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海拾趣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车</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一)</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听父母讲我生下来家里就很穷,我上面两个姐姐,我在家排行老三,爹妈有了儿子喜不自禁,省吃俭用买了一个胶合板制作的吊悠车(又称摇车),妈妈每天都是哼着催眠小调哄我入睡。这是我人生中的第一个没有车轮而是吊在炕上方的车。</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几年后我长大了一些,大杂院里有的家境优渥一些的孩子有了三轮儿童车,我羡慕得不得了,也想拥有一辆属于自己的这种小车。父亲曾多次答应过,也让我一次又一次失望过。直到我该上小学了,三轮小车也只是在睡梦中笑醒过。</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小学三、四年级时,班级很多同学都学起了骑自行车。因为个头还都没长起来,学车都是跨裆骑,别人家长的车都是手闸车,跨裆学车没什么太大的难度。而我父亲的自行车是从旧车市场买来的“除了铃不响,其它哪都响”的破旧踹闸车,骑车时只能往前蹬,不能往后倒链子,一不小心,车就停了,腿从跨裆还没退出来,车就倒了。为此,我学车吃了不少苦头,摔了不少跤。</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初中没毕业,“文革”来了。社会上刮起了红卫兵大串联的一股风,我班七、八个男生也跟风想骑车去北京转一转。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因我父亲的自行车太旧太破,长途骑行怕车况适应不了,最终我听从父母的劝阻,放弃了这次活动。虽没去上,但心有不甘,我还偷偷抹过两次眼泪。</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下乡插队期间,我很喜欢赶车,但一直没有这种机会。直到下乡第三年快要抽调回城前的一段时间,我才有幸赶了两回车,但还都是牛车。不管怎样,农村没白呆,总算过了一、两回临时车老板的瘾,我自嗨了(当年还没有这种网络语,现在权当借用了)。</span></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二)</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回城当了工人,家离工厂有七、八里地那么远,又不通公交线路,上下班没有代步车简直是愁死人了。父母商量后,咬咬牙从家里每月生活费中硬是攒出几个钱来,由父亲到旧车市场给我买了一辆七、八层新的“孔雀”牌踹闸车。孔雀车产地黑龙江哈尔滨,外型酷似山东青岛产的“金鹿”牌自行车,但名声与价格与“金鹿”车差远了,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但无论怎样,我总算有了一辆属于自己的车了。都20岁出头的人了,终于有了一辆梦寐以求的“宝贝”,自己乐的象十来岁的小孩子一样,整天屁颠屁颠的。我利用休息日,把车身先用湿抹布通体擦了一遍,又用另一快抹布蘸些机油把车把、车架、车座里边鞍座支架及弹簧部位、前后车圈及车条、前后轴及中轴、砂碗、钢砂、车链子、链盘、链盒、车大腿、脚蹬子、车后架、车踢子等都认真擦了又擦,该上黄干油的上黄干油,该叫机油的叫机油,直到自己滿意了,才用干抹布把车全身彻底擦得干干净净。我还把母亲精心为我用红色金丝绒面料缝制的边沿带有下坠黄穗的鞍座套罩在鞍座上,我又在前后车轮的车条上把买来的红绿黄三段颜色的类似毛刷状的装饰物固定住,等这一切都完成了再来看我的“宝贝”,完全是脱胎换骨了。说句不自量的话,当时要是有人拿“立凤”、“永久”、“飞鸽”车跟我换,我都得合计合计,就更不用说“大金鹿”、“小金鹿”了。哈哈!</span></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三)</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看到我对“宝贝”呵护有加,有工友跟我说:“你瞧你,多歇一会不好吗?干嘛总围着你的自行车转啊?究竟是车是为你服务,还是你为车服务呢?”这样的话听起来似乎有些道理,但我依然不为所动。我的“宝贝”我就是容不得它受一点点委屈,呵护它是我的责任,为它其实也是为我自己。“磨刀不误砍柴功”,闲着也是闲着,勤修修,多擦擦,车保养的好,骑着更安全,看着也养眼。</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脚前脚后,我们一起入厂的工友们大都有了自己的“标配”,有凤凰、飞鸽、金鹿、白山等……有新车、有二手车,各个品牌争奇斗艳,但还是以我们沈阳市自行车厂生产的白山牌自行车为最多。记不得了是从啥时候起沈城时兴了给自己爱车装饰的风气,尤其是新车,不给妆扮一下就觉得没面子。我的一位哥们家里给他买了一台“白山”牌28大杠,买回来当天就弄来一些红的蓝的白的胶条,沿着车架一圈又一圈缠绕,勒得紧巴巴的。这哥们跟我显摆说,车身缠胶带既美观,又保护车体不怕刮碰不受损,并劝说我也试试。我的天,哥们你可拉倒吧。车体这么一缠,就像医院外科重伤患者浑身缠滿了药布胶带,你说吓人不?再者说了,这么缠车,活脱脱就像是老农进城购物驮东西,干嘛呀?咱们上下班自用的交通工具,有必要整得这么坚固耐用吗?哥们,你跟风也该讲究点吧。也可能我说的话起了点作用,也可能是这哥们想通了,过了几个月,他把车身缠的胶带又一圈圈拆下来了。虽说车身油漆没造成多大面积的脱落,但星星点点的粘㾗还是有的。这真是应了那句话“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哥们,还是来看看我的“宝贝”吧!我不敢说我多大格局和是否有些品味,但我觉得遇事绝不能盲目跟风,要多想想,多看看,有点主见。我的车我作主,我也做了一点点小妆饰,但不过分,蜻蜓点水,适可而止,不花里胡哨,不招摇过市。车就是车,车的功能本来就是代步工具,没有其它。我的车骑起来呼呼带风,停下来亭亭玉立。能对得起我对它的精心呵护,能成为我心目中的宝马良驹,这就够了。</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四)</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孔雀车跟随我在工厂度过了三个年头。每天早晚上下班,我骑上“孔雀车”汇入滚滚的自行车流,我的“宝贝”车体轻盈,车身干凈,让我由然而生一些自豪感。尽管一直没能发现有人投来羡慕的眼光,但我自己确是感觉良好,孤芳自赏,颇为得意。1975年初,我调入市日用金属工业公司工作,公司自行车停车库认车不认人,为此,公司领导分配给了我一辆半新不旧绿色号牌(单位公车号牌)的“金狮”车,我的蓝色号牌车(私车,孔雀车)也顺理成章地归我父亲骑用了。我们公司下属30多个中小企业,遍布全市各个街区和角落,公司机关干部经常到各企业调研、了解情况,现场办公,自行车使用率极高。偏偏我的“金狮”车在分给我之前,几易车主,每届车主都没把“金狮”当作自家孩子看待,不仅任它风餐露宿而熟视无睹,而且有病不就医,致“金狮”受尽欺凌和虐待。看到“金狮”遍体鳞伤,我心疼的不得了,“金狮”虽不如“孔雀”是看着长大的自家孩子,但过继来的孩子也是孩子,理应一视同仁,不能厚此薄彼。基于这种想法,我领看“金狮”回到了我原来工作过的厂子给“金狮”洗了个澡,做了全身体检,对病灶实施了对症治疗,还实实惠惠让它吃了顿“饱饭”。等“金狮”再回到公司存车库时,有公司同事窃窃私议,这还是那辆不受人待见的“金狮”吗?我心里暗自发笑并予无声回应,没错,就是那个被人冷落的“金狮”,可它的主人却是实实在在地换人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车是物不是人,本身并没有灵魂。车不懂回报,也不懂感恩,但你对它好,它也会机械地为你提供令你称心的服务。我的“金狮”与我原来的“孔雀”一样,车非高档,但实用、轻便、整洁、美观。它不仅仅随我在公司工作了三年多,行走于沈城的大街小巷,也成为了我最为倚重的亲密伙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978年下半年,我参加了恢复高考后的第二届高校招生考试并成功考入了大学,我的“金狮”也跟着我进入了大学校园。由于我们一班和二班几个年龄大一些的同学是带工资上学,且多已成家立业,因此学校允许我们走读、不住校。我那时家住沈河区大西路,学校在皇姑区北陵大街崇山路,一天往返骑行近两个小时,行程约20公里。大学期间,多亏我的“金狮”车,与我朝夕相伴,风雨同行,保证了我的学业完成。如果说我已30出头年纪的人还能以优异的学习成绩毕业,除了老师的辛勤辅育和自身的努力外,我的“金狮车”在一定意义上,也是功不可没的。</span></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五)</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981年末,我大学毕业分配到市建设银行工作。我把公车“金狮”车退还给了原单位,又骑上了我的“孔雀”自行车。每天我从大西路骑行至中华路附近的市建行,一路上阳光洒地,车随人愿,心情无比畅快。就这样,孔雀车陪我走进了市建行,走过了城内支行,也到过了大东支行。无论骑行到哪里,我的“孔雀”车总是那么轻便、快捷,干净。整个车架乌黑发亮,车轴、车条亮洁,油光水滑。我与“孔雀”车常年为伴,感觉特别舒服。1993年,我时任市建行集体金融处处长,我们处下属中山、民主、城内、长江、吉隆、兴顺、南站、兴华等8个城市信用社,还有法库、康平两个县郊信用社,骑车到各信用社巡视及检查、指导工作耗时费力,极不方便。出于工作需要,市行拨给我处一台“桑塔那”小轿车,并配备了一名司机,彻底解决了我处外出工作的交通问题。处里有车了,我们也制定了处里用车规定,非工作用车,任何人都不得公车私用,当然也包括我本人。我每天照例骑着“孔雀”车上下班,无论刮风下雨都是这样。我不是装大象,我也知道作为处长在天气不好的时候偶尔让司机接送一下,也不算太过分。但我觉得,规定就是规定,谁也不能随便破坏。如果口子一开,规定成了废纸,那么这个队伍就真的不好带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在此期间,我学会了驾车,并取得了驾照。手动档、自动档的车我都能开,沈阳到大连高速公路我也开过几次。又过了一段时间,基于廉政建设的考量,市建行下文通知,各配车处室及各支行,领导干部不得自行驾驶机动车,交由配备的专职司机驾驶。我听话、守纪律,从此以后直至内退(驾照多年没年检,早已作废了)再也没摸过方向盘。</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其实不开车也没什么不好,年龄大了,眼神、反应都与年轻人不可同日而语,从安全角度考虑,年今大的人不开车或是少开车并不是什么坏事。当然,没有属于自己的私家车也是我不再碰车的一个原因。</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六)</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994初,我调任南湖支行(全称建行沈阳南湖科技开发区支行,几年后随着沈阳行政区划的重新划分,南湖支行又改称建行沈阳南湖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支行)任党支部书记、行长。南湖支行成立时间不很长,我是第二任行长。支行领导班子由行长1人副行长2人组成。我到任后公务用车是前任行长留下来的日本丰田佳美小轿车,两位副行长,一位坐的是合资企业生产的标志牌轿车,一位坐的是金杯面包车。到任后当我了解到丰田佳美车是从一位民营企业家手里无偿借用的情况后,当即表示立即退还。我认为,银企之间的正常交往,不能有任何附加条件和利益,民营企业家把一辆进口车无期限地借给银行使用,肯定有他的利益考量。我们作为金融单位从业者,必须头脑清楚,洁身自好,不能在小恩小惠面迷失方向,被利益绑定。我责令当初借车的牵线人把车退回去,并说明情况。不久,民营企业家坐着“劳斯莱斯”来行里和我见了面,算是认识了。对方说,好车他有好几辆,丰田佳美都排不上号,闲着也是闲着,希望我给个面子把车留下。我对对方的真诚和热心表示了感谢,但车子一定要退回去,我借口说上级行有明文规定,请对方能理解。丰田佳美车的事就这样圆滿地解决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那时我家住在鲁园附近,是建行宿舍,离方型广场东侧的南湖支行直径也就1000米左右,很近很近的。我每天仍然骑车上下班,除了到市行开会或是参加一些公务活动,我一般不坐小轿车,孔雀车自始至终都是我最便捷的交通工具。丰田佳美轿车退回去了,眼看着一把手没车了,两个副行长有车坐也觉得不太得劲。他们两人背着我商量了一番,决定把二把手的标志车让给我坐,他们两同坐金杯面包车。我说我家离行近,骑车蛮可以,就这样得了。两位副行长说啥也不答应,争辩来争辩去,最后就得按他们的主意办了。其实车算什么?可真别把它看成是一种待遇或是身份的象征,那样的话,路会走偏的。这许多年过去了,孔雀车在我心目中的地位,纹丝未动,一点也不比机动车差。</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鉴于各支行屡屡出现的超标配备小轿车的情况,明显有悖于勤政廉政的总体要求和具体规定,市行明确要求各所属支行一律限期处理掉进口中高档小轿车,并由市行统一配备桑塔纳2000轿车。我行此前早就退掉了借用的丰田佳美车,看来是先行一步,是完全正确、合规的。市行配发我们的新车开回行后,我要求给我开车的司机,一定要像爱护自己的眼睛一样,呵护好、保养好这辆桑塔纳2000新车,它是我们建行的门面。坐我们自己家的车,比坐借来的民营企业家的车,那可真是踏实多了。</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七)</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998年10月,我离开了南湖支行,又调回了市建行。之后的六年多时间里,我先后在市行资金清算中心任主任,在信贷风险处、出纳处分别当过处长、在省行会计部任正处级副总经理。我在市行工作过的几个处室均是业务处室,当时都配有普通型桑塔纳轿车。后期市行为了加强办公用车的集中统一管理,把各处室的小车收归市行行政处,车辆连同司机一并归属小车队,业务用车时由小车队临时安排车辆和司机。小车上收了,对我本人毫无影响,因为我的孔雀车一直在为我服务,桑塔纳车也只是下支行时(主要是新民、辽中、康平、法库、于洪、苏家、新城子等)才能用得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2004年4月,我按照省行处级干部男55周岁、女50周岁退出一线,实行内部退养的现定,离开了一线岗位。当时我离55周岁还差半年,负责和我谈话的省行领导跟我说,现在离岗内退不吃亏,今年全年绩效工资全部都先发给你,一分钱都不少。要不,半年后你滿55周岁了照样也得内退,何苦呢?行领导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有啥可犹豫的呢?我麻溜地在内退表格上签了字。谁能想到半年以后,规定真的发生了重大变化,从总行到省行,内退规定不再执行,在职员工均可工作到60周岁再办理正式退休。不仅如此,从上至下各级领导干部还实行了年薪制,一年的薪资收入高于内退人员好多倍(不细说了,你懂的),这是什么政策啊?考虑过刚刚内退人员的感受吗?我想不通,也找过省行人力资源部的负责同志面谈过,可一直没能得到满意的答复,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结果。我不明白吃亏的事怎么总让老实人摊上呢?领导说的话怎么变得比翻书还快呢?这可是我为之奋斗过、付出过的家啊!不理解归不理解,弱势群体还能怎么样呢?那时候社会上刚刚流行着一种说法叫“有车一族”(现在滿大街都是私家车,“有车一族”的提法也不见了踪影),我这辈子也甭想成为“有车一族”了。看到我昔日的年轻同事或下属,一个个都陆续成了“有车一族”。我心里既为他们高兴,也有那么一点点喝醋的感觉。记得有一年冬天某日下着大雪,天嘎嘎冷,我在马路牙子边沿小心翼翼的地骑着“孔雀”车,忽然一辆小轿车停在我旁边,车窗摇下,露出了一张久违的笑脸,“老领导,大雪天怎么也不打个车呀!”我楞了一下,尴尬地咧了咧嘴,“我骑车习惯了,没事的。你看外面天气是多么的凉爽,视野是多么的开阔啊!骑车多好啊!雪大路滑,你慢点开车吧,小伙子,回见”。</span></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八)</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刚内退那阵儿,脑海里曾短暂闪现过买辆低端二手车的想法,等冷静下来仔细想想,既便是低端二手车那个时候价格也是高的离谱,内退工资又低的可怜,买车那可真是承受不起的巨大负担。十五年前我办理了正式退休手续,尽管退休后这些年来退休金每年都在涨,代步车的价格也逐年大幅度下降,但买辆车的经济实力还是远远不够的。再加上我本人也越来越老了,精气神也大不如前,买车的欲望和热情几乎已消磨殆尽。我清楚的知道,也辈子我恐怕难以拥有自己的私家车了。但好在我儿子家在多年以前已经买车了。儿子现在开的是燃油宝马3系,儿媳开的是新能源奥迪。儿子儿媳有空时不仅带我们老两口在市内繁华地段和景点转转,也曾拉我们到省内本溪、丹东、鞍山、辽阳、抚顺、盘锦,我下过乡的西丰县,老伴下过乡的台安县以及吉林省的长白山等景区观赏或故地重游过。这样看,我们老两口也可以算作是借光的“有车一族”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车是好东西,这谁也不可否认。但也别把它看得那么不可或缺,尤其是我们老年人更是如此。退休以来,我和老伴几乎每年至少外出旅游一、两次,国内、国外,跟团游、自由行,飞机、轮船、高铁、地铁、旅游大巴,啥没坐过?哪没去过?虽说没有自己的私家车但并不比别人矮一头。就拿市内逛街来说吧,我们没车的有时比有车的更有优势。有车的人开车常常遇到堵车烦恼不说,光是天天找停车位就够一说的了。而我们没车的呢,每天错过拥堵高峰出门,兜揣“夕阳红”卡,甭管公交车、地铁、轻轨,也不管哪条线路,一卡在手,畅通无阻。手机导航,想去哪去哪,多方便啊!多快㨗啊!大不了不太熟悉的地段,公交车不通的街巷,短途打个出租或是扫个共享单车,花个小钱,有啥了不起,不全是美事吗?</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幸福是什么?“一百个人有一百个哈姆雷特”‌,每个时期、每个年龄段的人回答可能都不一样。人在小的时侯,幸福可能被看作是一件东西(比如车,儿童车或自行车),拥有了就幸福;长大后,幸福是一个目标,达到就幸福(比如滿意的工作,丰厚的收入);成熟后,发现幸福原来是一种心态,能领悟就幸福。幸福从未远离,它就藏在每个人认真活着的当下。好好生活吧,亲爱的朋友。钱多钱少并不重要,有车没车也不重要,车的档次高低更不重要。我们不仅要做车的主人,更要做一个完完全全,真真实实幸福的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本文以车为切入点,开篇写车,中间写车,结尾还是要以车结束。那就让我们一起用这样的两段古训及古诗作为结尾,其一,“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其二,“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其深刻内涵,慢慢学习领会吧。</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微海拾趣</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2025.8.6</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