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128, 128, 128);">我爱这七月山丹。一切只为圆心之所念梦之所愿,八年前的那个灼夏独自驱车前往我魂绕梦萦的故地去回寻。这片陇东黄土高坡上的山丹花,是伴随着我的青春年华;伴随着作业区抽动着的褐色涌流,如似导向一般无不牵引着我的心之脉弦。这花如伴依如灿烂希望,于这片土地于这深山孤漠产生了厚积的情愫,以至于三十四年后2018年的那个七月中旬,不顾山高路远;不顾行路颠簸崎岖;不顾深山空漠寂静无人怀揣着炽热激荡的心动,爬坡过沟地去寻找年代遗迹。</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 font-size:20px;">这个残垣断壁、空落无声、杂草丛生的荒废已久的院里,是我初入职业生涯的首站;某区——某排——某号有我与同学们一起肩担身扛着重重的电机一起上架落座;这个沟是我大雪封山时攀登着冰挂的岩石顺着泉水壁凿冰取水;那个山坡是我在雨水的深夜用手指深深插进松软的沟坡洞边,交替着四肢蜷着颤栗的身体,一点一点攀过遍布地洞的泥泞山路;另一沟是深夜里一步一步跟着萤火虫前引后拥、左飞右舞的引导,听着远处的狼嚎,一边谨慎地攥着手中握紧的18''管钳,惊颤抖栗着环顾漆黑的大山四周。一边时不时被一处一处莹火虫时聚时散的绿色光斑形态所惊喜。一路欢快着、追遂着、惊望着从一个井站走过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大山深沟到另一井站。</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128, 128, 128);">站在旧时连接山峡之间石桥上的那刻,记忆里立刻涌出在一个冬天的清晨,乘着上早班三轮蹦车过桥的一幕。桥面上七横八竖地布着血淋淋的被狼掏空了身体的山羊骨架及皮囊。那时十八、九岁的我,眼里没有恐惧没有惊悚,满目间只有好奇惊异的神情。</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128, 128, 128);">青春无知也无悔,年少无惧也畏,激扬且盛放!那个岁月,那个年代尽是火红的热情,燃烧的激血。父辈们的拓垦,我们的跟随,都在这一方土地上留迹。耳濡目染中有传承的韧骨,有推旧换新的创新,一切已成往事却又历历在目。</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55, 138, 0);">我如山丹,山丹如我。感念山丹与我一同度过的灼夏;感念那一身红装的年月;感念胸前那个鲜红色的标志;如烙印——铭刻岁月!</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