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进海子山暨稻城亚丁

过客

<p class="ql-block"> 进藏第四站 六月十日</p> <p class="ql-block">  差十天就时隔八年了,我再次走上理塘往稻城亚丁之路。</p><p class="ql-block"> 又一次选择在离理塘不远的扎嘎神山停留。八年前,我在当地人的指点下冒险开车冲上神山对面的山脊,体会了一把登顶我为峰的感觉!此次我只是站在神山扎嘎寺庙的门口远远地望着,找寻我当年的冲顶路线和差点让我翻车的沟壑…</p> <p class="ql-block">  在经过一段高山草甸、花海后,一座座似乎站成一线的让人不由产生联想的山头便映入眼帘。整片的山体象经历了巨大的打击而遍体鳞伤,数个山头都是碎石堆积;雪水冲刷的痕迹更象是包扎伤口的绷带,透着红、透着黑,似乎是过往伤口的疤痕、新伤口透出的血渍。</p><p class="ql-block"> 兔儿山便是其中之一,那倔强竖着的长而尖的耳朵是它的标志。我不知道这耳朵竖了多少年、还会竖多少年。我只知道,千万年的风雨雷电没有打倒它!</p> <p class="ql-block">  哪座山是海子山?我不知道。也许我脚下的一眼望不到边的几乎是平铺着的大小、形态不一的石头、间隔不远即有丰姿绰约的海子的正是海子山。</p> <p class="ql-block">  红景天花、驴蹄草花在海子周边零零星星地却又是灿灿烂烂地开着,那么没心没肺、那么毫无顾忌……</p> <p class="ql-block">  海子山里的石块形态大都椭圆、表面大都光滑,看不到特别大的,也看不到特别小的。有的石头完全浸在海子寒冷的水里,看得到阳光,却感受不到温暖;有的则是半身在刺骨的海水,半身经受如火焰强烈的紫外线的灼烤…</p><p class="ql-block"> 海子山上是有小鸟的,但没见过成群结队的。我上次来到这时见过它们在海子的石头上跳来跳去,或对着自己在水中的影子吱吱喳喳,没有看到人;这次没有看到鸟,只看到跳来蹦去、媚语嗲声不断的一群群的帅哥美女。</p><p class="ql-block"> 我那时在想,此时也这样想,那一块块石头也许正是海子山的细胞、海子山的骨骼;那一洼洼海子是是海子山的灵魂,时而葱茏丰盈、时而干涸荒芜。而那盛开或夭逝的花、飞来又飞走的鸟,则是海子山灵魂变化时海子山生命过程中的灵魂故事。</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你想多了!我似乎听到这声棒喝。</p> <p class="ql-block">  我没有再进稻城亚丁景区,尽管进去可以近距离膜拜仙乃日、央迈勇、夏诺多吉这三座雪山,接受“慈悲”“智慧”与“力量”的熏陶,但我知道,天资愚钝、体质羸弱的我没有资格接近神山、没有能力消受神的熏陶;我不圣洁而又噪动的灵魂又岂能去玷污纯真无邪、又是"三怙主"圣山之心的珍珠海、牛奶海?!</p> <p class="ql-block">  远远地仰望、感受一下慈悲的风,享受奔向神山的过程,也许是我当下最恰当的选择。</p> <p class="ql-block">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