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我的家乡——个旧,有好多种既可口又可做药的野菜。这类野菜中,尤其碧色菜最令我难忘。<br> 凉拌碧色菜,味道可真是美。一根根切成段的乳白色的鲜嫩根茎,拌上清酱、辣子面、味精,又香又脆又辣,令人胃口大开。如果将新鲜碧色菜洗净切成段,撒上盐巴、味精、辣子 面,与炒香的花生米一起放在石臼里捣碎,那味道更是让人叫绝。一天下午,母亲为晚餐准备这道菜,做好后放在食品橱里。我和姐姐像两只馋嘴的猫,歇歇吃一点。不知不觉已被我们吃得所生剩无几。一不做,二不休,我俩干脆全部吃了。吃饭时,这道菜的“失踪”成了我和姐姐那次晚餐的笑柄。<br> 还在我童年时,碧色菜就伴随着我。据说,碧色菜真名叫“壁虱”菜,我至今不明白,为什么这样可口的、味道非它物可以替代的野菜,却被人们起了令人恶心名字。为这名字,我曾颇感不平地问过一些老个旧人。他们淡淡地说:大概因为它和壁虱的气味相同罢。可我却一直称呼它为碧色菜。一来,我从未见过被人们称为“壁虱”的小动物,二来碧色菜的味道实在诱人。加上它清热解毒的性能,使我对它的情一直浓浓的。<div> 这种开着淡黄色花朵的碧色菜,学名叫做“鱼腥草”,昆明人称呼它折耳根。它第有卵状心形叶片,嫩时带紫红色 ,长在沟边、田埂等处。窜在土里的根茎,有的竟有两尺长。一次,牙疼的折磨,使我一天到晚未曾香香地吃过一口饭,一夜几乎未曾合眼。打针、吃药也不见减轻。下午,姐姐端来了与冰糖一块炖熟的碧色菜。吃惯了凉拌碧色菜的我,猛一见满碗一个白颜色的炖熟的碧色菜 ,立刻从眼里到胃里一反常态地拒绝它。<br> “没什么怪味,不难吃的。”看穿了我心思的姐姐鼓励我。<br> 我用筷子搛起一根碧色菜,迟疑着放在舌尖上,嗯,真没什么怪味。再一嚼,竟连碧色菜平时独特的味道也没了,满嘴是冰糖那丝丝的甜和炖熟的碧色菜面冬面冬的感觉。不一会,浅浅一小碗碧色菜连渣带汤全下了肚。晚上,又吃了一次。那夜,我睡得作品外香甜。一觉醒来,竟牙也不疼了。<br> 怕牙疼“东山再起”,我不敢懈怠,又连着吃了几次,使令人无奈且痛苦的牙疼多年未曾复发。据说。用碧色菜煮水喝,可治肺脓肿,用它煮绿皮鸭蛋,可治肝炎……<br> 哦,家乡的碧色菜,系着我的情、我的意的碧色菜……</div><div><br></div><div> 图片来源:网络</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