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戏台》了

承善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二零二五年七月三十日。</p><p class="ql-block">骄阳似火。</p><p class="ql-block">被突然大量涌出的影讯所诱,看《戏台》去。</p><p class="ql-block">钻树荫,遛墙根,千方百计躲着济南市大纬二路上空正在吐火的毒阳,我和老伴匆匆前行。</p><p class="ql-block">待坐进大观电影院5号放映厅,不觉中,劳顿以及热燥一下子消失殆尽一一原因似乎并非厅里放有冷气,而是急切想听陈佩斯们讲离奇故事的心情,已把之外的不适立马驱走,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引人的剧情中。</p><p class="ql-block">《戏台》的故事并不难懂。民国年间一个京剧戏班,宛如漂泊于混沌世间的一叶孤舟。在掌握百姓生死大权的上层人物面前,班主却要俯身下跪,额头碰地,只求上司保住他们赖以苟且的生存空间——这,实则映射出了真实世界的一个悲怆缩影。</p><p class="ql-block">戏台上,艺术之光闪射,台子后面却是全体演职们在挣扎。那位大帅,虽属地地道道的戏剧外行,却强硬而又随意地命令修改《霸王别姬》的戏码,不准项羽自刎。如若不改,格杀勿论。他把艺术俨然变成自己随便摆弄的玩物。这哪里还有半点人间固有的秩序和法则。</p><p class="ql-block">班主伏地使劲祈求,实是极其悲壮又无力的挣扎 。这是社会底层百姓违心失尊的血泪史实:行当内本应戏大于一切,现实却成了权大于天的伦理颠倒。</p><p class="ql-block">影片结尾,散场后空空荡荡的戏台上,唯有一顶被踩踏后残破的戏帽孤伶伶悬在半空。这无疑是尊严被践踏,艺术精神为大权打压而无力挣扎的一记写照。</p><p class="ql-block">走出影院,马路上的热浪又从四面八方重新涌来,刚刚两个小时的爽遇顿被驱走。就像戏台边一声枪响而突然翻天一个样。啊,酷夏膣万物,何时还秋凉!</p><p class="ql-block">由是复想,违背人意的社会秩序反常永不重演,那该有多好!</p> <p class="ql-block">  ( 2025年8月4日完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