑,笑得跳跳有种被捉弄的不自然。</p> <p class="ql-block">玩泡泡枪,就要学会站在上风口。</p> <p class="ql-block">“大屁……”</p><p class="ql-block"> 大屁是谁的问题,还没有弄明白。 </p><p class="ql-block"> 锤锤的“我们的适有些长”又成了新问题。</p><p class="ql-block"> 真是:不知所云。</p> <p class="ql-block">那高远的天空,渐渐地,不再执着于望断南飞雁。</p><p class="ql-block"> 人过半生以后,才蓦然顿悟觉醒,少年时的倔强耿直和抉择,在从彼时到此刻,一念之间就通透了。</p><p class="ql-block"> 城市离得再近,有的话,如今才决定,一辈子再也不想说出口,根本没有理由和借口。</p><p class="ql-block"> 一个名字,从此埋葬在少年时的桥头,秋天,我需要那高远的天空,盛装我不断老去却还很年轻的心事。</p><p class="ql-block"> 小径寂无声自摇,心音暗合步频调;相逢犹是初时景,浅笑浑忘旧日遥;云影悠悠随野阔,行踪渺渺逐风飘;莫学浮踪天际客,长伴君程共此朝。</p><p class="ql-block"> 北方的秋天,总是来得早,立秋后没几天,明显感觉天气凉快了不少。</p><p class="ql-block"> 倘若再下一场雨,那一定风也软软、雨也绵绵,真是人间清秋了。</p><p class="ql-block"> 雨要淅淅沥沥才好,风要微微吹拂才妙,打伞的人,走在雨中,来者一定是女子,她额头上的头发微微晃动,雨水打在伞上“沙沙”作响,可她明亮的眼眸中,分明藏着一个丰满的秋天!</p><p class="ql-block"> 为什么:说是清秋呢?</p><p class="ql-block"> 我觉得,秋天比不得春天耀眼,没有花枝招展,也没有蜂蝶成群;秋天也比不得夏天粗犷,轰轰烈烈,蝉鸣暑热;秋天是以静美动人的,像个文静的小姑娘,悄悄地来,悄悄地走,不声不响;秋天也比不得冬天的苦寒,秋天是凉的、冷的,可这凉是清凉,这冷是清冷,是露水化为霜的清润,不是雪花般的寒冷。</p><p class="ql-block"> 秋未来时,心中总有诸多期待。</p><p class="ql-block"> 像春天之于花开,夏天之于成长,秋天总是与收获有关的。</p><p class="ql-block"> 那么,经历了春天的耕耘与夏天的洗礼之后,我们究竟该以怎样的姿态,获得怎样的收获呢?</p><p class="ql-block"> 不过,我期待的终究不是物质的享乐,而是一种精神的丰盈。</p><p class="ql-block"> 秋天是饱满的、丰盈的。 </p><p class="ql-block"> 秋,由内而外的力量,终究会酝酿出一个蓬勃而饱满的精神家园,就像我每日都会抽出时间读书,给忙碌:一个出口,给闲暇:留个空间。</p><p class="ql-block"> 就连我的思绪和心态,每在秋之将至时,都变得不再那么躁动了。</p><p class="ql-block"> 安静地坐在房间,懒散看书,闲闲地写几个字,我分明能感受到秋天行走的痕迹。</p><p class="ql-block"> 有时望向窗外,楼下的柿子树,还是碧绿的,只是那些密密麻麻的叶子的缝隙中,多出了一枚枚小小的果子。</p><p class="ql-block"> 我却不知道它什么时候结的果子,是在我往返于家庭和单位的时候,还是在我只肯慵懒地窝在家的时候?</p><p class="ql-block"> 草木的变迁,转瞬即逝,这季节的容颜,也同样不经意就变换了。</p><p class="ql-block"> 宅家时,看书累了,站在窗前盯着楼下的柿子树发呆,看着摇曳的树叶,似乎我也变成了其中之一叶,随风而舞,随心而舞。</p><p class="ql-block"> 也是这样轻柔的风和这样似曾相识的秋天,在我的记忆里,沉睡得有些久了。</p><p class="ql-block"> 一个小山村,一间土坯房,竹林在前,良田在后;东边桃林,西侧荒山。</p><p class="ql-block"> 田里忙碌的,永远是操劳的大人们,有我的奶奶和父母,他们头戴草帽,忙着将那些杂草清除,忙着翻泥土,给红薯施肥浇水,又给喂养的小猪、小羊割草料……</p><p class="ql-block"> 每天总有着零碎琐事,可我们丝毫不觉得生活清苦。</p><p class="ql-block"> 是的,秋日里,我常常想起那个阔别了近十年的家乡。</p><p class="ql-block"> 人总是需要根的,就像落叶于秋日纷飞,投向大地的怀抱。</p><p class="ql-block"> 我记得,老屋后的田埂边,也有一棵柿子树。</p><p class="ql-block"> 秋风一过,树上的柿子,就一片橙红,像一个个诱人的红玛瑙。</p><p class="ql-block"> 只不过,柿子个头儿不大,从大人们口中得知,是从野柿子树上嫁接过来的。</p><p class="ql-block"> 别看它其貌不扬,却是我们的最爱。</p><p class="ql-block"> 一竿子敲打下去,柿子就像冰雹似的落下来。</p><p class="ql-block"> 刚采摘的柿子,口感微涩,大人们将柿子放入,清洗干净的坛子中,一层柿叶儿、一层柿子,半个月后,柿子就变得软乎了,口感也不涩,吃在嘴巴里还有些清甜。</p><p class="ql-block"> 离老屋最近的一块地,父母开垦成菜地,韭菜、辣椒、西红柿、豆苗、赤根菜、大白菜、萝卜……</p><p class="ql-block"> 每日蔬菜伴着苞谷、红薯下饭,对于肉类没有太多奢求,毕竟粗茶淡饭,已经足够滋养心胃。</p><p class="ql-block"> 菜地原本是一块荒地,杂草丛生,父母就一点点地清除杂草,然后又增强土壤肥力,于是,我们每个季节,都能吃到应季蔬菜。</p><p class="ql-block"> 夏天炎热时,摘下一个苦瓜,切成小片,放点辣椒、茄子、青菜,慢慢炒,苦与辣交织在嘴里,形成了一种奇妙的感觉,苦瓜不苦、辣椒不辣,相互中和、相互包容。</p><p class="ql-block"> 篱笆墙下,丝瓜苗,正缠绕在一根竹竿上努力攀爬。</p><p class="ql-block"> 转头再一瞧,豆角儿,已经懒散地挂在了篱笆上,挨挨挤挤,煞是可爱;茄子紫亮亮的,半卧在地上,裸露着胖胖的大肚子,活像一尊安静的佛。</p><p class="ql-block"> 秋天一到,草野中的秋虫,就笑开了,它们高兴地哼唱着一支支秋天的歌。</p><p class="ql-block"> 在每个傍晚,打农田走过,最先跳进你耳朵中的,一定是一声声清亮明快的叫声:“唧唧……”</p><p class="ql-block"> 父亲将水稻田里的水稻一捆捆地绑好,晚风一次次吹过稻田,水稻在风中摇摇晃晃。</p><p class="ql-block"> 路边的狗尾草,在晚风的吹拂下,左右忽闪,此起彼伏。</p><p class="ql-block"> 我的裤脚也沾满了泥土,接过一捆捆稻子装进背篓,一转身正撞见最西边的山坡上投射下一缕缕刺目的阳光,那炽烈的夕阳啊,热情似火!</p><p class="ql-block"> 远离故乡后,我的感受好像变得迟钝了,直到天气明显发凉,一看日历,才发现竟离处暑节气也不远了。</p><p class="ql-block"> 心头忽然闪过一丝欣喜,真正的秋天悄然启程了,关于成熟、关于丰盈。</p><p class="ql-block"> 那些往昔,早已陈旧腐朽·</p><p class="ql-block"> 亲爱的,那就好好告个别吧!</p> <p class="ql-block">2025年8月26曰,锤锤顺利地完成了歇热的活动,在返程的高铁上,酣睡淋漓,看这趋势,估计要睡到汉川站。</p> <p class="ql-block">哥俩一见面,就来了个亲密的拥抱。</p><p class="ql-block"> 跳跳还给锤锤带回来了礼物,他们的亲密程度,使人想起了他们分别时的拜拜!</p> <p class="ql-block">在哥俩的交谈中在,大人们目瞪口呆,不知所云。</p> <p class="ql-block">在“伦敦大桥垮下来……”的游戏中,哥俩在一屈一蹲中进行……</p> <p class="ql-block">“苏马荡”是鄂西土家族语,意即:“老虎喝水的地方”。</p><p class="ql-block"> “苏马荡”,是 一个美丽的绿色世界。</p><p class="ql-block"> 苏马荡的云,是变化的,尤其,是在雨后,飘浮流动的白云,把小城妆点成了人间仙境。</p><p class="ql-block"> 七月中旬的武汉,炎暑如蒸,酷热难耐,而苏马荡却是另一番景象;这里海拔一千多米,山峦叠嶂,满目葱茏,凉风习习,沁人心脾。</p><p class="ql-block"> 站在苏马荡的十里画廊,目光已被铺展在眼前的画卷牵住了。</p><p class="ql-block"> 青黛色的峰峦,一层叠着一层,像被水墨晕染过,近处的松树翠得发亮。</p><p class="ql-block"> 山间那些层层叠叠的梯田,像大地的指纹,印着农人勤恳的痕迹。</p><p class="ql-block"> 原来,最美的画,从不需要刻意落笔。</p><p class="ql-block"> 它就在这里,在苏马荡的山间,在风里,在云里,在每一个愿意停下来的人的眼里和心里…</p><p class="ql-block"> 楼舍在白云中若隐若现,仿佛,琼台玉宇。</p><p class="ql-block"> 整个山川,大地偶尔露出的翠绿,与流动的白云,交相辉映,使这个避暑胜地,不是仙境胜似仙境!</p><p class="ql-block"> 到处生长着茂盛的松树、杉树和柏树,一年四季苍翠葱茏。</p><p class="ql-block"> “山径每回折,幽深别有天”,“青山不墨千秋画,流水无弦万古琴。”</p><p class="ql-block"> 取名:“林海云天”、“瀚林云海”、“清云山庄”、“云中花都”、“翠湖林”、“夏都生态城”、“罗马假日”、“月半湾”等等小区名字多达100多个,楼在崖边,枕在云上,洋溢出浓郁的绿色生态气息。</p><p class="ql-block"> 在一次武汉、荆州、宜昌文友聚会上,土生土长的作家,覃太祥(长篇小说《龙船寨》作者)告诉我们:苏马荡地理位置得天独厚。对面的齐岳山,绵延起伏,迤逦而去,山高约1900米,形似一道天然屏嶂,凌空矗立,一头与武陵山脉接壤;一 头与秦巴山脉相连。</p><p class="ql-block"> 夏天,从南方吹来的强劲热风,吹到齐岳山前,就难于穿越过来;冬天,北方大如席的雪花,也被挡在齐岳山脚。</p><p class="ql-block"> 故苏马荡夏天凉爽,成了天然的避暑山庄;冬天也并非人们猜想的那么天寒地冻,结冰凌子的时候很少。</p><p class="ql-block"> 这是一片,神奇的土地。</p><p class="ql-block"> 大自然的神奇造化,常常超出了我们的丰富想象。</p><p class="ql-block"> 我栖居的“林海云天” 小区,拥有2000亩森林面积,地势起伏跌宕,历经千年的风雨吹拂与浇灌,树林高大挺拔,遮天蔽日,林中荆棘丛生,灌木茂密,绿叶滴翠,山花烂漫,鸟鸣婉丽,“林深无人鸟相呼”,空气清新,美如天籁,好像一首美得不能 一口气读完的抒情长诗。</p><p class="ql-block"> 穿行在森林中,往往“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p><p class="ql-block"> 给人留下的感觉,更是 一种幽美的境界,无穷的意蕴,舒心的融化。</p><p class="ql-block"> 在这里,人世间的喧嚣远了,人与人的烦恼远了,生命与生命的纠缠远了,好似“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为一”。</p><p class="ql-block"> 在林中步道散步,有时遇到一只只大尾巴的松鼠,自由地蹿过,生机勃勃,历历在目;那一丛丛山花、一片片小草,是林中永远不会消失的微笑;那淙淙山泉,细声细气,流淌在山谷,欢快地飘向远方;那缠绵的藤蔓,无忧无虑的沉醉,饶有风韵;那微微的清风,似唱着甜蜜的恩施山歌……</p><p class="ql-block"> 无论站立哪个“邻里情长廊”,抬头望蓝天,天空是那样的湛蓝、那样的纯净,云是那样的洁白,那样的明亮。</p><p class="ql-block"> 白云飞动,变幻无穷,让人欣赏一幅幅徐徐展开的写意画。</p><p class="ql-block"> 有的像雄伟的山峰,有的像澎湃的海涛,更有的似海巿蜃楼,似真似幻,那浪漫的情凋,浓郁的诗意,令人神静气爽,心旷神怡。</p><p class="ql-block"> 这是,在别处难以看到过的迷人风景。</p><p class="ql-block"> 忽然间,天空有一只飞鸟掠过,矫健的影子,投在眼前的石板上。</p><p class="ql-block"> 此刻,我在看那只飞鸟,那只飞鸟兴许,在看一片白云,那片白云兴许,正在追风。</p><p class="ql-block"> 于是,我心想,人羡慕飞鸟的自由飞行,飞鸟羡慕白云的自由飘动,白云又羡慕风的无影无踪。</p><p class="ql-block"> 可真正的自由,还是我们的人心。</p><p class="ql-block"> 放眼齐岳山,那依山栉比而建的风电设施,一溜儿排开,望不见头,看不到尾,似一株株挺立的大树,举起森林般的手,气势磅礡,现代化的独异气象扑面而来。</p><p class="ql-block"> 啊,壮丽的利川、大美的利川。</p><p class="ql-block"> 突然,天上落起雨来。</p><p class="ql-block"> 对面的齐岳山,一片阳光灿烂;而林海云天却大雨哗哗,十几分钟后,骤雨邃停,天空放晴。</p><p class="ql-block"> 这种“太阳雨”,有时一天落几场。</p><p class="ql-block"> 我油然想起儿时的民谣:“东边日头西边雨,皇帝佬儿嫁满女。”</p><p class="ql-block"> 瞬间,陡添喜庆之情趣。</p><p class="ql-block"> 山风,是森林的一种禀性。</p><p class="ql-block"> 徜徉在林海云天,那悠悠的柔软的风不停地吹拂,好像把炎热一点点儿收去,或者一丝丝儿带走,增添了无限的凉意。</p><p class="ql-block"> 但有时候也会发点脾气、使点性子。</p><p class="ql-block"> 在夜晚忽然刮起大风,呼啸阵阵,怒吼声声,怪吓人的。 </p><p class="ql-block"> 有一次,邻居初来乍到,清晨问我:昨晚的狂风,真有点叫人害怕。</p><p class="ql-block"> 我笑着回答:听惯了就无所谓了。</p><p class="ql-block"> 好像大森林在打鼾,鼾声如雷吧了……</p><p class="ql-block"> 一夜狂风之后,次日清晨,我打开窗户,发现对面山崖上有一株高大的杉树被摧倒。</p><p class="ql-block"> 这是我心目中的“风景树”,触景生情,长叹一声。</p><p class="ql-block"> 在湘西老家,几乎每个村寨都有一棵“风景树”,或高大、或古拙、或有传说。</p><p class="ql-block"> 由此,可辨认出某某村寨的名字来。</p><p class="ql-block"> 然而,正如古人所云:“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峣峣者易折”,亦是个理儿。</p><p class="ql-block"> 当我伫立在苏马荡,磨刀溪的“古杉王”前,那主干高30多米,伟岸高大,龙骨虬枝,被誉为“天下第一杉”,至今巳有600多年历史。</p><p class="ql-block"> 我围绕杉王仔细察看,它深深地扎根在土壌里,沐浴着阳光雨露,根深叶茂,不像有的树炫奇于峭壁绝崖上,土层贫瘠,底蕴不深,经受不起天有不测风云的打击。</p><p class="ql-block"> 岁月无敌,崇髙无敌!</p><p class="ql-block"> 由树及人,颇耐人寻味。</p><p class="ql-block"> 在利川苏马荡,清早徜徉于农贸市场,东看看西瞧瞧,买点含硒丰富的土豆、包谷、红苕回家,有益养生。</p><p class="ql-block"> 日子虽过得平平常常,但却过得有滋有味。</p><p class="ql-block"> 白天,陪伴着清风读书或写作,无论读多少,写多少,都让人感受着亲近自然的快乐、怡然,体验着充满传奇的愉悦。</p><p class="ql-block"> 有美丽、有和谐、有快乐、有浪漫、有诗意,这就是人生的幸福,中国老百姓的梦。</p><p class="ql-block"> 苏马荡的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p><p class="ql-block"> 晨光初露,东方的天际,才泛出鱼肚白,苏马荡的森林里,便有了动静。</p><p class="ql-block"> 先是几声鸟鸣,继而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像是大地伸了个懒腰。</p><p class="ql-block"> 阳光穿过密匝匝的松树林,在房舍的白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光影又渐渐爬上了,人家的窗棂。</p><p class="ql-block"> “买包谷、买花生!鲜嫩的包谷,新鲜的花生哟!”</p><p class="ql-block"> 这吆喝声,来得突兀,却又恰到好处。</p><p class="ql-block"> 一个黝黑脸膛的汉子,推着吱呀作响的三轮车,车上垒着几筐,还带着晨露的玉米棒子。</p><p class="ql-block"> 他的嗓音算不得嘹亮,却自有一股穿透力,在清晨的空气里荡开去。</p><p class="ql-block"> 不多时,便有三三两两妇人从门里探出身来,手里攥着零钱,嘴里还念叨着:“今天的包谷好不好”之类的话。</p><p class="ql-block"> 修热水器的匠人,来得稍晚些。</p><p class="ql-block"> 他骑一辆老旧的摩托车,后座上绑着个木箱,里面装着扳手、螺丝刀之类的家什。</p><p class="ql-block"> 他的吆喝声短促有力:“修热水器——修抽油烟机——”尾音拖得老长,像是要把这声音,送到每户人家的灶台前。</p><p class="ql-block"> 他熟知这里每户人家的热水器脾性,哪家爱闹毛病,哪家许久未修,心里都有一本账。</p><p class="ql-block"> 日头渐高,森林里的农家乐,便活泛起来了。</p><p class="ql-block"> 重庆来的老张夫妇,最爱“鸿豪民宿”那家,院子后面有一片森林,树下摆着几张方桌。老板娘是本地人,做的腊肉炒笋尖最是地道,油而不腻,咸鲜适口。</p><p class="ql-block"> 成都的一帮退休教师常聚在“洞庭渔家”,他们不要包间,偏喜欢院坝里的大圆桌,说是图个敞亮。</p><p class="ql-block"> 武汉来的几个生意人,则中意“云上居”的雅间,他们谈天说地时,总要喝上几杯,酒至微醺,便说起长江大桥的夜景,如何比不上苏马荡的星空。</p><p class="ql-block"> 牌局,多在午后开场。</p><p class="ql-block"> 成都人爱打麻将,机制的牌具在桌上哗啦作响;重庆人偏好斗地主,不时爆出“要得起”的喝彩;武汉来的倒安静,多是下象棋,楚河汉界杀得难解难分。</p><p class="ql-block"> 北京来的几位老先生,不参与这些,他们搬了把藤椅坐在廊下,泡一壶龙井,从红楼梦谈到俄乌局势,偶尔停下来,望着远山发一会儿呆。</p><p class="ql-block"> 夕阳西沉时,二环路上便热闹起来。</p><p class="ql-block"> 这条路是新修的,柏油路面还泛着青黑的光泽。</p><p class="ql-block"> 散步的人们,三三两两,有牵着孙辈的老人,有挽着手臂的夫妻,也有独自疾走的健身客,还有住在小区里的一群邻居。</p><p class="ql-block"> 路旁不时遇见几个小摊:卖凉面的妇人动作麻利,抓面、调料、浇辣子一气呵成;卖桃李的老汉蹲在地上,面前摆着几个竹筐,果子都洗得水灵灵的;还有个卖冰粉的小伙子,他的摊子前总围着孩子,看他用铜勺从木桶里舀出晶莹的冰粉,再淋上红糖汁。</p><p class="ql-block"> 我,在路口遇见了二十年未见的初中同学。</p><p class="ql-block"> 他头发白了大半,可那双眼睛还和当年一样亮。</p><p class="ql-block"> 我们站在路边说了许久的话,说起班主任的状况,说起班长的人生际遇,说起当年暗恋的女生,如今在深圳带孙子。</p><p class="ql-block"> 暮色渐浓时,我们约好来日聚一聚,去喝几口,这才依依道别。</p><p class="ql-block"> 夜色完全笼罩了山野,农家乐的灯笼次第亮起。</p><p class="ql-block"> 有人唱起了卡拉OK,是首老掉牙的《故乡的云》,跑调得厉害,却引得不少人跟着哼唱。</p><p class="ql-block"> 更远处,几个年轻人点起了篝火,火光映照着他们年轻的脸庞。</p><p class="ql-block"> 在这远离尘嚣的山林里,人们卸下了城市的盔甲,显露出最本真的模样。</p><p class="ql-block"> 苏马荡的烟火气,不在鼎沸人声,不在觥筹交错,而在这琐碎平常的相遇与重逢中,在玉米叶上的晨露里,在冰粉摊前的笑闹间,在二十几年未见的老同学那声“你头发怎么也白了”的感叹里!</p><p class="ql-block"> 苏马荡,是块宝地。</p><p class="ql-block"> 她的那个绿哟,晃若是梦中的我躺在翡翠做的房间里。</p><p class="ql-block"> 空气清新干净得,犹如被九寨沟的泉水洗过。</p><p class="ql-block"> 白云,在高远的天空游弋,仿佛是在大海里游玩。</p><p class="ql-block"> 但是,苏马荡更吸引游客的却是她的凉爽。</p><p class="ql-block"> 当成都和重庆的空调,累得气喘如牛时,这里连扇子都不用摇。</p><p class="ql-block"> 夏天,好像不喜欢这个地方。</p><p class="ql-block"> 所以,来苏马荡的游客,也就未与夏天碰过面。</p><p class="ql-block"> 这里物价便宜得。令人得心痛(一元钱的蔬菜,两个人都吃不完)。</p><p class="ql-block"> 舀到碗里的鸡鸭鱼肉,绝对不是饲料催出来的东西。</p><p class="ql-block"> 心里也不停地祈祷:老天爷,快让成都降温吧。</p><p class="ql-block"> 按道理,苏马荡,这么好的地方,应该非常适合人居住。</p><p class="ql-block"> 但我在这里,基本上没有看到真正的人。</p><p class="ql-block"> 虽然,来这里乘凉的游客,有40多万之众。</p><p class="ql-block"> 只要你步入菜市,行走在苏马荡大道,你看见的,只有人山和人海,这对孪生兄弟。</p><p class="ql-block"> 那,为什么又不见人呢?</p><p class="ql-block"> 准确地说:是不见了文明人。</p><p class="ql-block"> 自从,到苏马荡的第二天,我就把这里的人,分成了两类。</p><p class="ql-block"> 一类是文明人,一类是野蛮人。</p><p class="ql-block"> 因为,这里的野蛮人,成群结队,这里的文明人,像熊猫一样稀少。</p><p class="ql-block"> 本来,这是一个被上帝特别恩典过的地方。哪怕他是野蛮人,只要走进苏马荡,这个优美的地方,也会蜕变成文明人。</p><p class="ql-block"> 但是,来这里的人,总是固执地不肯变成文明人。</p><p class="ql-block"> 按道理,这里应该全是文明人,才对呀!</p><p class="ql-block"> 因为,来苏马荡的人,基本上都是老人和小孩。见年轻人,像见珍稀动物一样困难。</p><p class="ql-block"> 时间久了,你会有一种错觉,仿佛人间只有老人和小孩,年轻人,根本就不存在。</p><p class="ql-block"> 如果,我们按正常逻辑来思维,来这里的人,文明程度应该是很高的。</p><p class="ql-block"> 因为,来苏马荡的人,都有两钱,大多已退休,很有一部分人已七老八十。</p><p class="ql-block"> 活到这个份上,离墓地也就一步之遥了,悟得也差不多了,可以说:是既通透又明白。毕竟几十年的人生历练,不是吃素的。</p><p class="ql-block"> 但是,他们在辞世之前,就是不肯让你看到他是明白人。</p><p class="ql-block"> 仿佛他们到这个世界,承担的唯一任务,就是让自己变老,变坏,变得不像人。</p><p class="ql-block"> 他们就是要告诉你:老子来到这个世界,就是来干坏事的。</p><p class="ql-block"> 只要生命不息,干坏事就不止。</p><p class="ql-block"> 我的使命就是让你活得不爽,永远难受,哪怕你在梦中,都害怕我这个坏人。</p><p class="ql-block"> 因此,我来苏马荡的第二天,坏人就给了我一个下马威。</p><p class="ql-block"> 那天,我被骂得狗血喷头,还差点吃坏人的一顿老拳,吓得我当天就想回成都。</p><p class="ql-block"> 但是,我怕5千多的房租,打了水飘,我更恐惧,成都那个炼丹炉。</p><p class="ql-block"> 怎么办,不走,就必须认真思考,怎么向坏人跪和拜。</p><p class="ql-block"> 因为,他们势力太强大,他们就是一个组织,一个集团。</p><p class="ql-block"> 更吓人的是,他们看起来比我还文明,但是,只要你一旦痴心妄想地想过文明人的日子,他们立马就变成了坏人,开始对你张牙舞爪。</p><p class="ql-block"> 意思是警告你:想过文明人的日子,没门!</p><p class="ql-block"> 夜半梦回,我仿佛听到窗外有伤人的呜咽之声。</p><p class="ql-block"> 迷糊中,似乎有人在向我悄悄哭诉:我叫苏马荡,我的美,是迎接天使的,但是,却来一群坏人。他们除了掠夺我,就是糟蹋我,蹂躏我,从来不知道善待我……</p><p class="ql-block"> 梦中醒来,细思在苏马荡的过往,我觉得苏马荡说得对极了:人类,就是在苏马荡这朵鲜花上,拉了一泡臭不可闻的屎。</p><p class="ql-block"> 我觉得,有为苏马荡,写一点文字的必要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