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一)</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长子县城的北高庙是道家的仙地,当年八仙中的吕洞宾曾云游到此,这自是好风水的象征之一。前些年,长子的有识之士,动员在外工作的长子籍人士,捐资修建北高庙的烈士纪念塔。长子人对这件事看得很重,很重,并予以热情的支援。一时间,四方呼应,八方云涌,应着改革开放的大潮,这座西燕古都很是热闹了几天的。我曾冷静地想过,在长子这块古老的土地上,该保存修缮的古迹很多,有充满神奇色彩的发鸠山胜景和女娲坟墓,有令国内外专家叹为观止的法兴寺彩塑,以及石舍利塔等瑰丽国宝,为何专修一座烈士纪念塔?北高庙,作为长子县城的标志之一,历来都是深深地熨在人们的心中的。当地曾有一句谚语说,“长子北高庙,离天四指高。”夸张得其实有些过分。</p><p class="ql-block">重修北高庙上的烈士纪念塔,并且把它加高,意在醒目;更重要的,是重铸长子人的精神和灵魂!很显然,它把为民的一种热血铸成了一座丰碑,要感召于世的。</p><p class="ql-block"> 烈士塔重建完毕,应该说是完成了一桩功在当代的大事业。重修的烈士纪念塔,结构精巧,勾心斗角,像一把刺破青天的利剑,直冲云霄;它俊美挺拔,凌空欲飞,像飘扬于城头的一面旗帜。登斯塔,眺望西燕大地,只觉得精卫故乡,含英吐翠、情韵绵绵,很能产生一种“先天下之忧而忧”的感觉和情怀了。</p> <p class="ql-block"> 然而,最近几年,随着改革大潮的不断推进,百年不遇的大变局呈现出的很多未预之见,一些目睹长子现实情况的有识之士,忧心忡忡地提出一个让所有长子人深感汗颜𣎴快的命题:长子人不行!</p><p class="ql-block"> 有人不服气:长子人怎么不行?长子是尧王长子治理过的长子,尧王是谁?中国五帝之一,尧把帝位禅让给了舜,舜禅让给禹。知道禅让是什么意思吗?尧舜禹是后世历代皇帝都需要效仿的政治典范,他的长子能错了?还有,冯士翘,乾隆皇帝封他天下书法第七把手。还有,还有……老胡,省委书记!长子县天花板式的人物!长子人怎么不行?</p><p class="ql-block"> 如果细细地冷静想想,说长子人不行,绝对不是一个伪命题。</p><p class="ql-block"> 说长子人不行,不是单说现在不行,过去也不行。</p><p class="ql-block"> 纵观历史,在国家治理和政治创意方面,长子没有出过个什么大人物。</p><p class="ql-block"> 现在说长子人不行,主要是指长子的干部不行;长子干部不行的集中表现是,长子干部中的精英层不行。当然,说长子人不行,也包括了长子民众。</p><p class="ql-block"> 横察现实,不能不遗憾地说,长子人,从政上不了大位,经商做不出品牌,为人看不住老本!这里有历史的原因,也有文化传承的问题。</p> <p class="ql-block"> 从第一次国内革命,到抗日战争,从全国解放战争,到新中国成立,沁县、黎城、襄垣、长子等几个县,除了地域略有差别,经历的政治环境基本一样。共产党,牺盟会,决死队这些当时的革命组织,对当地都有过巨大的影响。这些革命组织,对当时的年轻人同样都有过深情的召唤,但最终的成效却有巨大的差别。</p><p class="ql-block"> 远的不说,如果从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算起,截至到现在,我们粗略地查阅、统计了三个县,沁县籍人士担任国家副部级以上的领导人有50多人,他们在全国的政界、军界,文艺界都有突出的表现。(见附录 表一)</p><p class="ql-block"> 黎城籍人士担任国家副部级以上的干部有13人。(见附录 表二)</p><p class="ql-block"> 长子县籍人士担任国家副部级以上的干部 4人 (见附录 表三)</p><p class="ql-block"> 至于厅局级,县处级以上的干部人数,长子同这几个县相比较,也是一个垫底数字。</p><p class="ql-block"> 如果以上的数字还不能使人信服,那么可以再查看一下,随着解放军的炮声向南推进,长子派出的8批560名南下干部中,后来有多少人居于可以令长子人感到满意的位置?</p><p class="ql-block"> 干部是这样,在文化名人的数量上与贡献上,长子人也是屈居末位。</p><p class="ql-block"> 同样是生活居住在这块上党盆地,种的几乎都是同样的庄稼,同样是1945年解放,同样属于革命老区,同样有名山,名山同样有其传说,但是襄垣县的仙堂山,佛钟声震环宇,天雨广阔,佛法无边。黎城县的广志山,仙风缭绕,厚重无比。长子县的发鸠山鸟声长鸣,却多含着悲切。</p><p class="ql-block">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只要有人的存在,就必然产生自己的独特文化。习俗、地域、情怀、思想行为是形成一个地域文化的主要因素。</p><p class="ql-block"> 文化是思想行为传承的密码。文化是一种骨子里的修养,文化是一种无需提醒的自觉,那里有生命的私语,也有美学精神的选择,自然,也有优劣和高下之分。什么样的文化土壤就产生什么样的人文,什么样的人文就产生什么样官僚。</p><p class="ql-block"> 长子人不行,归根结底,其实是个文化传承问题。</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二)</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长子,黎城、襄垣和沁县都有传说的故事。</p><p class="ql-block"> 长子县府前有个风水极佳的大麻池,据传说,这个大麻池的风水能让长子生出三斗三升多的芝麻官,后来南蛮子盗宝,往大麻池扔进去一把剃头刀,结果把要出三斗三升芝麻官的大麻池,害得成了出三斗三升多剃头匠的小池洼。</p><p class="ql-block"> 据说,在黎城和襄垣县交界的广志山上有一座奶奶庙,香火极其旺盛。因为襄垣县的一个小女子和黎城县的一个小伙子结了“骨亲” ,几百年来不管认识不认识,不论年龄大小,黎城人见了襄垣人都敢叫“小舅孩”;而襄垣人也不示弱,见了黎城人则直唤“小外甥”。从此,黎城人和襄垣人之间有了“开玩笑不分大小、打打闹闹从来不恼”的民俗风情。</p><p class="ql-block"> 都是一个民间传说,却使得在黎城和襄垣人的生活字典里,没有陌生、没有大小,甚至没有脾气、没有仇恨。他们常年生活在一种诙谐,戏虐、乐观、无忧无虑的生活气氛中,笑口常开,大度能容。他们的灵魂是欢乐的。但如果有外县掺和进来,他们则马上化干戈为玉帛,一致对外。</p><p class="ql-block"> 长子人没有这样的幸运。长子人的灵魂是惆怅的,惆怅的灵魂很沉重。从衙门前大麻池的宝贝被黑,到精卫发愤填海;从辛甲愤怒出走、鲍宣委屈殉难,到冯士翘的怀才不遇,怀忿而死,在这块小小的土地上接连遭受如此大的悲情,经历如此大的人生无常和苦难,使得长子的文化起步,就充满着一种浓烈的悲剧色彩。长子似乎从开始就在一个不公不平的平台上形成自己的文化风格。而且随着时向的推移,这种不公不平,使得长子人有了一种严重的心理扭曲,觉得生活不平,人生不平,时事不平,总之,到处是不平,却没有“放平”的机会和办法。巨大的悲剧意识盘旋于每一户人家的家门口,多少让人觉得世事的艰难和不好对付。因此长子文化的主体是悲剧的。他的精神内核,人格色调涂抹着一种灰暗、铁青和无奈,很少有鲜丽的光亮露出。长子人脸色沉重,看上去心事重重,大多数时候是眉宇紧锁,不谈风情。像黎城和襄垣人那样嘻虐、打情卖俏的场面,在长子的城乡很少见到。</p> <p class="ql-block"> 长子要出三斗三升多芝麻官的事情,虽然只是个传说,一段虚假的叙事,但它对长子人的心理塑造却起着极大的潜移默化作用。三斗三升多的芝麻官,是长子人始终向往的锦绣前程。芝麻官也是个官。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哪。但久而久之,官本位没有见到,剃头担子却跑的全国都是!</p><p class="ql-block"> 寄人篱下,仰承鼻息,事事都需看人家的脸色,其愤怒和无奈盘旋在长子人的心头,始终找不到一个宣泄的渠道。八百里太行山的阻挡,东阳关狭窄的通道,没有能使炎帝小女儿从发鸠山养就的那股志气,跌宕到广阔的平川,只在上党地区的山间荡气回肠,虽有“一蓑烟雨任平生”的洒脱,却少了“先天下忧而忧”的慷慨。</p><p class="ql-block"> 悲剧,本是一种催人觉醒催化剂,而长子人却躺在它的图版上,单纯地回味它的惧怕和冰冷,没有覚醒,没有奋起。“西燕古都”的历史无疑给长子人一种提升豪迈的机会,但西燕古都存在的时间太短了,只有九年的时间。但是,长子衙门前大麻池的宝贝被黑,把三斗三升的芝麻官变成三斗三升多的剃头匠,却始终是长子人的心病,并且在长时间的沉吟中不能自拔。</p><p class="ql-block"> 悲情三江水,断肠剃头刀哪!</p><p class="ql-block"> 细细地查看一下长子三千年的官场历史,你就会发现,外乡人在长子做官的人很多,而本地人踏入主要官阶的人很少。究竟是传说的妖孽作怪,还是命运的无情摆弄,长子人也说不清了。长子人紧握着手中那把弹夹子,告别“厚完雄天下”的长子城,在北国的风沙中出没,在南国的绿荫下摆摊。他们靠的是手艺,挣的是血汗钱;凭的是和为贵的心性,用的是不折不挠的毅力。好在人人都需剃头,连皇帝老子都不例外。王公大臣的头纵然带着一脸阴沉,令人胆怯,但在那剃头刀前也得乖乖低下。</p><p class="ql-block"> 长子人敢在皇帝的头上摸,敢在皇帝的头上动刀!龙须让他整,龙发让他剃,普天之下,谁有这种胆量,谁有这种荣耀?长子人!</p> <p class="ql-block">摸着皇帝的头,满足了一种荣誉感,古都的情结一股脑儿涌上心头,在内心的世界就养成了小家子的狂妄!有一段顺口溜,想来也不是后人编的:</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剃头担子不大,</p><p class="ql-block"> 挑着满朝銮驾。</p><p class="ql-block"> 不管公孙王侯,</p><p class="ql-block"> 抓住圪脑说话!</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其气派不能说不大。</p><p class="ql-block"> 现实的情况是,无论是做官,还是经商,要形成一种强大的氛围,必须从小得到耳濡目染。而从小得到浸染的条件必须是门风的传承,家教的施展。古话就说得好:“门里出身,自会三分”。这样看来,三斗三升的芝麻官的官场文化没有,三斗三升的剃头匠的传承却是现实。</p><p class="ql-block"> “虽是毫末技艺,却是顶上功夫”。长子人只有在剃头挑子上,才找到一点人生快意。毫无疑问,这种“气派”和快意,必然在心理沉淀上凸显出一种浮躁。形成一种充满悲剧意识又有些许欣慰的长子文化的底蕴。</p><p class="ql-block">长子人带着长子人多年形成的守操,在曲曲折折走过的历史大路上,留下许多个难以言说的话题。</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三)</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说来有些奇怪,凡是长子地界的人,不论是居住在窝棚山庄,还是生活在平野河边,也不论男女,也不说老少,拿起剃头刀子都能舞弄几下,还很像个样子。果真是南蛮子扔下的剃头刀子在作怪吗?</p> <p class="ql-block">剃头,因为它具有一种敢在众官人或皇上的头上动刀的行为,虽没有享受过“笙歌归院落,灯火下楼台”的生活,但高墙小院見过,豪门大宅也进过,混迹官场的机会也不少,应该说也是见过不少世面的人物,说它具有少许的官埸文化性质也是事实;剃头交换的是钱,虽不富裕,手头的碎银子也没有断过,自然也有经商文化的因素。但查遍所有的资料,因为会剃头做了官,发了大财的,却始终没有记载,也没有听说过。说白了,那也不是寻求仕途的正经途径。</p><p class="ql-block"> 冯士翘。长子名人,才华横溢,一支秀笔,在上党州县挥洒得风风火火,他与壶关县的冯文止,长治县的常大中,互为表里。他们约定,三人中凡一人被邀做碑,必知会另外二人,一同前往。也就是非冯文止撰文,冯士翘不书丹,常大中不刻碑,反之亦然。老实说,这种约定虽保持了一定的高度,却有严重的局限,不能兼收并蓄,博采众长,必然要走进一个死胡同。</p><p class="ql-block"> 果不其然,才华横溢的冯士翘在无法满足自己心理需求的逼迫下,独自跑到五台山上,在寺院到处壁题旧诗,挥洒翰墨,希望常来五台山拜佛的乾隆皇帝发现他的才华,委以重任。</p><p class="ql-block"> 这真是典型的长子人的心思:好面子,怕闪失,又不甘心——犹抱琵琶半遮面。</p><p class="ql-block">既是千里马,就该直奔京城。成,留下做大官;不成,打道回府做小老百姓。思虑重重,忧柔寡断,又想当妓女,又想立牌坊。结果,空等三年,盘缠耗尽,无奈回到长子,终日郁郁寡欢,不久一命呜呼。但就在他死后的第二年,乾隆皇帝真去了五台山!</p><p class="ql-block">看过字迹,品过诗文,乾隆皇帝感到冯士翘还是个人才,于是,封了个书法第七把手,还不知他在地下有没有感知!</p><p class="ql-block">命也,运也?</p> <p class="ql-block"> 冯士翘的行为,纯粹是长子人的作法:长子人的心态,长子人的思维,长子人的小手腕,是长子文化养育的结果。</p><p class="ql-block"> 陈华夫,长子西汉人,大学生。1931年入党。1936年组建中共长子特别支部,任支部的主要领导人。1939年的山西“十二月政变”,阎锡山大肆逮捕杀害共产党员,为避免更大的牺牲,支部转入地下活动。其后,支部恢复建制,几次邀请陈华夫登记不到,后自动脱党。</p><p class="ql-block"> 冯士翘为什么不直面京城?陈华夫为什么不敢再去登记?都是长子文化传承铸就的祸。人们都觉得,像冯士翘、陈华夫这样的人物,如果勇敢点,城府大点,说不定真能熬成个人物,当成个大官。但是他们的行为、胆识、情怀太“长子化”了,登不得大雅之堂。这也证实了“长子人不行”不是一种凭空的说道。</p><p class="ql-block"> 说真的,长子人缺乏燕赵慷慨悲歌侠士“风萧萧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气度,也少见赵子龙单骑救主义薄云天的气概。黎城和襄垣人的包容和豁达,长子人也缺乏几分。</p><p class="ql-block"> 占据上党盆地半壁江山的长子县,凭着地平水浅,风调雨顺的优越条件,使得一望无际长势良好的庄稼,掩饰了一年年劳作的苦痛,带来的是小富即安的心身快活。亦无战争亦无灾,不忧糠菜不忧粮的现实,养就了许多贪图安逸,不思进取的人事,也导演出许多无事生非的现象。或因一尺墙,或因半犁地,抑或一句话,或因半升米:婆媳斗气,兄弟反目,姑嫂拌嘴,街坊相妒,成了小富即安后,长子人经常操练的生活主题。长子人的精神内核有一种广袤的缺失,思想行为却多了一种内斗的快活!</p><p class="ql-block"> 应该说,“剃头文化”虽不是长子文化的主导,但它表露出的主导意识却是非常强烈的。这种文化的平仄是内卷的,表露的精神底蕴是忧柔寡断,因此在现实生活中,在矛盾的斗争中,始终发不出一种铿锵有力的声音。遇人看不透,遇事摆不平,为人又保不住老本</p> <p class="ql-block"> 有一件发生在长子解放初期的真实的事件,令人值得深思:</p><p class="ql-block"> 1948年,当解放军的炮声还在大江南北不停地轰响时,长子已是“解放区的天,明朗的天”了。新一届县委在民众的期盼中成立,工作千头万绪,百业待兴,然而,担任县委书记的张星图(长子人),因长期生病,不幸去逝。后由组织委派,县委的全面工作由当时的县委副书记刘文书主持。刘文书是一位女同志,也是经过枪林弹雨考验的一位革命者。新县委会组成的人员中还有:组织部长吴为斌(长子人),宣传部长李益(长子人)等。张星图去逝后,吴为斌、李益等屈居一个女同事的石榴裙下,是不是有取而代之的想法,不好推断。</p><p class="ql-block"> 新县委刚成立,工作千头万绪又处于百业待兴的复杂困难时期,县委成员中有分歧意见,有不同的看法再所难免,重要的是要相互理解,面对分歧,以大局为重,消除隔阂,找到合作的共同点。但是,长子县委会的领导们没有这样做。两位年轻的长子籍的党的同志,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抛开所有的忌讳,在工作中借一些无聊的小事情,放肆地诋毁刘文书。没有心计和掌故,也不解风情,像两只无头苍蝇,在县委的大院子里横冲直撞。</p><p class="ql-block"> 一日,宣传部长李益,见刘文书的住房冒出诱人的香气,好奇地走进去一看,见刘文书做了一锅决片甩鸡蛋的面食,准备享用。其时,刘文书已是有孕在身。</p><p class="ql-block">一锅决片甩鸡蛋的面食,在当时的解放初期,相当于现在的山珍海味——宣传部长李益本来就看不惯刘文书的行为,见此情景,不由怒火中烧:“革命还没有成功,你倒享受起来了。”一脚把刘文书做好的决片汤踢了个底朝天。</p><p class="ql-block"> 难咽这口恶气,刘文书当夜骑马奔回到地委。她的丈夫戴树理是晋东南地委的一位老领导,曾在长子工作多年,担任过县大队政委,名声显赫……</p><p class="ql-block"> 县委主要领导赌气出走,“决片汤事件”在县委大院闹得沸沸扬扬……</p> <p class="ql-block"> 担任长子民政科科长的人,是一位转业下来的红军干部,叫邓义。年龄大还有伤残。其时,县委招进一批年轻的女孩,其中的一位长得眉清目秀,十分出众,被众人誉为“盖长子”,后被邓义看中。女孩对老革命多有崇拜,虽然这邓义又老又瘸,但革命有功。崇拜英雄,是新中国成立初期年轻女孩们的思想向往。一来二去,加之邓义追得紧,女孩便有心以身相许,随定下终身。</p><p class="ql-block"> 县委组织部长吴为斌,正是青春勃发时期,虽已成家,也看上了这个女孩。女孩觉得吴为斌年轻有为,便心生犹豫,想另择高枝攀缘,于是,背着邓义,两人私下交往甚密,后被邓义发现。邓义怒不可遏,拔枪对准了吴为斌的胸膛……</p><p class="ql-block"> 桃色事件的炫丽,加上决片湯的香味,两件事裹挟着县委大院里的各种恩恩怨怨,传导得满城风雨,也惊呆了地委大院的芸芸众生。从此,长子人排外,长子人不好斗的言论甚嚣尘上……</p><p class="ql-block"> 李益、吴为斌年轻有为,上不得高位,已经让人感到痛心,最终,在1948年“岳北整党”中,把长子县委的一班人“连锅端掉”(全部撤换)了。</p><p class="ql-block"> ——为人保不住老本,情何以堪?长子人啊长子人。</p><p class="ql-block"> 不能识别他人的情绪,是情感智商的重大缺陷,也是人性的悲哀。</p><p class="ql-block"> 长子的干部队伍,因这两件事情炫弄,从一开始,就像一张狗皮膏药似得名声不佳。</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四)</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搞政治的最高境界,是人不知鬼不觉,就把人群带上了另一座山头。挣钱的最高境界,是挣别人看不懂的钱——但是,要做到这一切,需要谋略,需要智慧,需要心计,需要拿捏。在这方面,说句实话,长子人真不行。思想扭曲,行为简单,长子没有强势文化。长子人只有诚实、悲情和柔弱。长子人不懂的韬光隐晦,也不善解风情,长子人只会以诚实对抗这个充满诡异的世界。而诚实的反面就是奸诈,柔弱的极端是倔犟。长子人一旦得不到他需要的,被剃头挑子挤压的变形的心理就要发作——带着西燕古都的那几分骄傲,带着精卫鸟的强烈的复仇心理,不问青红皂白,鲁莽出击,尽管诉求是对的,但结局往往适得其反,在历史的教科书上留下一笔很痛心的记录。</p> <p class="ql-block"> 1959年的屯留、长子两县的合并,长子县改为长子镇。长屯合县,本是国家行政区域的一次尝试性的划分,是社会追求“一大二公”的思想作怪,本没有多少思想和行政价值。但这一改,彻底激怒了长子人,尤其激怒了长子的干部群!你想想,—个三千多年的古县,有着西燕古都名声的长子,改着改着变成一个镇!——县委门前大麻池的宝物被黑,三斗三升多的芝麻官变成了那么多的剃头匠,长子人本来就憋着一肚无名之火,这一合并,官员富余,又使很多长子干部或者丢了官帽,或者官帽子低了许多级别。</p><p class="ql-block"> ——上告!为一己之利,也为长子三千年古县的荣耀!</p><p class="ql-block"> 于是,联名上书,写信陈情,你方告罢我登台,搞得地委领导也不得安宁。本来1948年的“桃色新闻”和“决片汤的事件”,已经给当时的晋东南地委领导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这一次的两县合并,长子人不依不饶地告状、上书。长子人难缠,长子人排外,长子人不好斗,长子人寡情,长子人尖酸,长子人刻薄,长子人自私,长子人像茅坑里的砖头——又臭又硬,长子人像西瓜掉到油桶里,腻滑得像条鱼。总之,长子人是颗难剃的疙脑!</p><p class="ql-block"> 其实呢,长子人排外,是长子人没有本事;有本事的人从不排外,也不去告状。长子人尖酸,是长子人心里酸;酸的是三斗三升的芝麻官变成了三斗三升多的剃头匠。长子人刻薄,长子人寡,是长子人底子薄,除了一担剃头挑子,一把招揽顾客的弹夹子,几乎一无所有。长子人一肚子苦水,没有人能理解。</p><p class="ql-block"> 长屯合县,存续时间也只有两年。长子人告状了两年,上书了两年。后屯长分县,回归原位,表面上看长子人吿成了,但告状这件事造成的负面影响却难以估量。首先,联名上书或写信陈情的90多位劳模、名人、干部被打成各条战线上的“反党小集团”!反党啊,这在当时应该是天大的罪名!长子的干部因此倍受煎熬与蔑视。长子人在外地的名声,也因此极端地丑陋不堪起来。</p> <p class="ql-block"> 古人云:欲而不止失其所以欲,有而不知足失其所以有。果不其然,小不忍机乱大谋。长子人不计后果“小不忍”的行为,果然在后来的几年中迅速地得到了报应,使得长子干部队伍深陷在一个悲剧的殿堂里,爬也爬不出来。</p><p class="ql-block"> 1964年,四清运动开始要搞试点,晋东南地区需选一个县做试点。据后来传出的消息说,在选择哪个县做试点的问题上,整个地委领导没有一点异议地选中了长子县:干部不行,马路不平,产粮不多,电灯不明。</p><p class="ql-block"> ——清!一句话,长子是应该好好地搞一次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了。</p><p class="ql-block"> 于是,七千人的四清队伍浩浩荡荡地开进了长子县,清政治,清经济,清组织,清思想。在农村清账目,清仓库,清财物,清工分。一时间,从生产队大小干部,到全县机关事业单位的大大小小的领导,统统被赶到“楼”上“洗手洗澡”去了。其阵仗之威严,其气氛之严肃,其行动之神秘,弄得长子人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谁也说不清突然刮来的这阵“风”有多厉害。稍有点账目不清,手脚不干净的干部,或者政治思想上,家庭历史上有些问题的领导,吓得跳楼的跳楼,自杀的自杀,给“四清”平添了许多“不清”的案例。“洗”不净,说不“清”的干部免官免职,调离的调离。17个乡镇书记被免职,全县近百名不同级别的干部被挂起来,昼夜不停地审查,甄别,当年的“反党小集团”再一次受到心身的重创……</p><p class="ql-block"> 整个长子大地在那强大的政治攻势下慑慑发抖……</p><p class="ql-block"> 四清运动,折腾了一年,使得本不怎么样的长子干部队伍,遭到了一次毁灭性的清理和打击。为了“洗清下楼”,干部们相互揭发、指证,不认疏亲,也不计后果,只求自己脱身,忘记了最基本的做人道义。如果说鲍宣、辛甲的悲剧是一种历史的声音,其中还含着悲壮,那么现在虽是实实在在的切肤感受,却充满着一种生命的卑微和猥琐。</p><p class="ql-block"> 长子文化,或者说长子文化里那串响遍全国的弹夹子的声响,虽然声声不断,响遍了大江南北,但比起当阳桥上张飞的那一声吆喝,其真诚和道义真是相差的太远太远了。</p> <p class="ql-block"> 长子文化,或者说长子人多年来养就的习俗性情,思想行为,再也跟随不上时代洪流的变迁,“长子人不行”的言论成了实实在在的谶语。</p><p class="ql-block"> 在“四清运动”中,一部分刚“洗清”走到楼下,还没有站稳,上位,大气还没有敢喘一口气的干部,就随着1966年而来的“文化风暴”,直接被吹到批斗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舞台上,站板凳,坐“喷气式飞机”去了……</p><p class="ql-block"> 比“四清”更惨烈的景象,天天,月月,年年在上演……</p><p class="ql-block"> 长子的干部队伍,再一次被卷入巨大的灾难中,其因地域和情性形成人性、习俗和道义,直接在社会的大烤盘上里外翻烤了……</p><p class="ql-block"> 在长子的干部历史上,有过大开大合的人物出现,也有惊天动地的行为展示,但不知道为什么,都以一种严酷的现实,悲剧性的结尾宣告结束。</p><p class="ql-block"> 下图所示,是1936年左右长子组成的第一届新县委会,也可以称做“中共长子特别支部”。成员大都是长子籍人士。按照惯常的思维推理,这些把脑袋别在裤腰上,早早地就投身革命,不惧枪林弹雨的血腥,为革命出生入死的人,什么样的大风大浪都经过。只要能活到新中国成立,必定能熬成部级或副国级式的人物。但最后的结果,实在让长子人感叹无比,唏嘘不已:命也?运也?时也?</p><p class="ql-block"> 其实,命和运,说到底都是一种变相的文化呈现。历史上的范蠡出走,文种刎颈;冯唐易老,李广难封,都是一种文化和性情的操弄。</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1936年前后中共长子县委会成员名单</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五)</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不可否认,习俗、情怀和地域构成的文化特色,具有强大的塑造力。不是你接受不接受的问题,而是在生活的潜移默化中,已经把你的人格、气度和认知塑造的极端符合地域文化的特色,只要你生在这个地方,任何人都摆脱不掉它的影响。</p> <p class="ql-block"> 官,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做的,也不是给你一个官位,你就能做的下去而且能做到高位的。做官需要智慧,做官要有使命感、责任心。做官还必须会做局。做局必须有心机,有手段,会算计,会拿捏。而这一切,长子人都不行。</p><p class="ql-block"> 长子没有当官文化的传承,说得不好听点,长子人不会当官。即使当了官,居于官位,老想得是“和为贵”,怎么不得罪人。没有使命感,也很少有责任心。别人创造的执政需用鞭子、刀子、抹子、锯子做法,不会用,也不敢用。做领导没有杀性;做下级,唯命是从。但一转身,长子人就敢把自己的小打算,塞进领导布置的任务中,想方设法地操弄,获利,让人觉得长子人很不诚实了。</p><p class="ql-block"> 由于格局不高,气度不大,长子人即使自己当了官,也是沾沾自喜,自唱自乐的行为居多,没有大气派,没有大景观,也没有大境界。“先天下忧而忧,后天下乐而乐”好像说给别人听的,也不考虑抱团取暖或为社会提拔选贤的事情,反倒非常忌讳与自己平起平坐的人,有点好处,“宁赠外人,不予同伴”,生怕这些人的超越,小心小胆的看护着那点“家业”。倘若有人幸运地被提拔或重用,要打破现有的平衡局面,其醋意就会大发。轻者说几句不疼不痒的风凉话,重者就要上书、揭发、打小报告。都说人抬人高,长子人是要千方百计,甚至“齐心协力”地把要抬上去的人拉下来。所以,长子人上不了大位,不是没有原因的。</p><p class="ql-block"> 黎城和襄垣人很少有这样的行为。他们把攀“骨亲”的故事延伸、推进到极致。“小外甥”“小舅孩”的相互戏虐,都是想当老大,压对方一次,但更多的是体会感悟其中幸福和温暖。因此,黎城人到襄垣主政,襄垣人俯首帖耳。襄垣人到黎城做官,黎城人服服帖帖。其中原因除了领导的人格魅力、施政才能外,关键还是认同上辈子是“亲家”!他们巧涉原则,相互提携,不避嫌疑,尽力而为,情恋故土深耕耘,赢得一片赞叹声。长子人没有这样的气量。</p> <p class="ql-block"> 长子人没有敬畏心,也很少做逆向思维。事实上,心存敬畏,才能做到行有所止;有逆向思维,才能追索事物的本质。表面上看,长子人遇事激昂无比,爱憎分明,实际上只是一种匹夫之勇。扭曲的心态,毫无定力,一遇强硬,便低头服软或反戈一击。 </p><p class="ql-block"> 长子人没有大富大贵的人物,长子县城也没有大开大合的喧闹。北高庙解放的炮声,曾经震撼过长子人,但那时间太短了,只有9天的时间。长子做过西燕古都,满打满算也只存续了9年。当年,跟随着解放的炮声南下的那批人员,本是提升、改变长子干部队伍素质最好的机遇,但因留恋家和其他种种原因,中途跑回来的人也不少,留下的虽有成就,按照长子人不抱团,各自为政的行为习性,也没有造成多大的阵仗。</p><p class="ql-block"> 长子,迫切需要一个华丽的转身!</p><p class="ql-block"> 长子的有识之士在改革开放初期重新烈士塔,意在重整旗鼓,开辟新天地,其用心之诚实,思想居位高,格局之明朗,令人感动。认识到长子人短处,改造长子人多年来相处的的文化氛围,剔除长子文化中的糟粕,革除剃头文化中盲目的自娱性以及局限性,把长子人的文化格局,政治格局提到一个令人满意的程度,把悲催化作一种做人的大气概,做事的大格局,真的是迫在眉睫的事情。</p><p class="ql-block"> 应该说,胡富国在山西当政的那几年,他若用心谋划,对长子干部队伍的调整、重振,无疑是个好机会。重振山河待后生。但老胡做省长当书记八年,没有对长子的发展做过科学的排乒布陣,也没有很好地对长子的干部队伍的成长做过谋划。一方面,长子的干部队伍,在“并县”、“四清”和“文化风暴”中遭到的粉碎性的打击和清理,已经没有很好的人才储备,不好选拔是实情。但中国不是还有句老话,叫“矬子里头拔将军”吗?家乡人对家乡生出的官,有些特殊的要求也属于正常。</p><p class="ql-block"> 不可否认,老胡的亲民形象,亲民言语,给他本人增色不少,且很接地气。他用他的标准的长子话,长子音,作过无数次感人的演讲,鼓动过无数人的工作热情。太旧高速公路修建初期,为了鼓舞工人们的干劲,他满口答应筑路工人,通车那天,他亲自登台给筑路工人唱大戏。老胡唱大戏,一方面是他的爱好,但放下身子去做的行为,在高官们中还是很少见的——无论如何,老胡把长子的三件宝,说书、唱戏、剃圪脑,提到政治的舞台上操弄,也算是一种持色吧。但老胡是个政治素人,没有多少远大的政治谋算,做官后自唱自乐,自我陶醉的场景屡見不鲜!没有深思远虑,不太会利用执政党的官場规矩,仅以个人的好恶办事,就有失大局。</p><p class="ql-block"> 长子有没有敢当责任、又有谋略的干部?有。但是这种人太少了太少了。</p> <p class="ql-block"> 张青彦!长子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教育局长。民间流传的“302事件”是他人生最辉煌的一笔点缀。</p><p class="ql-block"> 十年浩劫结束,受损最严重的教育,得到国家的高度重视。当时上级有文件,要把一批在教育战线工作多年的民办教师、代理教师转为正式教师,以便使受损最严重的教育迅速恢复元气。是民心所向,也是当时的形势需要。当长子的302名代课教师,经过研究筛选审查确定下来后,上边又来文说,能转正的必须在山区工作多年的代课教师。显然,长子选定的人员与文件的要求有了牴牾。</p><p class="ql-block"> 强行实施,打擦边球,是有政治风险的。究竟张青彦是怎样说服县委领导,把要转正的302名人员调往山区,再把山区工作多年的老师补充到平川的,社会上有很多种传说。但是,面对种种担忧和为难,张青彦坦然地说:“长子人民的干部,不为长子人民操心办事,长子人民要他干什么?如果因为这件事情把我拉下马,免了我的局长职务,再踏上一万只脚,我毫无悔意。”</p><p class="ql-block"> 奇怪的是,在张青彦的操办下转了一大批民办和代理教师,长子人没有一个去告状的。这就是长子有名的“302事件”。</p><p class="ql-block"> 像张青彦这样敢担责任,敢冒风险,又有谋略,愿为老百姓操心办事的领导,现在有几个?</p><p class="ql-block"> 令人遗憾的是,“一万只脚”没有敢踏上去,一个“年龄限制”却把一个正直的干部晾在一个尴尬的平台上,让人指点笑话了。</p><p class="ql-block">话说当年,长子组建政治协商会议,曾委派张青彦组建,万事具备事后却借年龄问题把他排除在外,而和他同样年龄的人,该“人大”的人大,该“政协”的政协,乐呵呵地坐在新的官位上,或弹冠相庆,或自我陶醉了。</p><p class="ql-block">一辈子刚正不阿,不归派,不入帮,不曾欺骗过任何人的张青彦,竟然活成了一个笑话!</p><p class="ql-block"> 在羞愧难当的折磨中,张青彦心力憔悴,不久瘫倒在床,一病不起……</p><p class="ql-block"> 张青彦的结局,再一次诟病了长子文化的劣根与局限。</p><p class="ql-block"> 长子不是没有人才冒出,是人才冒出来后,冷眼旁观或冷嘲热讽的人多,热心扶持的人少。倘若这人才还要“冒顶”,就有人要站出来,先把他的“顶”掐掉。长子人窝里斗的本事,绝非一般。长子文化存在的劣根性不可小觑。</p> <p class="ql-block"> (六)</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长子人有没有“行”的地方?有。就一般的情况讲,长子人一是吃苦耐劳,肯下气力。二是爱家且勤俭,肯为之付出。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在长子的乡村,很少看到游手好闲的人在大街上溜达。为了这个家,既是有些残疾和病痛的人,也要忍着苦痛,扛着锄头到地里“动弹动弹”。长子人肯吃苦又勤俭的精神,无人能比,也令人感叹。</p><p class="ql-block"> 改革开放后,长子人凭借着政策放开的大好时期,手疾眼快,赶新潮,求新变,外出的,剃头刀一把走天下;留居的,在脚下的土地上,建大棚,种新菜,用勤劳的双手,节俭的品质,日积月累,聚少成多,盖起了一座又一座宽敞明亮的瓦房。纵观当时全省各县的乡村,谁也比不上长子的乡村新,没有哪个能比得上长子的乡村美!一排排,一座座高高的门楼上镶嵌着“山清水秀,紫气东来,清雅贤居,天道酬勤,厚德传家,人杰地灵,志存高远,钟灵毓秀,耕读传家,国泰民安”等装饰精美的吉祥文化祝语,把长子乡村标榜的欣欣向荣,喜气洋洋。</p><p class="ql-block"> 长子人聪明,长子人能干。但在长子有一个奇怪的现象,无论你多聪明,多有才,在长子人这个圈子里,累死你也没有人说你个好。你要想扎翅,想飞起来,想“鹤”立鸡群,等着你的必是身败名裂。长子人有的是办法把你搞臭。然而,当这些人离开本土,离开长子人设的圈子,投入到外地的文化环境中,长子人往往都有很好的前途和发展。所以,有人说,长子人一个人做事时,就是一条龙,龙行龘龘;若是三个长子人共事,就变成一窝虫,乱挤乱咬,毫无建树。</p><p class="ql-block"> 长子的这种文化现象,值得重视与研究。</p><p class="ql-block"> 说了一堆长子人不行,那么长子人怎样才行?</p><p class="ql-block"> 首先,长子人对长子文化的劣根与局限,要有一个清醒的认识。这是至关重要的。顺不轻喜,逆不乍怒。文化的成茵,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现象,有它的土壤与气候,也有因袭和误传。长子迫切需要遴选不出一种主流文化,主流声音,并且在文化的传承上,有一次脱胎换骨似的凤凰涅槃,彻底改造长子文化的局限和劣根。这是其一。</p> <p class="ql-block"> 其次,长子各种各样的文化人有很多。长子还有很多誉满全国的神话传说、名胜古迹,其寓意深长,散发着浓厚的古情古意。毫无疑问,这些神话和古迹对于长子人的文化气质、文化性格的形成,有重大的潜移默化作用。在这些神话传说里,遴选出一种新时期的主流文化,师古而不为其所役;在名胜古迹上构建一种开放的心态,趋新而不畔其规,实在是当务之急。毫无疑问,这些任务就落在长子文化人的身上。长子的文人是从长子的文化堆里滚爬出来,一有觉醒,便能直击要害。问题是如何才能觉醒!需要好好研究。</p><p class="ql-block"> 第三。这些年,长子人重视了学校对孩子们的文化培养和文化教育。盖新房,住新居,不再是长子人生活追求的主要目的,把孩子送进高等学府深造,让他们将来有新的生活,新的前途,成了长子人的首选。尧王倡导的老大守户不离家的观念,长子人弃之如敝履,很多的年轻人考学或学业有成后,离开长子奔赴到了全国各地工作生活。毫无疑问,在鲜明的对照中,他们会深感长子文化对人的情商与智慧形成的局限,定会有所觉悟和抵御。数年之后,他们会带着新的生活,新的观念,以新的姿态,新的价值,新的行为,围堵或革新长子原有的观念和生活,肯定对长子文化会有一种审视和改造。也不可否认,这部分人由于与长子的骨肉相连,以及千丝万缕的联系,觉醒是艰难的,摆脱更是艰难的。虽然他们是从新生活圈里走过来的,但潜移默化的力量是十分强大的,问题是如何才能不重滔覆辙?</p><p class="ql-block"> 所以,在长子遴选不出一种主流文化,主流声音,刻不容缓。</p><p class="ql-block"> 长子旧城改造的工作基本完成,整洁宽敞的大街,中国气派的华灯,每每晚霞落尽,就是万家灯火通明,辉映着北高庙凌空欲飞烈士纪念塔,新环境,新气象中透露出来的新格局,新景象,让长子人欣喜若狂!长子人对当年旧城改造时的县委书记王震的工作魄力,施政才能,政治手腕,思想格局,亲历亲闻亲,大生感慨。</p><p class="ql-block"> 有感慨,就会有觉醒。“叶坠误惊幽鸟出,林空不碍断云飞”。</p><p class="ql-block"> 长子人需要好好地做一下“扩雄”运动,把眼界放宽,把心雄放大。“不行就是不行。”看到自身的短板,幡然醒悟,未为晚也。</p><p class="ql-block"> 海纳百川,才有巨浪滔天。</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作′于2023年6月——12月</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附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