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回到阔别半个世纪多的家乡,曾发生令人啼笑皆非的事儿,足以丰富了生活历程中的饱满素材。物是人非现实与古代大诗人贺知章回乡窘境有着惊人的相似度,非是儿童相见不相识,且是发小相见不相识。彼此当年的光泽稚嫩模样,经岁月雕刻的脸庞,造化了多个瞬间尴尬局面。</p> <p class="ql-block"> 2017年初冬,我应邀回老家参加内姪女长子婚礼庆典。婚宴的程序是先在村里为乡亲们备下大锅菜、进行乡俗婚礼仪式,尔后再到县城饭店举行大型隆重的婚庆典礼仪式。家院中的两口大锅在灶膛熊熊柴火蒸腾下,厨师们紧锣密鼓地操持着大锅菜,冒出热气腾腾的直击人们味蕾的诱人香味。我看到大锅周边围坐着一圈儿穿棉服的男士们。经旁人介绍才知主厨是一个叫哥的,在县城一个单位做饭转为正式工人,现已退休帮忙做婚宴大锅菜。问询了几位儿时最熟悉不过的大大小小们,细忆儿时模样来对比现今面容,令人感慨不已,年轮沧桑无情的磨砺成老年人的特征表露无疑,苍老皱纹布满面颊相认倍加困难。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犹如亲兄弟般的发小 ,我们经常在一起玩儿,睡觉在一起,一同响应根治海河号召到衡水市深县(现深州市)挖河修河道。我参军后他和我侄子一同操持着翻盖好我家的新砖房。更是因为亲密浓情我们缔结成了干亲家。在离开家乡五十多年的岁月里,2000年的清明节我也曾专门探望过兄嫂,翌年我们给干女儿买的衣服送到兄嫂干活的蔬菜大棚里,也就只有十几年没见过面的时光,在热闹非凡的大院里他问别人我是谁?我问旁人他是谁?岁月无情伤透人心 ,可笑到就连我们干亲家都没认得出来,真真切切与尴尬撞了个正满怀!缓解尴尬的密码即是多联系常见面。后来回老家我专门宴请了干亲家及几位发小,为的是今生不再留下人生的遗憾。</p><p class="ql-block"> 为躲避院内那些吃喜宴乌泱泱的人群嘈杂声,我走到街上看到一位高个头很有风度的男士,我直言问你是哪位?他说我是克年!怎么忘了咱们在一起睡觉,一起在上学路上的大柳树上搭窝儿玩耍,咱俩还凑齐了上百本小人书在你家的墙角上摆了个纸箱为图书角。忆海的闸门一打开,犹如电影般一幕幕闪现在脑海中翻腾,往事缕缕重现,时光就这样无情地悄悄偷走了我们的容颜,尴尬再次跃上脸颊惊鄂不己。</p> <p class="ql-block"> 有一年过完清明节,我和爱人坐长途客车从县城到石家庄,下车后人员分流,一女生同行了一段路程后问:“你是增录吗”?我回答是,她说:“我是小苏”。惊诧有加,她曾经是小我五岁的近邻,她和我做老师的大姐是忘年之交。在部队时出差路过老家休假几天的时间里,她和一个姪女两人忙活三天三夜分头给我编织了一件毛衣。1978年末我结婚,她曾买了纯棉花布被面喜帐作为婚礼祝福,我一直铭记在心不曾忘却。她在县运输公司修理汽车主攻线路,有次我搭乘她公司到我居住的邢台市拉货的车。恰好她上夜班,夜班饭里有一个鸡蛋,她说你吃了吧,坐车晚上又累又饿,那颗鸡蛋和着那颗热情的心汇成一股暖流融入我心深处。谁曾想到我们共同乘行一百多里路程,竟没发现邻座是这么熟悉,而又被陌生隔绝极其的友好邻人。岁月的褶皱无情嵌入我们的脸庞,彼此面面相觑未能上前相认!</p> <p class="ql-block"> 今年清明节期间,特意把我们家族近亲小一辈,还有孙辈的小聚在一起畅叙亲情、联结感情。在这次聚会上 还真有个没有见过面的侄子 。我尽心搭上亲情爱心纽带桥,以绵薄之力画好家族同心圆,让亲情爱意的长河经久不息,延续永远,避免路遇不曾相认的尴尬局面重演。</p> <p class="ql-block">文字、编辑:天水之蓝</p><p class="ql-block">图片:致谢网络原作者</p><p class="ql-block">音乐:《回忆叙事》、致谢网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