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应邀而至,倍感欣慰,填词一首,以谢桥清,凌云伉俪。</p><p class="ql-block"> :采桑子(相聚)</p><p class="ql-block">边山相识丝难断,</p><p class="ql-block">昨日相逢。</p><p class="ql-block">今日相逢,</p><p class="ql-block">如意楼中情意融。</p><p class="ql-block">湘江落日红霞美,</p><p class="ql-block">酒也香浓。</p><p class="ql-block">乐也香浓,</p><p class="ql-block">万里青山不老松。</p><p class="ql-block"> 宋光辉</p><p class="ql-block">2025年7月5日于长沙</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采桑子·和宋光辉先生《相聚》</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秋霜染鬓缘犹续,</p><p class="ql-block">朝岁初逢,</p><p class="ql-block">暮岁重逢,</p><p class="ql-block">笑满华堂意韵浓。</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金樽映月清辉暖,</p><p class="ql-block">语亦情丰,</p><p class="ql-block">歌亦情丰,</p><p class="ql-block">共祝安康似岱松。</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方海清</p><p class="ql-block"> 2025年7月5日于岳阳</p> <p class="ql-block"> 在金太阳聚会会上的讲话 (2025.7.5) </p><p class="ql-block">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师傅,大家中午好!首先感谢众多老领导老师傅曾经对我和小单的栽培关爱和呵护!请您们接受我们夫妇的真挚谢意!和崇高的敬礼!今天,大家给了我和小单天大的面子!在这炎炎烈日,酷署炽热的日子里,能亲自来到金太阳是我们夫妇莫大的荣幸!衷心感谢!再感谢!时间匆匆,转眼间汨纺那块洒满我们青春热血和汗水的沃土,已离我们整整22年啦(汨纺那块土地是2003年6月交屈原的),虽然汨纺已走22年,但我总觉得汩纺的魂还在!汩纺的情更深!汨纺人的心更近!在这个欢快欢聚的美好时刻,我夫妇特祝各位领导,各位师傅: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更祝大家幸福日子永永远远!招待不周,请大家海函海函!谢谢!</p><p class="ql-block"> 讲话人:吴乔清</p> <p class="ql-block">单凌云清唱一首《嫂子颂》,献给大家。</p> <p class="ql-block">鲍力明摄录单凌云清唱《嫂子颂》</p> <p class="ql-block">聚会人员大合影</p> <p class="ql-block">纺二代合影</p> <p class="ql-block">原厂部分团干合影</p> <p class="ql-block"> 聚会后感言</p><p class="ql-block"> 吴乔清</p><p class="ql-block"> 昨天,一天能量的不断释放,晚上回家后感觉有了些许疲惫,冲凉后便早早上床休息了,一觉醒来,一看手机是凌晨2:00,看望厕所后,脑细胞便活跃起来了!看了很久摄影大师们的辛劳硕果——照片。张张充满慈爱善良的笑脸,让我思绪万千,留连往返……我想的是:在我和妻子的人生旅途中,又做了一件有意义的事情!65位,我们汨纺的老领导老师傅老同事老朋友,这种平易近人,热情奔放,发自肺腑的友爱,真让人感动!让人无比的快乐!如果说有人问什么是汨纺精神?我认为“热情、友善、怀旧、感恩”就是汨纺精神!这种精神是难能可贵的!更是可歌可颂的!我夫妇作为汨纺的“纺二代”,从此我们将努力传承汨纺精神,颂扬汨纺红色基因,倡导亲如兄弟姐妹的同事好友,加入到我们“汨纺老年爱心团队”中来,为我们的老年爱心事业尽力贡献力量!</p> <p class="ql-block">@冰山上的来客 ,</p><p class="ql-block"> 谢谢你和先生的盛情邀约和款待,今天的聚会隆重开心热闹顺利平安。尤其是五位敬业的摄影师为聚会留下了珍贵的照片。汨纺大才子宋老师的采桑子.相聚为今天的聚会留下了点睛之笔,今天的亮点莫过于那首嫂子颂,现在还在耳边萦绕回荡。</p><p class="ql-block"> 彭雨林</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乔清,凌云的高中同学,战友王助湘的会后激情告白。</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尊敬的原汨纺老首长、老师傅:</p><p class="ql-block"> 大家好!</p><p class="ql-block"> 我作为乔清、凌云的高中同学加乔清的战友,有幸参加了您们昨天在长沙金太阳的聚会。聚会中,我被“热情·友善·怀旧·感恩”的汨纺特有的精神所震撼!早就听乔清介绍过:原汨纺是县处级单位,曾经是洞庭湖畔的一颗耀眼的明珠,人杰地灵,人才济济。</p><p class="ql-block"> 临近中午12:00时,一位气质高雅的大姐,手持麦克风闪亮登上聚会大厅的舞台。顿时,我被她充满磁性的美声振住了!那娓娓道来的台词,气定神闲的台风,完全不亚于省、市级的专业主持!后来我问乔清才知道,原来那位大姐名叫黄平,曾在汨纺多个中层干部岗位上工作过,担任过厂团委书记,后调往岳阳分厂挑大梁,属于汨纺的精英派,是全才。这么说来,就完全验证了乔清说的“汨纺人才济济”名不虚传,我眼见为实!我发自内心地崇拜、敬爱!今特信息予乔清:一是感谢!二是感动!三是感激!最后重点为主持人黄大姐呐喊,点赞!黄大姐太捧了!</p><p class="ql-block"> 祝原汨纺全体老首长、老师傅永远健康平安幸福!</p><p class="ql-block"> 王助湘 7月5日</p> <p class="ql-block"> 汨纺人的聚</p><p class="ql-block"> 刘源林</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小边山的水,淌着岁月的响</p><p class="ql-block">汨纺人的聚,是岁月的交响</p><p class="ql-block">夏日清凉,冬日温暖</p><p class="ql-block">每张脸,刻着生活的伤与光</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纺机轰鸣在心上震荡</p><p class="ql-block">纱锭飞卷,梭子穿梭忙</p><p class="ql-block">竞争与关照,交织成网</p><p class="ql-block">情谊和爱,是永远的乐章</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这相聚,如浪潮的力量</p><p class="ql-block">把往昔,在今日里擦亮</p><p class="ql-block">我们的歌,要向着明天唱</p><p class="ql-block">用热血,把生活的美照亮</p> <p class="ql-block"> 聚会之后 </p><p class="ql-block"> 乔清之感言 二</p><p class="ql-block"> 我是今年下半年满66周岁,活到这个时候,我还是第一次照那多像!也是第一次见那多像片!手机悄悄对我说“乔老,你还想不想让我活了?你把我的肚子灌得圆鼓鼓的了,弄得我气都喘不过来”。昨晚梦中,一个人在望着我笑个不停,我说你是谁?你笑什么?对方回答,姓什么不告,但笑什么可告知:我检到好多好多的宝……随即便拔腿做死的跑,我追呀追,突然就醒了。听人说过: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里的“宝”,应该就是那些珍贵的照片。因这二天我确实被这几火车箱照片惊呆了!喜饱了!我的最爱是打牌,这二天牌都没打了,时间全沉浸在灿烂无比的照片中,手机翻呀翻,眼睛鼓起圆圆的,总想让时间慢慢的走,让记忆像电脑似的……一边欣赏一边嘱咐小单:全部像片都要收藏好。小单这二天也是格外的忙,又要收藏像片又要构思写一篇聚后感的文章出来,但这种忙,是幸福和快乐的忙!此时此刻我在想:这种幸福和快乐,只有我们汩纺人才拥有,汨纺人的亲切、善良、关爱是外人难以遇到的!单强浪涛参加完聚会后,都感慨万千!他俩感觉“7.5”聚会是“爽”、是“乐”、是“爱"!这样至纯至美的聚会,过上二三年,也许我和小单还会有“思想"。最后再次感谢老领导、老师傅的光临!衷心祝愿大家万寿无疆!长命一百多岁!</p> <p class="ql-block">首次参加汨纺老友聚会,感慨万千,</p><p class="ql-block"> 特作七绝一首,</p><p class="ql-block"> 单强</p><p class="ql-block">乙已重逢霜鬃聚,</p><p class="ql-block">当年情谊语犹新。</p><p class="ql-block">桑榆宴暖笑满堂,</p><p class="ql-block">廿载再约期可循。</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有感7月5日汨纺老友相聚</p> <p class="ql-block"> 和单强一首,</p><p class="ql-block"> 仲夏酷暑再相聚,</p><p class="ql-block"> 边山友谊意犹新。</p><p class="ql-block"> 欢歌笑语莫道晚,</p><p class="ql-block"> 携手桑榆情满楼。</p><p class="ql-block"> 马旅衡</p> <p class="ql-block"> 聚会后感言三</p><p class="ql-block"> 吴乔清</p><p class="ql-block"> 去年大手术后,睡觉梦特别多,且恶梦占主。聚会那天晚上开始,梦的方向变了,变为好梦多多。昨晚梦见背的小袋子里有几扎崭新的一元新票子……刚才在手机上查看了《周公解梦》:这类型的梦,是最近心情特别好,心身愉悦,近来有好事发生等等。没有老领导老师傅的热情参予,我这种好的梦境是绝对不会有的,我相信对我身体的完全恢复,肯定会起到神奇的作用!记得小时候我娘请先生给我算命,说我是“双猪同槽的八字,一生要遇很多贵人……”我去年病重时,打霍厂长电话,霍厂长二话没说,立即便拨他儿子电话……这次在如此高温的日子,大家都给足我夫妇面子!退休几年来,我的最爱是玩麻将和扑克,看来从今往后要作出调整,要把爱的方向调整到汩纺老领导老师傅这一块,因为您们是我的恩人加贵人!</p> <p class="ql-block"> 乔清的聚会后的“心意”</p><p class="ql-block">汨纺那块汨纺人</p><p class="ql-block">卅载风霜献青春</p><p class="ql-block">一家老小为汨纺</p><p class="ql-block">吃苦受累从不讲</p><p class="ql-block">兢兢业业埋头干</p><p class="ql-block">为国纺业挑重担</p><p class="ql-block">薪资多少从不问</p><p class="ql-block">岗位尽责勤发奋</p><p class="ql-block">一朝国令企业亡</p><p class="ql-block">满腹难言心里藏</p><p class="ql-block">思前想后都不怨</p><p class="ql-block">理解国策当模范</p><p class="ql-block">教子教孙莫乱来</p><p class="ql-block">家国时常记心怀</p><p class="ql-block">汩纺同事常相聚</p><p class="ql-block">怀旧感恩标杆树</p><p class="ql-block">红色基因永传承</p><p class="ql-block">永志不忘汨纺人</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 </span>“<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还是从前那个少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领略“汨纺现象”的神奇</span></p><p class="ql-block"> 单凌云</p><p class="ql-block"> (2025年7月8日)</p><p class="ql-block"> 2025年7月5日,一个平常日子,室外气温却罕见地突破了摄氏 40度。上午9 时,长沙市晚报大道金太阳如意楼店贵宾厅内,一场主题聚会即将拉开序幕。</p><p class="ql-block"> 一个月之前,我和丈夫受邀参加了一次在长沙市河西举行的聚会。聚会有已退休的大型国企原汨罗纺织印染厂老领导、老师傅、老同事共60多人参加。聚会现场气氛轻松、快乐、暖心、亲切。激动之余,深受感染的我们夫妇俩,当即就口头邀请现场全体聚会者参加下一次由我们做东的聚会。大家欣然答应。我们的正式《邀请函》正文内容饱含感恩之情:一转眼,我们夫妇离开汨纺已廿年有余,但汨纺情结一直缠绕在心间。我们念念不忘在汨纺工作时的美好,更念念不忘在汨纺栽培、提携、呵护和帮助、陪伴过我们的恩人、贵人、友人。我们特备薄宴,诚邀您参加一场温馨的聚会。</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 </span></p> <p class="ql-block"> 彼此相见格外亲</p><p class="ql-block"> 聚会很有仪式感。按照聚会总策划、总指挥、主持人、原汨纺厂团委书记黄平和后勤筹备现场总督管、原汨纺劳人处处长余长平的设计安排,由余长平和最先到场帮忙的原汨纺司法精英、长沙资深女律师彭冬林在酒店正门迎接聚会者。黄平则在聚会大厅引领我们夫妻俩恭候各位来宾。</p><p class="ql-block"> 聚会场地宽阔明亮,装饰风格古色古香,环境清雅舒适。参加聚会的人员在市内或乘地铁或坐公交或开专车陆续到来,大部分都是夫妻双双优雅进场。不多久,60多位受邀者就基本到位。他们中,有当年从汨纺升迁到岳阳市纺织局等单位任职的前辈,有德高望重年过八旬的原汨纺老领导、以及年逾古稀的中层管理干部和老师傅,有我们夫妻俩当年的直接上司,还有10多位活力不减当年的“纺二代”、老团干和同事。原汨纺厂党委书记兼厂长马旅衡和夫人宋新亮冒着酷暑,从岳阳市的家里自驾赶来参加聚会。居住在岳阳市的我们夫妻俩的同学加老同事单强、戴浪涛夫妇,也专程驱车赶来看望老领导、老师傅们。令人惊喜的是,有一位身材魁梧的帅高大哥在夫人的陪伴下推着轮椅来了。原来他是原汨纺女子篮球队骨干黄雪雪大姐的夫君,是参加这次聚会唯一的“汨纺家属”。</p><p class="ql-block"> 大家一见面都兴高采烈,握手问候,自由拍照留念。有的自行组团棋牌娱乐,有的学T台走秀,有的拿着自带蓝牙的话筒K歌,有的犹如久别重逢的亲人,滔滔不绝地说着心里话。上午11点半,按流程由从“汨纺人”中脱颖而出的几位摄影师为全体人员、老领导与“纺二代”、全体团干分别拍合照留念。整个过程,人人脸上都绽开了一朵芙蓉花!</p> <p class="ql-block"> 厚爱三分暖心怀</p><p class="ql-block"> 随着主持人黄平用洪钟般的嗓音亮起精彩的开场白,聚会进入了主题议程:简介东道主;东道主代表致感恩辞;献歌(这是议程里没有安排的。我自从2014年初辞职回老家照顾年迈的父母后,十多年几乎不唱歌了。喉咙发硬气息不稳不说,还记不全歌词。我灵机一动,将一曲比较熟悉而篇幅短小的《嫂子颂》献给了主持人黄平)。谁知,就是这一介绍、一致辞,一放歌,我们夫妻俩反被大家捧成了“明星”,光环随后在网络上蔓延闪耀,赞美承载着厚爱如潮拥抱着我们。</p><p class="ql-block"> 午宴前,我又成了被关注的人。“汨纺家属”大哥蹒跚着走来坐到了我所在的餐桌前,和蔼可亲地与我聊起了关于“汨纺现象”的话题。</p><p class="ql-block"> 他告诉我,他参加了很多次“汨纺人”的聚会,每次聚会都是大规模、大场面,有人数超过100的,也有超过200的。参加的人员大部分是年逾七秩的原汨纺当年迎来的第一批知青,还有原泪纺各个阶段的高层灵魂人物,如年轻一点的厂领导有马旅衡、沈丕华、潘平东等,年长一点的厂领导有彭述法、霍权书等。</p><p class="ql-block"> 聚会的内容丰富多彩,规模较大的还会有文艺演出。乐队队员是专业水平的原“厂乐队”种子选手。演员都是原汨纺文艺宣传队的老艺骨,如周家启、谭润芝两位大姐。她们呈献的花鼓戏《刘海砍樵》,将夫妻双双归家的喜悦心情演绎得淋漓尽致。她们风趣诙谐的表演,常常为大家带来异样的惊喜。</p><p class="ql-block"> 他们聚在一起时,没有伤感,从不抱怨,有的只是会心的交谈、快乐的笑声和歌声。参加这样的聚会,既饱眼福又饱耳福,当然还饱口福!“汨纺家属”大哥动情地说:汨纺已破产20多年了,为什么“汨纺人”还像石榴籽一样抱团不散?长沙这么多国企,他从没发现过有这种现象。为此,他不止一次撰文,探讨“汨纺现象”为何经久不衰,实在令我佩服。谢谢“汨纺家属”大哥点拨了我的思绪并高看我一分!</p> <p class="ql-block"> 当年知青仍年少</p><p class="ql-block"> 午宴过后,大家继续参加各自喜欢的活动。我则加入了聊天族。</p><p class="ql-block"> 我从同桌进餐的我的老上司、原汨纺宣传部部长郭德义那里得知,1969年汨纺正处在建厂初期,他是豪迈奔赴小边山参与汨纺建设的长沙 800 知青之一。当年他们虽然都只是十几岁的少年,但生活与工作的艰苦,使他们有着比实际年龄成熟的思想和责任担当。</p><p class="ql-block"> 记得在原汨纺厂庆30周年之际,原汨纺党政办主任陈秉元在应约为厂报写的一篇回忆文章中提到,他也是1969年进厂的知青。刚进厂,他们的工资每月大多是18元,普工每月29元多。那个年代家里一般都姊妹多,为帮衬家里,自己一日三餐只花3分钱买一份萝卜干下饭,有时用腐乳代替。</p><p class="ql-block"> 物质生活条件再差,也影响不了这些年轻人工作的冲天干劲。他们个个都拼着命干活,还争着加班加点,党员、组长都是一马当先,吃苦在前。除正常上班外,他们还要下地种菜,做建厂房用的红砖,挖防空洞,甚至还支农搞“双抢”。他们一不喊累,二不问加班工资。若有人问他们苦不苦,他们便幽默地回应说:苦不苦,想想红军二万五!</p><p class="ql-block"> 他们还有着铁的劳动纪律,都以违反劳动纪律为耻。织布车间有位女工,回长沙买了双皮鞋,返程到汨罗转车时,没赶上回厂的车,硬是霸蛮步行了20多公里路赶到厂里上晚班。</p><p class="ql-block"> 他们的业余文化生活非常匮乏,但每月还是可以看几次电影。后来成立的厂文艺宣传队,成了厂里一抹耀眼的亮色。当年的男女文艺青年们,工余时间苦练基本功,戏剧动作拉三膀,芭蕾舞功夫吸腿下腰,唱歌练美声,样样专业……他们这些曾经的舞台精灵,如今都已踏进古稀队列。但在“汨纺人”的聚会上,她跳起《白毛女》来,身段还是那么灵活婀娜,他唱起杨白劳来,嗓音还是那么磁性清澈。</p><p class="ql-block"> 当年那批知青,基本都成双成对组建了汨纺的“双职工”家庭,更成了汨纺的中坚力量。他们像红色的种子,播撒在哪里,哪里就生发出一片生机。他们当年的勇气、意志、理想、责任,跨越了半个多世纪,仍在激荡着青春的回响。</p> <p class="ql-block"> 金牌主持溢魅力</p><p class="ql-block"> 晚餐结束,聚会接近尾声。大家纷纷告辞,打道回府。戴浪涛临别时对我赞叹说:“你们今天的聚会搞得好咧,像搞庆典活动一样!”我说,都是黄平书记和余处长的功劳啊!</p><p class="ql-block"> 提起黄平,我是钦佩不已。黄平本属汨纺精英,曾在多个中层干部岗位上工作过,还担任过厂团委书记。1988年,她调往岳阳分厂挑大梁。1992年初,她又调往长沙锦纶厂工作。企业改制后,她先后在湖南师范大学、长沙新东方学校担任辅导员。回归家庭后,她就渐渐成了活跃在长沙市区的汨纺退休人员的主心骨。</p><p class="ql-block"> 为大家聚会当主持,仅仅是她付出的一个方面。最暖人心的是,她还经常尽心尽力为需要帮助的年长者处理家庭大事。几年前,有一位定居长沙年近八旬的原汨纺副厂级领导的丈夫去世,因其在长沙举目无亲,黄平夫妇便与原汨纺销售团队的精英陈定邦一起,帮其处理亡夫的丧事。从组织举行告别仪式,到购买墓地安葬等,他们一条龙把事情办得熨慰熨帖帖,十分令人感动。其实,十几年来,他们就是这样,无私地帮助原汨纺工友操办红白大事,排忧解难。</p><p class="ql-block"> 之前在汨纺“爱晚亭”杯手机摄影参赛群里,我经常读到夸奖和感谢黄平主持大型聚会大放异彩的赞美文字。有的说她只要往台上一站,就令人眼前一亮,气势压倒全场;有的说她临场不乱、气定神闲,稳重大气的风格不亚于专业主持;还有的说她声音洪亮,充满磁性,开场白慷慨激昂,饱含深情,引人入胜。更出彩的是,她还可以凭借自己多才多艺的优势,适时串场与大家互动。比如,与老搭档演唱花鼓戏《刘海砍樵》,演唱常德丝弦经典曲目,等等。所以,大家都亲切地赞誉她为“金牌主持”,这真是实至名归。殊不知,“金牌主持”盛名的背后,是真诚的付出与操劳的艰辛。</p><p class="ql-block"> 筹备此次聚会,我们夫妻俩虽然是东道主,但是两眼一抹黑,感觉无从下手。我们委托黄平帮忙操劳,她二话没说,爽快答应了。6 月中旬,她就拿出了聚会大致方案。从活动的策划、筹备、组织,到现场后勤管理、主持,她都安排得井井有条。聚会时间一定下,她就立马将流程敲定,落实了场地、菜谱,并安排我写《邀请函》。她的手机里收藏有一个“联系人”众多的通讯录,等受邀者一回信应邀,她就将其拉进聚会临时专群,在群里提供乘车路线,告知聚会流程及注意事项等,还特别强调大家注意安全出行,让大家一目了然,开心聚会。</p><p class="ql-block"> 然而,黄平却说,聚会举办成功,与团队的付出分不开。她提到此次负责后勤服务管理的余长平,提到聚会专职摄影师蒋荣楠、黄雪雪、黄志周、鲍力明,还提到视频拍摄制作高手刘晓兰,以及“纺二代”艺术摄影新秀何流。一般有大的聚会时,她会牵头专门成立一个筹备委员会,下设宣传组(负责文字准备、会场布置)、节目组、摄影组、后勤组等。大家有条不紊,各司其职,各显其长。宣传组负责人谭应建,可谓是她的得力助手,制作横幅、布置现场,拍大型合照时排座位等等,他都是得心应手。而大型聚会的主持词、贺词、节目串词等,则出自于文化底蕴深厚、古体诗词创作信手拈来的宋光辉老师之手。黄平说,这个团队的成员们敬业又专业,真诚又温和,一个个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出彩。毫无疑问,黄平就是那为汨纺人服务而“振臂一呼应者云集”的“总司令”!</p> <p class="ql-block"> 尾声</p><p class="ql-block"> 汨纺,一个大家昔日生活和工作过多年的大家庭,早已成为市场经济的产物。然而,“汨纺情结”却在大家心中挥之不去。当年的汨纺干群鱼水情、同事工友情,如今已慢慢被聚会所承载,并发酵成五彩斑斓的精神家园。大家坚守在这个精神家园里,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火红的青春时代。他们虽然头发已花白,但精气神却是年轻态。他们这一群人,已形成了一个恒星系统,吸引着越来越多的志同道合者,并焕发着勃勃生气。由此,我不禁想起了歌曲《少年》中的几句歌词,现将其送给大家,并与之共勉:</p><p class="ql-block"> “我还是从前那个少年,没有一丝丝改变。眼前这个少年,还是最初那张脸。面前再多艰险不退却,追逐生命里,光临身边的每道光。让世界因为你的存在,变得闪亮..…”</p> <p class="ql-block">乔清夫妇宴请汨纺诸友感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金阳楼阁焕祥光,</p><p class="ql-block"> 玉馔琼筵宴楚湘。</p><p class="ql-block"> 酒暖情融追往昔,</p><p class="ql-block"> 笑盈眉宇话麻桑。</p><p class="ql-block"> 卅年机杼声犹在,</p><p class="ql-block"> 一片冰心品自芳。</p><p class="ql-block"> 最是主人诚意重,</p><p class="ql-block"> 微风缕缕醉诗乡。</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蔡祚国</p><p class="ql-block"> 二零二五年七月十日</p> <p class="ql-block"> 金太阳雅聚与老领导</p><p class="ql-block"> 留影有寄</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金阳斜映攴厅楼,</p><p class="ql-block"> 雅聚留诗情意稠。</p><p class="ql-block"> 莫道鬓毛霜已重,</p><p class="ql-block"> 此间光影永长留。</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蔡祚国</p><p class="ql-block"> 二零二五年七月十日</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永远的汨纺》</p><p class="ql-block"> 方海清</p><p class="ql-block">1969年的月光</p><p class="ql-block">把知青的行李卷</p><p class="ql-block">纺成粗纱</p><p class="ql-block">十八元一个月工资里</p><p class="ql-block">藏着二两粮票的</p><p class="ql-block">青春</p><p class="ql-block">女工们用胶鞋</p><p class="ql-block">丈量二十一公里沙石路</p><p class="ql-block">串出工帽的刘海</p><p class="ql-block">结满了</p><p class="ql-block">棉絮的雪</p><p class="ql-block">而晨露总是先于</p><p class="ql-block">“抓革命,促生产”广播醒来</p><p class="ql-block">芭蕾脚尖碾过</p><p class="ql-block">砖厂未干的泥坯</p><p class="ql-block">美声在菜地</p><p class="ql-block">长出意大利口音的</p><p class="ql-block">萝卜花</p><p class="ql-block">——那年头</p><p class="ql-block">《红色娘子军》的旋律</p><p class="ql-block">是比工资更硬的</p><p class="ql-block">通货</p><p class="ql-block">稻浪里浮动的</p><p class="ql-block">铝饭盒</p><p class="ql-block">盛着腐乳色的</p><p class="ql-block">信仰</p><p class="ql-block">镰刀与纺锤</p><p class="ql-block">在晒场完成</p><p class="ql-block">物质与精神的</p><p class="ql-block">等价交换</p><p class="ql-block">公章下岗时</p><p class="ql-block">有人把工装</p><p class="ql-block">收进樟木箱</p><p class="ql-block">像藏起一匹</p><p class="ql-block">未染完的</p><p class="ql-block">的确良青春</p><p class="ql-block">轮椅推着</p><p class="ql-block">颤颤巍巍的双腿进场</p><p class="ql-block">蓝牙音箱里</p><p class="ql-block">花鼓戏替哑了的嗓子</p><p class="ql-block">继续砍樵了</p><p class="ql-block">快八十岁的牛郎织女</p><p class="ql-block">还是那么年轻漂亮</p><p class="ql-block">八百人的合影</p><p class="ql-block">每道皱纹都</p><p class="ql-block">记录着</p><p class="ql-block">永远的青春年华</p><p class="ql-block">当纺二代举起</p><p class="ql-block">补光灯</p><p class="ql-block">那些被镜头</p><p class="ql-block">对焦的银发</p><p class="ql-block">突然亮成</p><p class="ql-block">1969年</p><p class="ql-block">织布机里</p><p class="ql-block">漏下的</p><p class="ql-block">星光</p> <p class="ql-block"> 小边山(外二首)</p><p class="ql-block"> 单凌照</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小边山</p><p class="ql-block">所有的地图都不会拒绝,一个小小的地名</p><p class="ql-block">认识的人,看过花开花落,相遇与别离</p><p class="ql-block">不认识的人,小边山就是毫无关联的一缕空气</p><p class="ql-block">如果说到洞庭湖,天下人眉飞色舞</p><p class="ql-block">名气名声名望,让人津津乐道</p><p class="ql-block">小边山就是个小山包,一样的花草树木</p><p class="ql-block">一样的五谷杂粮,一样的人间烟火</p><p class="ql-block">曾经的风光无限,已经躺在汨纺人的记忆里</p><p class="ql-block">被人翻阅凭吊</p><p class="ql-block">小边山风里雨里走过春暖花开</p><p class="ql-block">走过叹息徘徊,不舍和无奈</p><p class="ql-block">只剩下</p><p class="ql-block">依旧的洞庭湖浊浪排空潮涨潮落</p><p class="ql-block"> 到营田</p><p class="ql-block">就是东南西北四条街,简单地就像一个行人</p><p class="ql-block">在履行着人生的早中下和晚上</p><p class="ql-block">说到诗词歌赋,营田的责任在于</p><p class="ql-block">没有让《楚辞》和《离骚》给天下诗人</p><p class="ql-block">一个络绎不绝寻根的地方</p><p class="ql-block">街道十字路口,屈原以雕像的形式站立</p><p class="ql-block">远远地看着汨罗江流入洞庭湖</p><p class="ql-block">远远地看着自己在农历五月留下的一点涛声</p><p class="ql-block">听说,天下的粽子营田做得最好</p><p class="ql-block">听说,五湖四海的龙舟就是从营田划出去的</p><p class="ql-block">但,只是听说</p><p class="ql-block"> 洞庭尾</p><p class="ql-block">洞庭湖的尾巴在小边山摆动一下</p><p class="ql-block">岳阳楼的影子便踩着波涛而来</p><p class="ql-block">没有光临过的范仲淹</p><p class="ql-block">把忧乐两字,</p><p class="ql-block">雕刻在每一滴水上</p><p class="ql-block">有人捡起来,看到了两千年前的一个身影</p><p class="ql-block">写着诗,喝着酒,哭着楚国</p><p class="ql-block">而我们,应该如何感谢一群麻雀</p><p class="ql-block">风浪里信步闲庭</p><p class="ql-block">(我二弟单凌照在“汨纺现象”文后的留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