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乌孙古道徒步回来快一个月了,微信群里的消息还在以“日均5条”的速度翻滚。有格调的李沉舟不声不响录了这么多电影般的视频,这些视频好像是“种草神器”啊!馋人,看他拍的乌孙古道那些小众秘境、隐藏玩法,突然发现自己漏了好多精华……</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大家也时不时发个视频号朋友圈回味回味,这大概就是乌孙古道的魔力:它不光在我们脚下刻了条路,还在每个人心里偷偷装了个“循环播放键”——刷到雪山视频自动代入当时的喘,看到溪流照片立马想起摇晃的垫脚石,合着这趟不是徒步,是给咱集体植入了“户外后遗症”啊!明明是走了那么苦的路,可闭上眼,全是银河漫过帐篷⛺的光,是队友递来的半块馕的温度,是踩着碎石下坡时,身后有人喊“慢点”的回音。</p> <p class="ql-block"> 徒步回来,总觉得浑身那股子野劲儿还没散——大概是山风灌多了,现在闻着城市的烟火气,忍不住想找这群同频共振的山友再唠唠。</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就说海拔3200米营地的那场“巅峰对决”吧。海拔高得人说话都带喘,还<span style="font-size:18px;">硬顶着紫外线摆开了牌局~掼蛋,牌面被阳光晃得发白,得眯着眼才能看清数字,但没人顾得上这些。三缺一,聪明的石颖自告奋勇,且手气出奇的好,敢闯敢拼。谁谁谁眼看要凑齐同花顺,对面突然甩出一对“王炸”,刚才还咋咋呼呼的那位,瞬间蔫得像被晒蔫的野花,嘴里嘟囔着“这太阳把我运气都晒没了”,手却诚实地开始洗牌,恨不得下一把就翻盘。</span>输赢早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在这离天三尺近的地方,顶着能把人晒褪层皮的太阳,把高原的风,揉进了这局热烘烘的掼蛋里。</p> <p class="ql-block"> 更绝的是在天堂湖毡房里,没电,头灯上阵,齐刷刷照在牌桌上,光柱里全是飞舞的灰尘,每个人的脸都被照得忽明忽暗,活像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的矿工。现在想起来,那是这辈子最酷的牌局了。</p> <p class="ql-block"> 还有在斜坡上睡帐篷的那天,刚躺下就感觉自己在慢慢往下溜。半夜迷迷糊糊中,就听见旁边老公“嗯?”了一声,然后是窸窸窣窣摸手机的动静。过了会儿他压低声音喊我,没人应,接着帐篷里亮起手机光,光柱在帐篷里扫来扫去,活像在找失踪人口,结果手机光一扫,照见我蜷在他脚边……现在看家里的席梦思,总觉得平坦得像天堂湖的湖面。</p> <p class="ql-block"> 这事更绝!我们后来才发现,老韩和石墨那俩帐篷压根是“形式主义”——表面上帐篷支得泾渭分明,隔得能再塞下一个单人帐,结果每天早上准能看见石墨从老韩的帐篷里钻出来,手里还攥着老韩的保温杯。真相是石墨怕黑,高海拔营地晚上风啸得跟狼嚎似的,她单独睡总醒;老韩呢,又嫌自己打呼吵人,硬说“分帐睡互不打扰”,结果等大家睡熟了,偷偷把石磨的睡袋挪到自己帐里,俩帐篷就成了“障眼法”——一个装装备,一个住人,白天还一本正经跟我们解释:“俩帐篷方便,拿东西不用吵醒对方。”“他那呼噜,隔着帐篷听着像背景音乐,凑太近就成交响乐了——这样刚好!”老韩在旁边补刀:“主要是她夜里总踢我,分个帐篷放装备,至少踢不着我的睡袋。”你看,乌孙古道的帐篷都藏着小心思——别人是搭帐篷挡风,他俩是搭俩帐篷“演情景剧”,现在想起来,那俩并排支棱的帐篷,比任何合影都甜。</p> <p class="ql-block"> 队伍里的60后就我们仨,平先生是另一个。他精瘦但走起路来却稳得很,总像揣着股劲儿,不知不觉就甩下众人,钉在队伍最前头。</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这张合影可太有故事感了!满眼年轻身影里,咱们仨60后的精气神儿反倒成了最亮眼的风景——是岁月沉淀的从容,也是不服老的鲜活劲儿。旁边这位入口处的羡慕者一站,更衬得咱们这趟“青春同行”的旅程多了层意思:年轻从来不是年龄的专利,敢跟着热闹往前闯,就是最酷的姿态!所以啊,趁脚还能迈,腿还能抬,该扎的帐篷赶紧扎,该看的湖赶紧看。不然再过几年,就算想跟人炫耀“我在3200米海拔打过牌”,怕是连组队的机会都难了——毕竟,有些风景,真的等不起年龄。</p> <p class="ql-block"> 要说这次徒步的“移动百宝箱”,非强哥和韩哥莫属。刚开始谁也没注意,直到有人说渴了,韩哥默默从背包侧面摸出瓶备用水;强哥在你想吃点啥时冷不丁掏出个橘子啥的;干渴时的大西瓜。知道大美梅忌口牛羊肉,愣是在野外营地拿出了白花花的面粉<span style="font-size:18px;">单独给她张罗起揪面来</span>,那碗面里,哪是面粉和汤水,分明是藏在糙话里的实在劲儿,沾大美梅的光,有幸尝了一小碗,鲜美无比,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span style="font-size:18px;">揪面,比</span>任何风景都暖。</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大崔高大魁梧,绝对的帅哥一枚,骑马渡河时我们几个在马背上哆哆嗦嗦瞅着河水发怵,他跟拎小鸡似的伸过胳膊,"噌噌"两下就把人从马背上平移到岸边。明明是块头能镇住场子的人,偏生了张让人忍不住笑的嘴,一起徒步再闷的日子都能冒出点乐子来。</p> <p class="ql-block"> 最小的帅哥欣亮是公认的环保卫士。刚进乌孙古道入口,他就眼尖瞥见路边几个塑料瓶,下意识摸出随身的红袋子——走到哪儿带到哪儿的“装备”,弯腰要捡。我赶紧拉住他:“先别急,还有一百多公里呢。”终因路程太远,只好放弃。</p> <p class="ql-block"> 石颖、石墨和大美梅看似弱不禁风,<span style="font-size:18px;">走起来比驴还壮</span>,平时爬山从来都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span style="font-size:18px;">柔弱的轮廓里透着股韧劲儿。原来所谓的“弱”,不过是她们不张扬的铠甲,真到了需要较劲的时候,骨子里的强悍能撑着她们走过最难的路,比谁都靠得住。那天去林管站营地,走了20多公里的我,正望着最后一个山坡发怵时,是石颖返回接过我的背包,让我轻松完成全程。</span></p> <p class="ql-block"> 领队辉子虽然帮我们做了很多事情,但我还是对他有点小小的意见,自已一个人在天堂湖边,打把红伞臭美,让我们错过了一个亿。</p> <p class="ql-block"> 我呢也想臭美一下,带了条裙子,想去老虎口拍一张,可是没法拍,只好P了一张,弥补弥补。</p> <p class="ql-block"> 最后必须夸夸我家那位“徒步界的黑马”。出发前我还在担心,平时极少爬山徒步的老同志,结果第一天晚上就给了我个“惊喜”——高原天凉来得猝不及防,吐了一地,裹着睡袋在帐篷里也没睡好,我心里直打鼓。没想到第二天一早,这人居然背着包站在队伍里,梗着脖子说:“走!”更绝的是后面几天,他像是开了挂,闷头跟着队伍不掉队;两次翻达坂,他居然还能走在我这个老驴的前面,现在回想起来,那哪是徒步?分明是他的“变形记”现场——从第一天的“好累”,到最后一天的“急行军”~8小时30公里,这进步快得能拍部励志短片了。</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或许乌孙古道最妙的不是风景有多震撼,而是这些藏在细节里的故事:是头灯照不亮的默契,是背包里沉甸甸的惦记,是那个你以为“不行”的人,突然爆发出的勇气。毕竟,有些快乐,只有一起在高原上吹过风、打过牌、分享过一个西瓜的人,才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