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童年

郭东平

<p class="ql-block">童 年 趣 事</p><p class="ql-block"> 文/赤峰</p><p class="ql-block"> 2018.2.1</p><p class="ql-block"> 时光匆匆,不觉然,已步入中年;往事如烟过眼即逝,而童年犹如最纯最美的歌谣,索绕在耳边,回味悠长:捉迷藏,打石牌,过家家,挖药材,打面包,玩链子枪,打雪仗,捉蝴蝶……,每每回忆起这些童年趣事,都让我魂牵梦绕,回味无穷。</p><p class="ql-block"> 看着女儿和儿子整天沉迷于电脑,电视动画,手机,我感到深深的痛惜,不敢去想多年以后,当他们长大成人了,是否会有美好的童年趣事值得回忆?现在孩子的记忆全被电子信息格式化了,这种单调的童年会给孩子们带来什么呢?多么希望能给孩子留下一些美好的童年记忆,所以努力的要求自己尽最大限度的不去随波逐流,放弃一切补课班,陪孩子走入社会参加各种实践活动,只为了给孩子留下一些美好的记忆。</p><p class="ql-block"> 泡一杯清茶,坐在儿时梦想中宽敞明亮的大房间,在婉转悠扬的音乐里,沉醉于童年的回忆中。</p><p class="ql-block"> 春天,杨柳展露新枝,放学后的下午,约一群伙伴,溜出大人的视线,在村东头的小树林里撒欢;捉迷藏是我们百玩不厌的游戏;通常把小伙伴分成人数相等的两队,在预订的时间内,一队藏,一队找;记忆里最难忘的一次游戏至今历历在目,我和两个小伙伴是藏的,小树林跟前有几个麦秸芷,我和两个小伙伴在一个麦秸芷上掏出一个洞,然后一起藏了进去,用拔出的麦秸挡住洞口,为了不被发现我们默不作声,外面的小伙伴翻天覆地的找,我们大气不敢出,十多分钟后在绝对静谧的气息中,我们几个睡着了。外面的小伙伴一直找不到我们,就各自回家了,傍晚时分,大人们四处找不到我们急疯了!从其他伙伴那里问清情况,几家大人都来到小树林找我们,当大人们拨开外面的麦秸,提着耳朵将熟睡中的我们从洞里揪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后面的结果可想而知,我们三个被各自拎回了家,狠狠地修理了一顿。多年以后,当我们成家立业有了自己的孩子,才真正体会到父母为什么会那么担心了,当时那股怨气早已抛到九霄云外了。</p><p class="ql-block"> 1988年,当时中国刚处于改革开放初期,人民的日子特别艰苦,孩子玩耍时根本没有玩具,全是就地取材,当时我们最喜欢的游戏是“打石牌”,十几个孩子,在一块开阔平坦的空地上,将人分成均等的两队,划两条间隔十余米的平行线,各队选一个代表剪刀、石头、布猜出先后,贏的一方先攻,输的一方防守,每个人找一块扁平而且一侧可以直立的石板或半截砖为石牌,防守方在一侧端线上将石牌竖着立起来,进攻方站在另一端线后,将自己的石牌向线内一抛,石牌与起线的距离由进攻者自己定,石牌静止后,进攻方队员单脚支撑从起点跨出,首先必须先用支撑脚踩到自己的石牌上,然后跳下,依然单腿支撑,用手拾起自己的石牌,其间保持单脚支撑,将自己的石牌掷出,打倒对方端线的石牌算赢,若没有打倒对方的石牌或其间另一只脚着地,进攻方算输,交换进攻依次进行。绝大多数时间,我们这些男孩会玩的天昏地暗,满身灰尘,汗水和灰尘将每个人都弄成了“大花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嘻嘻哈哈,其乐无穷!因为打石牌没少挨父母的打,妈妈时常会骂我像个土匪,一双布鞋穿不了一个月就烂了,现在想起来当时的自己也真是太淘了。</p><p class="ql-block"> 四季更迭,春夏轮回,一晃年将四十,童年的趣事依然清晰可见;当眼前自己的孩子走过,才突然惊醒,那些美好的童年趣事只能沉封在记忆中了,只所以偶而还会沉醉于童年趣事中,也许是不想老去的内心反抗罢了。</p>