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有条宽阔的河流 母亲在上游我在下游

天涯知了

<p class="ql-block">  ( 谨以此文祭奠疼我爱我的母亲!并对在我母亲丧葬期间,给予我安慰和帮助的亲朋好友致以最诚挚的感谢!)</p><p class="ql-block"> 当有一天这个世界最疼你的人消失了,彻底不见了。想从这巨大的悲痛中走出来是多么的艰难!虽然时间是最好疗伤的药,但这痛一个“五.七”岂能痊愈!</p><p class="ql-block"> 这些时日,我几次去二中收拾房间,母亲收存的,有我们兄妹和天异儿在报纸期刊上登的文章;有她的儿孙的成绩单和奖状;有背面注明日期和姓名的照片;有写给外孙殷殷期盼信的存稿;还有当年在母亲家住过,受到她关照的学生,上大学后给她的来信;当然,最让我潸然泪下的是,在我人生至暗时刻,母亲写给著名刑辩专家田文昌的信。</p><p class="ql-block"> 每一件遗物都象一把刀子戳我的心,留下很大的伤口,这伤口很难愈合,即使愈合,也只是皮肉,伤口的深处依然在渗血。</p><p class="ql-block"> 一个月来,我以每周一篇的速度,先后写了《答谢词和感谢信》《写于人生至暗 一封至今没有寄出的信》《反馈欣赏 就是赠人玫瑰》《痛苦在歌声中流淌》《去留肝胆两昆仑》,篇篇都因母亲而起的文章发在美篇。一方面,我以不停地写文章,试图分散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另一方面,我知道母亲生前最快乐的事,就是看我写的文章,在母亲眼里锦绣文章远胜山珍海味。我想以凝聚我心血的字句,告慰远在天堂的母亲!</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一个多月前,乙已年春节以来一个很平常的周一。下午参加完一个陪审刚进家门,就接到安康泼辣能干的江院长的微信,语音留言:“宁姨今天一天就是吃了药退烧,然后又起烧。杨秀梅担心夜里起烧,嗓子又烧的起痰。要喊史医生来吊水”。因为,我头天刚在养老院待了一天,觉得母亲身体大致还算正常,想到这就是安康告知我一声,我就简单回复了一个字“好”,准备等家属下班把车开回来,我再去安康陪吊水。稍后,秀梅给我发了吊水的照片,我心稍安了些!但没多一会,秀梅电话过来,说:“宁姨这次吊水不太一样,情况不太好!”,我忙换衣准备出门,妻子看我神色慌张要陪我一起,妻开车到祥源,我又接到秀梅电话,让我快些,说己经喊救护车啦。车到河水,就接到江院长电话,讲宁姨恐怕不行啦。因为头天我陪母亲时,情况还算稳定,我不愿相信这次母亲就真的弃我而去。我强作镇定催家属开快些。车到程集时,我突然感觉母亲这次真的要走了。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我,嗷唠一声嚎啕大哭,哭得伤肝裂肺、哭得昏天黑地、哭得开车的妻子手足无措、慌不择言,哭得自己心里的石头崩成碎片。</p><p class="ql-block"> 我们车与救护车一前一后进了安康,随车医生先给母亲打了急救针,又用起搏器按压母亲胸部,回天乏术,奇迹没有发生,母亲的生命定格在8点16,我只能被迫同意医生放弃抢救,接受母亲离世的现实。</p><p class="ql-block"> 又是一次泪水夺眶而出。抹把泪,跪在母亲床头,冰冷一吻,送妈一程!</p><p class="ql-block"> 殡仪车来了,怕我控制不住情绪,儿子和他堂大伯、表姑夫上了殡仪车陪护母亲,妻子和我朋友开的两部车随后,夜色茫茫中,车队离开了母亲生活了七年的安康养护中心!</p><p class="ql-block"> 车到铁路立交桥时,就接到四舅家的二表哥的问询电话,车里讲了一下情况,我突然想到病逝海南的四舅,回阜时救护车先到的,就是四舅在博物馆的家。然后再送遗体到的殡仪馆。我想这是不是冥冥之中,妈妈要提示我什么,我匆忙挂断了二表哥的电话。</p><p class="ql-block"> 我想母亲肯定也想最后再看一眼,她生活了四十多年的二中,我忙给前面殡仪车上的大堂哥打电话,他们车刚到佑一康复医院门口,我让他们把车开到二中西门,在二中西门,我呼喊着:妈妈到二中啦,你栽的石榴己开花、枣树已挂果,你就再看最后一眼吧。</p><p class="ql-block"> 在殡仪馆办好一切手续,再回到二中,灵堂己经搭好。我把回天章小区取的妈妈的照片,恭敬地摆在供桌上,摇曳的烛光里是慈祥的妈妈。</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晚十二点刚过,上世纪未在二中上学,与我母亲同住了三年,与我母亲感情至深,二十多年从不间断来看他“宁奶”的孟凡会同学从滁州赶到了,小孟陪我一起为母亲守了第一夜,小孟与我彻夜长谈的桩桩件件都是他宁奶的“好”。</p><p class="ql-block"> 也许母亲对二中特别留恋,也许母亲对儿孙子侄仍情有不舍。因避“初一”母亲在二中就多停灵了一天。三天三夜,作为母亲唯一的儿子,我当仁不让的分裂成两个人,一个负责悲伤,一个负责现实,招呼亲朋好友,安排葬礼!</p><p class="ql-block"> 母亲的同事、忘年交,三年前在母亲还能借助笔墨交谈,搀扶着还能走几步时,不仅去养老院探望过母亲,还陪我去程集水汇浴池给母亲洗澡的顾影姐,(在母亲卧床前,母亲每个月都要去浴池大洗一回,为了满足母亲去浴池洗澡的愿望,我是大费脑筋。母亲过去的同事、我的同学、朋友,我都请过帮忙。当然,帮忙最多的还是水尚浴池的老板娘小张!有一次,我突发奇想,不是老啦就不分男女了嘛,我带母亲外出游玩时,母亲内急,一开始我还喊见到的女性帮忙,后来我就直接带母亲进男厕所,母亲也很坦然,我想我不能带母亲进女浴池,但带母亲进男浴池应该问题不大吧。但当我把这想法与水汇老板娘小张一说,就碰了壁。不过小张也理解我的孝心和难处,就主动提出帮我给老母亲洗澡,还让我以后再来,就提前跟她约好。我当然是满心欢喜,千恩万谢啦!每当看到母亲出浴后,露出的婴儿般满足天真无邪的笑,我就感到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一早就来到灵前,哭的伤痛欲绝;母亲的小老弟潘永成老师,专程坐公交从十公里外的城南赶来,就是想看母亲最后一眼;二中邻居,我刘鼎才叔因心脏下了支架,怕到灵堂控制不住情绪,有什么意外,专门交待他的一子一女代他到灵堂,燃纸寄托哀思;跟母亲朝夕相处、日夜陪护母亲的护工秀梅小妹,为母亲的离去苟责自已、伤心流泪;安康养老中心的姚院长不顾发烧身体虚弱、江院长不顾第二天还要赶去合肥参加重要资格考试,她们都不仅在母亲去世的当晚就赶到母亲床边,帮我安排相关事宜,协助丧葬服务人员,给母亲穿上一年前的今天,妹妹精心给母亲订制的寿衣,还亲到灵前吊孝,并送母亲最后一程。</p><p class="ql-block"> 被母亲赞为:“青春陪伴夕阳,至善当是尽孝”,在疫情期间母亲安排我,要送他锦旗的“大鹏”院长,守在灵堂,不顾酷暑,灵前燃纸添灯,大情小事忙前忙后,整整三天,几乎不离寸步。在母亲起灵前,又承担最重要的任务,冒雨打前站去殡仪馆安排布置追悼会现场,直到母亲灵柩下地,安葬仪式顺利结束,才依依不舍离去;我母亲退休多年后才进校上班的小沈老师,因负责学校工会和老干部工作,这些年与母亲接触比较多,极为称赞母亲的的大方和善良,在母亲去世后,多次与我联系,沟通各方、忙前忙后。与母亲素未谋面的二中陈雷书记、工会赵主席更是不仅灵前祭奠,还顶风冒雨参加追悼会,送母亲最后一程。母亲走得风光、隆重有尊严。哀荣极至!轻钱财重名声的妈妈在天有灵,应感到极为安慰! </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在母亲六月二十六,周四下葬后的第二天,妻子与在港读研的女儿一同乘高铁去了深圳,赶着把女儿在港的家什,月底前搬去深圳。周六下午天空有些阴沉,因这些年的周六,我几乎是雷打不动的去安康陪护母亲。现在我一人在家感觉特别空落落的,就驱车去宁老庄看这个夏天,在阜城有点小热的网红打卡地,百亩葵花园。车进了老庄衔道,五十年前的一幕浮现在眼前。</p><p class="ql-block"> 也许因为大地主家庭出身,又是阜阳地方豪强伪国大代表董人龙的外甥女,在那个阶级斗争年代,母亲在工作中特别认真要强。我现在想,母亲潜意识里应有多工作、多奉献,以为人民服务洗刷自已出身不好的念头。上世纪七十年代初,母亲从利辛董集小学调到阜阳县泉河北宁老庄公社姜庄小学,放暑假前接到通知,暑假全公社中小学老师,集中到宁老庄中学进行政治、业务学习。</p><p class="ql-block"> 因为父亲修濉阜铁路,工期紧张,常年与工人一起吃住在工地。母亲又不愿请假缺席学习,只能把大小妹送到亲戚家,带我和一周多的小妹参加集中培训。我印象里上百人教师里,带孩子参加培训的只有我妈妈,刚满七周岁的我,一手抱妹妹一手拎茶瓶打开水,成了当时老庄中学里独特的风景。我也被叔叔、阿姨们戏称为大力金钢葫芦娃。</p><p class="ql-block"> 其实,当时听大人们这样夸我,我一点自豪感也没有,只感觉到劳累和艰辛。因为,当时每天两顿都是茄子汤加大馍,让我至今听到吃茄子就有呛到嗓子眼的感觉。不知不觉,车到了葵花园,只见满园葵花低垂,我想是不是宁老庄的葵花也有情,知道一位曾经在老庄教过书的乡村教师去世,也垂头默哀致敬呢!</p> <p class="ql-block"> 在母亲安葬后,我省著名琵琶弹奏家楚昭姐,(几年前楚昭姐曾率淮北民乐团应邀来阜演出,因团队演出需操心,又加行色匆匆,楚昭姐抽不去时间去看望我母亲,当时表示下次要专程来看我妈妈,我把楚昭姐的话带给妈妈,妈妈开心极啦)才从我朋友圈里得知消息。楚昭姐的妈妈闫姨,是我母亲在利辛董集小学的同事和好闺蜜。闫姨去世的早,我妈对闫姨的几个孩子视如己出、疼爱有加。楚昭姐姊妹几个,也把我母亲等同于自己的妈妈。十多年前,闫姨的大女儿楚阳姐退休后,还专程到阜阳陪伴我母亲住过一段时日。疫情刚过,小时候受过妈妈关照的闫姨侄女,一家几口专门开车从利辛来阜阳看望我母亲,并行跪拜大礼!让在场的我十分感动!当时我就想,母亲过八十大寿后思念闫姨,让我开车与大妹妹一起,到利辛闫姨乡下老家,在闫姨坟前烧纸凭吊。母亲的重情重义与闫姨一家的义重情深真是相得益彰啊。</p><p class="ql-block"> 蒙城蔡姨家的葵花妹妹,也是从我朋友圈得知的消息。母亲“五.七”时,他们兄妹三人,专程从合肥、蒙城赶来以补遗憾。蔡姨是母亲在蒙城上高中时的同学,也是处了一辈子的好闺蜜。蔡姨开朗大方、热心肠乐于助人。去年春节前还打电话要来阜阳看我母亲,但春节后突患重病,在我母亲去世的前一年撒手人寰。葵花妹妹当时给我打报丧电话,说蔡姨在重病昏迷时,嘴里也念叨着我母亲。更让我非常感慨的是,去年春节时,母亲得阿尔兹海默症已有几年,对常陪伴她左右的我这个儿子,也是时认时不认。但当我把蔡姨的微信头像放大给她看时,母亲竟然认出,并说这不是蔡永芝嘛,我要见她。老一辈人的情谊让我动容。(其实此时母亲的阿尔兹海默症己经相当严重啦,她后来这两年,经常把我认作我早己去世的大舅,有次还把我认作常到中心,帮护工妻子做事的文华弟。当时母亲给予我高度评价:你是最负责的,真的非常专业。只是……,母亲犹豫了一下,语文教师出身的母亲一番斟酌,(过去每当我在报纸上发表文章,母亲就会跟我说:你这是传承了我的基因。你老娘我在利辛建县一周年,中小学教师征文大赛中,一篇《社会主义的西淝河》还得了全县一等奖呢!得的奖品除了笔记本钢笔我留下啦,床单送给了你闫姨,你闫姨高兴的要命)还是说了出来。我知道你很有礼貌,但你确实不该叫我妈妈,这不是一个随便的称呼,更何况,你看看你的年纪!我一时无语,酸楚从心底浮动,五味杂陈;我的妈妈有个一年多时间,大脑就如此时好时坏,脑子象有裸露点的电线连接,时断时续、忽阴忽晴、忽明忽暗。但她总能回到年轻时分。感觉回到年轻时的母亲明媚单纯、心无挂碍。所以我心也很纠结,不忍心纠错,应该也难纠错!就让她活在能使自己快乐的世界里吧)。我们这次相约,一定要把老一辈人的友谊传承下去,以慰老人在天之灵。</p><p class="ql-block"> 还有我的朋友,利辛的马林兄妹,也是在我朋友圈里才得知的消息。马林只是在我人生至暗的日子里,与我母亲有过几次接触,但对我母亲的慈祥仁爱有了极深印象,电话里千叮万嘱一定要我在“五.七”时通知他,他一定要在坟前燃纸敬香,聊补遗憾。还有我二中的发小晓雅,从我朋友圈里看到后,打电话给我,责怪我没早告诉他,他就是远在上海,也要回阜送老娘最后一程。并一再说,下次回阜,第一件事就是去西湖祭奠老娘;从我上大学时起,每年春节,母亲都要备一桌菜,让我招呼同学、朋友来家喝年酒。(这个传统就是我成家立业后也在继续,直到二仟年父亲去世才中断)因此,我的许多同学、朋友老娘都很熟悉,许多同学、朋友对老娘在二中操场北边的平房,也特别有感觉。前些时,雷子、向洋看到我怀念老娘的文字。还分别微信我:“看到文章,就想到上世纪老娘做的热气腾腾的饭菜”。和“回想起在家酒饱饭足之后,宁姨让大家离席情形,我现在依然感受到被疼爱”!确实,母亲的善良和为人处世的大度,感动了许多人、更影响了许多人!</p><p class="ql-block"> “五.七”时孟凡会也一大早又从滁州赶来,专门订制了最大一簇鲜花,敬献在他最敬最亲的宁奶墓前!虽然我跟小孟认识也有二十多年啦,但在母亲去世之后,我们才聊了许多,从他嘴里,母亲的形象更为亲切丰满完善。</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  小孟说,上世纪未,潘永成老师,把他介绍到母亲家居住,母亲待他如自己儿孙,苦读下自习晚,母亲给他留门留灯;怕他学习累营养跟不上,就买鱼摘虾做可口饭菜,为他补充营养;他说,宁奶的言传身教,让他也深深地爱上了这份教书育人的工作;是宁奶的待人友善,深深地影响了他的待人接物。他至今牢记,母亲当年说的“母亲的心象一条水平线,哪里低就往哪里流”。是他宁奶的 话,让他更理解了自已的母亲,促进了他们兄弟之间的和谐相处!</p><p class="ql-block"> 在此后的微信联系里,小孟还告诉我:“其实也很遗憾,以前宁奶不断和我提起阜师院二舅爷,正教授,很厉害。我评上副教授的时候,告诉她,她说:你要努力评上正教授,你能评上,我非常开心!这句话也在不断鼓励着我,很幸运,我年前评上了教授,年三十才回到家,年初一就过去告诉她,但是她已经不认得我了,这个年我过得可难受了!非常难过”!</p><p class="ql-block"> 我在微信里安慰他:“但换个角度,你这个教授是年前评上的,也算在你宁奶生前实现了她的愿望。你灵前烧了笫一夜的纸,是实打实的送你宁奶最后一程”。</p><p class="ql-block"> 在母亲“五.七”之后,我与小孟微信里还有过一段对话。天涯知了:“我在收拾二中房子时,看到一张2000年,寄信地址为哈尔滨工业大学的信封,不知你可有同学上哈工大,你可能想起是谁了?”孟凡会:“余常杰,和我是同学,现在上海”。天涯知了:“噢,也是一个农家子弟吧”。孟凡会:“不是,他家是城里的,住在商厦西边,他姨夫是孙华岳,比较有名的骨科医生,孙华岳的儿子也是骨科医生,和他家住挨着,开了一家骨科诊所,很多病人住在他家,床位费是他家的主要收入来源,但是家里很吵,好像是高三最后几个月和我一起在宁奶家住的”。孟凡会:“我毕业以后,宁奶家里还住过一个学生,好像叫刘坚白,名字我记不清了,但是后来是不是和宁奶还有联系,我不清楚”。确实,母亲不仅退休前一心扑在工作上,教书育人;就是退休后,她也以崇高的师德,以她的无私和善良,影响教育了许多如孟同学一样的青年学子。她去世后,灵前高悬的“碧血育桃李 血尽桃李泣”,真真切切是对她一生的高度概括!</p><p class="ql-block"> 与孟同学的每次交谈,我都深深感到母亲的正义善良更具体,母亲的形象更慈祥丰满。也都能引起我对生命传承的一些思考。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  我们源泉于父母爱情的结晶,父母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人,母亲十月怀胎,给予我们生命,父亲用身躯为我们撑起一片生存的天空,父母用他们的一切,甚至不惜生命毫无怨言把我们养育成人。父母给我们的爱在生活中处处可见,可是我们呢,我们许多人甚至不知道他们的生日,或者忘记在他们生日时捎去一声问候。可能直到失去那份珍贵的爱时才发觉父母的恩情。</p><p class="ql-block"> 人生一世就好比是一次旅行,旅途中搭乘车次要经历无数次上车,下车,换站。旅途中难免时常会发生碰撞或意外事故,而有时的意外是今生今世无法忘怀的惊喜,有时却是你一生永远刻骨铭心的悲伤与痛楚… </p><p class="ql-block"> 我们降临人世间最早见到的就是我们的父母,他们会在我们的人生旅程中一直陪伴着我们,直到他们到达终点站依依不舍的离去,留下我们无奈孤独的前行。虽然他们的爱、他们的情、不可替代的陪伴,再也无法找寻。但我相信世上我最爱也最爱我的那个人,己经脱开尘世的苦难、纠葛、缠绕,灵魂飞翔起来,高高的飞去,变成一颗颗闪亮的星星。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  鸡豚恨未生前养,风木情于地下深。“孝”扎根于血缘的亲情,生命中最深刻的感恩形式“孝道”是我们骨子里就有的东西。“孝”最初就始于母系社会的母亲崇拜,源于“孝”的光亮照耀心中,浸入魂灵。你才是中国人,也才算是华夏子孙。 </p><p class="ql-block"> 我的一位对我母子都有了解,现身居海外的朋友,曾给我发微信:“惊悉宁姨仙逝,我不胜悲伤!脑海里瞬间浮现老人家的音容笑貌! 尤其是以前有段时间我初一十五清晨都会去五里庙,经常遇到宁姨,我不知道老人家何时信佛的,但是我知道当时老人家烧香拜佛的虔诚全是为了强哥”。是的,爱是下倾的!对比母亲对我的疼爱,我这个被周边朋友,被安康里老人和护工赞为“孝子”的儿子,自觉汗颜。虽然这些年,在老人家能走动时,我带着老娘上山西、去五台,下扬州、进周庄;就是后来老娘需要轮椅代步,我也开车带着她,不止一次的游岳家湖、赏七渔河风景、逛生态园;还专门带老母亲坐高铁去她工作的首站界首,让老人家体会高铁的风驰电掣!但扪心自问,我自认在陪伴上我还算做的差强人意,但在亲力亲为伺奉老人上我就差的很远很远,病榻前总是笨手笨脚,连我自已对自已都很不满意。更为内疚的是,明知老娘从年轻时就性格要强、固执、任性(小时候就听姥姥说过,在有我妈妈之前,她就生了三个儿子两个女儿,可惜两个女儿都夭折了。在哪个讲究儿女双全的年代,姥爷姥姥对母亲的宠爱可想而知,也就养成了母亲事事争尖的任性性格。有一年日本鬼子飞机炸阜阳,警报响起后,全家扶老携幼往城外跑,刚到城门口,妈妈想到书包没拿,坐地大哭死活不走!这时一个卖油翁,挑着油从这停下的一大家人旁挤过去,刚到百米开外,不偏不倚一颗炸弹落下,卖油翁是血肉横飞。惊恐中姥姥一大家子人面面相觑,觉得要不是这大小姐耍蛮哭闹,那血肉横飞的肯定有咱这一大家人啦。经此一劫,此后,这一大家子对母亲的任性耍蛮就更为纵容)老年痴呆后情况更为严重。这种情况下老娘发命令提要求,肯定有许多不合情理的地方,我却不能一直做到笑脸相迎、附声附合让老娘高兴,时而还较真顶嘴相呛,惹九十多的老娘生气。如此种种……现在是恼悔莫及!</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  在追悼会上,母亲在生活中,对我兄妹千疼万宠的一幕幕,一起涌到心头。我哭喊:风声雨声声声揪心扯肝肺,泪眼婆娑是烛光里的妈妈;许多亲人、朋友陪我一起眼红落泪。</p><p class="ql-block"> 也许真的是爹的闺女娘的儿,也许父亲因突发心梗去世,且去世时仍不算年迈,我对父亲照顾不多,老父亲去世好几年我都没梦到过父亲。但母亲的“五.七”刚过,母亲就走进了我梦里,(我想这是不是因为“五.七”那天的下午,一位对佛法深有研究的朋友,让我把母亲的名字告诉他,他祷告的结果呢)在梦里母亲年迈卧床,我端汤喂药,还苯手苯脚的给母亲换尿不湿,母亲还骂我苯,从小啥活也干不利索,现在还是啥也做不好。梦醒时,我想这不就是照顾母亲的护工秀梅请假,我顶上去的再版嘛,在梦里见到妈妈,痛并幸福着。这些时日,我到楼顶天台,看到铁线莲开出如彼岸花一样的六瓣花朵,就感觉是母亲借花朵来看放心不下的我,感觉楼顶天台小花园,每一片绿叶都是母亲看我的眼神。是的,母亲时刻在我周围,她没远离,也永远不会远离!</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