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西高原——阿坝行

川音

2025年6月7日。我们兄弟姊妹六人自驾团从地图上可知我们走的是川西行的大环线。从理小路来到马尔康。天色已晚。我们原来准备的那家民宿去看了有些不尽人意。所以又再重新寻找。 几经周折最后选了就在每次都要经过的这家民宿。德波民宿故名思议是藏族Boss的名字。 一家人拥有这么一栋楼，煞是气派！ 但旁边的藏居寨子更加美丽和有民族特色。是这家人自住的。新楼是做民宿的。过上这种小康生活真的要感谢党的民族政策。 真是佩服藏族工匠，能把这些极其不规则的石头做成这样横平竖直极其规则的墙面。这个以前我们小时候在山里看得多了，而且当知青的时候还居住在这样的寨子里。（当然没有这样新款）但是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现在思来确实挺不简单的。还有这种石墙及保暖又防火，就地取材经济实惠等等。但愿此工艺能流传下来不要失传。 马尔康是我曾经学习生活过的地方。本想去转转，一是一路车绿疲劳。毕竟都是花甲之年，体力精力都不及从前。且到了马尔康寻找民宿时也废了一些周折。再加上一直下雨，故尔晚饭后就住下了。 次日清晨准备出发。大弟在和这位藏族大姐唠嗑。仿佛回到了几十年前。我们山里长大的孩子与藏族同胞同样生活在山里，我们都有藏族同学.所以颇感宾至如归。 马尔康就没有特为去逛。只是在经过时在车窗里看到今昔变化确实很大。基本上都找不到当年的建筑了。马尔康是阿坝州的州府。如此的变迁也是投入了不少的资金。的确今非昔比。马尔康市‌是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下辖县级市，藏语意为“火苗旺盛的地方”，引申为“兴旺发达之地”位于青藏高原南缘、四川盆地西北部，北靠阿坝大草原、红原大草原，南邻卧龙大熊猫自然保护区和小金四姑娘山，距离省会成都365公里。‌‌‌‌ 然后从马尔康经白湾去到我们父，母工作的地方。也是我们的童年以及青少年时期的大部分光阴都在观音桥森工局度过。文革时期更名为红卫林业局。文革后又恢复原名。1958年父亲从部队转业就从成都到马尔康马尔康的首条公路——刷马公路于‌1956年8月28日‌正式通车‌这一事件标志着马尔康结束了无公路交通的历史，是当地基础设施建设的里程碑。后步行去到当时叫卓斯甲森工局。1958年全国大跃进。我就出生在那年。父亲转业去支援建设阿坝州一共去了四个转业军人，只有两个坚持留在了山里，另外两个不堪如此艰苦的高寒地带而半路离开了。这都是父亲后来提到的。另一名留下来的战友就是后来与我们在一个森工局的。当年他以育有俩女，带着老婆孩子一起进山。他把俩过女儿放在背蒌里挑着走山路，我父亲也和他轮流挑担进了卓斯甲。可想当年有多艰苦！因为那时我和我母亲还在成都。（我还是嗷嗷待哺的婴儿）母亲是西南服务团的转业军人，又是大学生知识子，解放大西南后就留在成都四川报社做编辑。那时四川日报刚成立。还是刘邓大军邓小平亲自给党报提笔“四川日报”几个字。哦！思叙渐远，打住。四年后，母亲辞去成都尚好的工作和生活环境。去了父亲工作单位观音桥森林工业局。相比之下环境要艰苦很多！那年我四岁。 木尔宗桥地处马尔康市西北部，东邻白湾乡，南接金川县，北连康山乡，是国道317从马尔康市通往木尔宗乡的必经之路。2025年4月施工期间，每日08:00至13:00仅允许马尔康市木尔宗乡方向车辆单向通行，14:30至19:30则允许松岗镇方向车辆单向通行。 ‌ 32公桩对别人而言只是计量公路的公里数。是个量词。而对我们森工局的父老乡亲来说则是一个名词。相当于现在的✘ ✘公墓。因为几乎那时或因公殉职的，或英年早逝的，特别是高危职业的如当时的汽车驾驶员等，有不少把青春献给了这片土地，在此长眠。脑海里翻过了一个个熟悉的名字！记得每送走一个因公牺牲的都会看到一条横幅:为有牺牲多壮志，敢叫日月换新天！ 另外32公桩小河边还有森工局自己的电站和自己的水磨房，自己发电，自己磨面。自给自足。小时候我们去到磨房就看到大家都知道的都喊他胡老头。（胡老头只身一人没有成过家）他尽然睡在磨房的一个大木柜里。让我们惊叹不已！ 中午时分，终于来到了虽破败不堪，几乎成为废墟。但确是我们父辈工作和我们儿时生活的观音桥森工局局机关所在地原址。前几年也来过，稍微好点。虽然找不到我们以前的家了，房子早已拆除，但至少还看到了父母工作过的办工大楼，父亲分别在供应科，局机关办公室工作。我们还去看了看当年母亲工作的办公室组织科。已被用作住宿。还生火烧柴有暖气炉。这次已经见不到了，已成平地。（想当年还有一桩冤假错案历时四年，结果被当事人的妻子道破天机，才得以平反。）因为双江水电站工程很快就回淹没此地了。也就是说趁还没有淹没，我们再来看看。大弟至从离开山里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心中无比感慨…… 这栋靠河边的房子还在。以前是商店，裁缝店，理发室和部分住家。其中我们的一位发小家就曾住过这里。由于靠近河边。能听到哗哗的流水声，长年不断。我小时候去发小家常把双耳捂着又打开，如此反复，就能听见类似红——花一样的声音，让我頗觉惊喜！ 这是从当年局本部的大牌仿出机关大门口拍过去正对商店这排河边的老房子。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家是后来造的，到反而全然消失了，而这座早于我们家的房子确至今还在。 从这里进去往左拐就是我们以前的家。只有凭记忆定位置了。早已经不复存在了。这里是我们父，母工作的地方。也是我们的童年以及青少年时期的大部分时光都在这里度过！ 过去的房屋虽已破败或消失，可是这座青山见证了观音桥森工局局机关的兴衰历史！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纵然是一片废墟，对我们而言也是意义非凡！这是父，母亲之艰苦奋斗过的地方。这是我们儿时的回忆！儿时玩伴今何在？通统都去了远方。现在大都退休。有不少又回来看看！…… 还偶遇一名藏族同胞，小弟在给她攀谈中尽了解到她尽然是我一位藏族同学的表妹！ 前几年去森工局马路边的胡大姐饭店也搬迁到去观音桥的路上。 还有大树饭店也搬了。都在去观音桥的路上。我们去没有开到这两个饭店，还以为没有了。结果在去观音桥的路上又开到店名字。真是柳暗花明又 再多拍几张图片也就算了却我们思念小时候的地方。马上就会被双江河水淹没。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唯有一些图片，唯有在梦里来到这里，梦里还能看见父母的身影。……我是出生在成都，四岁随母亲来到山里。两个弟弟都出生在山里。当时的职工医院在可尔因。就是现在的双江口水电站所在地。 这是朝可尔因，也就是朝双江水电站的方向的山名叫木尔宗山。凡是我们本局的人都知道这座山。 看嘛！双江水电站的蓄水尺度。 这座水塔已经走过了半个世纪。依然屹立在河边。可见当时修筑她的工匠何其用功！而且也成了咱林业局机关本部的地标性建筑。那时觉得很高。现在看着到是不高哈！ 还有这块河边的大石头一直在那里。曾记得有多少森工人在此拍照，在此合影。已成了当时的摄影风景点了！ 从这张老照片能够印证后面那个屹立不倒的半个世纪的水塔。这张河边的照片是八十年代初我们几姊妹（包括大弟媳妇堂弟媳妇她们还没有过门。还是当年的女朋友。）在春节回家拍的。那时只有父亲在家。母亲已离休回江苏。 河边的这个藤蔓植物是我们小时候的美食——刺泡儿树。 现在是开花季节还没有挂果成熟。 紧靠这里有一个加油站。正好要去加油。这里的加油站可不多。走过就好找了。 山里人码的柴垛子。当年家家门前都有柴垛子。只是大都是从河里捞出来的。当年森工局林场坎伐的木头大都经过河流水运。每年七月左右洪水季节就是水运木料的季节。也是每家捞水柴的季节。由于靠水运木料损耗较大。木料在河里冲撞，一是木料互相冲撞，二是在充满石头的河床冲撞。就有很多碎木料脱落。就是每家人捞的水柴。考究的用二师兄的钉耙。我们家就用一根粗铁丝弯成一个✔。绑在一个竹竿上。这样捞柴的效率比别人家低很多。好在咱家三姐弟，全家五口人，在当时的多子女家庭算是人口较少的家庭了。我们大部分时间在食堂买饭，烧得也相对少些。 在加油的时候，细心的大弟发现我们这辆车右前轮胎上有个铆钉。然后正好有汽修站在旁边。真是万幸及时得到处理。真的是感谢大弟的火眼金睛！ 去加油又一个意外惊喜是以前堂弟他们去吃过的这家店没有找到尽然搬到加油站这边来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于是就顺理成章的在这家乐山饭店吃了午餐。具说还认识老板。确实挺不错的。感觉很好！nice 感觉此时此刻这顿午饭意义非凡！一是时间——离别这里四十多年！二是空间——原观音桥森工局旧址。我们的根据地！三是家人的到来！就等于在以前的老家吃了一顿午饭！饭店的名字虽是乐山饭店。可是在我们心中就是观音桥森工局的饭店。所以特别温馨，其乐融融！ 加好油，修好轮胎吃完午饭我们就出发往观音桥，壤塘方向前进！ 在车窗里拍的麦斯卡的风景。新造的藏居寨子。青山秀美。农田郁郁葱葱。 去观音桥的路上途经河对面的一个村庄。叫麦斯卡。因为座落在河边，所以风景一直很秀丽。记得我小时候还过铁索桥去过那里。现在修了公路桥。 观音桥是阿坝州金川县的所属镇。由于一一座著名的观音庙因而得名。观音桥离我们当时的观音桥林业局本部（局机关）只有4.5公里路程。以前没有什么交通工具，基本都是步行来回。大概单程要走一小时多。小时候在观音桥读初中，这条路可没有少走。直到后来参加工作被分到观音桥林业局职工医院（就在观音桥），我父亲给我买了一俩二八大杠自行车。就可以骑自行车回家了。那时候拥有一部自行车不亚于这时候的汽车。那时候的桥是铁索桥。 藏族同胞的藏传佛教的什么我也叫不出来。长年烟雾缭绕。座落在四马都沟口。 四马都沟的小河。当年我们就在沟里用监狱改造成的中寨中学读初中。住校。住在监狱改造的宿舍。石头磊的房子。睡觉是用木头打造的通铺。没有单独的床。 观音桥的街景。如今的观音桥已被人们赞为川西的北欧小镇。 金川观音桥景区地处川西北高原腹地，总面积约300平方公里，海拔2500-5300米，涵盖观音桥镇及周边多个乡镇。其核心景观为‌观音庙‌（土基钦波寺），始建于公元7世纪，供奉天然形成的四臂观音像，与拉萨大昭寺、普陀山观音并称“观音三兄妹”，在藏传佛教中地位崇高。‌‌这是在百度搜的答案。可见观音桥在藏族同胞心目中的地位。 离开观音桥朝着阿坝高原平均海拔三千二百多米。——壤塘，壤巴拉进军。 壤塘县是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下辖县，位于青藏高原东部，大渡河上游，以藏族文化、生态资源和觉囊文化为特色，2024年常住人口四，五万人。 对于大弟来说，壤塘是他的根据地。当年参加工作第一站就是壤塘财政局。在壤塘生活工作了三年，依照离休干部的子女政策调回江苏省无锡市外贸公司工作。 离开壤塘四十多年。第一次回壤塘。当年离开时是二十多岁的帅小伙。如今归来是花甲之年的老帅哥！已经是八岁小男孩的外公了。 壤塘也下雨，天气还很寒冷。但寒冷的天气也阻挡不了大弟故地重游的一颗火热的情怀！ 感觉大弟精神抖擞！也没有一点高原反应。 小弟媳妇生在江苏长在江苏，从来没有来过这么高海拔的地方。这次也经受了考验。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 悬天净土，壤巴拉塘——这是壤塘的市中心县政府所在地。 美丽的壤巴拉，他们从江苏无锡祖国的江南跨越千山万水来到川西高原悬天净土壤巴拉塘！扎西德勒！ 从江南无锡到川西高原壤塘，这个空间距离，海拔高度是何等的落差！小弟对高原的气候变化已经不太了解了。不肯带羽绒服。这次尝到了寒冷的滋味。高原寒的滋味。 当晚如住位于进壤塘县城的路口的一家福建老板开的旅店——壹号酒店。150元一个标间，含早餐。感觉还不错。 从酒店望去，真是开门见山！ 次日清晨，我们吃了早餐就去了南木达。在去南木达的路上。有一组记念红军长征的群像。 经过尕卡岭海拔3920米！ 当天的天气让人想起那首诗歌:敕勒歌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查了一点资料:南木达村位于壤塘县北部，距县城28公里，地处则曲河流域，与青海省接壤，是壤塘县北部重要的交通枢纽和商贸集散地。2020年村级建制调整改革中，原南木达村与三郎村合并，形成现有行政村。该村以高原生态农业和牦牛养殖为基础产业，拥有集中连片耕地1.22万亩、草场128.5万亩2021年以来通过乡村振兴综合整治项目完成185户房屋改造，建成冷链物流加工厂等现代农牧业设施村内商贸服务业发展迅速，商店数量增至82家，形成集交通、文化、餐饮、娱乐为一体的综合集镇。 来都南木达，好像来早了点吧。传说中的南木达草地鲜花烂漫没有看到。就是又是下雨！又是寒冷。这都六月份了，估摸着壤塘只有俩季，一个是冬季，一个是大约在冬季。 堂弟媳妇是我们这次出行的总导游！一路制定出行路线，联系酒店。寻找相对较好的饭店。由于他们经常自驾游去了很多地方。特别是经318国道去到了西藏。具有很多自驾游经验。一路上我们就少费了很多心思。感谢她一路的付出！ 河水已变混浊。这就是山里雨季的河流。 彰显藏族文化元素的索桥。 又从南木达经两河口朝甘孜方向驶去。拜拜了壤塘，拜拜了南木达。感谢俩位驾驶员小弟和堂弟！真的很辛苦！全神贯注的开崎岖不平的山路是何等的费心又费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