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

思维无疆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在路上</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这些年,拖着孤独的影子在异国他乡旅行时,常常遇到一些一别是无期,从此山水不相逢的路人,他们的每一个微笑、每一次援手、每一份共享,都令我久感心暖。</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咸海河床</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在乌孜别克斯坦也是这样。与一些斯拉夫人的“高冷”外表相比,乌孜别克人和善、开朗,没有架子。他们会将阳光似的目光投向陌生人,会善意地主动与附近的陌生人打招呼。</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同乌孜别克朋友聚餐</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中国人在乌孜别克的辨识度很高。一次在塔什干坐出租车,司机希望加我的微信。我好奇他竟然会使用中国公司开发的聊天软件。不过转念一想,塔什干随处可见中国人的身影,货架上堆满了中国的商品,中国人在乌孜别克有一定影响是正常的。</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和抓饭中心的厨师合影留念</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穆伊纳克是乌孜别克西部的一个偏僻小镇。我去那边看咸海时,正值当地学校放假,路上不时遇到一些孩子朝我摇手,“China、China”的叫着。</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两个高年级学生迎面走来,我问他们去飞机场怎么走,其实是想试试他们是否愿意帮助一个陌生人。孩子们用手指了指飞机场所在的方位,然后俩人一商量,说要带我过去。我连忙摆手并表示了谢意。</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愿意为我带路的同学</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小镇沉船墓地当晚有一场演唱会。两位走台的小姐姐认出了我的中国人身份。交流了一会儿后,我问可不可以为她们拍张照片,她们说没问题。拍完后,她们提议和我合影,我也说没问题。载我来的出租车司机先后用我和她们的手机拍了几张合影照。小姐姐们很是满意。与她们挥手告别时,一个小姐姐一边在手机里搜索中文单词,一边乐呵呵地用不太丝滑的中文大声喊道:“再见、谢谢、我爱你”。十分活泼开朗。</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和演职人员合影</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诺迪是我在飞机上见过一面,现在仍在保持联系的乌孜别克小伙子。那天,我们坐同一架从塔什干飞往努库斯的飞机。刚一落座,他就隔着一个座位扭头问我:“您是中国人吧”。他和旁边的人换了座位,挨着我坐,和我说了一路的话。他说他在中国长春留过学,现在塔什干学习汉语。这次是要回老家成亲。他希望我参加他的婚礼。我倒是真想去体验一下乌孜别克的婚礼习俗,但一算时间不够,因为我买的是北京至塔什干的往返机票。</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和诺迪同机去努库斯</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从下飞机的那一刻起,诺迪就不断打来电话,问我到了没有?住下没有?碰到麻烦事没有?我的目的地是穆伊纳克小镇。苏联解体后,乌孜别克斯坦采用本民族语言教学,致使当地很少有人会讲英语和俄语,我的翻译软件中又没有乌孜别克语,住宿、打车都遇到了困难。幸亏诺迪通过手机与他们沟通,帮我减少了不少麻烦。</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在乌孜别克,因为导航不顺畅,问路是常事。但每次问路,都会得到当地人的热心帮助。许多人不是随便给你指指路就完了,而是一定要“指”到让你明白为止。</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为我带路的乌孜别克人</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去努库斯时,我因为相信某平台的片面信息,不幸住进了郊区的一家民宿。这家民宿不提供餐食。中餐我只吃了一点零食。晚餐托房东叫车,去了外面一家餐厅。</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饭毕,走路回民宿,却迷路了。本想找个人打听一下,火辣辣的太阳却把人都赶进了房子里,四周空荡荡的。等了一会儿,才见远处出现一个行人,眼看他就要消失在一片建筑物中了,我连忙扯开嗓子呼喊,朝他招手。好的。他向我走过来了,我也向他走过去。这是个中年男子。可他听不懂我的话,也看不懂房东的名片。我只好在表达谢意后示意他离去。但是他没有走,而是一直陪着我等人问路,直到拦停了一辆过路小车。</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小车司机是个有文化的人,他看了看名片,用手朝一个方向指了一下,意思是前面就是我住的民宿。我准备离开时,他却做了个手势,请我和中年男子上车。我知道他是要拉我去民宿,但我不知道他会找我要多少车费。其实我想多了。下车后,他并没有找我要钱。我主动给他钱,他也没要。令人意外又感动。</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开车送我回民宿的乌孜别克朋友</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坐飞机时的体验让我感受到了乌孜别克人对客人,尤其是对中国人的友好。在努库斯机场过安检时,我将护照放在背包里,忘了交给工作人员查验。背包从安检机出来后,我准备去拿护照,工作人员却摆手表示不用拿了,走就是了。</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准备在努库斯机场乘机</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在穆伊纳克住的一家民宿,没有空调、电视,房间里热烘烘的。汗水不停地在皮肤上蠕动。回努库斯那天,心想何不早点去机场候机室吹空调呢?于是提前两个半小时去了机场。这里的机场候机室和国内不同,只在飞机起飞前半个小时开门。但工作人员听到敲门声,例外地为我开了门。和工作人员聊天时,我有点口渴,问他们有没有水喝。一工作人员便起身去办公室,拿来自己用的还有半杯茶叶水的茶缸递给我。可见他没把我当外人。尽管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喝别人的水了,但还是心怀感激地喝下去了。</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乘坐螺旋桨飞机从穆伊纳克返回努库斯时,机长认出我来了。他主动帮我拿行李,同意和我在飞机旁合影,这可突破了我对空勤人员的认知。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从咸海回到塔什干,坐火车去了一趟美丽的撒马尔汗,在车上感受到了两位乌孜别克中年女护士的热情和大方。她们将携带的各种水果、糖果、零食、肉食堆在桌子上,不断催促我多吃一点。我旁边的中国小伙子是一个中国私企的职员,他对护士的邀请无动于衷。护士可能以为小伙子不好意思,便示意我让小伙子吃东西。我说,他们请你吃东西呢。小伙子笑了笑,却拒绝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有时应邀吃别人一点的东西,是为了表示领情和尊重人,老话不是说了吗,恭敬不如从命。下车时,我对两位护士的盛情特地表示了感谢。她们都很高兴。</b></p> <p class="ql-block">   护士分享的食物</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乌孜别克并非处处美好,机场门口那些黑车就是个问题。坐上这种车,如果发现车费比正规营运的车贵不少,心情一定会很糟糕。但是,瑕不掩玉,善良、友好、有礼貌、乐于助人,仍是乌孜别克人的基本待客之道。面对这些美丽的风景,即便还没有抵达旅行目的地,心里也是快乐的。</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