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吟北疆：牧歌吹雪水云宽

心在路上

手机摄影：众队友

文字整理：克 喜

同袍相约，6月入北疆深度游。

6月2日，3家7人分别从广州、银川（先期从广州至银川4人）会聚乌鲁木齐，准备第二天随成都一户外俱乐部组团环游北疆。

3日早餐后，本团2车11人（司机兼领队2人、网上报名入团2人）从乌市出发，经乌伦古湖前往第一站布尔津。

　　这是抵布尔津五彩滩后同袍三家的第一张“全家福”。

　　

乌伦古湖是新疆最大的渔业养殖基地。据说冬捕这一古老的捕鱼方式在中国只有此湖和东北的查干湖这两处还延续着。我们抵达时，灰蒙蒙的天空下几乎没有美感，倒是蚊子小虫成群的亲近你，稍作停留即行离开了。

北疆的雅丹地貌——布尔津的五彩滩不以彩丘论高下，而是有河谷、植被相配，使这里独一无二。脚下五彩斑斓，对岸植被丰富，额尔齐斯河从中流过，远处风车阵列。

我们抵达景区约18时（当天22:04时日落），游人如织，光线富余，有些烧烤感，观赏拍照约2小时后抵布尔津县办入住。

　　俱乐部出的环游北疆行程，第一站夜宿阿勒泰市因修路改往辖区内的布尔津县。县城虽小，但非常干净整洁。

我们于21时抵布尔津，乃是大校入住“上士酒店”，但游客似乎爆满。放下行李即赶往河堤夜市寻美食，在网红店点的一条狗鱼两吃，但不对味。待往回步行到桥头时，已是22:10时、太阳已经下山了。不过，日落后的布尔津河两岸以喀拉斯塔桥为中心，边城异国风情浓郁，巴洛克风格在七彩灯光中如童话般绚丽。

　　上一照片中桥的左后方即为上士国际酒店。“上士”军衔遍全球。

4日早餐后即前往禾木。在喀纳斯、禾木、白哈巴这三个景点中，大家习惯将喀纳斯与九寨沟一较高下，而白哈巴相对小众，唯有禾木似乎能满足各类旅人的需求。

　　我们中午抵景区游客中心后，因要夜宿禾木村，只带了早晚御寒的简单行李随摆渡车进村，主要行李随车留在停车场。行车一个小时左右后，入住村西禾木河边湖南怀化人开设的“归来民宿”，条件还不错，干净宽敞安静。

一聊天方知，几名服务员也是来自怀化的中年妇女，村内所有民宿都是内地人开设的，每年五至十月经营半年左右，租地自建房屋每年租金在100万以上，尽管如此，土地供给仍然偏紧，可见游客有多火爆。

　　在村内离禾木桥不远的美食街用完中餐，我们午休了2小时，计划17时去北面山坡上的观景台游览。

结果一场大雨把计划延后了一小时。

徒步上山后，目光所及，视野辽阔，空气清凉，光线柔和，景色秀丽，大家精神也为之一振。

　　刻意在禾木找景点似乎有点难，但只要你随意溜达，又处处有看点，不论相机手机，电池消耗很快。

过了网红的禾木桥，有长长的观景栈道通往山坡上的观景台，只是有点伤膝关节。

　　下得山来，一起吃完羊肉手抓、烤串和馕，返回民宿时遇火烧云，可惜云层厚了点。

5日早餐，我们又去了桥头熟悉的店铺吃拉面，之后随公交式摆渡车出景区，换车前往贾登峪，准备游览喀纳斯景区，寻找“湖怪”。

　　

从禾木到喀纳斯约60公里，但因为全是山路，我们走了2个半小时。

　　中餐各自在景区的游客中心解决。但见美食云集，陷入选择困境。35元一碗的牛肉馄饨简单实在，半小时后我们就登上了去最远点观鱼台的观光车。

这是在观鱼台拍摄的喀纳斯湖。运气不佳，盯了很久也未见湖怪现身。

　　据工作人员介绍，今年的喀纳斯火的有点早。当时烈日炎炎，我们顺着千级以上栈道登观鱼台赏喀纳斯湖全景，排队拍照，感觉异常艰辛。先天伤了腿还未恢复好，在这里又补了一刀。

有陪同就有力量。既使伤了腿，也要坚持上到观鱼台。

　　从观鱼台下到公交中心，先是坐车去了湖边，烈日下徒步了一小段，退出来再换车往神仙湾、月亮湾、卧龙湾一路向下。大家在前两湾仅下车拍了几张照片、在后一湾车都未下就直接出景区往不远处的贾登峪了。

三湾之中，数月亮湾最美。领队建议大家沿栈道下到湖水边赏景拍照，时间往返约一小时，但都觉得又晒又累，只想找个阴凉处休息，结果就我一人由领队陪同下到了湖边，边走边拍，开始只是顺路想尽快找个缓一点的栈道上到公路上去，不知不觉只有水边唯一的栈道通向卧龙湾了。领队在途中先安排另一领队分两趟把已出景区的队友送往贾登峪的酒店，待和我到了卧龙湾，也快速上观光车出景区往住宿点。

因为我的原因，致同车队友在酒店等了2个小时的行李无法洗澡换衣。先天在禾木就未换洗，今天又头顶烈日出了一天汗，太不应该了，悔恨至极！

湖水边欣赏月亮湾。

卧龙湾不大，因“龙”得名。

　　

李娟的系列散文集把阿勒泰推向了大众视野。正在热播的同名电视剧《我的阿勒泰》又捧红了彩虹布拉克。

6日，我们离开贾登峪前往吉木乃县，途中停留彩虹布拉克，“干打垒”的小卖部、同样干打垒的老村长家，及一棵衰老的巴太树，各相距二三百米，不远处是正在塑造的各种景点及旅游设施。真是“百见不如一闻”啊。

　　

14时左右出景区，到小而美的哈巴县城，大家用一碗兰州牛肉面解决了中餐问题。然后到号称“中国第一白桦林”的景区内转了转，天太热，游客寥寥，我们也兴致不高。后沿最美边防公路G331于18时入住吉木乃县城的“牧云国际酒店”，没想到边境小县有如此好的住宿环境。

树上的这匹马似有几分传神吧。

这是本团在白桦林内首次合影，缺一领队为拍照者。

　　

7日早餐后，我们上G219国道，沿中哈边境逆时针行车，先抵吉木乃县的草原石城景区参观，用时约2小时。

这里怪石嶙峋，形神兼备，也还有些看头。

　　出石头城不久，大家到原G219（爱要久）国道的终点（已延伸）打卡，之后进和布克赛尔县用午餐。县城挺整洁漂亮，但找合口味的用餐点倒是费了些时间。一是游人少餐铺也少，一是过了用餐时间，只得简单对付了一下继续赶路。

沿G219，我们看到的中哈边境这一段每隔十来分钟就有三位穿迷彩服的兵团人牵着警犬沿铁丝网巡逻，加上哨所和视频监控系统，管控措施相当严密。

当晚入住塔城市的建设南街，酒店条件不错。

　　

在大美新疆的土地上，塔城籍籍无名。若以城市规模和人口数论，它可能不具备成为地区所在地的资格。但区区17万人口由25个民族构成，民族融合和文化多元也就无其它城市能与之媲美了。除了比例最大的汉族和哈萨克族，这里还生活着四千名占全国三分之一的俄罗斯族，还有清朝时从东北迁徙而来的达斡尔族和锡伯族。

随着自广西东兴至新疆喀纳斯二万里G219世界级景观大道的开通，必将大大促进该地区旅游发展。

8日上午，我们先到塔城闻名的红楼打卡。这是塔城最著名的俄式建筑，1910年由当时的俄国商人修建，建筑为红色墙面、绿色铁皮顶。上个世纪，红楼曾用作医院、行署大楼、报社等，现为塔城博物馆。

　　

参观完红楼，顺道参观了一下巴克图国门，此时游人不多，未见进出口货车的繁忙景象。

　　

一首歌唱红了一个哨所。这也是唱给千千万万个边防军人的赞歌。

出哨所继续沿G219国道往博乐方向行车。慢慢的戈壁滩上开始起风了，我们停车各自用了“自助”午餐。16时左右过阿拉山口时遇大风，感觉车都有些摇晃。

阿拉山口以8级以上大风著称，最大瞬间风力可达12级至13级。它是我国与哈萨克斯坦的边界要塞及口岸，也是新亚欧大陆桥中西伯利亚铁路与北疆铁路的交汇点，战略地位十分重要。

因风大有2个景点未去，赶到博乐入住酒店时较早，不到18时。寻找晚餐时，出酒店过马路居然发现一家“牛员外”潮汕牛肉火锅店，决定换一下口味，每人一个小火锅，食材新鲜，性价比超高。

　　

9日，考虑到新疆古尔邦节（6日至10日五天）期间本地人举家外出游玩的多，我们提前早餐，7点半准时出发往赛里木湖。

这是一个椭圆形的湖，处于高山盆地，海拔2073米，面积457平方公里。

9时到景点，果然人流如潮，环湖公路边全是车辆和拍照的人群。我们只能顺时针边停边拍边简单欣赏这连成一片的清水蓝天、雪山草原。这里是大西洋暖湿气流最远到达的地方，因此又被称为“大西洋的最后一滴眼泪”。要不是远处有绵延的雪山，还真以为它是茫茫大海。

　　11:30时左右，湖边车辆人流越来越拥堵，我们也已环湖半圈，遂决定出景区往果子沟大桥的观景台打卡，然后去往伊宁嗅一嗅薰衣草。

　　果子沟，是一条长约18公里的峡谷孔道，因山沟内遍布野生苹果而得名。峡谷横跨天山南北，地势险要，自古就是中国通往中亚、欧洲的重要通道。

果子沟大桥横跨峡谷，是新疆的一张名片。它的通车，彻底改写了天山南北的交通版图。它凌空200米、主跨360米、横跨700米天堑，两侧209米，与215.5米的巍峨主塔直刺苍穹，是中国桥梁工程的惊世之作。

　　

中午在车上用自备午餐。约15:00时抵伊宁霍城县“漫心忘忧谷”薰衣草庄园。

入得园来，骄阳似火、地面如炙、浑身如蒸，既无凉风拂面，又无阴凉可躲，大家情绪价值骤降，一个半小时后即出。赶往伊宁市入住。

　　在伊宁办完入住稍作休息，即出酒店不远吃了一顿“东乡手抓肉”，然后步行前往“六星街”游玩。晚上游客更多，加之附近就是伊犁大学，只能随人流缓行。

伊宁存有有许多年代较早的阡陌小巷。由德国工程师规划设计的六星街，称得上是伊宁上个世纪现代街区建设的一个伟大遗迹。此街建于1934年至1936年，中央是公园，有六条主干道路从中心向外辐射，各街道呈六角星状，称为“六星街”。

我们就近入东西街，“狼戈的小酒馆”循环飘出的《苹果香》，加上街两侧店铺的本民族音乐歌舞，还有烟火气中各种特色美食的吆喝声，使我们仿佛穿越在近代与现代、汉地与异域的错愕中。我们不敢久留，在百年非遗的手工“棘棘果王冰淇淋”室每人点了一杯冰淇淋，打完卡，即回酒店休息。

10日上午，我们打车去参观伊宁城南的喀赞其民俗旅游区。

入了牌坊，但见街道两旁全是店铺，观光马车不少但游客星落，走了一小段即退而转往汉人街，虽说是百年市集，但区域不大，以异域情调的小商品、本地水果和美食为主，已非我们当时所爱。

再打车回到酒店旁提前用完中餐，于12:30时出发往伊昭公路前往昭苏。

伊昭公路连接伊宁市与昭苏县，全长约122公里，作为古丝绸之路“弓月道”的一段，以险峻路况、多变气候和绝美风光著称，素有“小独库”之称。它穿越的最高垭口为乌孙山（昭苏古为乌孙国）安格列特达坂海拔3300米。

因在假期，疆外游客和疆内休假人员车辆较多，我们选了几处停车安全和景色壮美处拍摄，并拍下了一张全程比较满意的合影。

在翻越达坂时遇大雨，下车未再停留。

　　等到后来走完了北段的独库公路，我个人才感觉伊昭公路的峻美要略胜“独库”。

从伊昭公路下了山，按计划去昭苏湿地公园看“天马浴河”，结果2个小时的行车中，遭遇了3场暴雨，赶到景区时，18:30时的表演已提前十分钟停止售票，21:30时的表演既晚且等候太久，只得先赶往计划中的住宿地——夏塔，待明天返程时再看。

昭苏草原属于新疆的“小高原”，平均海拔两三千米，是我国著名的四大草原之一。我们沿中哈边境公路在车中一路观察，但见地势平坦、四望无际、土地肥沃，庄稼地的嫩绿和白杨树的硕壮遍布视野。

　　我们10日晚入住的夏塔民宿为夫妻店，作为第二代打工人，他们像“候鸟”一样，“5.1”后去营业、“10.1”后停业回到伊宁。民宿所在的小镇当天下午因暴雨致电力中断，23:30时左右才恢复供电。

11日早餐后，我们前往离民宿不到5分钟车程的夏塔景区游玩。

这里濒临高峰林立的天山主脉，由崇山峻岭中一泻而出的夏塔河划开平坦的草原。

在历史的画面上，这里曾经是一个古老的驿站，在峡谷中有一条古代伊犁至阿克苏、沟通天山南北的交通要道，也叫“唐僧古道”，如今这条艰险的道路早已废弃，但复杂的地形，高山激流、森林冰川和草原赋予它的独特景观，却成了探险家、广大游客的热门景点。

这是夏塔河上的将军桥，位于景区内的游客中心旁。

　　我们在夏塔景区游玩了4小时左右，各自解决中餐后，于14时出景区，赶往昭苏湿地公园准备观看16时开始的“天马浴河”表演。

昭苏天马，现称伊犁马。源于西汉时期乌孙国向汉武帝进献良马并被赐名“天马”的历史事件，体现了古代西域马文化与中原王朝的交流。诗仙李白在《天马歌》中以“腾昆仑，历西极”形容天马神骏，后人据此衍生出“天马行空”等成语，彰显其文化内涵。作为古代乌孙马的后代，“天马”现在已被列为国家地理标志产品，“天马浴河”表演也成为文化活态传承的象征。

　　我们15:30时顶着烈日入场，在河边的观景台上寻找合适的观看和拍照位置。人实在太多，大家都只能将就了。

16时整，播音员告之80匹天马将在昭苏河的近千米河段中分三次奔跑三个来回。一时间，长枪短炮、无人机、各种手机配合“天马浴河”的节奏，河边河中，场面甚为壮观。

　　看完“天马浴河”之后，我们驱车赶往被上海吉尼斯总部正式宣布为现今最大规模的“八卦城”——特克斯县城，于19时入住酒店。

特克斯县位于天山北麓的特昭盆地中，北依乌孙山，南有特克斯河流过，且历史悠久。

据说南宋的全真派真人丘处机途径此地，称这里的风水极好，并为“八卦城”风水核心择定了方位。700余年后，军阀盛世才的岳父（时任伊犁屯垦使）于1936年亲自选址、设计并主持修建，用20头牛拉犁犁出了八卦城街道的雏形，历时两年完成。

　　我们在“八卦城”找到一家地道的湘菜馆用晚餐，然后徒步去县城中心的八卦坛。由于功课没做够，等赶到八卦坛准备进到制高点参观时，迟了5分钟，结果是只出不进了。最后没去美食街，而是坐马车去了不夜城参观，再徒步回酒店休息。

12日早上起床，外面下起了小雨，气温也下降了，大家换上了厚衣服。早餐后，我们选了两条街对穿参观了一下，即赶往喀拉峻大草原景区。

　　喀拉峻草原位于特克斯县境内，是西天山向伊犁河谷的过渡地带，属于典型的高山五花草甸天然大草原，它海拔在2000～3600米，东西长89公里、南北宽32公里，总面积2848平方公里。

到了游客中心买票时，工作人员反复提醒我们，景区内凌晨下了大雨，现在还有小雨，气温更低，要多穿点衣服，于时我们又加了冲锋衣入内。

入得景区，雨不大，不到一小时也就停了。这场雨让景区更美、让我们领教了几天烈日的心情更美。

　　草原上遍地的小黄花点缀在起伏的草甸上，浓淡缥缈的云雾如轻烟般一幕幕低垂在草原上空，那雪山、草原、森林、羊群、毡房……丰茂的草场与跌宕起伏的山峦、雪岭云杉混然一体，苍苍莽莽，令人不忍离去。

天公作美，全天未再下雨，阳光也去了远方，我们尽情享受这美妙，到了不得不离场，才赶往下一站——新源县那拉提镇入住。

　　13日上午，我们提前很早赶往世界四大草原之一的那拉提大草原。这里平均海拔1600米，总面积约1800平方公里。它是亚高山草甸植物区和优良牧场，也是哈萨克族人的聚居区。

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

景区内有两条观光线路，我们购票前往其一的“空中草原”。结果，因为自驾游的车辆也允许入园，我们坐观光车走了一个半小时，边堵边走边同司机闲聊，他告诉我们，平常只要四十分钟。司机说，他是郑州公交公司按合同约定5月中派来景区支援的，一共来了200多位持A1证的同行，在这条线路上有130多台车在来回穿梭，每天每人要跑七八趟。真是名气大、游客多、线路火，当时天气还大热。

　　这条线路一共三个景点，我们直接上到最远的第三个景点，主要也是为了去拍“网红桥”。

上面照片中，雪水溶化顺着山坡自然形成的不到五米宽的小溪两边，是两棵高大挺拔的云杉，中间拼了两块约四十公分宽的木板，被某位摄影师偶然发现其美，拍了张特写发上网，竟无意中打造成了“网红桥”，成了必打卡地。

我们也顺着人流在右侧排队。人越来越多但个别人在桥上摆拍的时间过长。

其中有对情侣，站在桥上的女孩无数次重复几个简单动作，让站在水里的男孩反复用手机、相机为她拍摄照片和视频，引发唏嘘声，不料女孩吼着冲进人群找人理论、男孩在水里摸个石头冲到溪边叫嚣要揍人，结果引发更大的谴责声，在众怒中只得再返身补拍了几下退场。我在一旁见男孩退场后还不罢休，又捡了个石头，追着要去揍死某人，还好，最终没有引发血案。这样的情侣今后够呛。

下面这张照片因为在现场没有拍成，只得借助工具合成了一下，是为纪念。

　　经“网红桥”边这对“低配”情侣一闹，加上烈日当空，和昨天所见的喀拉峻草原一比，兴趣索然，于是我们约领队和其他队友，决定就近解决午餐后直接出园，提前前往下一站。

　　出了那拉提，我们前往“百里画廊”唐布拉。

唐布拉草原位于尼勒克县东部，东接独库公路，从县城沿北天山间的喀什河逆流而上的两岸山地和河谷草原统称为唐布拉草原，长达百里，号称“百里画廊”。

深入唐布拉沟口，整个河谷地形十分开阔，河流阶地丰茂的草原上百花盛开，非常漂亮。一路拍照欣赏，算是对上午不满意那拉堤的弥补。

晚上，我们入住“百里画廊”景区中的“绿河谷”民宿，清炖羊肉、烤羊肉串和伊犁老窖十分提神。

　　14日早餐后，我们继续沿“百里画廊”往独库公路方向赏景拍照。早上气温较低，雾气弥漫下的河谷山峦，景色更加迷人。

　　行吟北疆，我们遇到过各种自驾游者，但14日早上我们在“百里画廊”遇到的这一例堪称“孤例”——“一人一车一狗”独游北疆。一人为来自深圳表示不露脸拍照的女孩、一车为粤B牌的新能源SUV、一狗为一条很乖的中型宠物狗。此狗有“明星”相，非常配合主人和我们拍照。

　　走过“百里画廊”，我们由东往独山子，穿越独库公路北段，七座以下的车才允许通行。虽然穿越的车辆很多，但都自觉遵守交规，无人敢随意停车拍照，也未遇险情和堵车。

虽说是在险峻的高山上行车，垭口海拔在3300米以上，但对比我们已经穿越的伊昭公路，这一段的壮美和气魄似乎要打点折扣了。

　　11:30时左右，我们顺利抵达独库公路起点。拍完照、打完卡，在游客服务中心找了一家湘菜馆换口味。

15时，我们前往安集海大峪谷，开启结束“行吟北疆”的旅程。

　　安集海大峡谷，也叫红山大峡谷，位于沙湾与乌苏相邻的红山煤矿。它发源于依连哈比尔尕山冰川的安集海河，在天山北坡下形成大规模的冲积扇。

站在这块巨大的冲积扇前，左岸边为褶皱状的红层地貌，右岸边似为被千刀万剐后的灰色垂直节理状山体，安集海河在谷底如凌乱的发辫缠锦，峡谷边几十米深的断崖几乎成垂直状，十分震撼，也令你十分恐惧，不敢靠前观看，生怕断崖会随时坍塌到你跟前。

目前景区尚未封闭收费，各种大小车辆在唯一通道上停放随意，风险管控很重要。

　　当晚21时，我们历时12天、行程近7000公里，同袍三家七人，顺利结束环北疆之旅回到乌鲁木齐。

六月的北疆，草原旖旎、牧歌吹雪。行吟在水云辽阔的天地之间，神清气爽，也为我们更添情深谊长。

15日，三家相约，到二道桥国际大巴扎搜寻美食、购买手信，分别为接下来返回广州和启程环游南疆互相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