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校一一复兴中学

永明

<p class="ql-block"> 前些天在电脑上翻看老照片看到了以前拍的那些和同学们的合照和校庆时的老照片,使我的思路一下子回到了我上中学时的情景。一一一那是1969年的夏天某一天,一位头发有些卷的身穿白色衬衫背着一个军用书包青年人在我们居住的弄堂里窜来窜去的找门牌号,我们一群老大不小的孩子跟着他转,原来他是在跟据孩子的名字在弄堂里发中学录取通知书。那年代文革还没有结束,都是叫什么一元化领导,一个地区一个街道的孩子都在一个学校读书,那时正好是叫复课闹革命,以前文化大革命都不读书了,都去革命去了,都去斗牛鬼蛇神和走资派等反革命黑五类的那些人了。时间长了又要学生复课闹革命了,我们就是在这年代进了复兴中学。那位来发通知书的后来就是我一进校门的班主任老师一一林金鑫。这老师原来是位华桥原来在虹口区一中心小学当音乐老师的,刚来中学临时当了我们的班主任老师了,没多日就去学校当了一名音乐老师,一边带学生上音乐课,一边把复兴中学的文艺宣传队搞了起来,林老师也真是多才多艺的青年老师,他不但会作曲搞音乐还会画画,记得当时中学操场上的那幅毛主席的油画也是他画的。当时我会些三脚猫拉拉二胡所以也给林老师带进了小分队去了。其实那年代也没有什么好好读书的,老师们也不敢专心的教学,现在说当时都在掏浆糊,下面学生也学不到什么知识,在复兴中学这些年我当时也受到了父亲的影响也成了个走资派的小崽子,所以倍受林老师关照,林老师看我喜欢拉拉琴就把他自己的小提琴借了给我,又亲自教我拉琴,后来除了在学校教学小提琴外每个礼拜天还去林老师家中去学半天,有时教的时间长了还会在林老师家中吃饭了。那时林老师教我完全是不收取任何报酬的,有时还倒贴我们吃喝,林老师对认何喜欢学琴的学生都是这样的,还有跟林老师学钢琴的,手风琴的学生,后来我们的班主任许立人老师也把家中的小提琴借了给我,一直到我大姐工作了大姐见我太喜欢小提琴了就用她节简几个月的工资买了一把小提琴,当时真是一把不错的琴,从此我就有了一把属于我自己的小提琴了。从此我基本上就每天背着提琴上下学校,平时学习,要么就在小分队演出和排练。一直到我们毕业,当然我们那时什么叫读书,去学校书包也不用背也不用带书就去学校坐在教室里混日子,老师讲课下面学生随便,有睡觉的也有闹着玩的,老师想管也管不了,主要就是老师的队伍还有着工宣队管着,那时就是工人宣传队进驻各学校管理学校。后来为了增加师资队伍又从农场招了一批农场的知青来学校做了老师,年龄就比我们大了几岁。记得那年我们刚进复兴中学时,我见当时的老校长姚晶在打扫厕所,有学生还在帮他捣乱,我看到了就当场阻止,我也想起自己的父亲在学校里也会被这些个红卫兵欺负的,当时姚老师用感激的眼光看了看我。那时我们分配工作都是政府和学校安排,先是部队来招文艺兵,我在考文艺兵时当时拉了一首新疆之春是四川中学音乐梁老师和我伴奏的,当时这一首曲拉下来就震惊了部队的考官,当时就跟我说回家等通知,那是别提我有多高兴了,我被上海警备区部队的文艺兵录取了,区武装部叫我等通知,就这么一等,坏了,当时招兵也结束了,后来通知迟迟未来,林老师去武装部一问,才知道上海警备区直属南京军区管辖,警备区属擅自招兵南京军区不批准!完了,这下参军当个普通兵也不行了,因招兵的都结束了。从此和当个兵的梦想告别了。林老师和班主任许老师也按慰了我,没办法了,因我在家已有一外地工作和二个务农所以按当时政策就分配在上海工作了,当时许老师问我是进船廠还是船上工作,我想了想还是在船廠吧就这样进了航道局船廠了。从此就改变了我一身命运的开始。</p> <p class="ql-block">我母校的校门也已有改变了,原来景复兴中学的大牌子是校传达室的一个小门现也没有了。</p> 这老大楼的沿梁也没有了 <p class="ql-block">我站处原来是学校的一个图书馆</p> 现在的大礼堂 <p class="ql-block">大操场新建的室内体肓场地了</p> 这里是校的大操场 现在的图书馆 新修的室内体育场 这是后操场 原来大楼的门廊没有了 现在的校食堂 当年的同学在回忆读书年代 <p class="ql-block">这是老大楼和新楼现在联接了</p> 我的教室 我的挚友同学 同学 同学 同学 <p class="ql-block">和同学们在虹口公园游玩,照片由许立人老师所拍。</p> 我和班主任许老师还有同学 我和许老师 40年后的同学聚会 林老师在课堂上 我的小提琴 我的提琴 我在演奏 <p class="ql-block">  墙上的日历换了又换,旧座钟的滴答声也钝了。镜里的人,鬓角早白成了霜。</p><p class="ql-block"> 如今已50年过去了,本人也已70岁啦,时间真是不堪回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