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刚放亮,太阳还未探头。一个个头戴安全帽、身穿工作服的身影已溶进了工地的晨曦。寂静了一夜的工地,响起了敲击钢模的叮当声和爬架的运转声。建筑工地上的人们,又开始了一天辛勤的劳作。 清晨的工地还透着丝丝寒意。远处,老阴山紫黛色的身影偎着玻块般的金湖水,静卧在灰白色的天幕下。晨风中,待绑扎的一束束柱梁钢筋,如插在瓶中的花草铮铮摇摆。碎石堆满树脚的那株花儿不多却很惹眼的桃树,使浴在寒风中的工地缀上了暖暖的春意。 “常常地想,现在的你,就在我身边露出笑脸,可是可是我,却搞不清你离我是近还是远……”<br> 浸在这漫漫凉晨的工地上,使热窝里捂了一宿的身心好一阵舒爽,禁不住将翻卷了一夜的心思不加修饰地随风抖晾在已逐渐透出尉蓝色的天幕下。 每天,是他们最先迎来朝阳的笑脸,最先呼吸着清新的空气。谁也不知道,他们用来捆绑行旅的带子断了多少根。谁也说不清,这换了多少个点的施工工地叠印着他们多少脚印和汗水。寒冷的冬天里,炎炎的烈日下,他们执着地用砖瓦砂石构筑着自己的理想,用泥刀、泥铲抒写自己人生的轨迹,将一张张篮图变为现实, 去圆一个个希翼、绚丽的住房梦。他们的情怀,如天穹般高远,如山野般旷达,更犹如延绵的工地搬迁轨迹,悠远,绵长。 “……但我仍然相信,你和我今生一定有缘,于是我就让你看看我,一往情深的双眼……” <br> 歌声,表达了他们的情感,酒,更使他们真诚、豪爽的性格无遮无拦地坦露。在工地上,酒,不仅是繁重的野外作业解乏活血的良药,更是消除芥蒂的东西。二两小酒,打肚皮官司的对手重归于好;白酒下肚,慷慨陈词,无所顾忌,平日里所见、所闻、所想,喜乐的、忧伤的、反感的,都随着酒兴丢给了他们终日相伴的工棚,丢给了他们厮守终身的工地。 岁月沧桑,日月轮回。建筑工人依偎着父辈不泯的信念,披一身建筑工地的风彩,把他们的艰辛,他们的甘甜,他们生生死死解不开、扯不断、道不明的爱恋,统统揉进了建筑工地,揉进了花簇般的建筑群。<br> 建筑工地的搬迁轨迹有多长,建筑工的爱恋就有多长。<div><br></div><div>(图片来源:网络 如有侵权联系删除)</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