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注:本文八月初开始写作草稿,九月一日正式完稿发表</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岁月如梭,往事如烟,人生中总有些值得回忆的点点滴滴。对我来说,上世纪九十年代末与省党校同事小康(康瑞华)一起,随中共中央编译局四位专家,在莫斯科和圣彼得堡参加俄左翼学者发起的国际学术会议和考察,至今令人回味难忘。</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事情的起因,是与那年恰逢《共产党宣言》发表(马克思主义诞生的标志性事件)150周年纪念活动有关。当时,中国作为世界仅有的共产党执政社会主义大国,在苏东剧变后经济全球化突飞猛进的国际环境中,高举马克思主义时代化中国化的理论旗帜,正走在开拓中国式现代化的新道路上。在此时刻,国内相关机构和研究部门及学界学者们,对《共产党宣言》发表150年来社会主义发展历史经验的总结研究处于相对活跃时期;国外一些左翼组织也纷纷召开会议、发表文章开展不同形式的研究纪念活动。俄罗斯的左翼学者和相关组织在民间筹备,计划于1998年六月份在莫斯科大学同期举办“纪念《共产党宣言》发表150周年”和“ 后社会主义转型经济的国际比较”两个国际学术会议,引起国内有关方面的关注。大约那年三月,当时我正主持一项国家九五社会科学重点课题《20世纪社会主义发展的历史经验》的研究,从学术联系较密切的中共中央编译局处获得相关信息,并得到当时任中央编译局常务副局长李兴耕老师的支持,经学校同意发给会议主办方我和科学社会主义教研部康瑞华副教授(康瑞华亦为那项国家重点课题组的主要成员)报名参会的论文题目和摘要,不久就收到了会议主办方的邀请函,我立即将我们被俄方邀请的结果报告了李兴耕老师。李兴耕老师很快回复我,关照並提出我们辽宁党校的两位可随中央编译局参会访俄团组的相关行程活动。真是让人喜出望外,这可帮了我们大忙,解决了头次出国参加国际学术会议又不懂俄语的难题,成就了我们平生第一次莫斯科和圣彼得堡特别之旅。我们一行由中央编译局副局长李兴耕研究员带队,编译局三位研究人员李永全(研究员、处长)、魏海生(图书馆长)、翟民刚(副研究员),再加我们两个来自辽宁省委党校的教授,共六人同行。</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上图为此行全体在莫斯科大学的开会会址进入的楼前门口的合影。(从左至右)李永全、魏海生、李兴耕、翟民刚、康瑞华、宋萌荣(注一一此人是照片拍摄人,事后为体现完整团队将其P上照片)。</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这次访俄行程,从6月16日至6月29日两周时间,大致分为三段:第一段在莫斯科活动,第二段乘火车去圣彼得堡的考察访问,最后一段是从圣彼得堡返回莫斯科稍做停留后回国。全部行程,莫斯科活动为主,占了至少2/3时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在莫斯科,我和康瑞华先后参加了在莫斯科大学召开的“纪念《共产党宣言》发表150周年国际学术研讨会”和“后社会主义转型经济的国际比较”两个会议,到访了此次会议的主要召集人之一、莫斯科大学经济学教授、左翼学者布兹加林的家并应邀参加他请各国左翼学者共聚的家庭PARTY、访问俄罗斯远东所的学者、游览莫斯科红场和一些特色博物馆,自费乘船环游莫斯科河等。这些主要活动,我们都和编译局的专家同行。偶而,编译局领导和团员们处理他们在俄其它业务工作任务时,我们俩人也拿着地图自由放飞,操着不够流利的英语投石问路,乘着莫斯科四通八达的地铁,转转久闻盛名想去的地方。我们很怕浪费难得的了解俄罗斯的机会,日程尽量安排滿,以求访俄收获最大化。</span></p> 两个国际会议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b><span style="font-size:20px;">6月17日早上,我们从驻地出发乘地铁来到莫斯科大学。一行六人,进入莫斯科大学校园。学术会议会址位于莫斯科大学经济系所在地,会前我们漫步在莫大校园。</span></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从右至左)魏海生、李兴耕、李永全、康瑞华、翟民刚、宋萌荣</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我和康瑞华在莫大主楼前留影</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李兴耕老师是当时国内世界社会主义研究和苏联问题研究领域德高望众的"大咖″、经典著作文献编译的权威学者。20世纪五十年代中期他在苏联列宁格勒大学历史系留学,1960年回国后在中共中央编译局工作,先后任过中央编译局国际共运研究所所长、研究员、中央编译局副局长、俄罗斯研究中心主任、中国科学社会主义学会当代世界社会主义专业委员会副会长等。这次能跟随他访俄活动,直接体验了他学术严谨功力之厚、对相关前沿精准把握之深、工作勤奋求实较真,以及谦和平等、无私奉献、爱惜人才的大师风范。这可是我和小康的大幸和偏得。这次半月访俄相处,让我们从李兴耕老师身上学到很多,获得的是终身受益的影响。我们分别与李兴耕老师在莫斯科大学校园里合影。</span></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 从右至左:李兴耕、宋萌荣、李永全。</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李永全1975年毕业于辽宁大学外语系,他与我、康瑞华同为辽宁大学校友,他莫斯科大学历史系学习並获博士学位,已是编译局里对前苏联、俄罗斯问题很有研究的年轻有为的专家。</span></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康瑞华与李兴耕老师的合影</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会议前与会议东道主、莫斯科大学的左翼学者教授的会面</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6月17日~6月18日"后社会主义转型经济比较"国际学木会议大会和分组会场</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同样在莫斯科大学召开,但这个先开的会议,因是以莫斯科大学经济学院为主要东道主,国际学术会议的费用院方有所投入,无论是场地、参加者倾向、会议氛围还是时间安排,都明显有别于后开的更具社会主义色彩的民间左翼学者及组织发起的会议。</span></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我们以"中国在社会主义制度下走向市场经济的特点″为题在会议上做了发言。</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6月19~20日,"纪念《共产党宣言》发表150周年"国际学术研讨会的召开举行,是在周末。会场设在一个大的阶梯教室内,来自美洲、欧洲、亚洲及俄罗斯国内的左翼学者和组织的代表们,自带干粮来到会场。会场内提供了有限的几箱矿泉水。会议气氛挺热烈,发言人也很激昂,主持者还指挥唱起了国际歌,那阵式也挺感人的,给我们这些已习惯在共产党长期执政下研究社会主义问题的官方显学心态一种莫名心灵震撼,第一次感受到非主流下真诚社会主义理想追求者们研究的理论激情。会议虽也设有会歇,但没有茶歇和咖啡备品,中午也没有午休和可供自费的午餐,会一直开着,讨论和辩论持续着。中午时分,会议主持者指着主席桌边摆放的一些包装饼干,提醒请需要的会者可自取充饥。一进这个会场,立刻感受到:在剧变后的俄罗斯纪念共产党宣言发表150周年的国际学术会议,意识形态领域和與论氛围已被"边缘化"的境遇,让人不由感慨万千,隐隐唏嘘。</span></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 6月19~20日,"纪念《共产党宣言》发表150周年"国际学术研讨会会场。活跃在会场的两位俄罗斯年青主持人</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李兴耕老师做为主题发言之一,在大会上发言</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会歇时的会场</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莫斯科市区周末街头餐厅烟火气浓</b></p> 应邀赴布兹加林家聚会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纪念《宣言》发表150周年的会议即将结束前,接到会议的主要发起者布兹加林的通知,说当天散会后他和他夫人将邀请参会的一些朋友到他家做客搞个沙龙聚会,我们六个中国学者都在邀。大家都很高兴地兴然应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为了赴其家庭聚会,李永全提议,按俄罗斯的民俗习惯,我们第一次到访一定要为女主人献花。买什么花呢?红玫瑰,而且必须是单不能是双支!这不,我们一行六人就买了这三支红玫瑰。我和康瑞华觉得挺新奇的,还特意举着这三支玫瑰花,请同行朋友为我们留了影。</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这留影的地方,离布兹加林家很近,是莫斯科市区著名的普希金广场,它位于莫斯科市中心特维尔大街,距红场和克里姆林宫不远。我们举玫瑰花留影的身后,就是俄罗斯文学巨匠普希金的雕像。</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布兹加林,是莫斯科"纪念共产党宣言150周年的国际会议"的主要筹办者,他当时是莫斯科大学经济学教授,在莫斯科左翼学者和组织中很有影响,同时也和国际上的左翼学者和组织联系广泛,对华非常友好。他曾是苏共中央最后一届中央委员一一苏中央委员会中最年轻的中央委员。苏联解体前夕,他一度很活跃,为苏共马克思主义纲领派的创始人(一个民主纲领派别)。苏联解体以后他就一直搞左翼运动,创立俄罗斯《选择》杂志,杂志是他主办的,坚持多年,他还有一个组织,常常有活动。李永全和布兹加林夫妇是很熟悉的老朋友。</span></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右数二排三为布兹加林,右数一排四为布兹加林夫人</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康瑞华与布兹加林夫人,背后是布兹加林教授</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我和小康及编译局小魏与布兹加林夫妇合影</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来布兹加林家的各国朋友和他的俄罗斯伙伴大约有二十多人,两室一厅的房间不久就坐滿了人,在主人夫妇的热情招呼和短暂的介绍寒喧之后,大家都拿起酒杯一见如故,热烈地攀谈交流起来,气氛亲切、随和又很放松。我们带来献给女主人的那支红玫瑰,在房间里显得格外耀眼,和美酒、咖啡、友谊和思想见地交流火花的碰撞,共同烘托起热烈的家庭主题party和理论沙龙的氛围。</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我们几个中国学者在布兹加林家中,和布兹加林夫妇的合影</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这次受邀到布兹加林家的,除我们六个中国学者外,还有来莫斯科参加《宣言》纪念会议的一些国际左翼政党和组织的代表,有共产党也有社会党的,跟他关系都很好,两口子都搞社会主义运动和活动,那天有意大利共产党的、法国的左翼学者,还有来自委内瑞拉、墨西哥、希腊等国的学者,都在场。</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俄罗斯的著名社会主义学者斯拉温与布兹加林是好友,也来参加了这次布兹加林在家召集的国际左翼学者友人的聚会。</span></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图中右数第二为斯拉温</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图中右一为斯拉温</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布兹加林当时是个很活跃的左翼学者,在莫斯科的家中常常有朋友聚会,有时也有他们组织的活动。瞧,这张照片背景的红色标语和旗帜,就是他的组织上街和在广场集会活动用的。</span></p> 随李老师拜访俄罗斯专家老朋友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b><span style="font-size:20px;">在莫斯科会议的间歇期间,我们随李兴耕老师去探望了与中央编译局工作多年联系较多的一位前苏联科学院远东所的退休研究员,到他家里去做了把客,从一个小角度亲身体会了苏联解体后在极度"休克疗法"社会转型期俄罗斯人民生活的变化。我们访问的安东诺夫,老人是参加过卫国战争的老战士,又是从俄罗斯比较有特权的远东研究所退休的,老两口退休金加返聘收入一共才1250卢布,“每月菜篮子、药篮子就要用去700 - 800卢布”,还要资助读书的孙子,不得不对捉襟见肘的开支精打细算,生活急剧下降变得艰难。但两位老人精神状态尚好,还算令人宽慰。</span></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当天李永全没参加拜访安东诺夫的活动,他另有工作任务,按预约去俄罗斯议会,专访了苏联时期最后的总理雷日科夫,后来他还翻译出版了雷日科夫的著作的中文版,这是后话。</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在圣彼得堡期间的访问考察中,我们有幸参加了中俄老同学的家庭聚会,见到了李兴耕老师20世纪五十年代中后期在当时苏联列宁格勒大学的苏联老同学们,几十年友情凝结的中俄人民深厚友谊令人温暖和感动。′</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在圣彼堡,尼娜一一李老师的老同学,是圣彼得堡冬宫的资深研究人员,身体不太好但热心执意要陪我们整天,带我们去圣彼得堡的冬宫做了全程细致的讲解,还专门给我们看了不对外展出的沙俄早年从中国掠去的珍品藏品,李永全全程给我们口语翻译,使我们大饱眼福收获满满。</span></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这张照片是尼娜与我和康瑞华的合影</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尼娜引领我们一行参观冬宫並全程讲解</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圣彼得堡大学经济学教授什拉克拉特,主动陪我们参观夏宫,他是左翼学者,他的夫人是圣彼得堡大学历史系教授,和李兴耕老师也是当年的同学。</span></p> 1998之行的其它记忆片断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和康瑞华随编译局同志到达莫斯科的第一天,就遇到一个最大考验:编译局的同志们先有公事要办,让我俩安顿住下后先自己活动活动熟悉一下莫斯科环境,第二天再共同赴莫斯科大学开会。一听这,我俩不禁有点儿慌:这是要在不懂俄语、生平第一次来莫斯科、两眼摸黑的情况下一下就让我们独立自主出行呀!李永全甩给我一张俄语的莫斯科地铁线路图,给我们圈了一条线上的几个站名和现在住旅馆靠近的站名,告诉我们拿着图大胆的闯一闯,注意回来的站名,就不会丢。还告诉我们,在莫斯科,无论是开会、访问、参观和游览,出行的主要交通工具应是地铁为主的公交,不仅经济实惠,且更安全方便,准时不误事。据说在莫斯科城区任何一处不出十分钟的步行都可找到地铁站口。听罢我们明白了:学会利用地铁出行,这是我和康瑞华此行第一课,必须行!于是,我们就拿着一张小小地铁图上路了,我中学学过几年俄语可以读出地铁站名,康瑞华英语口语比我强换站或到站后问路用英语找人打听,这样两人配合凑和着试闯开了。可没想到,当时的莫斯科街上行人懂英语的人很难碰,即使是年轻人你用英语问路也是一脸懵,还是靠看图画圈勉强对付下来,费顿周折总算是开出点儿路,找到点儿门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这是上世纪90年末莫斯科地铁线路图大致模样,在每个地铁站口你都可找到俄文地铁线路图,每条线所到的各站名都有标注,换乘站也一目了然。</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这是6月29日回国前去机场乘地铁在站内的留影</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当时莫斯科的治安並不是很安全,街上时有抢刼伤人事发生,一些黑社会组织欺行霸市扰乱治安还明里暗里与警方勾结,据说在一些稍偏僻的地方还有针对华人和外国人的"光头党"。我们住的旅馆附近,就有不止一个赌场,也是容易发生滋事之地。所以在莫斯科停留期间我和康瑞华每次两人插空自己坐地铁公交出去转,编译局的朋友都嘱咐我们,不要走偏僻小路,不要贪黑。要尽量穿着简单,别背大包小包,上地铁公交要学得像当地常住人一样,拎个塑料袋装点儿必用东西,这样就会少惹许多麻烦。还好,我俩自己出去几趟,还多平安顺利。我们去了莫斯科市区内一些主要"打卡"地,还去了莫斯科著名的现代艺术馆,特列季亚科夫画廊(Tretyakov Gallery),康瑞华还花了100卢布买了两本该馆藏的艺术展品选画册。有一天晚上,我们好几个人一起坐地铁去红场专门体验了红场的夜景。</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特列季亚科夫画廊(Tretyakov Gallery)留影</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莫斯科河上,我和康瑞华同编译局的小魏、小翟一同乘环河游艇,沿莫斯科河饱览莫斯科市的沿岸风光。</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这次莫斯科之行,有一个很想去却两次错失交臂的地方一一新圣母公墓,很是遗憾。到莫斯科开会的间隙,我和康瑞华就查了公交线跑到新圣母公墓门口,结果被告知那天闭门休息不开放。后来会议开完了,在等待火车票去圣彼得堡前,一大早我俩再次赶往新圣母公墓,心盛甚至也没注意到夜里莫斯科市区及近郊刚刚遭遇多年罕见的龙卷风袭击,看到路上到处是横躺竖卧的大小树木和清洁人员操纵电锯此起彼伏的锯木声,也没多想。当兴冲冲赶到那里时,被告知这里龙卷风造成的树木道路损害严重,十天半月的也修复不好,这次要彻底关闭一段时间了!下面三张照片的背景,就是这次龙卷风过后的早晨,天还下着小雨我俩去新圣母公墓的路上、彼邻同样受重创关门的高尔基公园的大门及我们转乘公交车的车站候车留影。这真叫心够诚,没天缘!据说这次龙卷风使莫斯科市4.5万棵树木被连根拔起,部分地铁、公交、供水停运,人员有伤亡,连莫斯科大学主楼顶尖都受损,一场灾难呀!</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来到圣彼得堡的湼瓦河畔。</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在圣彼得堡的冬宫博物馆前留影。曾记否,俄国1917年震惊世界的十月革命就是以攻打冬宫开始。</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圣彼得堡涅瓦河畔,与阿芙乐尔号巡洋舰合个影!"十月革命一声炮响,给中国送来了马克思主义",这个炮响,就是指1917年11月7日停靠在彼得格勒河畔的阿芙乐尔号巡洋舰在21时45分发射了空包弹作为进攻冬宫的信号,后来它被标志为十月革命的胜利和苏维埃政权建立的开始。</span></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我和小康合影纪念照。照片中我们身后,就是当年闻名于世的阿芙乐尔号巡洋舰原舰,它可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小很多!</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圣彼得堡的六月下旬,正是白昼的季节,夜里十二点天也不很黑。每天零点时分,涅瓦河上大桥将断开再合拢,使通往波罗的海的运输航路定点通行。为了一睹涅瓦河上开桥的壮观景象,我和康瑞华到访阿芙乐尔号巡洋舰旧址后,虽己傍晚,但仍不想回住地,因为第二天就要返回莫斯科准备回国再无机会了。我们啃了几口面包,继续沿涅瓦河畔品味着白昼下的圣彼得堡的夜晚景色,走累了就坐在河边休息等待。这样一直挨到晚上十点半,实在是又累又乏,特别是康瑞华因连日吃不惯西歺奶酪而营养缺失体力透支的样子已很难坚持了,我们最终决定放弃等待,打车回住地休息,而无缘亲睹开桥场面。</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span class="ql-cursor"></span></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圣彼得堡街头青铜骑士雕像下巧遇俄罗斯青年的婚礼</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们在圣彼得堡参观游览夏宫、叶卡捷琳娜宫等地。我和小康兴奋好奇拍照不停,而编译局的专家们,多半是故地重游,更多是对苏剧变后博物馆内外环境、特别是展馆内容和陈述重点的变化,比较、感慨和评论,也令我俩在参观过程中,能格外分享那跨越时空的纷纭历史变迁感悟、受益匪浅。</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在莫斯科,我和康瑞华还一起拜谒了“伟大卫国战争胜利纪念碑”,它位于莫斯科市俯首山胜利公园。</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莫斯科郊外好美、好静!</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6月29日离开莫斯科回国前,漫步莫斯科市的阿尔巴特大街。</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临别前什拉克拉特教授专门跑来我们的住所,特意拎了一瓶伏特加前来为我们饯行。大家索性都拿出大茶缸,斟上美酒,以纯俄罗斯的方式,举杯干杯,深情互相祝福!!!</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两年后,莫斯科之行结识的俄罗斯著名社会主义学者斯拉温教授,应邀访华期间我特邀其到我校访问并做了学术报告,深入分析解剖了苏联剧变和苏共的教训,很有深度、给我们中国共产党人深刻的警示和启迪。斯拉温在苏联时期曾仼苏马列研究院副院长,苏联解体后任过《真理报》政治评论员,后期为大学教授並兼职戈尔巴乔夫基金会做研究,在俄罗斯及前苏联社会主义问题研究领域颇有影响。</span></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下边两张照片为斯拉温到辽宁省委党校的会见和合影。</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十八年后,2016年,在北京召开的第七届世界社会主义论坛《创新21世纪的马克思主义》国际学术会议上,我又与布兹加林教授再次重逢,得知多年来他仍活跃在俄罗斯及国际马克思主义的当代问题研究和活动领域。</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自那次莫斯科圣彼得堡之行,时间飞逝转眼二十七年过去,当年还算年轻的我们已至古稀之年。今天的世界己非昔比,今日俄罗斯也已完全不同于当年红星泯灭苏联解体不久的情景。如今,人类科技革命将进入AI新时代,但世界並不安宁,"新威胁新挑战有增无减,世界进入新的动荡变革期″</span><b style="font-size:15px;">(习近平一一2025年9月1日在"上海合作组织会议上的讲话)</b><span style="font-size:20px;">。当下俄乌战争正酣,新的世界大战可能的阴云重现,丛林法则盛行,一个更美好的世界的愿景还离现实很远。在此时刻,追忆过往那些追求理想、创造更美好世界和人类进步的奋争拼搏足迹和精神,更显得有些特别的意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所有的美好都应珍视!也许这正是回眸重温当年访俄轶事的些许心愿。我们这代人生命中的过去,与今天的一切仍有如此多不可分割的关联,它依然鲜活。</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备注:本文照片主要来源于宋萌荣和康瑞华当年拍摄的彩色照片和胶片的电子拷贝,此次编辑时对拷贝的影像效果色彩做了必要的修版。特别感谢康瑞华、李永全对本篇内容提供的重要补充和帮助,使得当年的记述得以准确连贯。</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