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易懂,不得不说的故事(一)清明雨新作

缪斯的孩子

<p class="ql-block">  我和易懂不得不说的故事(一)</p><p class="ql-block"> 文/清明雨</p><p class="ql-block"> 现在我身边许多年轻的文学发烧友除了佳越以外,大部分是不认识易懂的,更难理解我和易懂持续13年的“铁交情”。大家在宁波见到他,以为他只是个穿“白衬衫”的西南文学大佬,特别讲义气,大热天,自费打“飞的”来给我站台。或者说,以为我仅仅因为看重他的“白衬衫”而热情接待他。非也!差也!所以我不得不给我的徒儿们讲讲我和易懂的故事。</p><p class="ql-block"> 文字是有记忆的。我和重庆公安作家易懂相识于2012年的江苏公安文联论坛(简称“苏联”)。当时我是文学版超版,网名芳草。有一阵子易懂在坛子排山倒海地发他的小说和杂文,感觉像从牢里刚刚释放的犯人,拼命上来呼吸新鲜空气。我喜欢他冷幽默式的文采,还有标题党般的夸张,但对他针砭时弊的文字总是提心吊胆捏把汗,不知道该删或者设为精华帖。确切地说,易懂给我的初印象并不太讨喜,是论坛的“刺头”,老给我惹麻烦。但也有许多读者非常喜欢他,称他为“公安鲁迅”。</p><p class="ql-block"> 喜欢写点温暖的文字的我闹不明白,易懂的文字为何如此苦大仇深?这次他来宁波,提到他24岁就实名在《人民日报》发表文学作品,不像我大器晚成,但因为文字犀利、内容揭短,被关了两次“小黑屋”(现实版),确切地说是有过政治创伤的人。可惜我都是后知后觉了。</p><p class="ql-block"> 易懂当时也不拿我这个超版看在眼里,觉得我只会写风轻云淡、风花雪月的文章,对现实缺乏批判精神。其实我写过几篇。当年因为在宁波公安的金点子论坛写了一篇《当警徽有一丝尘埃我愿意轻轻抹去》,重提当年被“末位淘汰”离岗培训一个月的惨痛经历,被封笔一年,还被一把手领导喊去谈话,从此我的文笔很谨慎,不敢轻言政治,也因此离开本土的金点子,到省厅互动交流论坛、濠滨、苏联、公安部论坛和后面的羊城警苑(简称羊圈)等更广阔的天地混论坛。</p><p class="ql-block"> 后来易懂在“苏联”小说版当版主,我又去羊圈当文学版超版,我们时常在论坛相遇,对彼此的文风有了包容理解,在微信刚刚诞生的年代,成为彼此最早一批朋友圈好友。他还帮我在《九龙坡》文学杂志上发表了我的小小说《“离婚”》,2014年,易懂因为出警负伤,当时停电了,他走上24层楼调解纠纷,又走下来24层,因疲惫腿软,从楼上摔了下来,摔坏了眼睛,右眼视网膜脱离,视力几乎失明。我打过几次电话慰问他,他说每天人只能趴着,不能翻身,是医嘱。面对遭难,他非常乐观,着实让我佩服。医治两年后,易懂重返一线岗位,重新开始他热爱的文学创作。</p><p class="ql-block"> 可能就是因为身体原因和个别文章过于犀利,易懂的第一本书《没人知道我是一只可爱的警犬》没能参加2015年“蓝花布丛书”的出版。他被淘汰了,我成了他的“备胎”。2014年10月,我还在鲁院读书,得到“苏联”站长蓝花布大姐的要求“江湖救急”的指令。只有半个月时间让我出书,对我来说肯定是不公正的,但我不忍心其他四位都是我认识的公安作家出书计划搁浅,匆忙上阵,质量肯定差强人意,但我的第一本书《快意江湖》就因为补易懂的缺,跌跌撞撞来到人间。</p><p class="ql-block"> 当然我在书里也提到了易懂,在散文《快意江湖》一文中。虽然第一本书有许多遗憾,包括个别文章还有重复的内容,但我也感谢易懂和蓝花布大姐给我做人生第一个小板凳的机会,让我这个处女座完美主义者没有时间细细体会,就匆忙上阵,完成了十年磨一剑的任务。</p><p class="ql-block"> 我和易懂友情急剧升温应该是2016年的春天,我从长江尾来到长江上游,见到了神交四年的文友易懂,还有水哥、军哥、晚月亮等重庆文友。火辣辣的火锅火辣辣的川味,我在重庆受到了空前热情的欢迎。易懂陪我逛磁器口观“变脸”,在长江边吃鱼,寻访三毛故居、喝大碗茶、看南山的樱花、铁山的日落,带着腰伤陪我打卡川美,所以这次临上飞机前,我执意带他去宁波美术馆看一看。和住的酒店不远,都在宁波老外滩。</p><p class="ql-block"> 在我离开重庆的前一天晚上,他写了一首诗《江南,重庆,一些温婉的词牌》为我饯行,我才发现他还是一个很浪漫的诗人。我不知不觉戴上了他给我私人定制的“纸手铐”。八天的重庆之行,让我们找到了新的交流方式。你一首我一首,我们一共创作了八首诗歌,达到了四手联弹的默契。由此,我也加快了诗歌创作的进程。如果说我的老师胡泊是第一个夸我诗写得好的人,那么易懂就是另一个给我无穷灵感、刺激我写诗的启蒙老师。他不曾帮我改过一个字,但我的创作进入分行说话时代,左手写诗,右手写散文,从清明雨慢慢转变成牧星。</p><p class="ql-block"> 2016年3月末从重庆回来以后,我开始了《江南的妹子川渝的汉》后改为《美的历程之重庆驿站》的连载创作。每写一集,论坛点击人数火爆,大家相互传看,浙江省厅警营文化栏目也每期全文刊登,没改一字。因为我天雷地火一般的热情惹得易懂惶恐不安,当我写到第三集时,他求我手下留情,不要写下去了。他说重庆这边有风言风语,他心理压力山大,害怕传到嫂子那里都传变形了。“人言可畏”,我必定是懂得这个道理的,要不要再写下去?我也很纠结,我不能因为写作伤害朋友的感情。但是我有许多话想说,不吐不快。</p><p class="ql-block"> 正当我痛苦纠结时,在食堂里遇到皇甫均笑老师,我把我的难处说给他听。他的几句话让我醍醐灌顶。他说:“清明雨,我支持你写下去!因为常年在机关里工作,好的创作题材太少太难得了。你笔下的易懂其实是经过你艺术加工了的,真实有趣可爱让人敬佩,我也通过你的文章知道了易懂。当然可以尽量少一点肢体语言,减少他对你的顾虑。”皇甫老师总是语出惊人。</p><p class="ql-block"> 这次7.15《月湖警事》研讨会,他也参加了。他把我和沈冉娜所长比做“月湖双燕”,一如画家吴冠中笔下的《双燕图》。我曾是月湖原住民,曾在这居住13年、至今居民身份证上还是月湖小书院巷1号602的地址,虽然房子已经被拆了。沈所是我原生活辖区的所长,我们联合发起出了《月湖警事》这本书。感谢皇甫教授的鼓励和全国内网文友的热捧还有易师的大度,我花了半个多月的业余时间,写出了三万多字的重庆行走笔记。易懂感叹了一句:“你像一阵旋风刮来,惹得我三个月都不能平息,我不得不重新思考人生。”其实易懂为期七天的江南之行何尝不是一场强台风过境,不仅是我的内心让波涛汹涌,难以平静,而且这阵大风刮得甬江边的树瑟瑟发抖,引得全国公安文友围观!把鲁奖获得者、宁波作协主席荣荣都惊动到啦!</p><p class="ql-block"> 2025年7月20日上午写于宁波书香斋</p><p class="ql-block"> (未完待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