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荷花🪷放清香

风的歌谣

<p class="ql-block">拍摄制作;风的歌谣~笑笑姥爷</p> <p class="ql-block">  年年荷花开放,像是时光写给夏日的一封长信,总在蝉鸣渐起时如约抵达。池塘里的淤泥是沉默的序章,去年枯梗留下的痕迹还未褪尽,新的绿便已顶破水面。先是卷着边的小荷尖,怯生生地试探着阳光,没几日就舒展成圆盾似的叶,层层叠叠铺到岸边,把水面遮得只剩星点天光。风过时,叶与叶相碰,溅起的水珠在叶心打个滚,又悄悄滑回水里,惊起几尾红鲤,搅碎满池云影。</p><p class="ql-block"> 然后便是花了。先是骨朵儿,像蘸了胭脂的毛笔头,被青绿的萼片轻轻托着,在叶间亭亭玉立。某夜一场骤雨过后,晨露还挂在叶尖,就有一两朵忍不住绽开了——粉白的瓣儿层层叠叠,最外层微微向外翻卷,像少女扬起的裙摆,中间鹅黄的蕊攒成一团,引得蜜蜂嗡嗡地来。再过几日,便是满塘的热闹,白的素净,粉的娇艳,有的开得尽兴,瓣儿都快铺到叶上,有的还半合着,藏着一整个夏天的心事。</p><p class="ql-block"> 人说荷花开了又谢,一年年重复着同样的模样。可细看时,今年的第一朵总比去年早开半日,某片花瓣上的纹路也与去年的不同。就像檐下的燕子,每年回来的总不是同一对,却总能衔来相似的春天。</p><p class="ql-block"> 待到秋意渐浓,花瓣落尽,青绿的莲蓬便挺了起来,像一支支小蜡烛,里头藏着饱满的莲子。水面的叶也慢慢黄了,卷了边,却仍有残荷在风里摇曳,留着几分不肯谢幕的倔强。</p><p class="ql-block"> 淤泥里的藕在悄悄生长,一节节积蓄着力量,等到来年春天,又会顶破水面,把新的绿意送上枝头。原来年年荷花开放,从不是简单的重复,而是时光在泥土里写下的轮回,是旧的结束,也是新的开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