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家族》观后

颜世亮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小偷家族》,是戛纳国际电影节最佳影片金棕榈奖的日本电影。2018年上映,同年即被我国引进公映,票房不算太高,但也接近了1个亿人民币。</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影片故事背景是当代的东京,在高楼大厦鳞次栉比的某个缝隙角落,有一间大约10余平米的老旧平房,屋檐下居住着一个日本都市最底层的“家庭”。</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之所以将家庭加上引号,因为这家并不是由婚姻和血缘维系的,家里共有六位成员。</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b></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初枝是位年长女性,老奶奶的形象。年轻时有过正常家庭,后来丈夫出轨抛弃了她。随着年龄增大成了风烛残年的孤寡老人,靠微薄养老金度日。她收留外人,是因为她需要家人,需要亲情。她不愿意孤独终老,到时候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大治是位中年男子,没有稳定职业,在建筑工地做点临时工。他不仅因杀人服过刑,还有偷窃习惯。他没有过婚姻,更没有亲生的孩子。住在这个家里,让他和跟他相好的女人有了遮风避雨的栖身之处。</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和大治相好的女人叫信代,曾有过婚姻但没有生育,受尽夫家的虐待和家暴。当时她是小酒馆服务员,大治是店里的常客,时间长了萌发感情。丈夫得知提着菜刀想杀人,却被大治反杀。因有“正当防卫”因素,所以只判了2年。出狱后,她就跟他一起了。影片中,信代在洗衣店做熨衣工,经常顺手牵羊窃取衣服上客人留的小物件。</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亚纪是位年轻姑娘,从小家境优渥。不料父亲离婚再娶又生下了一个女孩,她被冷落了就自暴自弃,手上布满累累自残伤痕。认识初枝奶奶后她便住进这个简陋但温馨的新家,在这里可以跟奶奶盖一个被子,躺在奶奶怀里撒娇。她平时在风俗店做陪侍,靠不太体面的方式挣钱。为报复原生家庭,她在风俗店用的是同父异母妹妹的名字。</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祥太是个十余岁的男孩,长发飘逸,五官秀气。几年前,有一次大治和信代打破轿车玻璃行窃时遇上的他。当时他被毫无责任心的父母锁在车里,长时间密闭环境让他脱水昏迷。大治救出男孩,因为信代不能生育,就想留下来当自己孩子抚养。祥太对亲生父母没有感情,宁肯跟别人挨饿受冻也不愿意再回自己的家。</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友里是个5岁小女孩,生长在一个没有温暖的家庭。她的父母非常年轻,把女儿当成累赘,一日三餐都懒得照顾,经常被丢弃在公寓走廊上,不闻不问。一个寒冷的冬夜,大治和祥太回家路过,看见在走廊向外张望的友里饥寒交迫,顿生恻隐之心,就给她带回了家。很快,小女孩就融入了这个充满关爱、没有打骂的新家。</b></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这没有血缘的六个人在旁人眼里就是个三代同堂的大家庭,每个人都有各自的角色:奶奶、爸爸、妈妈、小姨和两个小孩。他们都有被亲人抛弃或伤害的经历,悲凉的身世让他们聚在一起,抱团取暖。</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大治与祥太是这个家“唯二”的男性,形同父子。影片一开始,呈现的就是“父子俩”的日常。两人各管各进入超市,在货架间溜达。祥太瞅准合适位置,就把双肩背包放地上,拉开拉链;大治假装不经意走到侧面,挡住别人的视线。祥太拿起货架上想要的商品假装端详,一松手就精准掉进包里,重复几次差不多了,就背起双肩包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动作连贯,一气呵成。出门时,大治拿点东西去付钱,吸引门口的收银员,掩护祥太撤离。</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祥太到了上学的年纪,没条件去学校读书。大治自己没什么文化,对孩子的教育却有自己的“见解”。他对祥太说:“只有不能在家学习的小孩才去学校的。” 还说“放在店里的东西,还不算是任何人的东西”,云淡风轻地就把偷窃说成合理化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不过,祥太还是个生活乐观,内心有所追求的孩子。家里穷,方便面只能用开水泡,泡得差不多他就会用嘴模仿微波炉发一声 “叮——”自乐。祥太睡在屋角壁橱的下层,晚上他就窝在里面开着小灯安静看书。大治像亲生父亲那样关注着祥太,还给他性启蒙知识的开导,解释诸如晨勃之类的生理现象,告诉他这是正常的,男人都这样。祥太听罢如释重负,说还以为自己是病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然而大治的爱是卑微怯弱的,不敢理直气壮要祥太喊自己“爸爸”。而祥太已经从心底依恋这个家,对大治父亲角色也是认可的,但他一直叫不出口。奶奶去世后,这个家经历一番变故就散了。祥太不愿意回去和亲生父母一起生活,被送进孤儿院。他抽机会跑到大治的新住处,两人都非常开心,一起喝面汤吃可乐饼,一起在院里堆雪人。</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到了晚上,祥太想留下来过夜。大治担心地问:“明天再回去不会挨骂吗?” 祥太说反正现在回去也会挨骂的,一副豁出去的样子。次日早晨大治送祥太上了公交车,车子开动了大治还追着车跑。车内,祥太不敢看车后,只是默默地动了动嘴唇,声音轻得基本没声,但字幕清楚打出的是“爸爸”两字。</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初枝与亚纪是这个家中关系特殊的两个女人,准确说,她俩虽没有血缘却是理论上的祖孙关系。</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初枝的前夫跟小三生了个儿子,就是亚纪的爸爸,亚纪第一次见到这位爷爷前妻是在一年半前爷爷的葬礼上。两人初次相遇,却是一见如故,亚纪立即决定离家出走,投奔前奶奶。初枝虽然婚姻不幸,对前夫仍怀深念,把他的血脉视如己出。她夸亚纪的鼻子很像爷爷,感叹血缘基因真是强大。</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离开了衣食无虞的家,要靠自食其力了。大治想带她也做小偷,被奶奶阻止,亚纪就去了风俗店上班。风俗店通常提供按摩、陪k歌、陪洗浴、陪睡……日本色情业发达,这类风俗店尚排不上号,归属保健行业。比如陪睡,就是字面意思“陪着睡觉”。片中有亚纪问男顾客:“抱抱? 还是枕腿?”大约就是陪睡的方式。</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初枝对家里每位成员都很慈爱,但还是饰掩不住对亚纪带有排他性的亲密,祖孙俩无话不谈。她见孙女留意服装广告,就问:“处杀”是什么衣服?亚纪说是一种侧露乳的长背心,全名叫“处男杀手”。奶奶惊讶感叹:“现在都流行这个啦!”</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大家吃住一起,有能力的都要交生活费,初枝当众护着亚纪说她不用交。老太太让亚纪陪着上银行,故意念出密码,让孙女知道并记住。她上门去祭拜前夫,亚纪爸爸知道这个老女人的生活沦落是因为当年自己母亲插足造成的,为表达愧疚每次都会塞给她一些钱。初枝很在乎这点“施舍”,坚持每月都去,因为她知道自己来日不多了,想给孙女多留点钱。直至去世,盒子里已存有40多万日元(差不多2万多人民币吧)。</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亚纪爸爸并不知道这个女儿去了哪里,似乎并不着急。初枝曾假装随口问起,亚纪爸爸和后妈说她去澳大利亚留学了。初枝之所以对外人谎称亚纪是信代的妹妹,就是要隐匿其身份,她不想让孙女被家人找到再回那个冷冰冰的家。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在奶奶呵护下,亚纪渐渐重拾少女该有的开朗乐观。在店里一位年轻顾客吸引了她的留意,小伙子手背也布满自残留下的伤痕。“同类相见,分外投缘”,两个缺爱的失意者紧紧相拥在一起。 亚纪初坠情网被“家人”觉察,有点不好意思,搪塞说只是店里的客人。信代指了指屋里的大治,意味深长地说: “以前他也是我的客人。”</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大治与信代只能算是一对“露水夫妻”,既没有婚约,也鲜有夫妻之实。日本人习惯睡地板,屋子逼仄,没条件单独隔出一块私密空间给俩人做“婚床”。有一天家人都外出了,屋里只有大治和信代,机会难得,信代主动挑逗要亲热一番。整个过程大治神态紧张拘谨、动作生疏笨拙,跟结过婚还有过风月场所历练的信代明显不在一个层面。</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亚纪姑娘有些好奇,她问大治,你们都挑什么时间做的呀?大治回答:我们在一起不是靠性,而是靠心! 确实如此,俩人的感情并非“露水”,而像“深泉”,宁愿自己遭罪也要保护对方。当年共同抵抗信代丈夫闹出人命,是大治揽下全部责任,独自去坐牢。信代也是个有情有义的女人,大治刑满后,她义无反顾跟着他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初枝去世,大治悄悄将尸体埋在屋后院里,一者为省下高昂丧葬费;二者神不知鬼不觉可以冒领老人家的养老金。不料事情很快暴露,这属于遗弃尸体罪,警察上门调查。 “小偷家族”的遮布被揭开了,警察甚至认为收留别人家的孩子涉嫌绑架。大治坐过牢,有前科的人再犯罪是要加刑的,信代明白这一点。她一人扛下所有罪名,被判5年刑期。</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祥太比友里早几年来到这个家,起初并不喜欢这个新来的“妹妹”,嫌她碍手碍脚。但孩子跟孩子容易沟通,友里还是愿意粘着这个“哥哥”。一天半夜,友里发现自己牙齿掉了一颗,吓得手足无措,急忙叫醒祥太。祥太算是“过来人”了,知道怎么处理。他带着友里到屋外,踩着凳子帮她把那颗牙齿放上房顶。这一幕恍惚勾起了幼儿园的记忆——那个年龄段是换牙的季节,小朋友都知道:上面的牙掉了要扔瓦背上;下面的牙掉了要扔床底下,这样才能长出新牙。</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看来,东方人不少习俗文化是相似的。片中大家围着吃晚饭,大治眉飞色舞边吃边说,还不时挥着手。奶奶初枝呵斥道:“别用筷子指着人!”这也让人想起儿时长辈的规矩:吃饭不说话,要说话先放下筷子——用筷子指人是很不礼貌的。不过也有另类,为防友里夜里尿床,奶奶要她睡前吃点盐,这有点奇葩。</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祥太接纳了这个妹妹,到哪都会带上她。他把“爸爸”传授的“知识”说给她听,诸如不去学校的理由、去超市偷东西的理由等等。开始他没让她插手偷东西,说以后再教她。</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小女孩不甘寂寞,也溜进超市,将货柜上喜欢的小零食偷偷藏进口袋。事已至此祥太也就不阻拦了,甚至还互相打掩护,很快成了一对配合默契的的“搭档”。祥太挑了两套钓鱼竿,拿在手上,给友里一个眼神。小女孩心领神会,悄悄潜到门边的角落,拔掉防盗系统的电源插头。见祥太带着鱼竿溜出去了,迅速又插回电源。</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一次在一个小超市,祥太见友里拿了东西出去了,就也准备出去,不料被老板叫住。老板是个和蔼的老头,刚才的事他都看见了。他从柜上取下两支条状小饮料送给祥太,说:“以后不要让你的妹妹再这样做了。”老板的温和规劝对祥太触动很大。</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后来,友里正在店里行窃,被店员注意。祥太为了救她,故意打翻码放整齐的饮料罐头,然后随手拎了1袋橘子跑出门外。店员见状顾不上小女孩,奋力去追赶男孩。祥太被前后追堵,走投无路就从高处一跃而下,导致摔伤送进了医院。</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友里刚被大治领回来时,信代是不待见的,她要大治马上送回去。大治说,外面这么冷,明天再送吧。信代不耐烦嚷道:这里不是救助站!两人送女孩回去,打算放下孩子按下门铃就走。可刚到门口,到屋里传出友里父母的高声争吵。争吵的内容并不是因为女儿丢失的不安 ,而是恼怒这个女儿太麻烦。男:真不该要她,还不知道她是不是我的呢!女:我也没想生她的呀……</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信代想起友里脸上的疤痕和手上的淤青,突然明白这小姑娘在家是受虐待的。信代也曾饱受家暴,心里被刺痛了,她抱着孩子转身就回去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信代手臂有块烫伤的疤痕,给友里洗澡时,发现她胳膊上也有,说是被妈妈用电熨斗烫的。友里告诉信代,妈妈经常打她,每次打之前都会对她笑,有时刚说“妈妈给你买新裙子”,接着就开始打了。最后友里轻声说:“妈妈说的,打我就是爱我。” 信代哭了,她搂着友里说:“真正爱你的人是不会伤害你的,而是会像我一样紧紧抱着你!”</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影片中最不幸角色的无疑就是友里,小小年纪就经历了两个都不益于儿童身心健康的家庭。原生家庭的虐待阴影已深深嵌入她幼嫩的心灵,当初枝、信代带她去服装店,给试穿裙子时,她问:“一会会被打吗?”之前生母给她的暴力印记已经让小女孩有条件反射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到了“新家”,友里不仅学会了偷东西,还学会说谎、察言观色。警察询问她情况,她没有照实回答,表现出这个年龄小孩不该有的成熟。被送回亲生父母家后,妈妈依旧老样子对她,状况并无好转。孤独的友里无人照看,一遍遍念着更像妈妈的信代教她的童谣。</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影片最后,她扒着阳台围栏,吃力地踮着脚尖向外张望,仿佛在盼望“小偷家”的人再来把她接走。然而,那个“家”已经烟消云散,不复存在了。</b></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命运或者叫机缘,让他们成了相依为命的家人。因为没有血缘,所以每个人都格外小心,格外珍惜。他们曾经都是被爱抛弃的,聚在一起依偎取暖,相互舔舐伤口,人人都成了受爱者,同时也都是施爱者。</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我曾经问过一位常年孤身在外的朋友:“你最怀念的家的感觉是什么?”他想也不想,回答很干脆:“和家人一起吃晚饭!”片中这个简陋的家里,没有餐桌椅子,也没有七碟八碗。晚饭就是煮一锅汤面,一人盛一碗,盘腿坐在地板上,有时汤里会加点面筋,手上再拿块饼子。有人边吃边絮叨,有人闷头大快朵颐,场面温馨,满满的家的感觉。</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粗糙的生活,不乏细节的质感;千疮百孔的生活,也会绽放美丽的瞬间。大治给孩子们变魔术,逗他们开心;友里从没见过大海,全家就乘车去海边游玩……奶奶初枝望着海滩上嬉闹的五个“家人”,心里涌起莫大满足。她喃喃自语道:“谢谢你们!”</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血缘只是构成家的一个理由,而不是家的全部含义。家的本质应该是陪伴,所谓家人,就是陪伴你的人。</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span class="ql-cursor"></span> “小偷家族”,偷东西就是“家风”,进了这个家无人能洁身自清。大治和两个孩子自不必说,三位成年女性也是如此。奶奶初枝喜欢去游戏厅玩弹珠机,乘人不备就偷别人的弹珠;信代上班时顺手牵羊藏下客户遗忘的财物。她俩带友里去服装店“买”裙子的一通操作,看得出断非新手。虽然没有亚级直接参与偷窃的描述,至少她对偷是认同的,心安理得的。一次,大治和祥太从超市回来,亚纪翻了下他们的“收获”,问 “我要的洗发水呢?” 祥太: “呀,忘了!”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以世俗道德标准衡量,这一家子的确不算正常好人——缺乏法律规范、道德廉耻概念,只有简单的生存意识,游走于贫困泥泽和犯罪的崖边。在社会秩序面前,这样的“家庭”是脆弱的,一旦曝于阳光下,顷刻分崩离析,留下肮脏的一地鸡毛。</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日本电影看的不多,印象最深的是《追捕》:冷峻帅气的杜丘、扣人心弦的剧情,再配上摄人心魄的电声音乐,给人强烈的感官刺激。</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小偷家族》则不同,影片节奏缓慢,色彩灰暗,演员无论男女基本素颜……然而,这却是部立意深邃的影片,看着看着,冷不丁一把温柔的刀子就直刺你的心房。影片并不只是在探讨家庭,而是透过家庭折射当今日本的社会问题:老龄化、失业潮、低保不到位、救助体系不完善、社会监管的缺失等等。</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影片并没有完全回答这些问题,把留白给了观众。</b></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颜世亮</b></p><p class="ql-block"><b> 2025年7月23日於杭州桥西</b></p> <p class="ql-block"><a href="https://www.meipian.cn/4tuhz6n2" target="_blank">《消失的她》观后</a></p> <p class="ql-block"><a href="https://www.meipian.cn/55uq2l0e" target="_blank">《乡下人的悲歌》观后</a></p> <p class="ql-block"><a href="https://www.meipian.cn/5dqagltr" target="_blank">《活着》观后</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