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杂记】晓歌的《信马由缰》

汪海

　　旧同事、老朋友张晓歌从北京给我快递来他的新作《信马由缰》。这是一本记录下他生活点点滴滴和所思所想的散文集。打开翻了几篇，真情实感，有情调，也唯美。很好的文字功底，记录着一个成功男人的酸甜苦辣和心路历程。
我与晓歌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在海口相识。当年我在刚成立的深发展海口分行做办公室主任兼管人事。晓歌是分行开业后不久招聘的第一批中层干部之一。那批干部年轻，学历好，都是内地国有银行的业务骨干。敢来海南也都有冲劲和想法。后来这批人多混的风生水起，十几年后不少人进入了分行领导岗位。我对晓歌的最初印象是憨厚、沉稳，会计水平过硬，专业上没问题。接触时间长了还发现他个较真的人，原则性强，耿直率真‌，身上有一股关中人的“倔”劲。
　　入行后，领导安排他做分行财务部负责人，工作得心应手，开始也顺风顺水。后来我下放到支行当行长，晓歌对我工作多有支持。再后来，他因为业务上一些小事常与领导较真，也被调整到支行，与我搭档过一段时间。俩人都从内地国有银行机关来海南不久，对新的职场文化还有许多不适应，碰到一起有惺惺相惜的感觉，相处的也很舒服。不久他离开银行回内地发展，我也来了重庆，从此天各一方，联系也不多。但老同事聚会时还是会互相打听对方消息，相互牵挂。
　　离开银行后，正赶上九十年代和本世纪初十几年最好的改革发展时期，晓歌凭着自己扎实的专业能力和身上那股倔劲，一路开挂，后来成为国内最早的私募基金管理人，资深职业投资经理人，先后在湖南卫视和中央广播电视台（CMG)任高管。在我出银行的同事中，他算是出类拔萃的佼佼者。
我常常拿自己的平庸与这些优秀的人作比较，告诉晚辈一个道理，人生输赢大多不在起跑线上，而在于节点或转折点上的选择。你要选择舒适平安，少折腾，你就应该接受平庸。“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你也别总担心会错过什么。走到叉路口，上了这条道，就意味着你错过了另一条路上的风景。

　　我退休后去了趟北京游学，他得知后非常高兴，立即相约见面。一别三十多年，老朋友白首重聚，道不尽别后的依稀。恢复联系后我才发现他还有另一面，在创造辉煌职业生涯的同时，追求精神上东西，练书法、写散文，也样样精彩。

　　行走在人生的路上，如果能将所见所闻，所思所想，点点滴滴记录下来，便是生命的历程，人生的态度。我们每个人都有一本自己的流水帐，多平淡无奇，波澜不惊。往往记着记着自己也淡忘了，时间抹平了一切。读晓歌的散文，我看到了不一样的经历，不一样的艰辛和不一样的感悟。我仿佛从他憨厚的外表中，看到他内心的激荡——《信马由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