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尘

西岭放歌

<p class="ql-block">美篇昵称:西岭放歌</p><p class="ql-block">美篇号:5333090</p><p class="ql-block">音乐:星空</p><p class="ql-block">图片:网络(诚谢)</p> <p class="ql-block">  当月色透过玻璃窗,温柔地洒在我脸上时,我总疑心,身体里的星尘在轻轻震颤。那些构成骨骼的钙,流淌在血管里的铁,甚至每个细胞深处跳动的碳,都藏着百亿年前超新星爆发的余温。古人说天人合一,原是最朴素的预言——我们本就是宇宙的碎片,是星辰散落人间的鳞羽。</p><p class="ql-block"> 你看掌心的纹路,多像猎户座的旋臂。那些在银河漩涡里淬炼过的元素,如今正随着呼吸舒展,在指尖凝结成霜,又在清晨的露珠里回到云端。《黄帝内经》说“人与天地相参,与日月相应”,原来不是隐喻。当我仰望狮子座流星雨,其实是在凝视失散已久的亲人——它们曾是太阳的兄弟,如今化作流光,叩问我血脉里的星图。</p><p class="ql-block"> 量子在真空中跳着永恒的圆舞。此刻穿过我左心室的某个电子,或许正与十万光年外的星云共享心跳。就像母亲凝视摇篮时,远在异乡的游子会突然回头。古人观天象以察时变,原是读懂了这宇宙的暗语:没有真正的隔绝,所有分离都是尚未重逢的拥抱。那些葬在青山里的祖先,早已化作草木的叶绿素,在春风里踮脚张望,等着我们在某个黄昏,接过他们递来的阳光。</p><p class="ql-block"> 星尘是宇宙写给人间的书信。甲骨文上的星象,敦煌壁画里的飞天,都在破译同一句话:你来自深邃,终将归于深邃。当我抚摸古树的年轮,能触到侏罗纪的蕨类气息;当孩子的第一声啼哭划破黎明,那声波里藏着宇宙大爆炸的余响。所谓生死,不过是星尘换了件衣裳——从岩石到花蕊,从眼泪到星云,永恒的是彼此缠绕的引力。</p><p class="ql-block"> 今夜,北斗七星正舀起银河的水。我站在阳台上,感觉每一寸皮肤都在发光。那些在普罗米修斯时代被盗走的火种,其实从未离开星辰的掌心,它们变成煤,变成石油,变成我胸腔里起伏的火焰。原来天人相应,是最温柔的真相:我们是宇宙的孩子,是星辰的镜子,是量子纠缠写在时空中的诗。</p><p class="ql-block"> 风穿过竹林时,我听见星尘在低语。它们说,所谓故乡,不只是脚下的土地,更是所有星辰诞生的那片混沌。当我们仰望,其实是在寻找失散的自己;当我们相爱,不过是两团星尘在黑暗里认出了彼此的光。</p><p class="ql-block"> 露水落在草叶上,像未干的泪痕。这具由星尘捏成的躯体,终将回到星系的熔炉。但别怕,那些曾在瞳孔里闪烁的星光,会变成新的行星,新的草木,新的眼睛。古人说“天地为棺椁”,原是告诉我们:死亡不过是星尘的另一种聚散,而爱,是量子纠缠最温暖的名字。</p><p class="ql-block"> 此刻,我体内的星尘正与亿万光年外的脉冲星共振。它们在时空中编织着无形的诗行,每个韵脚都藏着“我”与“我们”的秘密。原来,我们从未孤单。当你感到心跳与潮汐同频,当你在异乡看见熟悉的晚霞,那是星尘在提醒:你是流动的星图,是宇宙凝视自身的眼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