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跨越天山的远征~乌孙古道穿越

湖平(谢绝送花)

<p class="ql-block">  乌孙古道是汉代西域乌孙国南通龟兹国的交通要道,是贯通天山南北的咽喉。汉代起至清代均有通行,清政府平息大小和卓叛乱时还曾利用过此古道。至今沿途尚存有古道痕迹。在博孜克日格出沟处河谷两侧的崖壁上,存有东汉永寿四年(公元158年)龟兹左将军“刘平国治关亭颂”汉文隶书刻石、博孜克日格古营盘、碉堡遗址(没时间寻找)。这是一条积淀了几千年历史和文化的古道,这是一条有着美丽神话的千年古道.......乌孙古道的历史可追溯西汉时期,历史上许多游牧民族都要争夺这块宝地。龟兹王爱上了解忧公主的女儿弟史,为了爱情翻过天山,靠着马和人的腿,踏出了乌孙古道一爱情之路。用爱情的力量,写就了西域36国中最为强盛的乌孙国与龟兹,汉朝相亲相爱的历史。也让龟兹在西域36国中和大汉成为了最好的邻邦,稳固了大汉对西域的统治地位。</p> <p class="ql-block">  公元前即有汉武帝为了对抗匈奴而与乌孙国结盟,同时派大将刘平国驻守拜城以东黑英山口筑城,并有邮驿及通商,使之名垂青史,隋唐时为与突厥换亲交好等,都是通过乌孙古道来实现和完成的。</p> <p class="ql-block">  乌孙古道,在我的收藏夹里躺了整整三年。那神秘的名字,那传说中绝美的风景,像一颗种子,在心底生根发芽,却因种种顾虑,始终没敢迈出第一步。</p><p class="ql-block"> 直到上个月,看到山羊户外组织的新疆喀拉峻徒步活动,想着先试试水,便果断报名。没想到,在轻松惬意的徒步过程中,我不仅收获了沿途的美景,更收获了挑战自我的信心<a href="https://www.meipian.cn/5dqjz0yt" target="_blank" style="font-size:18px; background-color:rgb(255, 255, 255);">喀拉峻徒步:在天山脚下邂逅绿野仙踪</a>。这一次,我终于鼓起勇气,报名了心心念念的乌孙古道。</p><p class="ql-block"> 更让我意外的是,平日里忙得脚不沾地、很少走山的老公,竟也决定陪我一同前往。望着他坚定的眼神,我既感动又担忧,心里默默为他捏了把汗。</p> <p class="ql-block">  抵达集合点伊宁才发现,我们夫妻俩在京津二十人的队伍里,妥妥的“老大哥”“老大姐”。本以为会成为队伍的负担,可大家没有嫌弃,一路上,队员们的照顾与鼓励从未缺席。到营地递来的热茶水,攀爬艰难路段、湍急河流,总有一双双有力的手伸过来,拉我们一把,全程徒步没拖后腿,只是慢了二拍。6天5晚,106.63公里征途,4137米海拔攀升!乌孙古道穿越,从北疆特克斯县琼库什台村翻越天山到南疆拜城县黒英山,穿过峡谷,越过河流,翻过达坂(海拔3900米)。在大家的陪伴下,这些困难都化作了珍贵的回忆。感谢山羊户外,感谢同行的伙伴,让我园梦,也让我和老公在这场长途跋涉中,收获了别样的浪漫与感动!还撼动了平时怎么也撼动不了的体重,老公圈了一圈“生粉”。</p><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  6月27日经过一路近三百公里的坐车奔波,我们终于抵达乌孙古道北入口的琼库什台古村。这座古朴的村落宛如世外桃源,木屋、毡房错落有致,散发着原始的气息。在这儿稍作休整的一晚,让我们对即将开始的徒步之旅充满期待。</p> <p class="ql-block">  在琼库什台,本是为乌孙古道之行做准备,却意外撞进了一段温暖的小插曲。跟团安排的大毡房感觉会让我和老公睡不安稳,索性在附近寻了家民宿好好睡一觉~韶华民宿。老板一开口,竟是熟悉的武汉乡音!瞬间驱散了旅途的疲惫,像是在千里之外找到了个临时的“家”。民宿干净又舒服,比想象中贴心太多。更妙的是,餐桌上竟端出了地道的家乡菜,尤其是那盘脆嫩的藕带,酸辣开胃,一口下去,乡愁都被熨得服服帖帖。正聊着家常,窗外忽然亮起一道彩虹,横跨在不远的草原和山峦间,绚丽得让人移不开眼。</p> <p class="ql-block">  6月28日(徒步第一天),晴空万里,是个徒步的好天气。早上10点,我们从琼库什台木屋出发,向着乌孙古道起点迈进。一路上,沿着琼库什台河缓慢的爬升,映入眼帘的是成片的松林,郁郁葱葱,仿佛是大自然精心编织的绿色屏障;广袤的草甸如同柔软的绿地毯,铺满山间;各色鲜花竞相绽放,在微风中摇曳生姿,像是在热情地欢迎我们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随着脚步前行,我们的营地也越来越近。最终,我们以6个半小时的时间,完成了15.94公里的行程,爬升816米,下降65米,顺利抵达海拔2664米的木屋营地。</p> <p class="ql-block">  站在半山腰望身旁的峡谷,<span style="font-size:18px;">视线能一滑到底,真像是航拍,将这天地间的褶皱与流淌,一整个收进眼底。</span>这一路沿途的天山森林。不同于中国东部的“百花齐放”,天山的森林几乎由同一种树组成,即雪岭云杉。雪岭云杉高大挺拔,如剑指苍穹。</p> <p class="ql-block"> 到了木屋营地,风尘仆仆的马帮也跟着到达。马背上的行李堆得像小山,压得它们脊背微微下沉,这一路山路颠簸,它们怕是没少费力谢谢了。</p> <p class="ql-block">  夜晚,<span style="font-size:18px;">夜空如墨,</span>星空万里,星星点点地缀满了整个天幕,像是镶嵌在黑色绸缎上的钻石,闪烁着迷人的光芒,<span style="font-size:18px;">浩瀚的星河仿佛触手可及,那一刻,我们与自然融为一体。</span></p><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  6月29日(第二天),天气依旧晴朗。我们从木屋营地出发,踏上了翻越琼达坂的征程。这一天,全程12.36公里,需要爬升1048米,下降424米,琼达坂海拔高达3750米,我们的目标营地海拔3245米。一路上,高山花海绚烂夺目,红的、黄的、紫的花朵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五彩斑斓的海洋。</p> <p class="ql-block">  然而,美景相伴的同时,也有艰难险阻。翻越达坂是今天的难点,琼达坂海拔3750m。刚准备爬达坂下起了黄豆大小的冰雹。</p> <p class="ql-block">  越靠近达坂的地方,风景就变化的越快,这里几乎没有树木,草皮都越来越稀,碎石达坂的凌厉与山脚的薄绿形成鲜明对比。我们穿越石海,嶙峋的怪石让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翻越琼达坂时,陡峭的地形考验着我们的体力和意志。但当我们站在最高处,再俯瞰四周壮丽的景色,所有的辛苦都化作了满心的震撼与自豪。</p> <p class="ql-block">  达坂上的花儿,不只是美丽的风景照,它们长在乱石间、风口上,根植在冰雪刚刚退去的土壤中。在海拔三千多米的高寒地带,绽放绚丽的生命。</p> <p class="ql-block">  过了琼达坂,脚下的路一缓,眼前又铺开一片盈盈的绿。草色鲜润,像是刚被山风滤过。下午五点半,我们就到了琼达坂营地~海拔3243米的地方,天光还亮得很。这早干嘛呢?有人提议掼蛋,于是就张罗起来。起初条件简陋,只有两个板凳,一个让老同志先坐,另一个当桌子,牌局就这么磕磕绊绊地开了场。没过多久,领队辉子找来折叠小桌,支棱起来,大家这才围着桌子热热闹闹地打起牌来,这服务周到吧。山风从帐篷边溜过,带着远处溪流的声音,牌桌上的吆喝声混在里头,倒成了这荒山野岭里最鲜活的调子。</p> <p class="ql-block">  居然有人打伞观战。</p> <p class="ql-block">  丰盛晚餐。</p> <p class="ql-block">  天气给力,晚上大家收拾好了,钻进帐篷⛺,下起了大雨,雨声中进入梦香。6月30日(第三天)早上又晴日高悬。我们从琼达坂营地出发,这一天的路,长得像没有尽头——21.51公里的轨迹里,521米的爬升是烈日下的负重,1415米的陡降,十个小时的跋涉,把影子从西拉到东。</p><p class="ql-block"> 太阳像个滚烫的火球悬在头顶,每一寸皮肤都在接受炙烤。狭窄的山坡小径仅容一人通过,马匹路过扬起尘土,黄蒙蒙的沙雾立刻卷过来,连呼吸都带着土腥味。</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站在高山之巅准备下山,突然俯瞰脚下,科克苏河像一匹奶色绸缎,在峡谷间随性铺展。水流裹挟着细碎的光,时而在岩石间撞出雪白的浪,时而又温顺地拐出柔媚的弧线,那抹似牛奶的白,是雪山把自己的影子揉碎了,让河流驮着一路奔涌。</p> <p class="ql-block">  谷底科克苏河旁古道上上下下,直到溜索旧址突然撞进眼帘——那里竟已架起了结实的木桥,少了些悬空飞渡的惊险刺激,有些遗憾。</p><p class="ql-block"> 正干渴时撞见子强抱着的大西瓜。“咔嗒”一声脆响,红瓤裹着甜汁炸开,凉丝丝的甜意顺着喉咙往下淌,瞬间浇灭了五脏六腑的焦渴,真是雪中送炭。</p><p class="ql-block"> 补给后沿河绕行时,河水的清冽气混着草香扑过来,七次骑马涉河,多次踏石过河,真累,在最后的上坡石颖返回来接过我的背包,感动得快掉下眼泪!当林管站营地的帐篷出现在眼前,海拔2381米的晚风拂过汗湿的衣领,那一刻,所有的疲惫都化作胸腔里的热流,是征服了长路的骄傲、自豪和喜悦。</p> <p class="ql-block">  7月1日,徒步第四天的清晨,林管站营地被一场不期而至的雨笼罩。原本计划9点半向天堂湖营地进发的,只能耐着性子等雨歇脚——山间的雨来得急,倒也收得快,一小时后云层渐渐舒展开,我们终于踏上征程。</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最惊喜的总在攀登后。当我们站上山顶,一片七彩祥云正悬在天际,像是被阳光吻过的绸缎,红、橙、黄、绿、青、蓝、紫层层晕染,柔和又鲜亮。那哪是云啊,分明是天空咧开的笑脸,把连日徒步的疲惫都轻轻拂去,只剩下满心的雀跃与神奇。</p> <p class="ql-block">  带着这份幸运往下走,脚步都轻快了些。下午4点许,翻过一个小垭口,突然看到天堂湖又名阿克库勒湖,面积约4平方km。天堂湖如同一块蓝宝石镶嵌在山间。当你伫立在湖边,尽情遐想,仿佛置身于天堂之中……<span style="font-size:18px;">难怪老韩和石颖来第二次,其实</span>照片并不能充分展现出天堂湖立体饱满的美。回望这一路,8.7公里的路程,744米的爬升,6小时的坚持,都值了。</p> <p class="ql-block">  在巍峨的雪山脚下,湛蓝的湖水被青青的草甸环抱,牛羊在静谧的湖畔漫步,不同的日照天堂湖会呈现不同的颜色,身在其中仿佛就在仙境!比起天堂二字,我更愿意用伊甸园来形容它,那是一片充满幸福的乐土,只有<span style="font-size:18px;">徒步荒野的驴友才有机会见证天堂湖之美。</span></p> <p class="ql-block">  周围极乐净土般的世界众星捧月似地环绕着这潭碧水,<span style="font-size:18px;">宁静的湖水巧夺天工般与雪山、绿色草甸、河滩连成一体,</span>加上云彩的变幻,湖水也能变幻成不同色彩,忽而蔚蓝、忽而艳蓝、忽而浅绿、忽而墨绿……让原本的恬静不再单纯,刚柔并济地与飞动结合起来,有了生命的灵性。天堂湖,绝对名不虚传,只有走过,才能体会到她无与伦比的美!</p> <p class="ql-block">  天堂湖的彩虹🌈</p> <p class="ql-block">  日照金山。</p> <p class="ql-block">  天堂湖挑灯夜战。</p> <p class="ql-block">  7月2日(第五天),天气晴朗依旧。<span style="font-size:18px;">天堂湖-老虎口-二湖-阿克布拉克达坂-博孜克日格河营地徒步。</span>全程20公里,爬升888米,下降1138米海拔落差约1000米,我们翻越了海拔3900米的阿克不拉克达坂。先<span style="font-size:18px;">沿着栈道到著名网红打卡地-老虎嘴拍照。</span></p> <p class="ql-block">  过老虎口石隧道,湖面更宽阔,晨曦中湖面忽而明丽、忽而迷离,充满神秘气息。风拂过天堂湖的刹那,碎金似的阳光忽然在水面散开,千万片鳞光顺着涟漪荡开,像揉皱的蓝丝绒被悄悄铺平。那抹流动的蓝不是相机能框住的——是天空沉在水里的影子,混着湖底的幽绿,被风一吹就漾成流动的宝石。照片只能留下静止的波纹,却留不住风过时,整面湖都在轻轻呼吸的颤动感,留不住那抹蓝光。</p> <p class="ql-block">  似乎有些那么一点点意思。</p> <p class="ql-block">  再见了,天堂湖。</p> <p class="ql-block">  爬升200m到二湖,观赏瀑布。</p> <p class="ql-block">  看两个湖。</p> <p class="ql-block">  7km后翻越此次路线行程最高点<span style="font-size:18px;">阿克布拉克达坂,这</span>天的旅程堪称艰辛,爬升时,每走几步就气喘吁吁,不得不停下来休息,可山间风雪(下着零星小雪)刺骨,又不敢多做停留;过后有队友说是数着步数往上挪步,怎么和我一样呢。阿克布拉克达坂——全程5.5公里长,需要翻越的最高海拔 3900m。阿克布拉克达坂属于季节性雪峰,每年夏秋季节山上的雪会融化。达坂的地貌截然不同,不再是浅绿的草地、深绿的树林,灰色的碎石坡成了这里的主色调。坑坑洼洼的沙石路,参杂着山顶上有些积雪,路途变得更加艰难,徒步中跌倒乃是常态,骑马的话稍有不慎也会坠马。当你站在阿克布拉克达坂山峦的时候,周围的视野开阔,能够远眺天山山脉的全景,非常的壮观。</p> <p class="ql-block">  远处的雪山巍峨耸立,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下,圣洁而壮丽。</p> <p class="ql-block">  在一天之内历经四季,从绿野春色走进雪原冬日,千年不化的冰川仿佛触手可及,冷峻岿然的雪山近在眼前,连绵雪峰直刺云霄,带有不怒自威的磅礴气势,摄人心魄。</p> <p class="ql-block">  重装的小伙伴们不忘把垃圾带出山,点赞!让我们一起做山野的守护者,带着热爱来,带着干净走,下次再来时,还能看到同样清澈的风景。</p> <p class="ql-block">  老公你真够厉害的,硬是没骑马,碾压了好些年轻人(骑马的),爬上了海拔3900米的阿克布拉克达坂,为你点赞,为你自豪。</p> <p class="ql-block">  海到尽头天做岸,山登绝顶我为峰!</p> <p class="ql-block">  阿克布拉克达坂<span style="font-size:18px;">是南北疆分水岭,翻越达坂后进入南疆,老天将水草富美给了北疆,却将戈壁荒芜留给了南疆。</span></p> <p class="ql-block">  下降的路全是碎石子路,稍不注意就有滑倒的危险,博孜克日格河谷营地扎营。</p> <p class="ql-block">  7月3日,我们踏上了最后一段征程,从博孜克日格河谷前往黑英山口,全程30公里,耗时8小时。我们沿着河滩行走,博孜克日格河谷基本上是河滩机耕道,<span style="font-size:18px;">途中要过溪流二十余次。</span>频繁过河,博孜克日格河谷粗犷苍茫,北疆琼库河谷婉约优柔!一岭之隔,秀美与纯朴反差强烈!感叹大自然的神奇力量。但我不明白,同样有河,为啥南疆植被差,树木低矮?</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河滩两侧崖壁上有古道痕迹。</p> <p class="ql-block">  龚同学越战越勇,被表扬几次后就飘飘然嘚瑟道:“不是为了等你,我在第一方阵”。大家都够快的,像急行军,速度每公里11~17分钟,提前2小时出山。</p> <p class="ql-block">  随着“嘀嗒”声响,我们重返文明世界。</p> <p class="ql-block">  乌孙古道徒步之旅,是一场体力与意志的挑战,更是一场与自然对话、与心灵相拥的奇妙旅程。一路上,每一步都充满挑战,每一眼都是震撼的风景。高山草甸、幽深峡谷、湍急河流……,有艰辛,有欢笑,有感动,也有震撼。这段经历,将永远铭刻在我的心中,成为我人生中最珍贵的回忆。</p> <p class="ql-block">  如今我们能自在踏上新疆的土地,看那雪山绵延、草原辽阔,这份安稳与自由,藏着一百多年前三位先辈的滚烫心血——林则徐的远见、左宗棠的担当、胡雪岩的助力,共同为这片土地系紧了与祖国的血脉联系。</p><p class="ql-block"> 林则徐是最早为新疆“画像”的人。1842年,他因虎门销烟被贬伊犁,却未沉湎于个人境遇。在新疆的三年里,他踏遍天山南北,手绘边疆地图,记录山川地貌、风土人情,更敏锐察觉到边疆防务的重要性。他推广坎儿井、开垦荒地,用实干告诉世人:“西域非蛮荒,乃中华之沃野。”他的实地考察与治理思路,为后来的边疆经营埋下了“认知的种子”——让国人明白,新疆不是可有可无的远方,而是必须守护的家园。左宗棠则用铁与血,为新疆“守住了根”。19世纪中后期,阿古柏入侵南疆,沙俄强占伊犁,新疆面临从中国版图割裂的危机。朝堂之上,“放弃新疆”的论调甚至嚣张,64岁的左宗棠拍案而起:“天山南北两路,粮产丰富,瓜果累累,牛羊遍野,牧马成群……若新疆不固,则蒙古不安,匪特陕甘山西各边时虞侵轶,防不胜防。”他带棺出征,以“不破楼兰终不还”的决绝,率湘军穿越沙漠戈壁,历时数年收复除伊犁外的新疆全境,又据理力争收回伊犁。正是他的“抬棺死战”,让新疆始终牢牢嵌在祖国版图上,成了我们今天能安心抵达的前提。而胡雪岩,以商之智托举了军之锐。左宗棠收复新疆,最缺的是粮饷与物资。当时清廷国库空虚,是胡雪岩挺身而出,以一己之力联络洋商、筹措巨款,甚至亲自督办粮草运输。从江南到西北,他的商队穿越万水千山,将军饷、药材、武器送往前线,为清军提供了最关键的后勤支撑。若无他“以商辅政”的担当,左宗棠的雄师或许难越戈壁,收复之路将更添坎坷。 </p><p class="ql-block"> 百年流转,雪山未改,江河依旧。别忘了这份自由的背后,是林则徐在逆境中为边疆“存档”的远见,是左宗棠用白发与热血筑起的防线,是胡雪岩以商骨撑起重担的魄力。他们或许身份不同、路径各异,却在同一个信念下并肩——让新疆永远是中国的新疆。这份守护,穿越百年,成了我们脚下安稳的土地,成了我们能随时奔赴的远方。向三位先辈致敬,是他们让“新疆”二字,永远与“中国”紧紧相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