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家中的外人</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237, 35, 8);">作者/活着【王功伟】</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18px;">图片/活着【王功伟】</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18px; color:rgb(237, 35, 8);">美篇号:59317287</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 <p class="ql-block"><a href="https://www.meipian.cn/5a0poc5w" target="_blank">《大姐》</a>活着【王功伟】作品链接</p> <p class="ql-block"><a href="https://www.meipian.cn/59zwpf6k" target="_blank">《姐夫》</a>活着【王功伟】作品链接</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人是动物,但却是情感最丰富的高级动物,是目前处于地球最顶端的,主导世界的霸主。</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这个霸主,是由个体到族群,族群之间又互为联系形成的。在这个种族的繁衍过程中,因为动物的本性加之部分族类的欲望肆意,为了避免种族的自我灭绝,逼迫着种族建立各级组织,制定各种制度,整合一个种族的力量来统领世界的一切。</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大种族的形成是由无数个小族群组成的。在人类繁衍生息进程中,在发展到以氏族为家庭单位的社会体系中,每一个家庭的存在和延续,又少不了个体的作用。比如每个家庭中的“外人。”</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每一个家庭,每一代中都有一个“外人,”即外来入门的异姓家庭成员。她们就是家中的近三代:祖母,母亲,以及辈份最低的儿媳妇;另一种是招夫上门的女婿,同辈中的妹夫和姐夫,和女性相比比例很小。旧时入赘女婿的下一代随母姓,新时代才随父姓。(个别少数民族除外)虽然我们早已经俗成约定为父系氏族社会,她们在家庭中的作用和地位,在理论上讲,应该是最重要和崇高的。但在过去的很多年前,她们只有作用没有地位,后来改朝换代了,她们开始觉醒,直到翻身,直到阴阳趋于平衡,甚至在一些地区,早已经乾坤颠倒。</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比如我们四川。</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四川的女性,早已经不止是翻了个身而已,而是早已经以骑压之姿立于男人们仰视的高度,但奇怪的是,绝大多数男人还乐此不疲,始终以乐观豁达的姿态,耙着耳朵甘当家庭“煮夫,”要不是生殖功能不适合,连生孩子的事都一并包揽了。都做到这种程度了,按理说应该是会得到婆娘(四川人对妻子的称谓)的那种温柔娇羞式的百般宠爱吧?错!四川婆娘有你意想不到的,出奇不意的方式虐得你“体无完肤”之后,你还得给她低着头陪着笑说,老婆,你教训得恰到好处。我很佩服我们,心中总是会找到宽慰自己的理由:比如,随便你瓜婆娘(四川男人对妻子的不敬之称)如何骂老子,娃儿还不是跟老子姓。心情立马就好起来了。</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要说处理家庭矛盾的智慧,四川男人若是第二,没人敢称第一!但四川女人的好,也是其他地区的男人无法理解和领悟的。</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四川男人不是没有血性,不是真的怕老婆,而是敬畏老婆。想想川军抗日出兵多少?360万,占全国的20%以上;又有多少儿子、丈夫归来?仅4%;留下多少孤儿寡母?她们不泼辣坚强,独立能干,能活下来吗?凡是活下来了的,都通过血脉一代代遗传了下来。</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我的“老家”中的大姐和大姐夫,也得此真传。特别是得我外婆大半生守寡真传的大姐。</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母亲生育大姐、我、三妹共三个子女。原本一家,现在自然繁衍成三家:大姐是主家,我一家,三妹一家。</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我们原来的那个家,从我出生时算,健在的家庭成员有我爷爷、奶奶(母亲的养父母)、外婆,父亲(一直在“牛棚”里关着)、母亲,大姐和我,理论上共7口人,常住人口只有6人,一年后奶奶去逝减一人,常住人口变更为5人,1971年三妹出生,常住人口增为6人。</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在计划经济下的大山村,像我们这样的家庭,仅有爷爷一位年过八旬的老年男人,怎能撑得起这个家?原本的顶梁柱,我的父亲则远在两百公里外的“牛棚”里关着,不仅不可能帮到家里,反而因他的问题,让全家都得共同戴着那顶“反革命”大帽子苦苦支撑,苟延残喘。在那个特殊年代,这顶大帽子所带来的有形和隐形的灾难,是可想而知的。比如被某些群体肆无忌惮的欺压羞辱;比如我在学校读书时,学生起哄到全校高喊:“打倒反革命分子,打倒反革命分子的狗杂种!”我每次都只能低着头、含着泪、把牙齿咬得嘎嘣响、小拳头攥得指甲陷进肉里,不是我不想读书而时常逃学,是无法静心读书;比如大姐的仕途因父亲的成分被断送,一个人偷偷躲在角落伤心哭泣;比如生产队分粮食,我们家公分少,总是会“黑分,”倒付钱给生产队,而且分到的粮食都是残次品,母亲只能默默地接受。我曾记得母亲起早贪黑到大山里挖野货摘野果补充不足的口粮,把有限的细粮留给我和三妹。</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我和三妹黄皮寡瘦,那是因为营养不良。无论家人怎样心痛偏爱,但也只能仰天叹息,暗恨世道不公,天道无情。</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76年,爷爷患食道癌活活痛死饿死,至此,家中常住男丁只剩十一岁的我。</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77年,我们的家盼来一缕曝光。</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某天,大姐带回家一位帅气青年,要我和三妹喊“大哥,”尽管我们那时候还什么都不懂,但莫名的亲切感,让我出自内心的喊了他一声大哥。也就是我们这一声大哥,让他和我们的命运从此紧紧地捆绑在一起;也就是这一声大哥,让他从此担负起了我们这个家的重任!</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自那次后,他便经常出现在我们家,而且完全把自己当作了自家人,不停的找事做。没有多久,我和生产队几个男人在半夜里打着火把出发,从一座大山那边把他接回到我们的家中。从此,家中常住人口变更为6人。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家从此有了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那些长期欺负我们家没有大男人的人们,从此收手。</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也到那时,我才慢慢知道,大哥的家中父母健在,只是母亲身体不好不能下地干活,二妹和小弟基本成年,他作为长子,毅然入赘我家成上门女婿,为别人家抚养老小。同时也了解到他家的“政治面貌”和我家相似,他的命运也是因为父亲的成分,从光荣的人民教师贬为光荣的贫下中农。大姐和大哥的结合,是当之无愧的门当户对,只恨未曾青梅竹马,所以显得有些美中不足。</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大哥到我们家后,外婆和母亲把他当亲儿子,他同样把她们当自己的亲外婆、亲娘;我们把他当亲大哥,他同样把我们当亲兄妹。家中的一切重活累活脏活他一肩担,家中一切好吃好喝的都先满足于他,但最终到口的,永远都是我们。</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他把“夫”爱如山,体现得淋漓尽致!</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0px;"></b></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乡里缺初中老师,请他代课,我有幸在他手底下做了差不多一年的学生后,就准备把自己给“毕业”了。</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无论他如何劝说,我都以长久的沉默回敬他。大姐就问,那他在上课时认不认真?他说,比谁都认真,两眼盯着他都不移动的那种,只是好像眼睛没有神光,下课后一问三不知,作业也做不起。</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我大姐一听就火了,但火不是烧向我而是大哥。大姐骂大哥:那一定是你的问题,是你不会教,你误我兄弟!他那么聪明,上山捉鸟下河摸鱼都是一把好手,谁比得过他?你看你怎么教的?越教越笨!误了自己兄弟还好,要是误了别人子弟看你怎么给人家妈老汉儿交待!一通“合情合理”的大骂骂得大哥无从反驳。我在旁边听得虽然有些过瘾,但是对大哥还是有些愧疚和同情的。因为上课时,我是盯着大哥的,但眼光是涣散的,因为我大脑中始终惦念着山上那些鸟和河里那些鱼们,要如何才能捕获它们。但又不敢如实告诉大姐,也就只好委屈大哥,让他暂时帮我背个锅,来日定将涌泉相报。最终大姐担心大哥把我教成傻子,也只好拍板,批准我提前毕业。</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弃学后我自由了。十二岁的我上山伐木,有一天不小心,一斧头下去差点把自己的髌骨给劈成两块,(到现在,和髌骨一样长的伤疤还是那么清晰)一个人爬下山,大哥知道后背着我就往几公里外的医院跑;等我好了,他又因为伐木把踝关节撞错位。养伤期间,十二岁的我还十分瘦弱,体重只有30多公斤的我每天背着70来公斤的大哥上厕所(厕所在猪圈,距家有段路)爬梯上坎时我几乎是趴在台阶上的,大姐怀着大侄女快生了,所以体力活得我上。</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78年,家中迎来大侄女的降生,家的幸福指数瞬间提升了一个档次。大哥不再做代课老师。想方设法挣钱,他要让我们过得好,好到胜过别人家的孩子。</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于是,他农闲时上山伐木卖,钻小煤窑挖煤挣钱给我们买了全村第一台电视机;他修圈饲养长毛兔,用兔毛给我们换新衣服;他走村串户做木工,每天挣两元工钱改善我们的生活,为老小补充营养。我们穿的是新衣服,他的衣服补了又补,倒是越来越厚实;我们吃的是纯大米饭,他吃的是玉米耙,他说他吃不惯大米饭。直到我们成年后才知道大哥说的是假话。</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在充满幸福快乐中,不知不觉迎来了改革开放,家里还添了一个小侄女。但我的父亲在那年永远离开了我们。等我和大哥赶到他一直想离开,但到死的那一刻都未能如愿的地方时,我们见到的只有他的骨灰盒和冥冥之中感知到的,他那不甘的魂灵,便将其一并接回家中安放。也直到几年后,那顶压了他和我们多年的帽子,终是被摘掉。我也才有了当兵的资格。</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在大哥“嫁”到我们家后的近十年间,他娘家出现了变故。二妹出嫁后,小弟也成了家。但兄弟媳妇的强势泼辣,和二老难以相处,按常理,大哥是“嫁出去的儿,”二老的幺儿继承了家业,当由他来奉养,但是二老又无法给儿子儿媳相处,如果让二老分家独自生活,面子上又过不去,也会遭到左邻右舍的唾弃。</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这时候大姐强势地站了出来,把二老直接接走,由我们来奉养。她才不管你兄弟的面子里子,接手奉养老人才是当务之急的正理。大姐是这样给我们说的:你大哥到我们家来,给我们供养老的,抚育小的,现在自己的父母需要奉养时,我们就有责任来承担。我们当然无话可说了,都无条件地支持大姐的决定。</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两年后,大哥的弟弟实在无法抵挡亲戚朋友们的冷嘲热讽,求大姐让他奉养二老。那时大姐已经开办了石厂,赚了钱在县城买了房,大哥也已经在乡镇当书记了。但大姐不放心大哥的兄弟媳妇,于是叫大哥的弟弟为二老在县城租房,让二老单独生活,由两家共同照顾。刚安顿好二老不久,我回家探亲,当晚大哥的母亲突发急病,在我眼前与世长辞。我一直跟随大哥大姐一起把老人家送上山。</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大姐的威望在我们当地相当的高,高到可以不知道县长书记是谁,但不可以不知道“高大姐”是谁!(注:大姐与我和三妹同母异父,本姓毛,但随母亲养父姓高)在大哥娘家的大家族面前,但凡有大事,大姐一发话没人敢吱声,就算大哥的兄弟媳妇再泼,在大姐面前都不敢放肆,还得把大姐捧得像皇太后。她的威望不是凭空而来,是她乐善好施,舍已济贫,尊老扶幼的行为一点点积攒起来的。</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但在我看来,她这辈子对谁都好,就是对我大哥“不好!”她把我大哥欺负得让我时常看不下去,简直是“惨不忍睹!”甚至到“丧心病狂”的程度!</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因为我欠过大哥“背锅”之情,便对大姐苦口婆心的说,尽管我们都把大哥当亲生大哥,但在他人面前,“外人”的事实是无法否定的,您就不怕他人说闲话?您过去那样欺负他就不说了,现在还是一如既往,实在是过火了,您要把握好分寸,万一哪天他受不了跑了看您咋办。大姐回答我:你不懂,没有万一。我一天不欺负他他就不自在,不习惯,就紧张。别担心,我拿捏得准确得很,他这辈子都逃不出我手掌心。</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但大姐始终是“本性难移,”还是老习惯:等大哥打扫完卫生,削好水果后就在沙发上等着大哥。大哥到,立即奉上水果,口中配合以关切的语言:老廖啊!你太辛苦了,来,我给你专门削的水果。大哥自然被感动,伸手去接,快接住时大姐快速收回,自己狠狠的一口下去,还不忘补上一句含糊不清的话:“你给老子想得美!”大哥一下气得愣在那里。问题在于,这个行为大姐干了一辈子,大哥就上这一当一辈子。我忍无可忍说大姐,您就不换个新鲜的?大姐回我:新鲜的怕他不适应;我再说大哥,您一辈子怎么还是没有学聪明,老是上同一个当?大哥说,习惯了,如果换新鲜的你大姐用着不顺手,我也不适应。我无语。</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大哥唯一比大姐多一样家务技能,就是包粽子,但老是会煮漏,大姐就不停的数落,我说大姐,要不我教您包?还不等大姐表态,大哥马上阻止我,他说要是你大姐会了,我的日子比粽子煮漏还难过!事后大姐悄悄给我说,我不能把他唯一的成就感都给剥夺了。我说,言之有理。</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大哥“嫁”到我们家后,就谁当家作主的问题,大姐其实是很尊重大哥的。她无论在任何公开场合都杨言我们家是我大哥说了算,但在内部,就变成了原则上大哥说了算,大事情大哥说了算,大姐自觉甘当配角,就管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比如对大哥的绝对管理权这种小事。</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奇怪的是,自从大哥“主政”以来,家里从来就没有出现过大事,也没有一件重大决策需要大哥拍板,倒是菜刀拍菜板每天都有,大姐从来就不给他争这种拍板权。有时候大哥也会在厨房叽叽咕咕的给锅碗瓢盆小声聊聊天什么的,大姐一旦感觉到气氛不对就会问大哥:你在给老子叽咕些啥?大哥会马上笑着说,我在说能服侍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幸。大姐便会在客厅沙发上顺便伸个懒腰说:谅你也不敢抱怨,记得就好。</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这就是我家中的“外人,”地位最高的大哥;但最高之上,却有位至高无上的霸主,她就是我大姐。</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最高”和“至高”之间其实另有乾坤。品性所致,有些东西是你想学都学不会的。</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1, 1, 1);">附:</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道教传说【傅玄正】先生精评</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color:rgb(237, 35, 8);">这篇纪实文字以“家中的外人”为题,聚焦上门女婿姐夫与家人的故事,质朴中藏着深情。它将个人命运嵌入时代背景,从特殊年代的艰难,到姐夫以“外人”身份撑起家庭的担当,再到大姐与姐夫“强势”与“包容”的独特相处,于细节中展现亲情超越血缘的温度。四川方言的融入让人物鲜活,看似矛盾的互动里,藏着相濡以沫的默契,最终道破“家”的真谛:付出与接纳,远重过身份标签。</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周清泉老师精评</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作者这篇《家中的外人》一文,以四川家庭特有的泼辣与温情,生动描绘了“外人”大哥如何以入赘之身,成为家庭的脊梁。</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在政治高压、物质匮乏的艰难岁月里,大哥的到来不仅是劳动力的补充,更是精神上与现实中抵御欺凌的屏障。他与大姐的结合,是苦难中开出的并蒂莲。大哥的付出是毫无保留的:肩挑重担、忍饥挨饿、倾其所有供养一家老小,那份“夫爱如山”,沉重而温暖。</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大姐的“霸道”则是家庭和谐的另一面镜子,她的“欺负”并非苛待,而是几十年生活磨合出的、带着烟火气的独特亲密语言。她看似处处压制大哥,实则在大是大非上(如接养公婆)展现了无比的魄力与担当,维护了大哥的尊严与孝心。这种相处模式,充满了四川式的幽默与智慧——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在“怕老婆”的表象下,是相互成就、彼此理解的深厚情谊。</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大姐的“至高无上”,恰恰建立在尊重大哥“最高”地位(哪怕仅存于名义)的基础上,核心是对他为家庭所做巨大牺牲的认同与回馈。</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大哥甘之如饴地“上当”,大姐乐此不疲地“数落”,早已超越了简单的夫妻关系,升华为一种融入血脉、牢不可破的家庭共生密码。这密码里,藏着共度患难的恩情、风雨同舟的义气、以及对这份来之不易的和谐与温暖的极致珍惜。</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它证明了家庭的温暖与和睦,不在于形式上的举案齐眉,而在于彼此需要、相互包容、理解付出的那份朴实无华的生命连结。正如那句点睛之笔:“最高”之上,却有位“至高无上”——而这“乾坤”,正是用爱、责任与相濡以沫的默契共同撑起的天空。</b></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涛声依旧老师精评</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color:rgb(237, 35, 8);">王功伟老师这篇《家中的外人》,字字都是生活的温度。您以细腻笔触勾勒出上门女婿大哥的担当,大姐的泼辣与深情,让那个特殊年代里的家庭羁绊跃然纸上。从大哥默默扛起重担,到大姐“欺负”背后的心疼;从共渡难关的艰辛,到日常相处的烟火气,您把平凡人的坚守写得入木三分。没有华丽辞藻,却让每个细节都带着生命的重量,于细微处见真情,于平淡中显大义,这样的纪实文字,是对生活最动人的礼赞。</b></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澄江飞霞老师精评</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color:rgb(237, 35, 8);">作者文采飞扬,故事真实感人,情节跌宕起伏,语言精炼流畅,人物形象逼真,心理描写,动作描写到位。题目用了“外人”两个字很吸引人眼球,上门女婿这个“外人”最终成了家里的掌门人,使故事得到升华。作者的佳作告知读者,“外人”从来没有拿他自己当外人,家人也从来没有把他当“外人”,他的付出和对家人每个人的感情是发自肺腑的。通篇作品读后耐人寻味,感慨万千。</b></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寒薇老师精评</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color:rgb(237, 35, 8);">这是一篇以上门女婿为主角,以亲情为主线的情感文。笔者以真挚的感情,精湛的文笔,扎实的文学功底,描写了一个上门女婿是怎样成为这个家庭顶梁柱的。一个充满亲情的家庭,一群普通的善良人,他们有一个共同点,善良,勤劳 ,重情!这是家庭和谐的基础,是中华文化的根基 。不由得翘指点赞!这个家里没外人! 欣赏老师佳作!</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