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容闲聊:也说《单父宰》

撒容

<p class="ql-block">这几天天气热,宗家遗产战也打得热火朝天。这种豪门宫斗戏,历来都是我等俗人喜欢看的热闹。终于可以平衡一点小心思,原来鸿门有鸿门的不易,也再一次自慰,平凡人的自洽,是有一方庭院听风听雨,听松鼠在窗外的柳杉上蹦来蹦去,一些果实落在地上发出细小的叮咚声。</p><p class="ql-block">不过看戏也免不了有立场,虽一直告诫自己,做个看客就好,全当故事听听,仍觉得宗姑娘挺可惜,她受的伤,吃的苦,全在那一句“我的最伟大的成就,是还活着。”</p><p class="ql-block">老人们常念叨“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豪门恩怨,动辄成千上亿,巨大利益背后的凶险大概堪比戏剧。</p><p class="ql-block">聊斋中就有一篇文章《单父宰》写到兄弟两个为了争家产,将娶新妇的老父亲骟了。审理此案的县官惊叹之余,自嘲道:“余今为‘单父宰’矣!”是慨叹自己成了骟父之民的宫宰。</p><p class="ql-block">再一次感慨,做个俗人就很好。有一些浅浅的友情可以远远地想念;可以读一些好的文章令你掩卷长思。</p><p class="ql-block">异地旅居之时,考虑将在此地生活一段时间,我和女同事们一样,立即着手打理新居。</p><p class="ql-block">购置了适宜狭小公寓的小炒勺,干净的玻璃食盒,我另外买了木柄的烹茶琉璃壶,煮上一壶红枣桂圆滇红茶,等水开了,那桂圆就像是秋天田野上肆意奔跑的小松鼠了。再给窗户挂上细纱流苏白色帘子,新的生活就安安静静开始了。</p><p class="ql-block">我已经不是第一次旅居。每次旅居,都想不起老家里购置的林林总总的那些物件,哪些东西是必需的。原来“ 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 是可以不改其乐的。</p><p class="ql-block">不否认干大事业的如宗企业家们给社会创造的巨大财富。但如果为了财富,斗得你死我活,就失去了人生本来的意义。</p><p class="ql-block">庄子早有云“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至人”能顺应自然规律忘却自我,“神人”超越功利追求,“圣人”则摆脱名利束缚。</p><p class="ql-block">于我,能做个至人就很好。</p> <p class="ql-block">插画作家于受万,1943年生于山东牟平,中国美协会员、山东画院高级画师、淄博市美术家协会名誉主席,现为北京金大都画院副院长,《中国艺术》杂志学术编委,山东理工大学兼职教授。</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