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滔滔者,如一江水执着地奔流不息,在浮光跃金的夕阳下,向东、向东、不复回!</p><p class="ql-block"> ——题记</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千年古镇、清风商埠”,走进义乌佛堂古镇,仿佛推开了一扇时光之门。白墙黛瓦间,古埠头的桨声仍在耳畔,老商号的吆喝声依稀可闻。 江面上千帆竞发,码头上商贾云集。</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佛堂,光听名字,就恍如隔世,与繁华闹市再无纠葛。当你信步走进巷弄深处,你会发现更多精美的老建筑就藏在不经意的转角。</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粉墙乌瓦、石板小巷更记录岁月的年轮。古镇上原汁原味的老建筑、白墙飞檐,老旧牌匾、都很有特色,行走其中,仿佛让我感觉是穿越赴约而来。</p> <p class="ql-block"> 老街最中一拐点,便是新华大剧院,是老佛堂最鲜明的文化地标。街上铺的青一色鹅卵石,块块相连的青石板镶嵌在鹅卵石铺应的石子拼花街面上,慢悠悠、摇晃晃牵拉着我们走入历史尘烟深处。</p> <p class="ql-block"> 古镇里行走,好像连时间都放慢了脚步,一街角墙上的民国风,如行走于老上海的十里洋场。而脚下的鹅卵石簇着青石板地面已被时间磨得光亮,仿若踩在江南古街巷。</p> <p class="ql-block"> 出古街口,绕过一棵已中空的老樟树,来到义乌江的江边。古河运埠头,石墩上一个个曾经停靠船的栓绳孔和连接行人上岸的高高光滑石堤,如若记录古埠头千年光影石刻经书。</p> <p class="ql-block"> 只见义乌江傍着古埠,川流不息。彼时的佛堂人,摇橹为笔、江水为墨,叙写古埠头的曾经的传奇。</p> <p class="ql-block"> 古镇没有浮夸的高楼,却有千年商号的厚重;不见浮世的喧嚣,却藏着小镇的古仆。佛堂,恰似一杯陈年老酿,余韵悠长。</p> <p class="ql-block"> 盐埠头边的那家茶馆,茶客们的喧闹历经了几百年,盐埠头上的青石板上留下了几多古镇的繁华和辛酸。楼梯旁摆放旧船,默默诉说古埠头的走过的万干沧桑,历史在这里留下了完整的一角。古埠头在诉说着一段历史、一段故事、一种情结。</p> <p class="ql-block"> 江面上雕有许多古河运雕像 ,脑海浮现那曾经繁忙古埠头的人来人往。竹筏停在江心洲边,筏(或船)客篷宿于洲上,江边柳荫下,茶摊、零食小吃摊贩连接,装卸工、肩挑、车拉、“担发脚”的苦力来来往往。</p> <p class="ql-block"> 沿江有盐码头、茶码头、粮食码头等多个古埠头。而盐埠头是佛堂众多码头中,最早的一个码头。盐埠头是一个用青石板铺砌的古码头。岸边的石头上刻着“盐埠头”,建有“挽澜亭”可以临江远眺。</p><p class="ql-block"> 磨蹭的光亮的埠头,无言诉说曾经的喧嚣和繁华。湿漉漉的青石板上,至今还写着岁月沧桑。</p> <p class="ql-block"> 站在“挽澜亭”远眺江对面,只见高楼林立,别墅幢幢,完全是另一方喧嚣世界,只能临江凭栏,想象往昔古埠头两岸商贾往来,桅杆林立,泊舟挨挤的喧闹繁华,倚江长叹“古埠今何在?且上挽澜亭!”</p> <p class="ql-block">江面上那湍急的水流声,仿佛可以依稀感受到那时的水码头那热闹的叫卖声、吆喝声和行船的鸣叫声。</p> <p class="ql-block"> “今晚该乘一叶扁舟看你,我在船上看江上的渔火。码头上的人在看我,在浆声灯影里吟唱老街的云水禅心。”那些泛舟江上的渔火、那些码头上盼归人的女子、那些老街里的浅吟低唱,在时光中绘就了佛堂,绘就了清风商埠的传奇</p> <p class="ql-block"> 沿江行走,看江边的有<span style="font-size:18px;">在江边品茗叙谈</span>一雕塑,让我想起《临江仙》里那句,“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如今的江面上虽不见商船如梭,仍能窥见当年“日过帆千影,夜泊舟万灯”的盛景。</p> <p class="ql-block">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明·杨慎《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p> <p class="ql-block"> 在一个落日昏黄的傍晚,站在盐埠头看着半江瑟瑟半江红的江面,突然就读懂了那首《临江仙》。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古埠今何在?半江瑟瑟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