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而承载书籍的书柜,于我而言,不仅仅是一个存放书籍的家具,它更像是我人生历程的一个见证者,承载着岁月里关于知识的加减乘除。 我生在六十年代,长在“文革”期间,那是我知识的“减法”时期。读小学时,我成了我们当地调皮捣蛋孩子王,学习期还没结束,我的书就像被一阵狂风席卷而去,消失得无影无踪。懵懂的我,还没来得及真正理解书的意义,就与它们渐行渐远。 刚刚踏入七十年代,我就跳跃式地上初中了。那时,除了上课、劳动外,学生还随时随地被安排参加公社组织的诸如阶级斗争批斗会、忆苦思甜会、批林批孔会、批反击“右倾”翻案风会。初中尚未毕业,我便被卷入劳动和无止无休的批斗会的浪潮,书彻底从我的生活中隐去。那时候,我的世界里关于书的部分,只剩下一片荒芜,知识还没有形成形就被打回了原形。 春雷一声震天响。1977年9月,怀揣“知识改变命运”的梦想,我又踏进校门复读初中。这时,我知识的“加法”开始。我视书为宝,然而,当时可读的书实在是少得可怜。但哪怕只有一点点,我也如获至宝,贪婪地汲取着书中的养分。每一本书都是知识的一点积累,就像在黑暗中摸索到的一丝光亮,虽然微弱,却足以照亮我前行的路。正如一名作家所说的那样:“书不是棍棒,却会使人铿锵有力;书不是羽毛,却会使人飞翔。”我深以为然。<br> “功夫不负有心人。”1979年7月,在众望之中我考上了中专,跳出“农门”,得到长辈、老师和亲朋好友的美好祝福,开启了令人羡慕的生活。<br> “知识就是力量”。工作后,我的求知之路更加曲折。中专学习财会,毕业后却被组织分配从事法律工作。面对全新的领域,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文盲”。于是,法律书籍成了我的救命稻草。我如饥似渴地学习法律知识,一本又一本的法律书籍被我捧起,在书的海洋里遨游,不断地吸取营养,不断地成长。这时,我的书柜开始有了雏形,知识在不断地做加法。我先后取得了法律专科、本科文凭,还获得了研究生结业证书。每一张证书都是知识积累的成果,每一本书都是我走向专业之路的基石。<br> 在这个时期,我的书籍越来越多,桌子上、床头上、茶几上,到处乱放着书,渐渐地我也有了自己的书柜,从简易的到实用的,书柜随着我工作及住房的变化,也在不断地更新换代。<br> 随着知识的不断积累,书柜里的“乘除”也悄然发生。我开始对书柜里的书籍进行筛选,这是“除法”。那些已经过时或者不再适合我研读的书籍,被我从书柜中移除,为新的知识腾出空间。而我不断深入学习、研究法律,将不同的法律知识融会贯通,这便是“乘法”。一本好书所带来的知识,在我的脑海里发酵、衍生,让我在从事法律工作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肩上的担子也越来越重,承担的责任也越来越大。同时,我也追赶时代潮流,电子书籍也进入了我的书柜,所以,我的书柜里的书籍也在不断地更新和减少。 <p class="ql-block"> “最美不过夕阳红。”如今,我已退休闲赋在家,书柜里的书籍也悄悄地发生着变化。法律书籍除了法典之外的,大多也被移出。我特地增加了四大名著、唐诗宋词、王阳明传等经典之作,养生养花的书籍也成了我的新宠。休生养性正当时,闲暇之余,我也撰写一些回忆文章、游记、读后感,在美篇、微信公众号及朋友圈、今日头条、Q Q空间中发发,寻找一下成就感。因此,在新书的陪伴下,我的退休生活越来越丰富多彩。</p> “岁月踽踽而行,穿过时光成长的年华,心智在书香里氤氲,思悟在读书中豁然。”然而,见证着我成长足迹的书柜里的加减乘除,反映的是我人生不同阶段对知识的态度。从知识的匮乏到逐渐积累,从盲目收集到精心筛选,书柜见证了我在求知路上的每一个脚印,也承载着我对知识无尽的渴望与追求。<br> 诗和远方永远在路上。在未来的日子里,伴随我的书柜也会越来越轻松!<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