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子嶺下圆佛缘(纪念圆霖师父一百十周年)

一介画夫(江野)

<p class="ql-block">  岁月即逝,翻刷手机得知今年是我皈依师父圆霖法师诞辰一百十周年,一晃圆寂十七个年头了!回想当初,我带着《十八罗汉卷》和我的画册,很䖍诚从苏州出发先去了淮安返回经南京专程寻访江浦狮子嶺兜率寺拜见九十一岁的圆霖法师,经多少次的问询,漆黑摸到了寺院的门,一片寂静,看来象是僧人们早已休息,也不见一人,一看时间已是八九点钟了,有些阴森森的,我想不打扰他们了,反正找到山门了,明天一早再来吧!</p><p class="ql-block"> 圆霖法师的大名,我是从寒山寺明净小和尚禅房看到一幅落款九一山僧的对联,和一幅简笔的观音,笔法木讷,禅意空灵,非一般修行之人是不可及也,产生了强力的欢喜心,似乎有一种神秘的诱惑招呼着我,一定要去拜见,打听地址,没多久就按排此行。寺庙有山门无围墙看上去十分破旧,问询方丈室就在山门边上一间很普通平房,叩门一个八九岁的小沙弥开门,很是可爱象一休和尚,便说:“师父有事”就把门关了,我们便参观寺院的各个地方,观赏圆霖师父画在墙上的墙上壁画,严格来讲不能叫壁画仅是白墙代纸,就像亚明东山近水庄的墙画一样,也不知是亚明老师是学了圆霖,还是圆霖学了亚明,亚明说了要打破南方无壁画,虽然.江浦跟江南己有一江之隔,他们二位可称南北国画画墙上的记录。据说圆霖法师起初是画挂轴上墙的,由于山门无围墙,经常雅贼搞起了收藏,无法就想到了直接画到了墙上就搬不走了,至于亚明可能就是想自古南方无壁画,他来打破之由吧!</p> <p class="ql-block">整个寺院大大小小的墙面到处画上画和书上弘一般的书法,《虎溪三笑》《寒山拾得》《朝圣》《三十二观音法相》《四大佛山》等等大小不一的画,看似一个书画展厅,禅意浓浓,墨香阵阵,深深感受到圆霖法师的一生的修行,我一一拍照记录,约一个多小时后,我们又来到法师禅房扣门,小沙弥开门说:“师父有事”又把门关上了,我们只能在门口等,反复几次一直没放我们进去,我们一早过来足足在门外有三个小时了,这时门内出来一个大哥模样的中年人,一看我们就问:”你们找师父什么事,你是干什么的”我拿出画册自我介绍了一下,他很热心带着我们敲门进入了禅房,拜见圆霖法师,我拿出画册恳请指导,并做了一些供养,法师很是平易近人,看着我的画册嘴念叨着:“画得好”我也顺手就在他的画桌上画起了《达摩渡江》以结佛缘,圆霖法师也顺手送了我一幅简笔罗汉图,我带去的十八罗汉大卷当时没裱.,我带了裁好的纸请他写个卷首,他书写“大愿悉成满”五个古拙浑厚,禅意浓郁的法书,当时还带了一卷还没完工的五佰罗汉卷也展示了给他看了,本想也由他题首,看他年高九十一岁,也不忍心叫他写了,有待下次再来吧!就这样我们告辞了这位大德高僧和那位引进我们进门的正康大哥。</p> <p class="ql-block">  回苏州没几天,正康师兄来电说,圆霖法师说我画得不差,最好能皈依他门下,问我是否愿意,我说求之不得呀!正康师兄说:你必须要来南京做一个皈依手续。于是我又带上一些作品,再赴南京,叩头拜师,念道: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法号正千,师父发了一个小本子,1995年台湾回来后,我对张大千研究也下了不少功夫,我原来的堂号“点几楼”改为“大元堂”相应于“大风堂”并由亚明老师书写,法号正千意为大千世界。后来有位师姐说我“千”不好是没有边傍,是只能单干,我说我“野”字有呀,她说“野”傍边“予”也是你自己干呀!我想奋斗了大半辈子单枪匹马,自由闯荡在江湖浪得虚名,确实自己干自己太累了,于是我想改一个法号“正明”这样我的二位受业老师“亚明、王明明”都包含在内,后来再见师父我想改为法号“正明〞,他说你自由可用,那本就不用改了,所以“正千、正明”都是我的法号。</p> <p class="ql-block">  后来三天两头往南京跑去看望师父和参加法会,几乎一二个月,正康师兄来电说师父在牵挂你,说毛胡子好久不来了,我即刻就带上画好的扇面和手卷往南京跑,做些供养由师父帮我题一下,一卷我临写齐白石仿金农的十八罗汉手卷,师父反复观看,看看每个脸都像我江野自己,我也仔细观看确实把我的心性写入了其中,于是师父提笔题道“画佛成佛”所以不知不觉我有师父扇面书法好多幅,有一次我带去我画好的扇面十四幅叫他慢慢写,后来我仅拿到一幅,其它都是边上人要去了,后来我从拍卖场买进了一把。</p><p class="ql-block"> 直到师父九十二高龄,由于长期书写右手关节发痰不能动笔,他改为左手书写,我带去罗汉册页本书写“无上清凉”四字同右手没什么差异,我惊叹“同右手一样啊”师父说道:“书写左手右手并不重要,主要的是用心写”一句用“用心写”偈语让我顿悟明白了多少事!</p><p class="ql-block"> 以此文怀念师父圆霖上人诞辰一百十周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