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鵖

青石

<p class="ql-block">  是年仲夏,有友人约去蒙西住蒙古包,情结夙愿,自然欣然前往。第一站住到包头。包头的情结已有六十余载。记得儿时曾在东河区的煤田地质勘探117队家属院生活了四年。点滴记得几件小事。第一件较为恐怖,每当出门,大人总要叮嘱,遇到那黄色的旋风一定要躲避,因为曾有小孩被卷走。那时的包头市东河区,平房的家属院,平房的工厂。小区间的路是砂石的。外围是白黄相间的广茅空地,经常有黄色的龙卷风升起。第二件事就是与当地的小孩打架,地质队家属大都是外来人,我们称当地小孩为此地娃子,地方口音听不懂,除了骂人。有一次我被砖头砸了头,还到卫生所缝了针。第三件是与几个小朋友跑到几公里外的橡胶厂捡了块胶皮做弹弓,结果是生橡胶,根本拉不动。现在回去,四处寻觅再难见旧迹。高楼耸立,已是一片繁华,那向往的空旷变成了湿地公园。</p> 次日驱车前往目的地。仲夏的希拉穆仁草原,是大地最温柔的抒情诗。当长风掠过阴山,裹挟着青草香拂过耳畔,这片被蒙古语唤作“黄色河流”的土地,便以花为墨、草为笺、飞鸟为韵脚,在天地间铺展出一幅流动的画卷。一路奔驰,柏油路面四通八达。这片阴山山地与内蒙古高原的过渡带,地势平坦却波状起伏,一望无际的草原与蓝天白云相际,牛羊成群,蒙古包错落。一路绝尘,油菜花海与荞麦花溪交互错落,野地里金莲花与狼毒花点燃原野,金红交织如坠落的霞光;薰衣草紫雾氤氲蔓延,向日葵则昂首追随着日光轨迹,一路上草原状似无边无际的织锦。忽尔想起那句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傍晚入住蒙古包。毡房内饮酒,篝火围栏跳唱,天空繁星闪烁,地面草香合着奶香,醉是人生的选择。次日霞光照床催醒了梦境。起身执行比行的重要任务--寻找草原的鸟。没想到意外收获了穗鵖。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a(0, 0, 0, 0.9);">  春夏之交,只有在中国北方的山地草原才能找到的小巧玲珑、羽色淡雅的小鸟。它的名字听起来颇具诗意-穗鵖。经查典介绍,在它那不到30克的身体里,蕴藏着令人难以置信的能量与毅力,足以让它成为鸟类世界中当之无愧的“马拉松冠军”。穗</span>鵖最令人惊叹的,莫过于它那史诗般的迁徙旅程。这种看似柔弱的小鸟,是雀形目中迁徙距离最长的鸟类之一。它们的繁殖地遍布北半球,从北欧、亚洲一直延伸到北美的阿拉斯加和加拿大北极地区。然而,无论它们在哪里度过夏天,几乎所有的穗鵖都会选择同一个目的地——遥远的非洲撒哈拉以南地区——来度过冬天。拍到它莫过于俘获了一个生灵奇迹。</p> <p class="ql-block">鸟是草原的图腾</p> <p class="ql-block">山川到处是风景 生灵随时见奇迹 莫道流水浮云远 约友醉酒寻小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