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从校园到职场的转换来得猝不及防,曾经对"职业发展"的模糊想象,在真实的场景里逐渐显露出清晰的棱角——那是我们初入职场时共同的迷茫、探索与追求。</h3> <h3>在初入职场时,我和俊卿也曾面临过迷茫与困惑。他们用自己珍藏的照片记录下了人生中那些重要时刻,希望通过这些珍贵回忆为家人留下一份美好而独特的记忆</h3> <h3>岁月流转,这张上世纪60年代的老照片记忆了我爸妈在50多岁时家庭和事业上的艰辛付出。这是父母留下的最好纪念,也承载着我们对父母深深的思念与敬意。</h3> <h3>这是我的父亲刘锦华(已故)(1913.7.10~2000.11.10)享年87岁。此照片拍于1975年,时年62岁。</h3> <h3>这是我的母亲李氏花(已故)(1911.9.28~2010.5.13)享年99岁。此照片拍于1975年,时年65岁。<br><br></h3> <h3>看看这张老爸老妈的照片(已故),那是二位老人正值花甲、耳顺之年拍照的,那时候他们的身体还硬朗着哩。真让人怀念那时候我们家温馨的日子啊!</h3> <h3>瞅瞅这张老照片,他是南三岔沟大队的老支书王有国(已故),那时候大概六十岁左右吧,书记身后站着的是他的二女儿王桂萍(已故)。这张照片是1970年前后照的,王桂萍是我大嫂哦,她这辈子就是吃苦耐劳,勤俭持家的典范。王有国大叔和咱爸是两亲家,我们家入农业社时就是因为有这家亲戚好照顾,才舍近求远加入南三岔的。大叔还是我和俊卿的入党介绍人呢,想想以前,真是满满的回忆啊!</h3> <h3>我名刘光飞,1946年6月16日岀生于陕西子洲县周家硷公社南三岔大队铁佛寺村</h3> <h3>我的妻子崔俊卿,她于1949年8月10日出生在陕北绥德县赵家砭公社崔家墕大队祥云山村。那里有她童年最美好的回忆和成长经历</h3> <h3>1968年秋天,文革动乱时期,子洲中学66、67、68三届高、初中生一块儿毕业了。我和俊卿一起回到家乡,响应毛主席的号召”知识分子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文革时期取消高考,暂停招生,77年才恢复,我们已是两个孩子的家庭,那还有升学的条件。那段苦逼的日子真是挺有感触的,也挺让人难忘的。</h3> <h3>这是我的故乡铁佛寺村,这里的一线十孔结口子石窑洞是我爷爷刘永治和刘永升(户家爷爷)在1927年期间共同修建的。每家五孔,它们承载着我们家族几代人的情感与回忆。我曾听父母说过,他们结婚后第二年就住进了新窑洞。<br>这张像片是我在上世纪60年代初拍照的,很疑憾西边有3孔新砖窑只照进相片1孔。这3孔砖窑是父亲手上增修的,整修好后老俩就住了进去,改变了生活环境。这个风水宝地爸爸妈妈住了半个多世纪,凝聚了他们的深厚感情和静好岁月。</h3> <h3>上世纪70年代开始,我家二哥刘亮飞西北大学毕业后,分配到宁夏银川,他觉得宁夏灌区环境条件好,有生存发展空间,便先后将我四弟、大哥、大姐和我们四家子几十口人落户迁移到银川贺兰等地。爸妈虽然舍不得离开老家,但为了跟我们一起生活还是去了。那些老窑洞及院落现在就由永升爷的后人利用着,政府还做了旧房维护改造,让老家的房子得以保存下来,但如今村子里已很少有人居住生活,这些祖业只算是留了个念想吧。</h3> <h3>这座逾百年的老大门历尽沧桑,早已褪去了初时的鲜亮。斑驳的木痕里,藏着无数个日夜的风侵雨蚀,门轴转动时发出的吱呀声,像是在低声诉说着曾经的过往云烟……</h3> <h3>这座古韵渐失的大门上那些破损的池砖檐口兽头及深深的划痕,或许是岁月不经意间留下的印记。如今依旧静静立在那里,用滿身的沧桑,将那些百年的故事悄悄讲给每一个驻足凝望的人听。</h3> <h3>1968年夏天,家里人都支持同意了我和俊卿自由恋爱的婚事,那时候文革嘛,都讲“破旧立新”,我们也没举行任何结婚仪式。当时布票按人分配,家庭生活拮据,我俩仅缝了一床棉被,在老家窑洞的土炕上同居一块,就这么成了两口子,算喜结连理,百年好合啦!</h3> <h3>1970年秋,我被聘南三岔小学任民请教师,照片中从左到右是我本人刘光飞(民请)刘维忠(公派)李世均(兼大队会计)。在我任教其间,小学校长是窦满海(贫管会主任),公派教师先后调动有安增荣、刘维忠。70年李世均去铜川煤矿当工人走了,由姬文成(小队会计)继任。当时学校开展勤工俭学,我们教师带领学生利用课余时间扩展了校园,填平沟槽建了兰球操场在原有基础上又增修了窑洞,我发挥自己的木工手艺做了门窗。我还把自已家里的柳椽子捐献给学校,搞校院环境绿化,学校教学质量得到明显改善。</h3> <h3>1972年5月,公社成立电影放映队,我凭任教时的表現被公社录用为“八大员”,当上了电影放映员。爱人崔俊卿以参加集体劳动时在群众中留下好的口碑和影响,很快就接替了我的班,在南三岔小学当上民请老师,告别了农业学大寨,打埧修梯田繁重的体力劳动。至此,我俩在各自的职场上迈出了新的一步。<br>这张照片是俊卿和学校老师的留影:从左到右前排是姬文成、窦树勤,后排是崔俊卿、刘生兰。</h3> <h3>1973年12月9日南三岔小学全体师生欢送窦树勤(是大队窦永杰的儿子)老师入伍时的合影留念。照片是请周硷照像馆曹师傅拍摄的。窦树勤产军后由窦永伍接任民请老师,其间俊卿发挥特长在学校组织排练自编自演文艺节目,参加公社汇演获得过名次和奖励,在“八一”水库修建中慰问演岀受到好评,既活跃了师生的文化生活,在群众中也留下了好的影响。<br>1974年元月上旬,俊卿被评为公社和全县先进工作者,15日赴县城参加了全县先进教育工作者表彰大会。</h3> <h3>这张照片是1976年在小学院子小树旁拍照的,前排左边的是崔俊卿、右边的是徐韵琴(公派),后排中间的是姬文成、右边的是窦永伍。据俊卿回忆,这张照片是她将要去公社裁缝铺上班前去学校告别时与老师们的合影留念,其中还有两名记不起名的社员。在当时,俊卿将要离开农村学校去公社街道集体单位时,在职业选择探索过程中是存在着心里矛盾的阴影,陷入了自我怀疑的漩涡。她并不是对这个行业有多热爱,仅仅想能抓住这根“稻草”跳出“农门”去寻找新的机遇,追求别的岀路。</h3> <h3>这张照片是1973年在我家大门外边我用120相机拍摄的,那时候我们己经是一儿一女的小家庭,自行车是我们最先进的代步工具,睢俊卿的骑车技术还不熟炼,但拖着两个孩子的姿势表情还是挺好的嘛!</h3> <h3>1972年到1973年二哥刘亮飞先后两次将四弟荣飞、海平和大哥刘明飞全家落户于宁夏园艺场,记得是75年他们一起从宁夏跑回老家来看望爸妈了。那时候爸妈都60多岁了,大家在崄畔那棵洋槐树下拍了张合影照,背景还是高脑畔圪堵上我栽的那棵柳树呢!可惜啊,我本来该站在俊卿后面的,结果因为我要用120相机给家人们拍照,位置就空出来了。</h3> <h3>这张照片记录了上世纪70年代我们哥四在老家窑洞院子外硷畔上洋槐树下留下的珍贵瞬间,或许这就是我们日后要一起奔赴塞上江南,前往宁夏的约定。</h3> <h3>这张像片也是1973年在老家老爸老妈的院子拍照的,上面的都是家人。中间坐着的从左到右是大嫂抱着小儿子西宁、老爸抱着孙子红岩、老妈抱着孙女红梅、大姐抱着小儿高军,后排从左到右是大姐的大女儿高崇英、崔俊卿、大嫂的大女儿元旦、我刘光飞,前面的是大嫂的二女儿小林、大姐的二儿子高勇。时过境迁,生老病殁,岁月不饶人啊!如今有的亲人虽然早去了仙界,但总觉得还在身边或梦里。</h3> <h3>看看这张照片,背后还多有故事呢!1975年亮飞二哥回老家来看望爸妈,咱们都在院子里准备拍照。红岩这小家伙,一下蹦到二爸怀里,说要和二爸爸照相留念。我赶紧拿起相机,就把这珍贵的瞬间记录下来了。二哥走了以后,红岩老想着他,一看到这张照片就说要去宁夏找二爸爸,这不,我们81年还真去了宁夏落户,这张照片上的人物真的功不可没啊!</h3> <h3>1975年秋桂兰妹妹一家4口从新疆回老家看望父母时的合影:前排是4个孙子:润梅、小健、红梅、红岩;左边是桂兰、中山(已故),右边是我和俊卿,中间是父母二老(已故)(时年父62岁、母65岁)。几代人同框时的欢乐,想起来还是那样的清晰!</h3> <h3>快看1975年拍的这组小可爱!红岩、红梅、小健、丽丽在老家新砖窑院里的长条凳子三兰毯上排排坐,棉袄花裤配小马夹,萌得棒棒哒!</h3> <h3>看这几个孩子快乐的样子太可爱了,把大人都逗笑了,让人真高兴啊!</h3> <h3>我们和桂兰两家都是68年结的婚。到了75年,我们家添了两个小家伙,红梅和红岩。桂兰家那边已有润梅、小健和丽丽三个小宝贝。老妈啊,一直放心不下远在新疆的妹妹,总说孩子们小,没人照应。所以啊,她老人家两次跑去乌鲁木齐,帮妹妹带孩子。这张像片就是75年桂兰她们回陕北老家时,老爸老妈和四个小家伙的合照,看着就温馨。</h3> <h3>这张照片是四弟刘荣飞与朱聿梅婚后的一天,家中来了三姑一家和大姐,我提仪拍个全家福作为留念。大家在父母住的新砖窑前坐的站的整整齐齐。中排从左到右是常山三姑(己故)、老爸老妈(已故)、大姐(己故)、三姑的儿子常浩贵;后排从左到右是三姑的大女儿、朱聿梅、刘荣飞、刘光飞、崔俊卿;前排从左到右是三姑的二女儿、红岩、红梅、大姐的小儿子彩红。照片是我用120海鸥像机自拍的,大家的表情挺好的呀!</h3> <h3>这张老照片太有味道了,大概是1978年在老家拍的,那时候咱们三家的小屁孩聚在一起玩耍,桂兰家的小健和丽丽,荣飞家的春玲,还有我家的红梅和红岩,哈哈,满满的回忆啊!</h3> <h3>瞧瞧红岩、小健和红梅小姐弟三个在一起的时光真的太温馨了,他们玩的那么开心,我悄悄抓拍了一张,感觉这份快乐值得永久珍藏。</h3> <h3>俊卿和桂兰她们俩真是有缘,同岁还同一年结婚,论生日桂兰是4月的,俊卿是8月的,妹妹比嫂子还大几个月,只因为嫂妹情深啊!这么多年来,互相理解包容,一起走过了风风雨雨,见证了彼此的婚姻、家庭和人生,这张合影留念太珍贵了。</h3> <h3>俊卿在婚后,不仅要抚养儿女、操持家务,还要每天背着孩子去拨草养猪喂羊。后来还要去生产队里打埧修梯田,完成定工任务。教学后还是要带着孩子去学校,一边上课一边照顾。这段经历是她青春岁月中最难忘的记忆之一。</h3> <h3>俊卿那时候在农村,真算是小媳妇里的佼佼者,有气质,人缘好,性格开朗,为人处世真诚大方,心眼善良的认人佩服!</h3> <h3>俊卿自小就好胜心强,不落于人后,不甘心失败。她心灵手巧,热爱生活,胆大心细,自信满满。无论是家务活还是女红手艺,她都样样精通。她经常将自己和家人打扮得干净利落,与众不同,让同龄人刮目相看!我夸的过了吗?</h3> <h3>这娘仨的笑容如同春风拂面,温暖而明媚。她们脸上洋溢着幸福和满足感,仿佛在诉说着一个美好而又温馨的愿望!</h3> <h3>我媳妇儿的手工技艺真是令人惊叹,她心灵手巧、匠心独运。做起手工活儿顾不上吃饭,贪早摸黑,三天的活一天就要干完,可算个急性子人呢!</h3> <h3>1972年到1976年我在公社电影队那段时间,曹瑞珠当公社书记,是我的前辈加领导,他真是我遇到的贵人,他挺关照我的,我特别敬重他。他经常让我帮办公室处理一些事务,让我给他写讲稿,整档案,下乡包村蹲点。那段时间虽然挺累的,但也让我收获了不少,能力提高了,人脉也广了,在基层也赚了不少好口碑。现在想想,那段经历真的是挺宝贵的。</h3> <h3>在公社期间结识了不少要好的朋友:后排从左到右是高仰金(同事,已故)、张存胜(办公室主任)冯朗(公社副主任)老韩(会计)赵大个;前排从左到右是女士(专干)刘光飞(本人)、周雕、高长阳(专干)刘新民(青年干事)。这些同事和朋友有的几十年未见过,愿岁月静好,幸福长存!</h3> <h3>这张照片是1974年的春天,公社几个朋友在大理渠边闲逛时的合影:前排从右往左是张正东(团支书)、刘正银(公社专干)高养金(已故)周雕及旁边女生(当时是他的女朋友),站着的是我本人。是我用120相机自动拍照的。</h3> <h3>在1975年的春天,这些周硷公社的知青们在公社团委的带领下,深入南三岔大队大山的深处。与大自然亲密接触,感受着农村天地的广阔与机遇。那真是让人热血沸腾的年代啊!在山梁老榆树下由我自拍洗印的黑白照片中的人你能认识吗?有我、有你、还有谁?这是我比较满意的一幅摄影作品,曾制作过幻灯片宣传过。</h3> <h3>相册中这张老照片,是周硷公社那会儿的好朋友,从左到右是徐世清、高仰金(已故)、白成亮(那时年令最大)、刘光飞(就是我啦),最后一位好像是税务所的,想不起名字了。时间过得太快呀,岁月如梭,一晃半个多世纪过去了……</h3> <h3>快看这张老照片,在老公社办公室外面拍的。左边是刘新民,那时候还是个小年轻干事呢,过来是张存胜,办公室主任;我刘光飞也在;旁边的女同志,是妇女干部。现在想想那时候咱们还很年轻呢!</h3> <h3>这是一张我在周硷公社时的一次会议集体合影,我用120相机拍下的。虽然人多、距离远导致有些模糊不清,但依然能感受到它所承载的历史意义和价值</h3> <h3>说起在公社那几年时间,真的结识了不少好哥们儿,那段日子让我学会了吃苦耐劳和在各种环境中如何生存的能力。电影(幻灯)宣传对我的语言表达能力有所提高,包村蹲点独当一面,也让我懂得了走群众路线,掌握了执行政策和协调处理问题的方法,真的挺锻炼人的。<br>这张50年前的照片是我在周硷中街桥头公交车站,准备乘车去县城时拍的,当时的心情是很复杂的!</h3> <h3>上世纪70年代子洲县电影事业发展迅速,全县各公社、较大的厂矿、学校、生产大队相继成立了电影队。1976年县上成立科教电影放映队,我荣幸被选聘到县计委(科委)科教队与钟丰(县电影管理站职工)李亚雄(司机),跑遍全县开展科教电影宣传,每年百余场。对全县23个公社的地域环境、乡土人情及群众生活风俗习惯等有机会接触亲近,感受深刻。</h3> <h3>说起以前啊,真是怀念。1975年我们县城建了个超大的影剧院,有1330个座位!我进了县科教电影队后,就有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有利条件,总能方便进影剧院看新片新戏。那时候,看电影是我们生活娱乐中的大事儿。这张老照片是1978年初夏在影剧院门口拍的,有小张、王宪枝,我们三人,那时候的我们真年轻啊!</h3> <h3>在计委的时候,主任是老革命侯高尚,副主任刘俊民(已故),每天早上都参加机关单位集体学习,定期检查学习笔记,交流学习工作情况。老相片中前排从左到右是钟宽章(计划)、李亚雄(司机)、王宪枝(科技)、师世喜(人事)、还有小赵;后排从左到右是赵秉章(统计)、李七厚(劳资)、小张(计量)、老刘(科教)、刘光飞(我本人科教电影队)这一像片是在子洲影剧院门前,由我自拍的,大家刚看完电影,情绪挺好的啊!<br>是年,我被计委从订划内招工指标中录用为正式职工,从此开始享受国家工资待遇。在我一生中身份发生转折值得庆幸的印记。</h3> <h3>1977年县科委成立,科教电影队从县计委科技组分出,归科委管属。相片中从左至右:刘光飞(我本人)张同志(科委干事)李亚雄(司机),右边的这位也是司机小赵,一起合影留念。</h3> <h3>提到“子洲影剧院”,那可是我以前的“根据地”啊!那时候全县的电影放映工作都是管理站负责的,老领导老徐、李光亮他们,还有师长高攀武、万金玉、万鹏、杨继高、杜崇信、李东山等他们那帮人,我现在都还记得。不过啊,好多人都已经步入晚年,有的还先走了,真是让人感慨啊。</h3> <h3>1977年9月榆林地区电影公司举办全区12个县工矿单16mm单位爱机护片技术讲用会,我代表县科教队去参加了专业技能培训学习交流,认识了全区各县的同行朋友,提高了业务水平。</h3> <h3>1978年9月,榆林地区召开科学大会,子洲代表团由县革委会白副主任,县科委刘俊民主任带队参会。照片是代表在住地院子里,我用120像机自拍的,效果太差,但具有记念意义。<br>是年后,个体电影队应运而生,科教电影队停止放映活动。我被派送去参加了地区传真学习班。</h3> <h3>1979年初,我调入子洲县委办公室首次开展传真电报业务,并兼顾县委大院各机关单位公文报纸信件收发投送工作,虽任务繁杂,接触面广量大,处理精准细微,但自我感觉心情舒畅。其间去汉中参加了122A型传真机技术培训和地区传真学习班,一起学习的有:地区计委王志强、刘锦林,榆林县张云霞,府谷县闫玉林,横山县高锦元,靖边县闫秀兰,定边县王恩红,绥德县张向东,米脂县刘锦铭,佳县高再元,吴堡王德彪,清涧县王素珍,神木县高国权,子洲县刘光飞。这一批小伙子大姑娘当年正值青春年华,后来有不少人都大有作为,如今都步入耄耋之年,但愿岁月安好!</h3> <h3>在子洲县委办公室工作时吃在机关食堂,住在传真室内,虽时有看书学习写字的方便条件,我与张常清等几位年青同志,就是在那时报名参加山西《刊授大学》五年制学习的。当年虽然县城离家较远,但领导善解人意,周未可以请假,骑自行车回家料理家务,经营自留地庄稼。</h3> <h3>传真室业务在当时属较先进的半自动化传输系统,是一种真迹传输的通讯工具,是有快速、准确、严肃性能的“高科技”。我在岗位上能競競业业,认真负责,任务完成的很不错。地区上级部门领导还找我谈过话,想让我去榆林,我说要走宁夏,调令快来了,就没去成。</h3> <h3>这张集体照是县委办公室一次有关会议合影,照片左起第7位是我们办公室的郭加水主任,他人品好,才华横溢,聪明精干,德才兼备,工作能力强,很受大家崇拜和尊敬。</h3> <h3>这张旧照片是1981年10月我即将调离子洲时,与县委办公室几位朋友送行前的合影,前排左起是姜茂林、刘光飞、韩榆平、张长青,后排是小高等四位小青年。后来还一着很惦记着他们。</h3> <h3>1976年冬天,学校放假后,公社选拔了一批人员赴西安学习培训,俊卿被选派去红旗服装厂培训学习服装裁剪缝纫技能,和他一起去的还有铁业社、拖拉机站的共8人。照片中前排从左到右是师养英(裁缝)、陈起富(铁业)崔俊卿(裁缝)钟兴娥(裁缝);后排左边的是姬存林(拖拉机)、右边的是万兆国、中间是曹国强(西安)及朋友。这张照片是在西安灯塔照像馆拍摄的。</h3> <h3>在西安学习一个多月中,俊卿住在服装厂楼道里,放了一支简易床,冬天没暖气,也不允许有火炉取暖,手脚冻肿穿不成鞋,干不好活,睡不好觉,但一着坚持到最后。她不怕吃苦,任劳任怨,刻苦努力,积极上进的精神受到大家一致公认。俊卿想起来当时的情景至今都刻骨铭心,终身难忘,她说不是苦也不是痛,是克服困难学有所成的决心!</h3> <h3>俊卿培训期间,利用休息时间去东风机械厂看望了三爸的女儿刘海棠姐,海棠姐领她去兴庆公园游玩后一起合影留念:相片后边的是姐夫,左边的是海棠姐,右边的是俊卿,前面的小姑娘是姐的宝贝女儿。1976至今几十年时过境迁,虽然棠姐夫妇已故,但照片里的故事仍然记忆犹新……</h3> <h3>俊卿西安培训回来后就在周硷缝纫社上班,一起去的另两人另谋职业去了。缝纫铺在周硷街道有前后两间房,5名员工。照片中左边的是吴翠英、崔俊卿、马秀琴、右边的是马秀芳、刘狗毛、顾客。当时这里的工作环境和条件并不太好,但大家干活热情挺高的,俊卿慢慢也适应了这里的工作。</h3> <h3>俊卿进缝纫社不久,不少顾客知道她是去西安大服装厂学习培训回来的,慕名来找她裁衣服做活的顾客日渐增多。她头脑灵活反应快,款式时新变化多,心灵手巧做工细。缝纫铺的生意很快红火了起来。</h3> <h3>顾客都夸崔师傅对人热情,做衣服细致耐心,样式新颖,爱美的年青人来找她为的是款式时新有变化,老年人找她为做工精细穿着合体,不少人早晚下班后都到家里来让她裁衣服接活,上班后拿到缝纫铺里加工,让她一天到晚手不停。</h3> <h3>为了方便生活,我们的家也从公社旁周雕家岀租房搬到了裁缝铺的后院,既方便了俊卿上班和加班,更方便了两个孩子就近去周完小上学。这段时间尽管生活中有些许艰辛和忙碌,但这也是人生旅途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经历。家庭和睦,心情舒畅,小日子过得不错哦!</h3> <h3>1979年我家的宝贝女儿红梅已10周岁,儿子红岩8周岁,我在子洲县上上班,很少能回家帮忙做家务活,她娘仨在周硷街上慢慢人也熟了,朋友也多了,在那计划经济年代,虽然买东西要凭票供应,但人际关系很重要,有熟人办事也方便嘛,我家的日子过得也较滋润的。</h3> <h3>睢这姐弟俩一起在周完小上学,几分钟就能到校,不许要接送,互相照顾、共同成长,为家庭也减轻了不少负担,这种感触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h3> <h3>好多朋友和熟悉的人,都羡慕我家的一儿一女两个好孩子。他们不仅长得端庄漂亮、聪明伶俐,而且还尊敬师长、团结同学、乐于助人,真是正质人家的好孩子。</h3> <h3>在1979年8月21日这一天,我的家庭迎来了新的生命。他就是我们的小儿子——伟伟。他的到来并不容易,因为在分娩时,由于胎位不正而出现了难产情况。但是,在妇产医生郭凤珍的帮助下,经过几次艰难的尝试后,终于成功地将孩子从母亲的体内接生出来。母子平安无事,这是最值得庆幸的事情。这个小家伙给我们带来了无尽的幸福与欢乐,同时也实现了我们10年再得一子的愿望。</h3> <h3>我家小伟伟在岀生分娩的同时他妈也做了绝育手术,当时在农村生三胎后做绝育手术属政策必须,孩子可以上了户口。但我刚被录用为国家职工不久,仍享受初定的32元月工资,且正遇单位调资而受到影响。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赢家…相片中的红梅女儿比小儿子整整大了10岁。大姐姐和小弟弟真有天生之缘,感情深厚,形影不离。</h3> <h3>这张相片是大儿子红岩在我`的办公室内写作业时拍的,是在1980年暑假期间。看他自信的样子,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希望。</h3> <h3>女儿10周岁时和同学一起跳舞时的照片,是在院里曹自新照像馆后院背景牆前我用120海鸥相机拍的</h3> <h3>女儿与同学的合影,记录了她纯真无邪、童心未泯的美好时光</h3> <h3>红梅女儿已经10岁了,她的成长真是让人惊喜!从照片中可以看到,她已经长大啦!</h3> <h3>翻出这张家庭福,那时候小儿子还没来到咱们家,大孩子们在海鸥120相机的镜头下笑得那么灿烂,真怀念那段时光!</h3> <h3>1980年夏,我一岁多的小儿子长得人见人爱,人常说:爱哭的孩子有奶喝,然而我家那个伟伟一天不给吃也不会哭一声,他妈妈缝纫铺忙糊涂就顾不上操心了,我在县城上班,很少能尽到父亲的责任,現在想起来很愧疚。照片中小伟伟在她姐姐红梅的怀里抱着,旁边是大他几岁的春玲堂姐,右边的是红岩他哥,放学了几个孩子还像饿着肚子的样子,无精打采高兴不起来</h3> <h3>当小宝贝出生后,我把伟伟的头像贴在全家福中间,创造了一张5口之家的拼图照片,承载了我们一家人的爱意和愿望。虽然只是个简单的拼图,但一直保留至今哦~ 小儿子,我们永远爱你呀!</h3> <h3>俊卿性格开朗,活泼大方,与人为善,在缝纫服务和日常生活中渐渐认识结交了不少年轻姑娘和小媳妇儿,这些人既是她的回头顾客,又是她的忠实朋友。</h3> <h3>照片里的马秀琴,是俊卿最要好的同事,她为人忠厚老实,在生活中给予了我们很多帮助和支持。多年后在榆林相遇,那份真挚情感让人难以忘怀。</h3> <h3>刘狗毛,是刘金荣大叔家的女儿,俊卿的好同事,便常以嫂妹相称,两人情感深厚,和睦相处,一起提高缝纫技术,生活中相互关心,成为知已的好朋友。</h3> <h3>俊卿与当时还是姑娘的邻居董彦琳合影留念的相片,一直珍藏在相册里,成为友好的记忆!</h3> <h3>俊卿与朋友的合影留念</h3> <h3>俊卿与朋友合影留念</h3> <h3>俊卿与朋友合影留念</h3> <h3>1979年3月16日,崔俊卿出席了周硷公社第七届妇女代表大会,这张像片是公社领导和全体干部在公社大院(三斋)与代表们的合影留念。</h3> <h3>1980年5月俊卿与朋友合影留念:前排从左到右是马秀琴、刘 女士 、马润芳、吴翠英、李忠英,后排从右到左是崔俊卿、狗毛和邻居。共同見证了朋友之间的情感记忆。</h3> <h3>1981年5月,因俊卿的户口迁移至宁夏银川贺兰县习岗公社农场,她离开周硷缝纫社时与朋友合影留念:前排从左到右吴翠英、崔俊卿、马润芳、李忠英,后排从左到右是马秀琴、xxx、刘狗毛。这张像片見证了俊卿离开周硷的时间、地点、同事、人情世故等记忆。</h3> <h3>1981年5月,俊卿一个人拖儿带女离开了陕北老家。在亮飞二哥的精心安排帮助下,她才在贺兰安顿下来。刚开始在习刚翻沙厂门口开了家时新服装店,女儿刘波在贺兰四中上了学,儿子刘涛在贺兰一小就读。到了10月份,二哥又帮我把工作调动办好了,然后我就跟子洲县委办的同事们还有老爹老妈道了别,启程去了宁夏。这张照片就是我当时抱着伟伟,在铁佛寺爸妈住的窑洞前自拍的,记实见证了我们离开家乡去银川打拼发展的人生转折。</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